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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亦侵梅-----第29章 一局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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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一局輸贏

第二十九章。一局輸贏。

“本人認為端木禮先生正直絕倫,且武功高強。除他之外,應再無人能擔當此重任。”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強壯男子站起來,朝無塵大師施了禮,慢悠悠地說。

“我同意陳掌門的話。”又有一白衣男子站起來,推薦著端木禮。

夏君離望了眼端木禮,只見自家爺爺從容不迫,正襟危坐。

“我覺得論氣度見識,應是無塵大師更勝一籌。因此我推薦無塵大師帶領我們圍剿玄殺!”有人反對著,站起來大聲喊,也贏得一片贊同聲。

“白衣俊朗,卓爾不群。竊以為寒殤城主青出於藍,自然更能擔得此大任。”一書生樣子的人站起來,微笑道。

夏君離挑眉。他望向寒殤,卻見得寒殤凝視著他。目光灼灼,深邃地像是要望穿他的靈魂。夏君離眯起眼,轉過頭。寒殤略微彎起嘴角,似笑非笑。

“於你,我是特別的。對麼?”寒殤在夏君離耳邊如是說著。夏君離的眸子瞬間緊縮。

“你還真是自大呵,寒殤城主。”夏君離的笑,似一分疑惑,三分嘲諷,六分冷漠。

“寒,或者寒殤。不是城主,憶兒你又說錯了。”寒殤將人緊緊禁錮在懷裡,微微皺眉。“我想,你的表情,我至少還能看懂一些。”

“……”夏君離抿脣,不再言語。若厭惡也是特別,寒殤的確夠格。

“本人不才,但懷有一顆赤誠俠義的心!故舉薦自己,望大家成全。”也有人自薦,開始無人理會,但隨時間逝去,跟風的人漸漸多起來了。

大約半時辰過去,原本推薦各家才俊的大會變成自我賞析大會,卻是大家始料未及。

夏君離不禁笑出聲來。這便是所謂的俠義之士。呵,如是的狹隘,自私。何其諷刺!

寒殤的視線卻是從未離開夏君離。他稍放鬆手臂,有些走神。這便是他的孩子。他想,為何人生總是如此戲劇。

夏君離望向端木禮,依舊是從容不迫。他正襟危坐,面帶微笑。

一個時辰之後,眾人似乎是有些累了,吵雜聲漸弱,鬧劇終究是要結尾了。無塵大師直起身來,皺紋縱橫的臉上滿是仁慈。他擺了擺手,場內瞬時安靜。他說:“既然結論無法一致,那麼便用比武定輸贏,大家意下如何?”

“這樣也好。”場上絕大多數人均同意此想法,紛紛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百年前端木世家便是如此一舉成名。百年後的今天,機會重新降臨,定然,需牢牢把握在手中。

夏君離與寒殤卻是微微皺起眉。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兩人對視,均從對方眼中讀出疑惑。

但,哪裡不對,卻是又說不上來的。

夏君離垂眸,細細思考。

似乎不安的感覺從接到邀請柬開始強烈。但當時以為只是因為寒殤,現在想來,怕是不止……然而,究竟是那裡不對呢?

“你知?”夏君離開口,卻見寒殤皺眉搖頭。大約他們之間有時總有種默契,不需言語便能知曉對方的意思。

看來,只得靜觀其便了罷……夏君離轉頭,繼續望向場中。中間的地方正有兩人比試武藝,夏君離卻不再有心思欣賞這古人飛天遁地的絕技。只靜靜思索,問題究竟出在何處。

時間一點點在指尖流失。不斷有人上臺挑戰,不斷有人敗興而下,不斷有人繼續勝利。終於臺上剩下的只有一人,他一身白衣,如同寒殤一般的出塵。他笑,面朝寒殤,眼神桀驁不遜。他將劍指向寒殤,道:“從來只聽聞寒殤城主丰神俊貌,恍如天人。而今,機會不易。因而江涵甚想與城主一決高下。望城主成全。”

寒殤卻是恍若未聞。他專心致志地看著懷裡的孩子,不曾理會任何人。

良久,江涵依然得不到迴應。他漸漸斂去微笑,嗤笑道:“城主莫非是看不起江某?亦或者,是怕了江某?”

一時間場上鴉雀無聲。眾人皆望著寒殤,莫不是看好戲的神色。

“相信寒城主並非如此之人。況今日本為除魔而做準備,於情於禮,您的確應上臺接受江小俠的挑戰。”無塵大師出來打著圓場,寒殤皺了皺眉,終於站起身來。

他將夏君離放到椅上,身形一閃,便出現在臺上。

眾人驚歎,好輕功!

“請。”江涵朝他鞠躬,寒殤卻負手而立,冷漠如常,面無表情。江涵更覺面子掛不住,便持劍衝向寒殤。

寒殤微微一偏頭,閃過。江涵笑,一劍橫掃,卻又被寒殤詭異的身法躲過。接二連三,兩人的速度極快,半數人只見得白衣翻飛,只有少數能看地清楚他們之間過招。

夏君離抬起頭來看向臺上,只覺眼花繚亂。他以手揉了揉太陽囧,卻在不經意見瞥見無塵大師微笑如常。

仁慈的微笑。就像佛主欲普渡眾生,他的微笑甚能感化人。

瞬間夏君離像是明白了什麼。他再度看向那無害的善良方丈,眼中有恍然大悟的光芒。

終於想明白不對在那裡了……明倫百年古寺,是從未因江湖紛爭而召開過任何會議的。更別提那與世無爭的和尚有心圍剿什麼惡人,還江湖一片寧靜……

他的臉瞬間煞白。但他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卻還是不知道!

他望著端木禮,依然是從容不迫,正襟危坐。

“爺爺……”他尋思著開口,卻被眾人的驚呼聲引去注意。

寒殤側身而立。他的右手橫在胸前。他一指一指張開手掌,“叮——”相繼有銀針自他的手中掉落在地上,銀色的光劃過眾人的眼睛。寒殤微微閉目,片刻後他張開眼。他的目光如炬,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迷離。”他說,神情冰冷嘲諷,“在下毒前,你是否應該摸清楚,這點小毒對我有否作用吧?”

他雖然是疑問的語氣,眼中卻滿是殺意。

江涵後退一步,再退了一步。但其實他早已是無路可退。在那暗器被寒殤接住的時候,他就已註定失敗。他的臉色呈現出死亡一般的灰白。但其實他離死亡已經不遠。

寒殤的白衣似乎動了一下。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惟有無塵大師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的精光。再看時,卻是江涵倒地。他的喉間有鮮血噴灑而出,寒殤卻是依然白衣勝血,不沾任何纖塵。

眾人駭然,目瞪口呆。場上瞬間靜寂無聲。

夏君離皺眉。並非為原先的翩翩公子此刻只剩下一具毫無用處的皮囊。而是,那不安的感覺,愈加強烈了。

“哼。”寒殤轉身,面無表情地下臺。他邁開步子。一步,兩步。但他突然停下了腳步。

“寒!”端木禮叫出聲來。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心猛地停頓了一下。但那也許只不過是他的錯覺——亦或者本來便是他的錯覺。

“寒殤?”夏君離也站起身來。但他突然四肢無力,頭暈目眩。幸而有一雙纖細而有力的手將他擁進懷裡,才不至於摔倒。

“憶兒,你怎麼……”端木禮話未說完,便無力地只能以手撐椅來維持自己站立的姿勢。原先在座位上疑惑的眾人也突然面色慘白,一個個支援不住地癱倒在原地。

來人將一粒雪白的藥丸塞入夏君離嘴中,待他吃下。對上夏君離冰冷寂靜的眸子,絕美的容顏綻放的笑容連風月都要失色。

“莫,鳶尋……”黑衣如墨,肌若凝雪。有風吹過,他的黑髮在空中劃出嗜人心魂的媚惑。如同黑色曼荼羅一般的傾國傾城。

“噓……君離乖呵,睡一覺便好。”他將夏君離緊抱在懷裡,靜默了會,才轉身面向寒殤。

“迷離無法對付你,我又怎會不知呢。”莫鳶尋笑,謙和優雅。“但你又為何不知,能傷你的,早在幾天前便在你身體裡了呢?”

司馬錦千……不,不是他……是,她……寒殤靜默不語。他的臉色蒼白,嘴角亦有一絲鮮血蜿蜒而下。滴落在他的白衣上,分外醒目。

“準備妥當了?”不時何時出現一個俊逸的男子,他露出邪絕而嗜血的笑容。眾人迷糊中聽得無塵的聲音:“回主人,依計將毒點在香裡,執行地完美無缺。”此時的他依然是那般仁慈與仁心。

“很好。”皇天點點頭,望向莫鳶尋的懷裡,目光輕佻。“這便是你要的人?也不怎樣。”

莫鳶尋沒有理他,只專注地與寒殤對視。兩人的眼中均是冰冷與壓力,勢均力敵。

“莫鳶尋,放開他。”寒殤開口,聲音異常低沉。面容卻是愈加的慘白。

“呵,城主可真會說笑呢。”莫鳶尋笑著搖搖頭,彷彿聽到最好笑的笑話。他在夏君離額上輕柔印下一吻,不出意外感受到寒殤盛大的氣勢朝自己鋪天蓋地地壓過來。

“不要運氣哦。”莫鳶尋揮手,看似輕鬆實則已用十分氣力一揮手。那殺氣瞬間蕩然無存。寒殤卻是不由自主地吐出大口鮮血。

“運氣,只會使你的毒更深。”好心情地解釋,語氣純真無害。“我走咯,接下去的皇天先生自己解決吧。”

他轉身的瞬間,微微嘆了一口氣,分外惋惜:“我原以為城主是個很厲害的對手。想不到,留下這麼多破綻,城主卻還是看不出來呢……果然還是不夠高明呀!”

“一局輸贏呢。可城主為何卻輸地如此不堪呵。”他提起腳步,漸漸消失在寒殤的視線之中。

“動手吧。”皇天望著莫鳶尋的背影,笑容意味深長。他下令,轉身面向寒殤。“人說殤城城主面若夏荷,今日一見,卻是更勝幾分。這般柔弱的姿態,怎教我不生憐惜之心呢……”他慢慢走近寒殤,口中言辭汙穢。

“……”寒殤卻是閉起眼。皇天走近,他卻是猛然出劍,而後身形突然消失。

皇天面色大變。他早有準備,寒殤卻是依然輕易劃破了他的衣服。他的手指緊撰,發出“咯咯”的聲響。“寒、殤。很好,很好!”

“給我殺。”皇天yin沉的聲音響徹明倫山。大批黑衣人出現,剎那間便有慘叫聲此起彼伏。端木禮緊緊抓著椅子扶手,卻望見大刀迎面劈下。他提起全身之力,終於一掌將人震開。代價是無力地跌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端木禮?”皇天望著如今已是毫無自保能力的端木禮,桀驁地走近。

莫鳶尋已走至半山腰處。他突然停下腳步,向邊上閃身。寒殤將全部力氣凝聚在一劍之中,直劈莫鳶尋。

這一劍甚為精妙。短距離之下,已封住莫鳶尋所有退路。退無可退,莫鳶尋亦舉劍,直闢劍芒。

“撲——”寒殤大口大口吐出鮮血。巨大的反噬之力正在他的經脈裡橫衝直撞。莫鳶尋穩了穩身,亦不可抑制地噴出一口血。

“果然是寒殤。”他的笑容,漸漸染上血腥與殺氣。“但即使你再厲害,輸的,依然是你。”他將懷裡的人抱緊,運氣。手中的寒劍帶著破空之勢,穿透寒殤的左肩,直將他釘到他身後的大樹之上。

莫鳶尋狂笑著轉身,步履卻是有些蹣跚。誰也沒有注意,他走過的地方,有血跡延伸至遠方。

寒殤的呼吸愈加微弱。他的眼神漸漸渙散。終究是緩緩閉上了眼。

他動了動嘴脣,發不出任何聲音。唯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叫,憶兒。

明倫山突然降下大雪。將一切掩埋在皚皚白色中,看不清,那裡是正義,那裡是邪惡。

“……”狂風四作,大雪遮天。好冷,好冷。黎燼突然覺得有些難以呼吸。他一手抓緊自己的胸口,一手牢牢勾住暗的脖子。

“還有多久可以到?”他開口,聲音有些嘶啞。四周景物飛快後退,但他看不清楚。他只見得暗那因疲勞著急而蒼白的臉色。想必,自己必然好不到那裡去的。

“半個,時辰……”暗的呼吸早已不穩。但他一直咬牙支撐,速度不慢反快。

還有半個時辰……快了……快了……禮,等我……他皺眉,眼中有深沉的憂慮。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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