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兒有這份心,朕很滿足,但是你這身體不適合在外多行走。”
“皇上,臣妾越是養著,越是虛弱,無力,怕是這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皇貴妃眼神黯淡,精神憔悴,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父皇,不如你就答應了母妃吧,讓母妃也外出散散心。”赫連弈在一旁求著,見養自己的皇貴妃如今這副模樣,他心中難受。
“既然如此,朕答應就是了,多派些人保護你母妃吧。”
“臣妾(兒臣)多謝皇上(父皇)。”
皇帝交代宮女,公公盡心伺候好皇貴妃後就走了,赫連弈說要陪皇貴妃一起去拜佛。皇貴妃連說不用,有領事公公在,不用擔心她。且男人本就對拜佛一事不敢興趣,不必為了她而勉強在那兒受罪。
那天,皇貴妃出宮的陣勢極為盛大,宮內幾乎有一小半的侍衛都出動了,可見皇帝對這位貴妃娘娘有多疼愛了。
百姓們知道皇貴妃要來藍伽寺拜佛,紛紛想一睹貴妃的容顏。可奈重重的侍衛已將藍伽寺包圍,不讓任何閒雜人等進入。
已在寺內的香客也被侍衛們趕了出去,一時之間,寺外佔滿了黑壓壓的百姓。大家都敢怒不敢言,未避免民憤,皇貴妃讓領事公公把侍衛都撤掉,只留少許在身邊保護。領事公公知道今日他們來這的目的,於是立刻下令下去,撤掉侍衛,讓香客可以在寺內拜佛。
主持很感激皇貴妃如此的大度和諒解,也派了些寺內弟子保護她。皇貴妃說有些乏了,主持便領她到廂房休息。等主持一走,皇貴妃就問:“怎麼樣?人來了沒有?”
“娘娘,不知怎麼回事,奴才的人等了很久,那也不見那道士來。”
“難道真是個江湖術士?根本就是騙本宮的?”皇貴妃拍了一下桌子,胸中鬱氣難舒。好看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她才不想功虧一簣。“你馬上祕密派一路人馬人去找,另一路人馬去找新的人選,今日申時本宮務必要看到人。”
“奴才明白。”
“勝哥哥安排進來了沒有?”
“回娘娘,一切都安排好了。”
領事公公回答完後,立刻出去吩咐命令了。皇貴妃在榻上閉目養神,突然禪房的門開了,一個和尚進來了,手裡拿著剛沏的茶水。
“娘娘,請用茶。”
“不用了,你先出去,本宮乏了,需要休息。”
皇貴妃眼都沒睜開,直接命令。但是那個和尚卻沒走,反而慢慢的走近了皇貴妃的身邊。皇貴妃感覺到有人靠近,立刻警覺的睜開眼睛,她還沒張口喊,那和尚就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並將她的衣襟領口處衣服扯開了,露出些許嫩白的肌膚。
“別喊,你要喊了,你我這闇昧的情景,外面的香客和侍衛看到後,人人都會認為我們倆有一腿。就算我沒強你,但是恐怕也沒人相信。到時候你皇貴妃的位置還坐得穩嗎?皇帝會原諒你嗎?不管他如何疼愛你,也不會忍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的事實。”
經這假和尚這麼一說,皇貴妃知道他肯定是有備而來。“你想怎麼樣?”
見她妥協,他放開了她的口。退到離她三步遠的地方,皇貴妃這才認真看了他的長相。高大魁梧的身材,長相也粗獷,不像是他們東赫國的人。
“皇貴妃不用害怕,我此次來不過是求財而已。我知道皇貴妃近段時間身體不是特別好,這才來藍伽寺拜佛,而我今天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假和尚從僧衣裡拿出一個小木檀木盒,他打開了盒子,拿出一粒藥丸。
“這粒藥丸可以讓人很快恢復精神,讓身體充滿力量。長期服用可以強健體魄,精力充沛。”
“你說本宮就信?”皇貴妃嗤笑,若有此等仙丹,各國皇帝早就收入囊中了,還等他來獻寶。
“不信?試試就知道了。”假和尚也笑,不過他並不慌,似乎對自己的藥丸特別有信心。他把藥丸掰成兩半,自己先吞了一半,另外一半伸手遞給皇貴妃。
皇貴妃不接,假和尚說道:“不用擔心這丹藥會要了你的命,我要是想要你的命,剛剛你就已經死了,不會等到現在廢這個神。我的要求很簡單,你如果認為我的丹藥很好,那麼你給我足夠多的金子就可以了,我只謀財不害命。”
見此,皇貴妃接了他伸了半天手上的丹藥,放入口中就嚥了下去。如果這個假和尚真有那麼神,那麼只要假借他的丹藥,他的勝哥哥就可以當上東赫國的國師了。
丹藥入喉不久,她便覺渾身舒暢,好像一下子精神就特別好,整個人格外有勁些。
“娘娘。”領事公公在外喊了一聲,皇貴妃讓他進來。見有個和尚站在禪房內,他就不好說。假和尚也知道進退,說在後山等候皇貴妃。
見假和尚出去,領事公公就說道士已找到,問該如何處置。
“直接處理了吧,本宮已經有了更好的人選,待會兒你就陪本宮去後山。”領事公公聽著皇貴妃的聲音,好似格外清亮些。
“是,奴才領旨。”
顏如羽的藥鋪開張有一段時間了,顏父顏母還沒來過。今兒個顏母帶著兩個丫鬟特意來看看,對於自己的女兒開藥鋪這件事,顏母本身是不太贊同的。但是她先斬後奏,她也沒辦法。
“孃親,您怎麼來了?”見到顏母突然出現在藥鋪大堂內,顏如羽高興極了。至從從王府搬出來後,她就一直忙,忙著沒時間回顏府一趟,今兒個倒讓自己的母親來看她了,真真是不孝。
“你不來看孃親,孃親只好來看你了。”
“顏夫人。”韓易之親切,溫柔的打了聲招呼。
顏母見到韓易之如此謫仙般平易近人的人時,當時就笑得眯了眼。“叫我伯母吧,這麼謫仙的人居然是羽兒的師父,年紀輕輕就是神醫了,真是不錯。”
“伯母,過獎了。如兒,你陪伯母去裡屋說話,為師幫你看診。”
“謝謝師父。”顏如羽笑眯眯的道了謝,然後親熱的挽著顏母的手臂進了裡屋。梅兒立刻幫著去倒茶,**也親熱的叫了聲顏夫人。
顏母在裡屋的榻上坐下,顏如羽也順勢挨在顏母的身旁,依舊挽著她的手臂,窩在她頸間。
“都嫁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顏母雖是責備,但是卻掩蓋不住濃濃的溺愛之情。“孃親剛才見你跟你師父站在一起,覺得真登對。如果你要是跟你師父在一起該有多好?”
“孃親,你說什麼呢?他可是我師父,要是讓師父知道了,以後我們該怎麼相處啊,肯定尷尬死了。”顏如羽一下子激動的抬起了頭,訝異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奇怪她怎麼會有如此怪異的念頭。
“孃親知道,孃親不在乎什麼世俗的禮節,孃親只要你幸福,快樂,你懂嗎?”顏如羽頓時眼眶就溼潤了,酸酸澀澀的,極為難受,她重重的點頭。
“孃親一看到韓易之,就知道他是個好男人。只可惜你們有緣無分,不然不會弄成今天這副局面。”
顏母微微嘆了口氣,她把顏如羽又摟在了自己的懷中。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靠著,直到顏如羽手腳麻了,她才問她到底來幹嘛來了。母親這麼久才來看她,肯定是有事。
“孃親今日來是想勸你,回王府住吧。你每日可以到藥鋪來看診,但是卻不可以在這裡留宿。”
“為什麼?”顏如羽不解。
“人言可畏,羽兒這麼聰明該明白的。雖然王爺沒說什麼,也不在乎別人的看法,但是作為男人他有他的自尊心。韓易之雖是你師父,但畢竟是個男人。”
顏如羽低著頭,不說話。顏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拉著她的手,握在了掌心裡。“羽兒,孃親看得出來,現在王爺心裡是有你的。你不能因為他有了其它女人,就一味的逃避,這樣根本解決不了問題。相反,還會把王爺往別的女人那裡推。這真的是你想要的嗎?”
“我,我不知道。”顏如羽現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她和赫連卿的關係,也不知道該怎麼容下戴芙這個女人。
她總覺得她這次回來肯定別有用心,她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大度到放過自己的仇人,更何況她還搶了她的男人。
她們之間又說了些話,顏母臨走之前特意囑咐她一定要回王府住,她只是敷衍的應著。最後顏母乾脆直接拉著她走,見實在拗不過母親,她只有答應。
晚上關了藥鋪,顏如羽把顏母的話大概跟韓易之說了一下,意思是她要回王府住。韓易之要送她,顏如羽不讓,因為她想到了母親說的人言可畏。
於是梅兒和**兩人陪著顏如羽回到了王府,王府內很安靜,她朝著自己的珺心閣走,遠遠的就見到自己二樓的房間亮著燭火。
這個時候誰會在她的房間?帶著滿腔的疑問,顏如羽輕手輕腳的進了珺心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