皇貴妃聽知玄說到自己的心裡,卻又不好當面承認。只能嬌羞著說:“煙兒這麼做也是為了國師你啊,難道國師你不想以後掌握大權嗎?”
“煙兒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啊。我自然是想了,”知玄說著吻了一下皇貴妃:“這事也還要煙兒的幫忙啊。”
“啊,你好壞。”皇貴妃被知玄吻的渾身酥麻,只能嬌羞的說著求饒的話:“別玩了,煙兒要你。”
知玄聽著皇貴妃的媚語,再也忍受不了。臀部下沉,狠狠的衝了進去。兩人恣心縱慾,滿屋都充斥著兩人的**聲浪語。
“催智,王妃回來了嗎?”赫連卿在書房等了許久,終於還是忍不住了主動問起了顏如羽的行蹤。
“剛剛聽小廝說還未回來。”催智說著。眼睛轉向一邊的赫連卿。
“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不回來。醫館難道那麼忙嗎,”赫連卿一個人皺著眉,想了想又搖著頭:“不會啊,韓易之不是在那裡嗎?平時這個時間早就回來了,怎麼今日到現在還沒回來,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麼事?”
赫連卿焦躁不安的在書房來回踱著步子,很是心急。
“我去珺心閣瞧瞧。”催智看赫連卿這麼心急,也坐不住了。想著去珺心閣能問問梅兒。
“恩恩,快去瞧瞧看。”赫連卿一聽催智要去珺心閣,立刻表示同意,心裡期盼著催智慧帶來好訊息。
催智到珺心閣的時候,只有梅兒一個人。看見催智來了,連蹦帶跳的就跑了過去:“催大哥,你怎麼來了?”
催智也來不及和梅兒說什麼情話了,直接就奔了主題去了:“王妃回來了嗎?”
“小姐啊,她剛找人帶信說今晚不回來了。說醫館的事太忙,今晚就在那裡歇下了。”梅兒將剛剛來人傳達的話,原封不動的又轉達給了催智。
催智一聽顏如羽不回來了,心裡知道情況不妙:“王爺要是知道,豈不是又要生氣了。”
“你們王爺生氣,”梅兒嗤笑一聲:“我們小姐的氣還沒消呢,都是你們王爺乾的好事,他還敢生氣。”
梅兒平時雖然對赫連卿也是畢恭畢敬,但是逼急了還是有些忘了尊卑了。
催智也沒怪她,畢竟梅兒再怎麼樣。他也是喜歡的。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王妃又生氣了:“王妃怎麼生氣了?”
“你是聾了還是怎麼了,早上府裡傳的沸沸揚揚的,你都不知道嗎?”梅兒看催智呆傻傻的表情,覺得他是真的不知道,趕緊補充道:“戴夫人昨晚是不是留宿書房了。”
催智愣了半天:“是啊,可是她和王爺……”
“不用說了,既然這是事實。你就該知道我家小姐為什麼生氣了吧。府裡的小人們都說我們家小姐的王府位置遲早不保,還說戴夫人要取而代之。”這之後的話,是梅兒給那丫鬟送吃的時候聽見的。她不敢和顏如羽說,更不會告訴顏如羽。
催智一時語塞,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梅兒現在這麼激動,他就算說王爺和戴夫人沒發生什麼,她也不會相信。到頭來,肯定還覺得自己幫著王爺欺騙他。
“王爺不知道有這種事,我回去稟告王爺。你快回去吧。”催智說著,催促著梅兒趕緊回去。
梅兒點著頭,兩步一回頭的回到了屋內。催智看著梅兒進了屋裡,才邁開腳步想著書房走去。
赫連卿早就已經等不及了,看到催智推門進來。急匆匆的趕過來:“怎麼樣,阿語回來了嗎?”
“王妃今晚不回來了。”
赫連卿被這個訊息驚的一時反應不過來,嘴裡不斷重複著“今晚不回來”幾個字。
“對了,還有件事,”催智考慮了好久終於還是開口:“戴夫人昨晚留宿書房的事,王妃已經知道了,而且整個王府也知道了。”
“什麼?”赫連卿剛從顏如羽不回來的事實裡清醒過來,又被另一個事實所擊倒。
雖然在赫連卿的眼裡,昨晚的留宿並不算什麼。他和戴芙根本什麼都沒發生過。可是這事如果擴大了,便不是這麼簡單了,以訛傳訛,也會出來不少的傳聞。
“所以阿語今早才走的那麼匆忙,所以今晚才會留在醫館。”赫連卿緩緩的坐了下來,一隻手用力捏了捏太陽穴。
赫連卿現在完全沒了頭緒,阿語才剛剛重新接納了他,可是現在又出來這樣的事。不得不讓他懷疑起戴芙的用意。
只是戴芙是赫連卿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赫連卿實在是不願意去想戴芙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王爺,要不要去醫館把王妃接回來啊。”催智看赫連卿煩悶的樣子,心裡也不好受。只好提出建議。
“不用了,現在去了。只怕是也見不到阿語的。明天我們再去醫館把,”赫連卿感覺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人抽走了一樣:“你下去吧。”
催智領命退出了書房。
“今晚的星星很亮啊。”韓易之的聲音在顏如羽的身後響起。
顏如羽沒有回頭,只是舉了酒杯:“師傅,你怎麼上來了?”
“如兒一人獨酌,難道不覺得孤獨嗎?”韓易之說著在顏如羽的身邊坐了下來,順勢接過顏如羽遞過來的酒杯。
“知我莫若師傅啊。”顏如羽扭頭看向韓易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雖然天色昏暗,但是藉著月光。韓易之還是看見了顏如羽眼眶裡那晶瑩的淚珠。他抬手將顏如羽的頭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有什麼說出來可能會舒服一點。”
“師傅,”顏如羽的頭才剛剛靠在韓易之的肩上,淚水就順著臉頰滾了下來:“我好想回到小時候,我和師傅一起學習醫術。”
“為師也想回到那時候。”回到那個沒有赫連卿的時候,那個時候顏如羽還只是如兒,並不是現在的阿語。也不是什麼王妃。只是他韓易之唯一的徒弟。
“師傅,你會一直陪著我吧。如果以後我不想在赫都呆的話,我們就回到陰陽山上,繼續學醫治病吧。”顏如羽閉著眼睛說著,因為睜開眼睛的話。眼淚總是不自覺的就流個不停。
“為師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韓易之用手撫了撫顏如羽的頭。原本完好的髮髻變得有些凌亂。
顏如羽沒有繼續說話,她只是累了。想要好好的睡一覺。也許一覺醒來之後,發現今天的一切都只不過是一場夢。
韓易之見顏如羽許久都沒有了動靜,扭頭看了看顏如羽。卻發現她已經睡著了。笑著搖搖頭,這丫頭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點警覺性。總是這樣的話,讓他這個做師傅的怎麼辦才好。
赫連卿獨自坐在書房裡,看著桌上偶爾跳躍的燭臺發呆。心裡卻想了很多,想著如果明天阿語還是不原諒他的話要怎麼辦?如果阿語再提休書的事怎麼辦?如果阿語不肯跟他回來怎麼辦?
赫連卿在心裡設想了好幾種假設,但是每每想到顏如羽那張欲哭的臉。他就忍不住為自己昨晚的決定而後悔。
赫連卿帶上催智去上早朝,想著早朝完了之後就去醫館找顏如羽,將事情解釋清楚。
“聽說南方鬧了雪災了。”早朝還沒開始,聚集在朝堂之上的大臣們都已經開始討論了起來。
“是啊,聽說今年的雪災特別嚴重,也不知道皇上會派誰過去。我聽說已經死了不少人了。”一個大臣搓著手,嘖嘖出聲。
“哎,這事誰要是去了就只能自認倒黴。”另一個大臣嘆著氣道,心裡想著只要派的不是自己就成,管他誰去都是一樣的。
“皇上駕到。”一聲傳令,一眾人等都默契的閉上了嘴。按照官位有次序的站列好。
皇上剛坐下,一個大臣就站了出來:“皇上,臣有事稟報。”
“奏。”皇上在龍榻上調整著坐姿,想要找個舒服的姿態。
“南方出現雪災,”大臣低著頭:“怕是要快些派人去賑災才是。”
皇上原本還在調整坐姿的身體因為底下大臣的一句話而停頓了下來,仰頭看了看一旁的國師。只見他正面無表情的站在一邊,並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有過多的表情。
“訊息準確嗎?”
“千真萬確。”大臣也是一口咬定,因為今天上早朝前才接到急件,說南方大範圍地區都已經出現了雪災。
“此事要格外慎重,”皇上表情開始有些凝重了起來:“雪災一事,我希望能派個信任的人前往。各位大臣有沒有什麼人選推薦?”
“微臣認為安親王是在合適不過的人選。”眾多大臣裡,突然出來了一個聲音。
赫連卿轉身想去看看是誰提出的建議,但是卻完全沒有蹤跡可循。他不是不想替父皇分憂解難,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微臣倒覺得怡親王是最佳人選。”丞相顏元德上前一步,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赫連奕低著頭,彎了彎嘴角。他知道父皇一向對他都不放心,這次若是將這等差事交給他,也不失為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