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是戴勝開的門。
“請問你是戴勝嗎?”
“我是。”
聽著熟悉的聲音,皇貴妃心中沸騰不止,領事公公掀了簾子扶著皇貴妃下馬車。兩人一見面,電流便在兩人吱吱作響。
“煙兒一一”戴勝激動的喊著十幾年未見的如煙,她真是一點沒變,還越加的絕代風華了,讓他心中的熱情瞬間燃燒了起來。
“勝哥哥一一”
“娘娘,您還是進裡屋再說吧。”領事公公怕目標太大,讓他們趕緊進屋。
“快進去。”戴勝把如煙請了進去,然後朝外看了幾眼,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後就關上了門。
到了內屋,領事公公便識相的留在了外面。
“煙兒你過得可好?”
“還算可以。你呢?”
“我,馬馬虎虎,混日子。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兒的?”
“這個以後再說吧。”顯然皇貴妃並不想聊這個話題,她的視線一直盯著他看,心中躍動的心跳如少女懷春般一樣。“你沒變,只不過更成熟穩重了。”
“我老了,哪像煙兒你,還如少女時一樣溫婉動人。聽你父親說你進宮了,那你現在還在宮裡嗎?”
“是啊,我在宮裡都呆了十幾年了,現在是皇上的貴妃。”一晃就是十幾年的時間,再見面時卻是物是人非。戴勝趕緊跪下來要給如煙行禮,如煙趕緊的拉著他,不讓跪。“你一直都是我的勝哥哥,現在我只是你的煙兒,並不是什麼貴妃。”
兩人觸碰的那一剎那,火光電閃。雖然沒有直接的面板接觸,但是透過薄薄的絲綢卻能感受到對方彼此的體溫。
戴勝雙眼冒光,站起身來將皇貴妃猛的拉入自己的懷中。“煙兒,我的好煙兒,勝哥哥這十幾年來從來沒忘記過你,沒有一天不想你的。曾經我無數次幻想這輩子什麼時候能再見你一次,那死也無憾了。”
“勝哥哥,煙兒也是,煙兒是想你。”終於,皇貴妃抵擋不住戴勝的甜言蜜語,更抵擋不住他強壯的身體,伸出手主動抱住了戴勝。
戴勝喜不自禁,低下頭就吻住了皇貴妃的脣,他的技巧毋庸置疑,想當年他年輕時,那麼多的女人投懷送抱,他怎麼會推開呢?所以當皇貴妃被吻得暈頭轉向,氣喘噓噓時,戴勝的手已經伸進了她薄薄的衣服裡。
她頓時清醒過來,連忙推開了戴勝,護著自己的身體,羞愧難當。
“煙兒,你明明也有感覺的,為什麼要推開我呢?”
“可我是一一”心中有些顧慮,畢竟她是皇上的女人,要是被皇上發現了她活不了的。
戴勝這才恍然大悟:“對不起是我一時激動,沒控制住。我惹你討厭了吧?你走吧,以後不要再來了,我不過是個沒用的老男人而已。”
“不,不是這樣的,你別這樣說自己。”皇貴妃見不得自己的舊情人這個樣子,以前只要他這樣,她就覺得心疼極了。她慢慢的走到他眼前,將披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丟了,主動的抱住了他的腰,送上自己的脣。
體內的熱情一旦點燃很難消滅,更何況皇貴妃是個缺愛的女人,是個缺滿足的女人。皇上已經老了,哪像戴勝,依然強壯得如青壯年一樣,見到他,心中便浮出無限遐想。
於是,由於皇貴妃的主動,兩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起,戴勝的強大的滿足了皇貴妃的空虛。
領事公公將裡頭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皇貴妃很瘋狂,叫得很大聲,想不聽見都難,可領事公公紋絲不動,這種事他聽多了。
“娘娘,我們必須回宮了,天快亮了。”
“勝哥哥,煙兒要走了。”
“那你下次什麼來?”戴勝依依不捨,皇貴妃很合他的胃口,不僅浪還很帶勁。
“我不知道,不過只要有機會我一定來。”她也捨不得戴勝,突破了那一層防線後,她就更加的想要時時在他身邊了。她迷戀他的身體帶給她的一切,也愛聽他最煽情的甜言蜜語。
“娘娘。”領事公公很著急,再次提醒。
“進來吧,為本宮穿衣。”
“是。”當著戴勝的面,領事公公給皇貴妃穿衣,卻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在天亮時分,皇貴妃和領事公公及時趕回了錦福宮。皇貴妃沐浴了身子後,伴著甜蜜的幻想入睡了。
計劃相當成功,小圖把情況都告訴了戴芙,當然戴芙早在接到小圖的信中,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爹跟皇貴妃已經上過床了。
而顏如羽說不見赫連卿便不見,赫連卿也遵守了諾言,兩人即使面對面的碰到了也僅是擦肩而過。
赫連卿很忙碌,忙到幾乎不回王府,顏如羽也是,她也很忙。她用荀禹給她的錢在離王府較遠的地方開了一個藥鋪,赫連卿的那一萬兩銀子她一分也沒動。
剛開始她一天只看五個病人,因為她不想把自己搞得太累,藥鋪剛開張,很多事需要做,而她就只有梅兒、**三個人,所以忙不過來。
後來在她這兒看過病的人全好了,於是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她一天只看五個病人的慣例被打破,百姓們寧願排長隊等候,也不願去別的大夫那兒看病,非要她看。
於是顏如羽更忙了,有時候忙得連飯都來不及吃。
梅兒和**負責抓藥,也沒時間做飯。所以一天下午他們可能就知能吃一餐,就是早上的早膳。
“王爺,王妃在離王府十八里地的地方開了一家藥鋪。”
“知道了。”她如此的忙,應該是在做什麼事情,他猜到了。
“藥鋪的生意很紅火,王妃和梅兒她們經常顧不上用膳,有時候一天才用一次。”催智很擔心梅兒的身體,當然她也擔心王妃的身體。
“你去把赫都最好的廚子請來給她們做飯,另外再去買幾個伶俐的丫鬟給她們打下手。不要說這是本王的主意,找什麼藉口你自己看著辦。”
“是,屬下這就去辦。”
催智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就把事情辦好了,當把人帶到她們藥鋪的時候梅兒和**高興死了,以後終於有飯吃了,有人幫忙幹活了。可顏如羽卻高興不起來,她想說不要的,但是目前她已經沒有了更多的本錢去請人,而她自己確實每天都累癱了。
“催智,這些人……”
“是屬下請的。”顏如羽表示不相信。
“王妃,這三個人確實去屬下請的,王爺不知情。屬下也是心疼梅兒的身體,當然也怕這樣會把王妃的身體弄垮,所以才請了人。”她還是不信。“你哪裡來的銀子?”養這三個人也是需要不少銀子的,他一個小小的二等侍衛如何養得起?難道他自己不需要吃喝?
“王妃有所不知,王爺已經給我們漲了俸祿,養他們還是足夠的。”確實,赫連卿大漲了替他賣命的這些貼身侍衛的俸祿,每人每月五十兩,年俸祿六百兩,比一品職官員還要多三倍不止。
跟了他這麼多年,替他出生入死,他沒有什麼可回報的,唯有在俸祿上給他們回報。之前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是顏如羽讓他有了這種意識。
“好吧,看來我還是沾了梅兒的光啊。”顏如羽相信了,不由的打趣起這兩個人來。
“就是,王妃,以後我們還得倚靠梅兒了。”梅兒高興死了,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也有些不好意思,被顏如羽和**一打趣,兩個臉蛋更是紅得不敢見人。她不讓**說,追著**趕。
“好啦,把他們安排一下吧。”
顏如羽發話了,兩人立刻停止了打鬧。讓**去安排那三個人的職位,並告訴他們每天需要做些什麼。讓梅兒放了半個時辰的假和催智說悄悄話去了,她不想因為她和赫連卿的關係而讓他們兩個無果而終。
三個幫手來了之後,她們確實輕鬆了很多,準確的說應該是梅兒和**。顏如羽的工作量一點也不減,不僅沒減,反而有日漸增加的趨勢。有時候到酉時,天都黑透了,藥鋪外依然排著長長的隊。
顏如羽很苦惱,可是又不忍心趕他們走,畢竟有些是從外城趕過來的,只好把關門的時間再一次拖延。
有時候也會發生插隊的現象,顏如羽發狠話了,若非急症,插隊的話絕對不會給他看病。
不過一個月的時間,顏如羽的名聲已經傳遍整個赫都了,連皇宮裡的皇上和妃子都知道了。
只不過大多人持否定的態度,認為整個東赫最好的大夫都在皇宮裡,顏如羽如何跟他們比。但有的也是半信半疑,下早朝後問赫連卿,赫連卿不作答。也有的人認為身為堂堂一國的王妃竟然拋頭露面給普通百姓看診,認為丟了皇家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