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夜晚的時候,慕容渲又抱著他極盡歡事。
#已遮蔽#
慕容渲宣佈禁慾幾日,讓他養好傷再說,於是讓他住進了自己的翦水閣。
百日照很是無奈,自認為這點傷還不放在眼裡,居然偏偏要像個懷胎數月的婦人一樣窩在房裡。
這幾日的天氣比較暖和,陽光很是明媚,讓漸入秋季的天氣不再那麼寒冷。
慕容渲有事出府了,百日照閒著沒事就坐在窗前,磨了磨墨,提筆練習剛學到的幾個字。
清風在耳畔拂過,捲起一陣輕嘯。
這時,門上傳來一陣啄敲:“百護衛,奴婢芮兒,是來伺候您的。”
脆生生的聲音響起。
百日照莫名其妙地回過頭,心想,什麼時候他這小小的護衛也要人專門伺候了。
開啟門,一個丫鬟端著橡木盤子走了進來:“這是洋蓮雪耳湯,百護衛趁熱喝了吧。”
百日照疑惑地說道:“我沒有叫廚房準備這湯,是不是弄錯了?”
芮兒輕笑著回答:“這是王爺特地叫廚房燉的,說是給您補身子。”
補身子?還真當他是坐月子的女人了,百日照窘迫地接過碗,想也不想仰頭就喝。
“小心燙。”芮兒出聲提醒,但是已經晚了。
百日照苦了臉,又不好做出噴湯的動作來,只好吞下肚,被這麼一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馥兒呢?怎麼不是她來伺候?”
細想起來,今天早上服侍慕容渲的丫鬟也換了別人,這些事以往不都是馥兒在做的麼?
芮兒回道:“馥兒現在在浣洗房。”百日照一怔:“馥兒怎會在浣洗房?”
“俞管家說,浣洗房人手不夠,所以叫馥兒過去幫忙。”
百日照皺了皺眉,說:“馥兒是九爺的丫鬟,人手再怎麼不夠,也不應該叫她去吧?”
芮兒惶恐:“奴婢不知道。”
百日照垂首沉思了一會,將碗擱在桌上,起身朝外走去。因為對浣洗房的路段不熟悉,於是途中便逮了一個下人領他前去。
沿著一徑羊曲小路,轉過山懷中,倏忽一處大院落乍然入眼。
“百護衛,前面便是浣洗房了。”
百日照推開虛掩的大門,一眼望盡寬闊的空地上,細風從支起的竹竿和繩索上晒著的衣物間吹拂過,揚起一陣陣溶溶蕩蕩,邃又緩緩回落於平靜。
穿過一層月洞門,便瞧見前方一大堆的浣衣女們圍成一個圈,不知在看什麼,圈內不時還傳出陣陣尖聲怒罵。
百日照心道,這幫下人未免太不成體統了,也不知道管事是誰,竟由著她們如此放肆。
正要上前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刺耳的聲音便傳來過來:“什麼貼身護衛,我看擺明就是男寵,全府上下誰不知道,就你這小浪蹄子給脂油蒙了眼,一相情願地倒貼,人家也不稀罕要你。”
“你胡說,他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是馥兒的聲音,夾雜著憤怒與委屈,讓百日照腳下的步子一頓。
“哈哈哈,什麼男人不好喜歡,偏偏喜歡個小白臉,誰知道你那百護衛被上過多少次,不曉得對著你的時候,可還威風得起來?”
話音剛落,周遭的浣衣女們鬨堂大笑。
“你……”馥兒氣憤得說不出話來。
百日照知道自己的臉色一定很難看,壓制住心裡的火氣和寒意,吼道:“都給我閉嘴!”
笑聲驀地戛然而止。
眾人面面相覷,接著紛紛讓開一條路。馥兒一看見他,雙眼一紅,愈發地楚楚可憐。
適才那盛氣凌人的女婢一臉惶恐,許是沒料到他會出現在這裡。
百日照看也不看她,摟著不住嗚咽的馥兒離開這裡。
“百護衛,你跟王爺真是那樣的關係嗎?”馥兒低頭絞著衣角,輕輕問道。
百日照心虛地看著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馥兒用袖口擦了擦臉,抬起頭,噙著一雙淚眼。
“別哭了。”百日照從懷裡掏出她送的手帕,替她抹去眼淚。
馥兒輕聲喚道:“日照。”
百日照愣了一下,一時不太習慣她直呼名字。
馥兒微微紅了臉,小聲地問道:“你喜歡我麼?”
儘管平日裡老跟他找茬頂嘴,但心裡,自己還是把她當妹妹一樣看待的,於是回道:“嗯,喜歡。”
馥兒聞言,頓時破涕為笑:“真的?”
百日照點點頭,只當她是喜歡兄長那樣喜歡自己。
倏忽一股少女的清香鑽進鼻端,百日照猝不及防,臉上就被……親了一下。
摸著被親過的臉頰,他愣愣地呆在原地。
馥兒羞澀地低下頭。
百日照心情複雜,正要跟她解釋,卻聽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有閒情去勾搭婢女,看來你的傷恢復得差不多了。”
兩人聞言,俱是一驚。
慕容渲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只見他雙手抱胸,淡黃色的陽光灑在他的半邊臉上,顯得陰晦莫測。
百日照連忙解釋道:“九爺誤會了,方才馥兒被欺負,屬下只是安慰她罷了。”
“哦,是麼?”慕容渲挑了挑眉,調侃道:“沒想到百護衛還懂得憐香惜玉,若幾時丫鬟們受了欺負,豈不是都要往你懷裡鑽了?”
百日照尷尬:“屬下沒這麼想。”
慕容渲走到他面前,不悅地說:“本王的話為何你老是記不住,叫你在房裡待著,又跑出來幹什麼?”
“屬下聽說馥兒被調到浣洗房去了,就想去看看。”
“去看看?一個丫鬟有什麼好看的,難不成你還真如此念念不忘,幾日不見就想得緊了?”
百日照向來說不過他,此刻一急就有些口不擇言:“屬下只是喜歡馥兒,關心她罷了。”
這話就好像澆在火上的一滴油,慕容渲一張秀美的臉緩緩陰沉了下來:“你方才說什麼?”
百日照不知道怎麼去解釋,感覺越解釋倒越亂。
慕容渲指了指他,對著馥兒一笑:“你老實跟本王說,你是不是喜歡他?”
馥兒一怔:“奴婢……”
慕容渲放緩了語氣,說道:“你要是不說出來,百護衛可就是別人的了。”
馥兒聽了之後,滿臉通紅地看了百日照一眼,小聲說道:“奴婢,喜歡百護衛。”
百日照迷惑,他在玩什麼把戲?
慕容渲聽了她的話,忽地嫵媚一笑:“不過可惜,百護衛似乎喜歡的是本王,這可怎麼辦?”
馥兒一愣,臉色微白。
慕容渲冷笑道:“你不相信嗎?要不要本王給你看看證據?”
百日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上,隨即慕容渲也壓上了他。
“日照,馥兒在旁邊看著呢,你可得好好表現。”他溫柔多情的語調,讓人聯想不到,他此刻所做的事情有多邪惡。
百日照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驚得不能說話。
直到慕容渲分開他的腿,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推開他,艱難道:“九爺,屬下跟馥兒沒什麼。”
慕容渲對他的話恍若未聞,捏起他的下巴,朝馥兒轉過去:“你喜歡的男人,在本王身下是如何一副**蕩的樣子,恐怕你沒見到過吧?”
馥兒掩面,無聲地哭泣。
百日照連忙安慰她:“馥兒,我沒事的,你快走吧。”
下顎被用力一拽,慕容渲的臉映入眼簾:“躺在本王的身下,還有心思跟別的女人說話。”
百日照哀求道:“九爺,不要在馥兒面前做那種事,她還小。”
慕容渲哼了一聲,對馥兒說:“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滾。”
馥兒泣不能聲,頭也不回地跑了。
“她走了,我們還要繼續麼?”慕容渲雙手撐在他的兩邊,笑問道。
百日照微惱,方才他嚇唬馥兒的同時,也順帶羞辱了他一番,饒是他脾氣再溫順,也無法不生氣。
“生氣了?”慕容渲吻了吻他,說:“你總揹著本王跟馥兒私會,上次原諒了你,這次說什麼也不能饒過了。”
“屬下不是說過了麼,對馥兒只有兄妹的情誼,王爺不相信的話,那屬下說什麼也是於事無補的了。”
慕容渲點了點他的額頭,笑說:“呆子,本王自然是相信你的,不過馥兒那丫頭可不是好打發的,不給她來劑猛藥,恐怕下次還要纏著你呢。”
百日照抿著嘴脣,不說話,忽然意識到兩個人還疊在一起,要是被不明所以的下人看見了,還以為他們在做有傷風化的事呢。
“九爺,快起來,被人看見就糟了。”
“你的傷好些了麼?”慕容渲問。
百日照有些難為情,但還是點了點頭。
慕容渲聽後,立刻伸手去解他的衣帶,他見狀一驚,羞憤地阻止:“九爺,不要在外面做。”
慕容渲俯下身,微笑道:“你放心,府裡的下人都是有眼力見的,不會過來這裡,何況本王現下興致正高,如何能等到回房?”
百日照閉上眼睛,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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