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之守望
將指環扔出,霧、雷、大空。骸的臉上掛著邪魅危險的笑容,對面具人說道:“kufufu,你還真是老實等著呢。”換做Xanxus就絕對不會任由溫情戲在他面前上演,肯定會乾淨利落的搶奪。
面具人接過指環確認真偽:“能省力氣就省力氣。”
“Boss……”
負傷的瓦利亞們也聚集過來,瑪蒙看上去還很有力氣,其餘基本毫無戰力,斯庫瓦羅連動根手指都很勉強,能保持意識就很不錯了。
“指環到齊,看來最後勝利的是我們啊。”瑪蒙飄到面具人身邊,嘴角勾起得意弧度。
獄寺啐了一口:“切,你們的Boss都被凍成冰雕了,拿到指環又如何?”
瑪蒙不屑道:“所以這就是你的膚淺無知。”面具人對著瑪蒙點點頭,手中的指環忽然隱隱閃光,接著七色火焰升騰而起,炫麗的色彩,奪目的光輝,讓眾人驚得移不開眼睛,其中也有綱吉的淡定,里包恩的沉聲,還有九代的憂心。
面具人的下一個動作讓綱吉的守護者們臉色變得很難看,他移步到Xanxus身前,指環的火焰將冰漸漸融化,雖然焦慮,但失去資格的他們連上前阻止都做不到,只能乾著急。
厚厚的堅冰終於被融完,Xanxus雖然暫時動彈不得但意識很清晰:“指環,給我。”
面具人將大空指環為Xanxus戴上,瑪蒙則把剩餘的指環嵌入鐵鏈中,宛如儀式般誓約著,就連樂天派的山本也終於按捺不住了:“阿綱,我們……”
綱吉搖搖頭:“別衝動,我有我的想法。”
不甘的握緊雙拳,指環嵌入完畢後,比之前火焰更炫目的光輝閃耀,Xanxus感到源源不斷的力量湧出,起身瘋狂大笑:“哈哈哈,我是彭格列第十代了!”
那種瘋狂,看在綱吉眼裡卻是更加的悲哀,渴求一個證明的你,卻看不到真正的意義。閉眼,綱吉聽到了預料中Xanxus的驚呼和倒地聲。
“怎麼回事?”這一次,就連面具人也顯得略微吃驚,綱吉睜眼,緩緩道出:“指環拒絕了Xanxus。”
“拒絕?”本以為勝負已分從觀眾席趕來的切爾貝羅也覺得不可思議,Xanxus身體一顫,勉強支起身子惡狠狠的看向綱吉,那個眼神,和九代一樣的眼神,為什麼,擁有彭格列血統的人都是這樣嗎?讓人生恨的眼神!
“啊,沒錯!”與其從別人口中說出,還不如自己咆哮:“我和九代不是親生父子,我沒有彭格列血統!”
在眾人的震驚下,面具人撫了撫自己的面具:“原來如此。”
“那個老混蛋把我冰封這麼多年,還裝什麼裝,笑死人了!”
“Xanxus”綱吉走上前,很突然的給了Xanxus一拳,讓所有人措手不及,綱吉抓住他的領子提起上半身,冷冷的眼神中不是憐憫,是哀傷:“想要彭格列Boss的寶座,為了什麼,為了證明自己是彭格列的人?別開玩笑了,你那無聊的理由和極端高傲心什麼也換不到,我告訴你,彭格列十代是我!”
一直溫柔的兔子忽然換上堅毅霸氣的神情,這讓瑪蒙貝爾這種沒看過另一面綱吉的人呆掉,而眾守護者和里包恩都默默露出微笑。
綱吉一把甩開Xanxus:“你也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九代視你如己出,他的兒子,一直只有你一個。不說感恩,我不信你對九代只有恨,還是說,恨的是你自己不能成為他的親生兒子這一點?你其實比任何人都尊敬九代吧?”
“混蛋!垃圾!”一針見血,Xanxus的餘光瞥見了螢幕那裡九代慈祥溫柔的神情,沒錯,氣的是自己。九代是個老好人,對誰都好,Xanxus認定自己是特別的,以九代兒子的身份高高在上看不起別人,都是因為覺得自己對九代是特別的唯一的存在。所以當知道真實的那一刻,一片天崩潰了。怒火中燒憤怒燎原,在原本的路上越走越遠,最終回到哪裡,自己也不知道了。
“老朽是你的父親啊Xanxus,一直都是。”
透過傳訊,九代的聲音傳到這裡,Xanxus抬頭看見那張放大數倍的臉,只有慈祥溫柔的臉,心裡,有什麼在恢復。“嘁!”Xanxus嘴中罵著的話不似之前那麼語調惡劣,聽不出怒氣:“澤田綱吉,你個大垃圾。”
綱吉微微一笑,沒有回答,這樣就夠了。切爾貝羅取下Xanxus的指環:“由於Xanxus沒有資格繼承指環,所以彭格列十代的繼承人再次確定,澤田綱吉獲勝。”
“十代目,太好了!”獄寺一臉崇拜狀,周圍的星星都跟著閃光,山本換上爽朗笑容:“真是太好了阿綱。”
“極限的贏了!”比起這邊的熱血沸騰,骸和雲雀都只是淡笑了之,但心中為綱吉高興的感覺不輸給任何人。貝爾和瑪蒙沒有言語,只是意外的,並沒有輸掉的失落或者不甘心。
綱吉接過指環,想起重要的事,也是在他心間久久揮之未去的疑問:“Xanxus,是誰把九代的冰融掉的?”
Xanxus瞟了綱吉一眼,冷哼一聲:“哼,我不知道。”言畢看了看切爾貝羅,切爾貝羅兩人只是笑笑。Xanxus不敢肯定是切爾貝羅將自己放出,雖然乍一看之前切爾貝羅似乎向著他,可結果看來並非如此。
綱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問,就算Xanxus有什麼隱情,但如果他說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了。但就憑Xanxus剛看切爾貝羅的那一眼,這事和她們絕對脫不了干係。
“恭喜你,彭格列十世。”面具人向綱吉道賀,並禮貌的伸出手,立刻引來Xanxus的唾棄:“怎麼垃圾,這次又要投靠他嗎?”
面具人不為所動:“Xanxus大人,我本來只是拿錢辦事的人,既然指環爭奪戰結束,也就是說你對我的僱傭到期,之後愛怎麼樣是我個人興趣。”
“拿錢僱傭的?”綱吉略顯驚訝,本以為他和Xanxus會有什麼更深交集呢。面具人示好的動作卻引起守護者極大反應,之前輸得那麼幹脆給他們造成的心靈衝擊不小。雲雀拿著柺子緩步上前:“既然爭奪戰結束了,那就可以咬殺你了哦?”
綱吉伸手攔住雲雀:“恭彌等等。”對於面具人,超直感告訴綱吉他沒有惡意,尤其是大空指環回來後,感覺更清晰,這個傢伙,不是敵人。綱吉握住他的手:“謝謝。不過連樣子都隱藏起來,恭彌的行為也是情有可原。”
“呵呵。”第一次聽到面具人的笑聲,他的臉向綱吉貼近一點,依然沒有取下面具的意思,在綱吉耳邊低聲道:“我們還會見面的,彭格列十世。”
手上的大空指環泛出點點光暈,綱吉瞳孔放大,明明還是經過極其過濾後的聲音,卻有一瞬短暫的錯覺彷彿聽到了悅耳音色,就像夏日午後溫和的柔風拂過,讓人產生一絲倦意。面具人鬆手退開,綱吉身子搖晃兩下向後倒去,身旁的雲雀急忙伸手攬過:“綱吉!?”
獄寺掏出炸彈跳向前:“你這混蛋對十代目做了什麼!?”
原本緩和的氣氛頓時劍拔弩張,山本擺好架勢刀鋒超前,連貝爾也掏出小刀:“嘻嘻嘻,王子大人就知道你和我們不同呢。”
“慢著,”骸收回放在綱吉額上的手,看了面具人一眼:“綱吉沒有事。”比起先對面具人怎樣,首先該關心的是綱吉本身,這一點上即使在混亂中骸也能表現冷靜,這也是在黑手黨界的經驗造就,山本和獄寺還需要多加鍛鍊。
看著懷中的人呼吸平穩一臉安睡的模樣雲雀鬆了口氣,淡淡的吐息,可愛的睡容。輕輕撥開額前幾縷柔軟髮絲,如果不是環境特殊雲雀絕對吻上了。
面具人和切爾貝羅戰後不知所蹤,回家的路上,新的爭執出現,本來是小小問題,差點鬧成流血事件——誰來背(抱的話絕對會被瞬殺)綱吉回家。
“小動物交給我就好。”
“kufufufu,我的背才會讓綱吉睡的舒坦。”
“我現在是和小綱吉住的,當然是我來咯~”
“這種事就該由身為左右手的我來做!”
“還是我這個師兄比較可靠吧?”
“啊哈哈,阿綱還是交給我吧。”
“極限的不能輸給你們!”
看著一個二個掏出武器,不顧深夜的街道大打出手會影響群眾都是蓄勢待發的模樣,里包恩壓低帽子,朝天一槍:“吵死了!”這倒是很有效,里包恩的威懾力深入人心,之間列恩變為一條毯子,把綱吉放上后里包恩就這麼拖著前行,於是眾人的注意力立刻從爭執轉移到地上是否有危險物品。這群自然災害為大眾服務額第一件好事就是在深夜把並盛街道清掃的乾乾淨淨。
在一個不知名的房間,昏暗清冷,窗外柔和的陽光瀉入一點,自覺停滯,怯生生的,像兩個世界。清風扶起半捲簾紗,散落的花瓣也飄進屋子,一男子晃動著手中酒杯,猩紅的葡萄酒印出男子俊秀臉頰。
“以上是我們的全部報告,大人。”
男子嘴角勾起淡淡笑意,富有磁性的**嗓音:“做得好,切爾貝羅,新的彭格列誕生了啊。給你們獎勵,放你們玩玩,回義大利後就去傑索家族吧,是時候把瑪雷指環給白蘭了,看到彭格列指環這樣的力量他沒有理由拒絕吧?”
“是的,大人。”
通訊完畢,男子無聊的抿了一口酒,笑意更深的嘴角,手中杯子忽然破裂,剩餘的葡萄酒卻憑空消失,化為點點蒸汽。
“我很期待哦,彭格列十世。”
“就是這樣,”面具人摘下面具,那張臉,不是想象中的可怕,而是俊俏得不像話,配上一抹溫和的微笑,讓人迷醉:“新的彭格列誕生,我好好的見證了,他們的話,我認同哦。”
“是嗎?”通訊線路這端,女子長長的橙發披肩灑下,和手中橙色的花朵輝映,微風浮動,花園中芬芳四溢:“我很期待哦,彭格列十世。”
一樣的話語,不一樣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