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財妻-----369章 可能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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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章 可能傳染

袁瑜蓉甜笑著看著曲二太太道:“母親的尺寸,兒媳婦那裡有,自然會叫裁縫照著母親的尺寸做……母親是看好了那影青色?只有那一匹嗎?要做四件呢,您要是沒選的,兒媳婦看著再選三種顏色給您做了家有財妻。”

說著低頭一福身,嘴角往上翹,笑得實在是忍不住。

劉王氏和兩個弟媳婦被調戲了一把感情,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三人臉全都漲得通紅,劉王氏也是個潑婦級人物,被這樣一戲弄,大怒的就要破口大罵!

曲瀚文適時的出現了,他的聲音在門口:“選好了嗎?我進來了?”

袁瑜蓉抿著嘴笑著道:“選好了,沒什麼避諱的,進來吧。”

曲瀚文大步走了進來,看到劉王氏三個,還裝成很詫異的樣子,高高的挑了眉看著她們。

兩年前曲瀚文把劉慶他們攆走,那時候這位二爺的脾氣,劉王氏是領教過的,一看他進來了,登時就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怒氣還沒發就已經撒了氣,馬上又想起來劉慶的叮嚀。

“做什麼都可以,唯獨在那位二爺面前還是別太沒了顧忌,那是個不講理的,把他惹急了,天王老子都敢動手打!何必惹他呢?咱們是來生財的,和氣才能生財!”

想起這話,劉王氏立刻沒了火氣,臉上還帶出來笑,對曲瀚文福了福身,想說:表弟忙著吧……想了想還是沒說,人家也不認劉慶是表哥,何必自討沒趣?因此福了福身,轉身就走了家有財妻。兩個弟媳婦馬上跟著也出去了。

曲瀚文和袁瑜蓉同時看向曲二太太,曲二太太生怕兩人逼問一樣,馬上說了句:“我回去躺會兒……你們沒事回去吧!”逃也似的出了屋。

曲瀚文搖著頭領著袁瑜蓉的手出了院子。來到車前,扶著她上了車,自己也跟著跳上去。吩咐銀鐲跟著,其他的丫鬟做另外一輛車回去。

車伕進來將車趕著出了府門,銀鐲吩咐去回味居。車裡的曲瀚文這才問道:“如何?”

袁瑜蓉點著頭道:“確實看著是被拿住了把柄……”她抿著嘴笑:“婆婆偷偷的瞪了劉王氏好幾眼,磨牙的聲音我都能聽見!”

曲瀚文也大笑起來:“是吧!我猜得沒錯!”然後就沉下臉喃喃道:“按理說咱娘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怎麼就被那幾個猥瑣的人拿住了?什麼事呀?”

袁瑜蓉也在想。能叫曲二太太害怕的事是什麼?曲二太太……以前都那樣什麼都不怕了,現在信了佛,應該說更是無慾無求,能怕什麼?

兩人冥思苦想了好一陣兒,也沒有想出來,馬車已經到了回味居後門了,掌櫃的聽說東家來了。急忙的親自迎了出來,將兩人請到了樓上。

回味居開始修起來的時候,是很小的,也不算是有正經的二層,就是突出去一塊像陽臺一樣的臺子。

曲瀚文叫掌櫃的將上面打掃了一下,擺上了一張小松木桌,兩張藤椅,自己來的時候,就坐在上面居高臨下的看看下面館子經營狀況。

拉著袁瑜蓉的手上了這個陽臺,曲瀚文叫泡一壺好茶。跟袁瑜蓉兩人坐在藤椅上,問掌櫃的:“聽說最近城裡有種怪病?很多人得了?怎麼個情況?”

掌櫃的一聽這事,急忙道:“東家問這事,夥計知道的清楚!這些天來酒館吃飯的。都是議論這事!您等著我交個夥計上來!”

說著朝下面大聲喊,一個夥計應聲上來了,掌櫃的道:“把那怪病的事給東家說說!”

夥計躬著身子笑著道:“是!這事怪的很,也沒什麼災呀,也沒什麼徵兆,突然的,東城那大胖子簡老爺家,兒子、媳婦就全得了一種怪病,簡老爺請了大夫去看,結果也沒治好,兒子沒撐幾天就死了。簡老爺叫人去砸了給他兒子看病的,善濟堂的坐堂大夫的攤子,然後就慢慢傳開了,說這種病不只是簡老爺家有人得,城裡還有十幾個這樣的病人。這病也怪,吃藥看大夫全都沒用,好不了的,十幾天有些甚至幾天就死了,能好了的,就是不吃藥,十幾天的功夫就好了!”

“簡老爺的兒媳婦呢?死了還是好了?”

“好了。”夥計道:“兒子、兒媳婦同時得的病,吃了也是一個大夫開的藥方子,偏一個死了一個活著,大夫都說怪異!”

“什麼樣的病症?”曲瀚文問道。

“病症……這個小的沒問。”

“是傳染的嗎?”

“開始得的人多,官府也以為是傳染的,全城查了一遍,可是,簡老爺家兒子得的時候,身邊伺候的丫鬟婆子,甚至於簡夫人,天天守在床前,也沒見傳染上。可得這病的,也有那一家子一個人得了,沒兩天全家都得了的……”夥計道:“因此都說怪!而且大夫還治不好!”

“好了的那些,都沒吃藥嗎?”袁瑜蓉問道。

“那難能!只有兩個小孩兒,家裡窮,送到了醫館,大夫開了藥方子,沒錢抓藥又給抬回去了,結果過了幾天又好了!活蹦亂跳的!”

曲瀚文一臉的震驚奇怪,袁瑜蓉倒是能想到一點,可能是什麼厲害的病菌,那些好了的,身上正好帶著抑制這種病菌的抗體……

但是夥計光知道熱鬧了,沒問病症,不知道是不是就是曲瀚俠得的那種病。

袁瑜蓉對於醫藥方面,和一般的人一樣,只是知道些常識性的問題,雖然這樣就已經比他們理解的多了,可這件事依然不能解釋。她看著曲瀚文道:“咱們去問問藥鋪子的大夫吧,他也許能知道多點。”

曲瀚文點點頭:“對。”他又吩咐夥計:“你們打聽著,儘量打聽出來,那些生病的人都是什麼症狀,最好直接去問給他們看病的大夫。”

夥計急忙答應了。

“打聽出來了,派個人回府稟報!”

“是!”掌櫃的和夥計一起答應了。

兩人下了樓上了車。袁瑜蓉道:“真要是大哥那個病,還有可能傳染……我就怕子巖他們幾個孩子……子巖一直在大哥床邊守著。”

曲瀚文也點點頭,眉頭緊皺著:“不行還得把那老御醫請來。給孩子們把把脈,另外在看看這些人得的是不是這個病。”

“若真的是……咱們真是遇上貴人了。”

“御醫給大哥的方子是宮裡的方子,”曲瀚文想了想。覺著袁瑜蓉說的有道理,便覺著有股後怕。那夥計說的,得了病的人,能好了的,自己就好了,好不了的,十幾天就沒了……真嚇人!

兩人出了城,馬車來到自己在水竹居開的藥鋪子。依然是掌櫃的親自出來,曲家的藥鋪子,剛開張的時候並沒有多麼大的陣勢,因此一直也不出名,一時沒請到坐堂的大夫,後來才來了一個也沒什麼名氣的。不過曲瀚文和袁瑜蓉開這個藥鋪子也不是為了掙錢,因此過得去就行家有財妻。

叫來了大夫,問這些天有沒有因為那種怪病來求醫的?大夫便道:“有兩個,都是這附近的。”

“什麼症狀?!”曲瀚文立刻問道。

“頭熱不退,疼痛不止。昏睡,常驚厥,似乎是……”

“像是得了風寒?!”曲瀚文馬上道。

大夫急忙的點頭:“確實!症狀與風寒相似!”

曲瀚文看向袁瑜蓉,兩人已經肯定了!

曲瀚俠得了那個病之後。他們請的都是城裡最好的大夫,從沒有想過要請自己家這位,因此,這位大夫可能也只是知道大爺得了病,卻並不知道大爺得了什麼病。而那些大夫,給曲瀚俠診了脈之後,就按照風寒在治,曲瀚俠不見好,曲瀚文也沒工夫去找大夫算賬,請來了御醫終於治好了,估計前面給曲瀚俠看病的大夫也不知道曲家大爺得的也是怪病,還以為只是風寒,已經治好了呢!

現在聽了大夫說的,就算是沒有大夫確定,他們就能斷定,這病九成九是傳染的!

曲瀚文的腦子轉的太快了,叫來了藥鋪子的掌櫃,詢問那個方子上藥材的備量,掌櫃的報了數,都是常備的,並不比別的藥材多。

曲瀚文寫下那個方子上的藥材,對掌櫃的吩咐:“去叫大李子,立刻進這幾味藥,大量的進!”

掌櫃的看了看方子,金銀花、連翹、黃連、野**等等的,全都是常用的,急忙的答應了。

曲瀚文在吩咐了一些事,兩人這才出來上車,袁瑜蓉道:“得趕緊把老御醫在請來,叫他給那些得了這怪病的人看看,若是一樣的病,才能趕緊治了。”

“我把你送回去就去請他……”曲瀚文皺眉道:“估計那個老御醫也不知道這病可能傳染!不然,他也不會什麼措施都沒有。”

“問題是不知道這個病到底傳染不傳染。”

兩人全都憂心忡忡,要是傳染,那可真麻煩了……曲瀚俠生病的時候,方氏寸步不離,子巖、瑾廉也是日日守在身邊。

想到了這裡,兩人心情都急迫起來,曲瀚文令車伕跑快一點,將袁瑜蓉送到了家,放下她和銀鐲,自己跟車伕兩個去請那位御醫。

袁瑜蓉急匆匆的來到了上房找方氏,正好邱澤媛和朱曦都在這邊,邱澤媛笑著道:“婆婆還好麼?”

袁瑜蓉臉色不好看,輕聲道:“你別在這裡了,咱們去別的地方,我有話說。”說著先拉了邱澤媛出來。

方氏和朱曦驚異的面面相覷,兩人急忙也跟著出來,來到了廂房,袁瑜蓉這才將今天聽說的事說了。

方氏聽得奇怪,道:“怎麼能斷定那些人得的病和你大哥的一樣?若是傳染,咱們府裡的人天天在這邊,怎麼沒有一個傳染上的?”

袁瑜蓉急忙道:“並不是說一定傳染,也不能肯定那些人和大哥得的病就是一樣的……只是就怕萬一,咱們都沒什麼,四弟妹有著身孕,孩子們……子巖、瑾廉一直在大哥床邊……”

方氏不知道為什麼,有些不高興聽到說曲瀚俠的病傳染,沉著臉沒說話。

袁瑜蓉也理解,要是自己病了,有人說得的是傳染病,估計曲瀚文肯定也不能高興了,不過這不是開玩笑的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家裡大大小小的孩子五六個,不能馬虎了!

她道:“還是叫孩子們先不要到屋裡來了,四弟妹,你回去吧,要是有什麼不適,叫丫鬟來叫人。”

邱澤媛看了方氏一眼,點頭去了。

方氏看著袁瑜蓉緊張的臉,想起了子巖和瑾廉……萬一要是真的……

朱曦道:“還是趕緊把那個御醫在請來!”

“二爺已經去了。”袁瑜蓉答道,看著方氏道:“大嫂……”

方氏抿了抿嘴,剛剛猛聽到說曲瀚俠的病傳染,她挺不高興的,不過她還是很快的認清了現在的形勢,二弟妹說的對,家裡有孩子,不說別的孩子,子巖這些天都在跟前照顧著……

她點點頭:“叫孩子們不要再進你大哥的屋子了……子巖還在那裡,我把他叫出來。”

家裡這就開始收拾起來,除了曲瀚俠的屋子,其餘別的地方全都點上艾草消毒,熬了些綠豆湯大家喝,曲瀚俠生病用過的洗漱用具、棉帕手絹還有碗筷,全都挖了大坑埋了。除了這些,袁瑜蓉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了,而且她也知道,這樣未必有用,不過做了總比不做強罷了。

家裡還在收拾,天黑前,曲瀚文便將老御醫請了來,老御醫的臉色凝重,進門先給曲瀚俠去診脈。

曲瀚俠已經好多了,只是還沒有力氣下床,御醫走的時候也說了,要多休息,想下床活動,等半個月之後。

看到御醫去而復返,曲瀚俠還以為是自己的病情又反覆了,御醫給他診脈,他就問:“感覺是好著呢,沒覺著重了,頭腦這些天也清醒著……怎麼?”

曲瀚文在旁邊輕聲道:“就是看看大哥是不是徹底好了。”

曲瀚俠孤疑的看著他。(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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