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亦侵梅-----第31章 整飭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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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整飭殤城

第三十一章。整飭殤城。

“不行!昏迷了五天才醒了兩天,況且現在你毒素未清,傷口更是絲毫沒有癒合的跡象!怎麼能承受長途跋涉的疲勞?!”得知寒殤的意圖,黎燼鬱悶地咆哮著。不順眼啊——極度的不順眼!黎燼咬牙,告戒自己千萬別一時衝動而狠狠將面前這個白衣男人揪起來打一頓。現在他可是傷殘人士,自己千萬要忍住……忍住……

寒殤卻是一如既往地將人忽略。冷淡地命暗部署一切事項。唯慘白的臉色與鐵青的薄脣透露了主人的逞強。

“哼。想讓你家主人好起來就別理他,讓他在這裡躺個幾月也許就能活蹦亂跳了。現在回去說不定只有等死。”黑了黑臉,黎燼扯出一抹譏笑。暗一怔,卻依然朝寒殤躬身退下。

寒殤靜靜地閉起眼,疲憊卷席而過。強制的清醒被恍惚取代。他不悅地皺起眉,完全忽視邊上臉愈加黑沉的某人。

“你你你你……”黎燼指著他咬牙切齒,後者根本吝嗇給予任何表情,氣極,黎燼捲起袖子,準備上前將人揍暈省得老師氣他。

“……燼!冷靜!”進門的端木禮與楊瑾瑜見著的便是火冒三丈的黎燼一臉獰笑著逼近如今手無縛雞之力的寒殤。端木禮義不容辭地上前將人緊箍在懷裡,柔聲哄著自家情人。

“如何。”楊瑾瑜隨意地拉過凳子坐下,望著寒殤虛弱的神色挑眉,“你確定你能受的住奔波?”

“無妨。”寒殤剛說完,便覺愈加無力。他朝後靠了靠,整個人都陷入柔軟的床鋪中。依然是面無表情,淡定到天衣無縫。

“恩。”楊瑾瑜點頭,“本王今日回宮。若將來有事需本王相助,命人上京即可。”他頓了頓,繼續道,“君離是本王的朋友。本王定不會任由他在倉狼不明生死。”

他微微一笑,神情卻是愈加冰冷。

“勞煩。”寒殤吐出一口氣,輕聲道謝。

楊瑾瑜又是一笑,留下一些暗衛後便離去了。

而此時,莫鳶尋的馬車已至莫家。莫鳶尋撩開車簾,望著裡面沉睡的夏君離溫柔一笑。輕柔地將人抱下馬車,往房間走去。

一路上有僕人下跪行禮,卻異常寂靜。莫家給人一種蒼茫的感覺,磅礴之中隱帶孤獨。

“尋兒。”正要踏入臥房,便聞得空悅溫和的聲音,“終於回來了呢。”莫鳶尋皺眉,微忽甚微。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轉身之時,嘴角卻是揚起笑容。

依然是黑衣如墨。轉身,有髮絲在空中劃出絕美的弧線。一如黑色曼荼羅一般的絕代風華。他懷抱著白色的身子,如獲至寶般的小心翼翼。空悅有些惱怒。要是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就好,他想。愈發覺得那白色如此刺眼。

“爹爹。”他柔柔的喚著,笑容傾國傾城。沒有忽略對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殺氣,莫鳶尋眯起眼。“爹爹有何事呢?”

似乎是莫鳶尋的笑容起了效果,空悅表情漸漸柔和。他上前,欲將人從莫鳶尋手中接過:“該去沐浴了。”他的聲音略帶嗔怪。而,正當他的手碰上夏君離時,卻是眼前一黑,莫鳶尋已在房間之中。

“命人將水拿到我房裡來吧。”門在空悅眼前緩緩關起。他看到yin影慢慢將莫鳶尋籠罩進去。他們之間的距離其實很近。只要空悅跨過門坎便觸手能及。但也許他們之間並非如此。

並非如此。

夏君離……隔過門,空悅笑起來。他的笑容很媚然,弧度更是與莫鳶尋如出一轍。真是討厭的顏色啊……他想,轉身離去。青杉衣襬揚起詭異的弧度。最純潔的白色那……卻也最容易染上其他顏色呵。

思及此,他的笑容便愈加愉悅。

莫鳶尋的笑容漸漸冷卻。他隔著門板聽空悅輕淺的腳步聲慢慢消失,目光冰冷而嗜血。

沒人可以傷害你。他在心中說著,按奈不住地在夏君離額上印下一吻。沒有人,君離……包括——我。

“……”夏君離睜開眼,視線有一點的朦朧。他再次閉起眼,感覺身邊之人將自己擁進懷裡,輕柔地吻著。

睜開眼,夏君離微微皺眉。一切的一切似乎完全熟悉。但又是如此陌生。

“墨梅閣……”夏君離皺眉,有些不明白為何自己身處的地方竟是自己的房間。莫鳶尋卻是滿意地親親他的眼。“這裡是思君閣。”他笑,連風月都要失色。“猜錯有懲罰。”他心情大好地向夏君離索要了一個吻,纏綿至極。

能看到夏君離疑惑的一面,也不枉費將房中一切擺地與寒梅軒一致。“只可惜,這裡沒有梅花。”莫鳶尋撇撇嘴角,委屈地在夏君離肩上畫著圈圈。“這裡太冷了。梅花都被凍死了。”

原來如此。夏君離微笑,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無妨,”他說。“這裡的確不適合養梅。”

梅花固然凌寒,卻是xing喜溫暖。

大約,再怎樣不畏寒的東西,都有幾分想要得到陽光的罷。

十五日後,寒殤終於回到殤城。原是早該回來,卻拗不過黎燼與端木禮,在明倫山又住了十日,才起程回城。

一手託下巴,寒殤庸懶地靠在議事廳上座之中。臉色依然蒼白,卻不復憔悴。暗筆直地站立在他身邊,依舊是那般黑衣黑帽,面容隱藏地一絲不苟。

大廳中央站的是“七顏”。面上鎮定自若,隱有憂慮。

“知道,叫你們來有何事麼。”寒殤淡淡開口,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卻另七顏不寒而慄。

“屬下不知。”七顏面面相覷,終是不得其解。寒殤銳利的眼神一一掃過,卻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寒殤微微冷笑。

“好個不知。”輕啟薄脣,輕柔地吐出四個字,冷徹心扉。七顏慌忙跪下身。不過陽春三月,卻有冷汗沿著臉龐下滑滴落。

“我記得,你們跟隨我,已是十三年有餘。”他開口,目光有些深遠。像是陷入了回憶之中,他的笑容有些溫暖。

“是。”也許他們將永遠無法忘記那些曾經。骯髒的,苦痛的過去。若沒有寒殤,也許他們早已身首異處。寒殤之於他們,是恩、是情,亦是義。

“橙。你說,我如何了。”他示意橙上前把脈。橙原先面無表情的臉大驚失色。對毒瞭解至深如她,自然明白寒殤所中何毒。

若非楊瑾瑜救治及時。若非黎燼醫術高明。若非他武功高深。大約此時的寒殤剩下的只有白骨一堆。

“橙無能。請主人懲罰!”橙突然跪道在地,滿臉自責與悔恨。寒殤中毒,他們絕對難辭其咎。

“起來。”寒殤雲淡風清的揮手。“依你之見,是何人所為呢?”他依然笑。效益卻沒有達到眼睛裡。

尤記得莫鳶尋那句“迷離不能傷你,我怎會不知。而,能傷你的早已在你身體裡……”他的意思,是說下毒的殤城之人,不是麼。

七顏卻是臉色大變。“這不可能!”紫首先站出來,一臉憤慨。他們跟隨寒殤這麼多年,彼此間的一切早已諳熟於心。因此,絕不可能有人加害於寒殤而無人知曉。

而,其餘人卻是垂下眼來深思。寒殤沒有必要如此指責他們。必定,是真的。

眾人頓覺難以呼吸。他們之中的人……

何其諷刺!

“是麼?”寒殤挑眉。越接近事實的真相,反抗便越無力。他抿脣,脣角邊略有笑容的影子。“紅。”他喚著,溫柔繾綣。“你覺得呢?”

眾人均不可置信地望向紅。然紅微微一笑,俏皮可愛。她站起身來,淡定且從容:“主人是查出一切了,對不對。”她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鬢髮,彷彿面對的是多年未見的朋友。

寒殤沒有說話。只是居高臨下,俯視著這個自己曾經的得力屬下。

“既然如此,也沒有什麼好辯解的。”嘴角噙笑,媚惑而嬌俏。美好的身軀隱藏在粉色羅裙之下。她沒有理會其餘人驚恐的表情,惟獨直面寒殤。眼裡漸漸染上痴迷的顏色。

“你知道麼,你中的毒,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她的笑容深入骨髓。像是用盡了全部的靈魂來笑。她的眼中有淚水滾落。大滴大滴的掉下砸在冰冷的地上。

“叫情醉。”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無可忽略籠罩在身上的目光如何冰冷。他從未有過片刻的動容。紅知道。但就是這種認知,另她絕望而痛苦。

“我不該愛你的。寒。”她曾幻想過多少次喚他寒的情況,以為會有如何的濃情蜜意。但大約世事總不按想象的發展。太諷刺了。她想。

“紅!怎麼會是你……”赤喃喃自語,完全不能相信!

“抱歉。”紅對他們歉意地笑,“欺騙大家了……但,與大家一起的日子,真的很開心。”

眾人靜默。他們低下頭,不知應以什麼表情來面對這個昔日的夥伴,如今的叛徒。

“你走吧。”寒殤開口,疲憊不堪。“不要再出現了。”

紅聞言,擦乾眼淚。深深地望了眼寒殤。像是要將他的容顏刻到心裡。而後,轉身,離去。

她的笑容還是很燦爛。但,也許那是假的。

她走出城主府邸。回頭張望。記憶裡的少年面若夏荷,白衣勝雪,恍若天人。他向自己伸出手。眼中隱隱帶笑。

於是她再也忍不住,放肆大哭。

“哦。既然被發現了,那就處理了吧。”莫鳶尋頭也不回地說,懷中抱著夏君離,月夜賞雪如此情調,怎麼可以叫人破壞呢。

“是。”有人領命退下,夏君離卻是微微皺眉。

“怎麼了?”莫鳶尋撫上他的眉頭,“君離一皺眉,我的心就痛了呢。”

“紅是你的人。”夏君離沒理會他的情話,直指事情正中。

“對的。”笑眯眯開口,開心地在夏君離臉上親上一口。“十三年前正是得知你存在的時候。自然要好好部署拉。”

夏君離瞥了他一眼,不可否置。

有風吹過,冰冷刺骨。往莫鳶尋懷裡縮了縮。似乎,溫度有些不一樣……他的眉又漸漸皺起來。

樹欲靜而風不止。他這樣想著。他抬首仰望蒼穹。倉狼的夜空,如同淵龍一樣。

也許,到那裡都是一樣的。

四日後,便有人於廢墟中發現紅的屍體。似乎死去時間不久,還留有淺淺體溫。

她的臉上帶著笑容,與莫大的滿足——死亡,有時也是奢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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