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碎-----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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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第45章

“回王爺,有人劫獄!六王爺被他們救走了。”

慕容渲一怔,轉過頭看我,對門外冷聲吩咐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

慕容渲看了我半響,目光有些柔和有些森冷,似不定的流光。我的冷汗沁在背心上,彷彿什麼蟲子的觸足,又癢又刺地劃在肌膚上。最終他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從我身上翻下來後,便一聲不吭地背對著我躺在**。

我愣愣地看著旁邊纖瘦的背影,這樣的情況確實出乎我的意料,原以為他會惱羞成怒,沒想到竟是如此安靜平淡的反應。

整個房間彷彿是風雨欲來般的靜謐,耳邊只聽見我跟他的呼吸聲。

我寧願他掐著我的脖子嚴刑逼供,或是打我兩巴掌消氣,也好過這樣一句話也不說,壓抑難受得反而更令我害怕。

我抿了抿有些乾澀的脣,思考著該怎麼開口打破這僵局時,卻聽見慕容渲突然出聲道:“你會跟六皇兄走麼?”

淡淡無波的言語,卻感覺出了幾分落寞。我有些詫異的看著他,一時竟忘了回答。

慕容渲似乎是感覺到冷了,身體往被子裡縮了縮。

“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喜歡六皇兄?”

我心裡有些發堵,抿緊雙脣,不說話也不敢說話。慕容渲背對著我,看不見他此刻的表情,卻見他一隻手緊緊攥著被角,指尖已經微微泛白。

就這樣靜了一會兒,慕容渲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一般,猛然翻過身將我壓在身下。我一驚,下意識地正要推開他,但是仰起頭,視線觸碰到那雙細長韶美的丹鳳眼時,就停下了動作。

慕容渲的眼眶變得通紅,狂亂悲憤的眼裡夾雜著一絲哀傷,已是十分激動地抓住我的肩膀,朝我吼道:“你跟他才認識多久,竟然就願意為了他做到如此地步,難道我在你眼裡真就那麼不堪,連一個才相識幾天的男人也比不上?以前一個馥兒,現在又來個慕容槿,百日照,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才罷休?”

“不是的……”

我只覺得嘴裡苦澀無比,彷彿有千言萬語要說,可終究還是無法說出口,只能反覆喃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窗外星光隱約,重重花樹亂影交雜,就像無數枝椏的紛錯亂影。

慕容渲冷靜下來後,一邊揉捏著太陽穴,一邊咬牙恨道:“每次想要對你好的時候,你都要這般傷我的心,總是看著你為了別人跟我作對拼命,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真恨不得掐死你這忘恩負義的混帳!”

無盡的自責與愧疚就像是一塊巨石壓著胸前,我低下頭道:“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麼?”

我知道這句話毫無意義,但是除了說對不起之外,我已經盲然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身旁傳來一陣涼意,慕容渲掀被下了床。

我忙撈過旁邊的衣服,也要跟著出去。他沒有回頭,只淡淡道:“我想一個人靜靜。”說完後,便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我拿著只穿了一半的衣服,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呆愣了半天,才重又脫下來。

月色如一泅清水,沎然輕瀉,走廊上明明晃晃的燈盞,拖出一個長長的人影。那樣柔和的月光,各自默默。

夜風從窗縫間貫入,帶著潮溼陰寒的氣息。

我擔心慕容渲衣裳單薄,半夜吹風會著涼,思忖著要不要給他披件外套,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或許他現在需要獨自一個人呆會兒,不希望有人打攪。我去了反而礙他的眼。

在**躺了一會兒,思緒不禁又飄到慕容槿的身上,現下他已經到達安全的地方了吧。方文軒也算是說話算數,真的把慕容槿救出來了,不過他這次幫我,竟然沒有提出任何條件就答應地這麼爽快,倒讓我很是訝異奇怪。

我也是萬般無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慕容槿呆在鴻王府少不得有性命之虞,雖然方文軒不是什麼好人,但是除了他,我不知道能求誰了。

我重重地舒了口氣,心中時刻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地,頓時便感覺腦袋昏噩倦怠,不多時就沉沉睡了過去。

彼時秋光正好,庭院滿園繁花似錦,花香肆溢,半月亭中瀰漫著一種開到極盛近乎頹敗的靡靡甜香。

慕容渲隨手捻了朵墨玉花,放在鼻尖下輕嗅,對我說道:“今天天氣倒是不錯,等會讓丫鬟在半月亭擺膳吧。”

我應道:“是。”正要轉身去吩咐丫鬟,冷不丁被慕容渲一拽,收勢不住,兩人一起摔躺在草地上。

慕容渲一把摟了我在胸前,我沒有反抗,任由他抱著。

蜻蜓點水般的吻不斷落在我的髮鬢額頭,銜了幾許清愁,幾許柔情。

半響,他開口道:“日照,昨晚我想了很多。”

我道:“恩?”

慕容渲柔聲說道:“我們就這樣過一輩子,好麼?”

臉有些發熱,我小聲說道:“兩個男人,怎麼可能……”

慕容渲握緊我的手,十指牢牢交握,目光溫柔而堅定:“只要你願意,我便永遠在你身邊,生死不棄。”

我呆滯片刻,確定不是自己出現幻聽了。他這是對我許下承諾麼?

耳邊傳來低低的笑聲,聽起來甚是嫵媚誘人。

他拍拍我的臉,笑道:“傻了麼?”我想說些推心置腹的話,可是一開口,舌頭都打結了:“我,我……”

慕容渲捏了捏我的腰,說道:“第一次當男人的感覺如何?”我稍愣了愣:“什麼?”

他竟然笑得有些羞澀:“就是那天晚上,你第一次抱我……”我窘迫不已,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喜歡在上面麼?”

我尷尬道:“屬下怎敢逾越。”

他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讓你一個男人在下面,確實是有些屈辱了,往後你若是有需要……”說到這裡就沒再說下去。

我不明白慕容渲說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他是想讓我找其他的女人麼?

雖然不太可能,但是心中卻隱隱有著另一個期待。慕容渲見我一直看著他,抿了抿脣,接著翻身跪趴在草地上。

我一見這姿勢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不過現下大白天的,況且還是在庭院,我就算是有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於是連忙把他抱起,說道:“現在不行!”慕容渲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些**大膽了,咬著脣沒有說話,俊秀的臉頰上漸漸浮起一抹淡淡的紅。

雖然說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是我上他的次數卻屈指可數,現下聞著他身上的香氣,確實有些心癢難耐,偷偷地環顧四周,眼見四下無人,此刻又溫香軟玉在懷,不禁蠢蠢欲動起來。

正要探頭去吻他時,聽見不遠處傳來丫鬟的叫喚聲。

我忙放開慕容渲,兩人站起身整了整衣裳,就見一個丫鬟跑了進來,“撲通”一聲跪下來,悲喊道:“王爺……”

我聽那聲音很是熟悉,定晴一看,竟是煙兒。

慕容渲有些厭煩地皺了皺眉。我見她氣喘地厲害,安慰她道:“別急,有什麼事慢慢說。”

煙兒哭泣道:“王妃割腕自盡了。”乍聞,我陡然一驚。

慕容渲用纖長的手指順了順胸前的長髮,悠然道:“死了麼?”

煙兒小心地看了看他的臉色,說道:“沒,沒有。”

“既然沒有,做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

煙兒磕了幾個頭,焦急道:“王爺,求您去見見我家小姐吧,小姐真的撐不住了。”

慕容渲不以為然道:“本王又不是大夫,倘若真撐不住,就讓下人準備一副金玉棺材給她,再挑個好日子風光厚葬,如此本王也算對得起她了。”

煙兒手腳並用地爬到他的腳下,泣不成聲道:“王爺,您就可憐可憐我家小姐,見她一面吧,奴婢給您磕頭了。”說完又往地上磕了幾個響頭,額頭已見血跡也恍然未覺。

雖然平素煙兒曾處處刁難,幾番與我過不去,但是現在見她這樣,也不免有些同情。

慕容渲不耐煩道:“把她拖出去。”

我拱手道:“九爺,讓屬下去看看吧,若真出了什麼事,對秦觀將軍也不好交代。”

慕容渲抿了抿鬢髮,略一思忖便擺了擺手,算是應允了。

與煙兒來到翦水閣,遠遠便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響,裡頭隱隱有呼喊哭鬧之聲。

秦甄婉只穿了一身素色的寢衣,長長的頭髮散亂地蓬著,站在高高的凳子上,半點退意也無,硬是要將腦袋套進繫好的長綾。

一干丫鬟嚇得勸得勸,跪得跪,亂作一團。

朱墨劍拔鞘揮出,一道劍氣閃過,長綾在一剎那間崩斷。

秦甄婉纖瘦的身子一軟,往後跌去。

身後的煙兒連忙跑過去扶住。豈料秦甄婉推開她,竟掙扎著又要踩上凳子。

煙兒急地哭喊不停:“小姐,快下來,別做傻事啊,奴婢求您了。”我說道:“王妃,你再這麼鬧下去,王爺也不會來的,千萬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如此玩笑。”

秦甄婉動作一停,一雙美目死死盯著我的臉。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開口說話時,卻見她衝過來撲入我的懷裡,接著嚶嚶哭了起來。

我乍驚之下,頓時不知所措,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正踟躇兩難時,感到脖間一陣冰涼。秦甄婉不知什麼時候已將朱墨劍拔出,架在了我的肩上。

她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我要刮花你這張賤臉。”我的心一沉,說道:“王妃,你就算刮花了屬下的臉,王爺也不會來見你的。”

秦甄婉厲喝道:“閉嘴!王爺不來見我還不都是受了你這賤人的挑唆,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男人,我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毀了這張臉,看你還拿什麼去狐媚王爺。”

狐媚?我突然笑了一下,我何曾有狐媚過慕容渲?

秦甄婉道:“你笑什麼?”我說道:“王妃若是想解氣就動手吧,劃多少下都行,屬下絕不還手。”

一雙細長雙眸似被濃霧籠罩了一般,愈加濃翳:“為什麼?”

我道:“既然我搶了你的夫君,便拿這張臉跟你換。”

秦甄婉一愣,冷哼道:“你沒了這張臉,我看你拿什麼本事留住王爺,你當真以為王爺是真心喜歡你的麼?簡直是白日做夢!”

我笑道:“就算做一回白日夢又有何妨。”

她木然片刻,隨即驟然大笑,笑得不可歇制,突然她反手一轉,將劍橫在脖頸間。

煙兒驚急喊道:“小姐!”

秦甄婉的頸間隱約有鮮紅的血液滴落,順著雪白的肌膚蜿蜒而下,分外觸目驚心,已是滿臉淚痕斑駁:

“有情冷月無聲照,長宵幽度何休了。不盡薄情時,卻盼君回首,莫嘆淒涼境,終是不如人。”

話音剛落,眼睛一閉,就要自刎。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當會兒,秦甄婉手中的劍突然飛了出去,“叮”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秦甄婉頹然地呆坐在地上。

身後的門口傳來了一個慵懶的聲音:“真是個痴人呢。”

我愕然轉頭,卻見花詩相公正倚靠在門口的廊柱上,長長的頭髮順著瘦削的肩膀滑落,雙手抱臂,眉眼微微上挑地看著我們。

煙兒感激地看了看他,接著小心地扶起秦甄婉往內室走去。經過我身邊時,秦甄婉攥住我的手腕,手心溫熱的血液粘在我的手臂上,彷彿要沁入我的心一般。

她抬頭問我:“王爺會喜歡你多久?等王爺不喜歡你的時候,他會不會看我一眼?”

我看著那雙充滿盈盈期待的眼神,良久緘默。

出了翦水閣,我朝花詩相公拱手道:“剛才多謝花詩相公出手相救。”

他輕輕撥弄著長髮,柔順剔亮的烏髮襯著玉石般的面板,完美無暇。晒然一笑:“只不過同病相憐罷了。”

我想起剛才的事情,問道:“花詩相公也會武功麼?”

“只是有些底子,用來防身的。”

花詩相公又掩脣笑道:“還以為百護衛的臉會被戳成緡篩子呢,呵呵,花詩可為你捏了把汗,虧得沒事,不然王爺可得心疼死。”

我的臉色僵了僵,不知道該如何把他的話接下去,只得道:“告退。”

“花詩有個問題想請教百護衛。”

我停下腳步,回頭:“請說。”他衝我妖嬈一笑:“百護衛覺得男子之間會有天長地久麼?”

我惶惑,卻是想不到他問的是這種問題。

一陣風輕輕吹過,揚起了他長而亮的黑髮,揉混了我的視線,聽見他幽幽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他會喜歡你多久,但是我都會一直等到他回頭看我,哪怕只是眨眼一瞬,我都願意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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