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見面禮(已修)
HAPPY~~偶的小君離~~~~==……雖然你文章裡有八歲了,可是你其實只有一個月的!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君離:……那我豈不是長不大了……?
原本今天想寫番外的可是又沒時間了==冷風呼嘯而過,寒殤的白衣在明亮的黑暗翻飛。夏君離覺得有些冷絕刺骨,如同寒殤此時的眼神。
隱埋了八年了罷,那所謂的真相。夏君離勾起玩味的笑容,卻並無所謂的對披露真相的激動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
“暗。”寒殤開口,身邊便馬上出現一個全身黑色的人。他隱藏在黑暗裡,那便是他最好的保護色。“送憶兒回去。”
夏君離挑眉。這就要打發他了?他還想看好戲麼。“乖,憶兒。”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寒殤笑道,語氣漸柔,“別離開暗的身邊。我會擔心。”
夏君離聞言攏眉。寒殤的語氣,定要如此曖昧?他望了眼眼前如四月柳枝般搖曳多姿的男子,突覺意興闌珊。“暗,走罷。”
寒殤將人放下,望著他滿是絨毛的背影,似笑非笑。直到夏君離與暗走遠,他才收起所有表情,轉頭面向司馬錦千。
疑惑也好,欣喜也算,憤怒也罷。司馬錦千以為至少寒殤應該有的表情。可是他錯了。寒殤的臉上只有對待陌生人的淡漠。
司馬錦千心裡有些悲慼。也許,他們早已連陌生人都算不得了罷。
“你想說什麼?”寒殤的聲音一如他的表情一般,冷漠而優雅。
司馬錦千不可置信地怔了怔。然後露出澀然的笑容:“……寒……八年前的事,我告訴你……”
寒殤跟隨司馬錦千來到他住宿的地方。昏惑的燭光,若有似無的香味,很是魅惑。
迷離……寒殤微微皺眉。面上依然冰冷絕然。
“……寒……”司馬錦千看這寒殤戒備的樣子,卻是笑出聲來,“你還是沒變……”一如八年前那般,對於陌生的東西小心卻不慌亂。
“你想說什麼?”寒殤望這司馬錦千那絕美窒息的笑容,勾勒出淡淡的笑容,“我給你這個機會。”
司馬錦千為兩人倒上茶水,白皙的手指輕輕磨挲杯壁,緩緩的小幅度動作,卻是隱隱有著曖昧的味道:“在此之前,寒能否告訴我,殤城,是否為我而建。”
寒殤卻依舊只是笑。似嘲諷,似贊同:“是,也不是。”
司馬錦千一怔,似是不明白寒殤的意思。他垂下眸子,掩飾一切的想法。墨長的睫毛細細顫動,引申出叫人憐惜的感覺。
寒殤卻是不再動容。
依然是微笑,隱隱有著夏君離的淡然。大概,相處久了,便能有共xing了。
“我知道了。”司馬錦千抬起頭來,看著眼前陌生而熟悉的人,輕抿脣角,眼神是絕對的委屈。“我想說,八年前我離開你,實非我所願。”
“我知。”寒殤將茶水一飲而盡,聲音平淡無波。
“不,你不知。”司馬錦千搖頭,“帶我走的,是宸帝。”
“哦,那便又如何?”寒殤依舊是笑,挑眉而笑。往事早已過眼雲煙,那麼,他是誰帶走的,又與他何干?
“寒……”司馬錦千凝視著他,似乎要從那風淡雲清的笑容裡看出些許端倪。時間在指縫間無情溜走,是任由誰都抓不住的。
司馬錦千望著寒殤很久,卻又像是一瞬。他的眼神是充滿希翼的,亦是滿懷愛戀的,一如八年前一般。只是,寒殤的表情卻是完美的淡定,甚至是微笑的脣角亦不曾僵硬。
司馬錦千的眸子漸漸暗淡,彷彿下一瞬便要哭出來一般:“我明白了……寒……也許,錦千還是八年前的錦千……可是,寒卻不再是寒了……”
寒殤望著他的表情,讚賞似的微笑。他站起身來,動作說不出的優雅:“若再無別事,寒殤這便告辭。”
“不要!”卻不知司馬錦千猛地向寒殤撲去。他緊緊貼著寒殤的背上,淚水蜿蜒而下,“再無機會了……寒,別走……求你……再陪我一些時候……求你!”他將臉深深埋在寒殤的頸部,手臂抱的很緊。
也許,這真的是他最後的機會。亦或者,他早已不再有機會。
寒殤無動於衷,任由他緊抱著他。任由他的心漸漸冷卻。
也許司馬錦千並不知道,寒殤想。但那不打緊。八年前他的所有感受,他要司馬錦千一點一點,切身體會。
須知,能傷人的並非只有刀刃。還有,冷漠或者溫柔。似是想到了什麼,寒殤的笑容一下子斂起,四周的空氣便亦冰冷如他的眸子。於是司馬錦千將人抱的更緊。
致命的溫柔……比如,夏君離。
“暗,怎麼了?”夏君離望著身邊突然站住的暗,皺起眉頭。
“冒犯了,小少爺。”暗說了一句,將人抱在懷裡。這是回端木山莊必經的小道。人很少,此時正是放燈的時候,於是這條道上便只有夏君離與暗兩人。
突然暗向左側躲開。夏君離凝神,只見一支箭帶著破空之勢朝他們原本的方向飛來。因被他們躲開,直直插進對邊的牆壁之中,全枝沒入。
夏君離暗暗心驚。無法想象,若那箭射中他,會是怎樣的光景。
夏君離發呆,卻不代表殺手會與他一起呆。暗接二連三躲過所有暗器後,小道再次迴歸寧靜。
暗卻是愈加警戒。他抽出陪伴多年的武器,那是一把匕首。在暗手裡散發出寒冷而危險的氣息。
“叮——”暗轉身,以匕首抵住身後突然出現的長劍,一個側踢將那偷襲者踢出十步開外。未等他站穩身子,又是一道劍光在身邊閃過。他又是一個轉身,堪堪躲過攻擊。夏君離卻分明見得,有一撮白毛在面前飛舞。那是他白狐帽上的毛。
對方一擊不成,便又直面暗而來。刀光劍影晃過夏君離的眼睛,他卻無心欣賞這絕美的人造風景。暗躲的過一時偷襲,卻乏力躲過這些人的合力攻擊。
但也許夏君離是小看了暗,這個殤城第二的高手。所以,片刻之後,地上躺著的是四具屍體。
一式一樣的黑衣長劍,一式一樣的招事,一式一樣的目的。只是,在達成之前,早已命歸殊途。只有暗手中鋒利的匕首,滴血之下閃爍的是嗜殺的光芒。
“暗,你還好麼……你受傷了!”夏君離關心的話語變成驚呼。暗順著他的目光,左肩上分明插著一支短箭。鮮血蜿蜒而下,如同眼淚一般。
但他沒有任何痛覺,彷彿傷的人不是他。他終於感到不對在何處,但他再無任何動作。
匕首掉落在地上,他亦無力地灘倒在地上,呼吸有些急促,卻依然緊抱著夏君離。
……不對……不對……他在心理吶喊。夏君離的喊叫卻是充耳不聞.
可是……那裡,不對?
“暗,暗,你怎麼樣?”夏君離看著他滴血的肩膀,卻無法有下一步動作。暗的情況看起來就像是中毒,理智告訴他應該將那支箭拔出來,而後為暗止血去毒。
想歸想,夏君離卻無法有下一步動作。他環顧四周,只有一片寂靜,看起來絕無人跡。想要呼喊,卻不知是否還有敵人;想將暗帶回山莊,可著身板根本搬不動什麼!他有點手足無措。
“啊!怎麼會有這麼多血?”忽然一聲驚呼,夏君離轉頭一看,只見一個青衫書生扶牆而立,面上滿是恐懼,連雙腿都有些發抖。
“這位先生請別害怕!我叫端木憶,是端木山莊的小少爺。”夏君離站起身來朝他作揖,“這些人是我仇家,都已被我的護衛殺死了。但是我的護衛也受了點傷,希望這位先生能幫我們一個忙。將我們送回端木山莊。”
那書生凝視了他很久。顫抖的聲音慢慢平復下來:“你說你是端木憶,有什麼證據?”
證據?夏君離想了下,搖頭回答,“只要將我們送回山莊,自然便知道我的身份。”
“……”書生踟躇著,又問道:“那,你沒有說謊罷……?”
夏君離忍俊不禁。這人倒是可愛的緊,居然會問別人是否騙他。想來,也許是不經世事的緣故。“先生請放心,君離絕無欺騙之疑。不然,定將天打雷劈。”
那書生便放寬了心。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他們兩人。他走到夏君離身邊,將夏君離抱起。
“啊?不是,請先生與君離一同將暗扶回山莊,而不是……”夏君離的聲音突然頓住,他似是不可置信地望著那書生。眸子瞬間緊縮。
少爺……暗極力撐起身來,卻無力到連聲音都發不出。
“端木憶。”書生的聲音清澈而溫和,“別這樣看我。”
他騰出一隻手來,覆蓋在夏君離的眼睛上,阻隔他的視線。他的手裡長了很多繭,像是多年練武的結果。“如何?這件見面禮,君離可是喜歡?”他笑出聲來,一分得意三分嘲諷六分純潔。他張開手臂,眼見夏君離無力跌落在地上。鮮血將他白色的狐皮大衣染紅一片,他的右胸處是分明插著一把短刀。
夏君離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渙散開來。漸漸地,只餘一片深沉的墨色。
“我們終會再見。”書生的開心的笑起來,“到時候,君離可要做好準備呵!”
語罷,他拿出殤城專用的緊急求救訊號,並點燃。這才轉身瀟灑離去。他一腳踏過躺倒在地的暗,愈加不可抑制地狂笑起來。
那訊號在空中升起白色的閃光。黑暗之中,尤為醒目。
轉角突然出現一個身影,紅衣如火,藍髮若妖。
他朝空曰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而後揚手,有白光將夏君離包圍。
然後他轉身。一步,兩步。
驟然消失。
一切喧囂迴歸沉寂。這裡像是與世隔絕,卻不是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