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深夜,綱吉房間的窗戶被開啟,不是從裡面,而是外面。
“喲,回來了?”里包恩坐在綱吉床邊,雖然很晚了卻依然沒有入睡。
綱吉從窗外跳進房間裡,動作很輕,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動靜太大會吵到其他人。
“嗯,我回來了。”
關好窗戶後綱吉走到里包恩身邊坐下:“其實里包恩你可以休息不用等我的。”
“哼,這可是關係到師父尊嚴的問題你這個笨蛋弟子。”里包恩看了看時間:“雖說一個星期兩三次沒關係,但明天可是有考試的哦,考砸的話你知道後果吧?”
“沒關係啦!”綱吉一臉輕鬆:“森林那些動物挺溫柔的,我們都要混熟了,大概大家也知道我只是鍛鍊並沒有惡意吧?”
全世界大概也只有你認為那些凶殘飢餓的狼啊熊的很溫柔了。
“獄寺和山本也在我的安排下好好強化著,你說的那傢伙就快到了吧?”
“嗯嗯,”綱吉一臉期待:“希望這次的見面會更有趣一點。”既然帶著重生的記憶,那麼有的事就該好好阻止對吧?
從綱吉那裡聽過骸的描述,里包恩也清楚了最後一個守護者也不是個善主,不過這些都無所謂,最重要的是對綱吉的心,作為師父可得好好替弟子把關啊,為了掌握骸的動向里包恩也叫迪諾關注義大利那邊的訊息,一有風吹草動就往這邊報告
。按照迪諾的說法,為了可愛的師弟只要他能做到的就儘管說!
早上綱吉打了個哈欠走在路上,果然這兩天晚上稍微幹過火了,不過好在睡眠質量不錯身體沒有問題。
“找到你了,站住!”
“嗯?”
綱吉停下腳步回頭望去,一群身著灰色西裝的傢伙正努力狂奔,視線透過那密密麻麻的阻擋後綱吉赫然看見一雙小孩子的腿。
綱吉發自內心的感嘆:“……為什麼這種狀況又這麼眼熟啊……”
“呼呼,要跑不動了…可以藏身的地方…唔!”
“噓——”
突然被捂著嘴拖走任誰都會受到驚嚇,但在看清來人後風太懸著的心放下,這正是他現在想尋求的庇護。
等待片刻後那群人終於走開,綱吉和風太這才從小巷子的廢棄箱子後走出。
“見到了見到了,綱哥~”
小小的風太長著一張人見人愛的臉蛋,加上無辜又純潔的表情,綱吉一度曾是毫無抵抗力的。
綱吉愛撫的揉揉風太的腦袋:“你是排名風太對吧?現在我要去學校,你知道去我家的路吧,你先回去等我,有什麼我們到時候再說。”
“嗯嗯好的。”
被綱吉這麼揉著腦袋又溫暖又舒服,風太乖巧的答應,懂事的程度和藍波不是一個級別。
“風太來了,可是最近沒有收到骸越獄的情報啊,是除了差錯還是哪裡又改變了?”
到學校後,八卦的學生們之中開始流傳,說是昨晚兩個風紀委員被嚴重打傷,各類版本都有,悲劇版喜劇版,什麼版本都傳開。在大家或是笑得歡暢或是憂心忡忡時,綱吉一聲不響的出了教室門,逃課在學校裡轉了一圈,包括接待室和樓頂,結果沒有發現那個身影。
“在哪裡?那是,喂,草壁前輩!”
“嗯,額,澤田先生,現在可是上課期間。”
“那個不重要,”綱吉單刀直入:“恭彌現在在哪裡?”
“這個我也不知道,恭先生向來喜歡單獨行動,不過昨天我聽到恭先生接電話時談到家裡,似乎是家裡有事要回家一趟。澤田先生你有什麼急事嗎?”
綱吉搖搖頭:“不,我沒有,打擾了。”
雖然草壁神色自若可話裡依舊有漏洞,熟知雲雀的人就知道他接電話是半句不多,一般很難從他嘴裡聽出電話主題,綱吉也不認為雲雀真的回家的話會給草壁報告行蹤。那麼剩下一種可能,雲雀讓草壁瞞著綱吉。
“里包恩說過今天不來學校,不行,現在我要馬上回家
!”
如果骸真的已經來了,那麼綱吉就這麼過去是不行的,雖然現在單憑拳頭也可以點燃火焰但那種威力實戰時作用不大,要想骸乖乖聽話沒有x手套是不行的,這就找里包恩和自己去黑曜樂園看看好了。
“我說,現在立刻讓開好麼?”
有那麼一些人,總是在關鍵時刻搗亂,比如你想喝水抽了你的杯子,想睡覺拆了你的枕頭卸了你的被子,再入綱吉面前這群,人家急著回家卻堵著門口的傢伙。
“哈,你小子說什麼?”
“雖然長相記不太清楚但是你們是找風太麻煩的傢伙吧?這就簡單多了。”說不聽的話就用拳頭傳達。綱吉深吸口氣,腳尖一點“嗖——”的一下,如一陣風般竄入人群,接著就慘叫聲哀號聲不斷,立刻開啟一條路。
“哇啊,逃命啊——”
沒有把人全部打趴,畢竟大量陌生人在門口倒地不起會讓奈奈受到驚嚇,知道厲害的話這些傢伙也不敢回來,綱吉一開門就發現玄關處的男士鞋子,奈奈這時候應該不在家啊。
“里包恩你在嗎,有客人?”
里包恩放下茶杯:“蠢綱,我記得現在是上課時間吧?”
“哦,你就是彭格列第十代?”
“夏馬爾!?”
說起來這輩子還是和夏馬爾第一次見面,當年為什麼會患上骷髏病那種怪病至今是個謎,最好的解釋就是里包恩搞的鬼。
夏馬爾貼近綱吉左看右看,接著一臉嚴肅:“作為男人……”瞬間換上猥瑣笑容:“你可長得真標緻啊!喂喂,穿上女裝給我看看,中意的話讓你很榮幸的和我約會哦!”
綱吉周身瞬間低氣壓,如果不是趕時間真想好好教訓下這個變態。
“里包恩,我……”
“等下,”里包恩打斷綱吉的話:“我去接個電話。”
“喂喂,你就穿女裝嘛,我可重來沒給男生這麼好的待遇哦,你是第一個。”
綱吉只覺得自己快到臨界點:“謝謝,我沒那個榮幸!”
“切,掃興!”夏馬爾無聊的撓撓頭:“話說今天還遇到個長得不錯的男生,不過跟你不是一個型別,這裡帥哥太多的話我怎麼能在女人群中吃開啊。”
沒帥哥就你那猥瑣樣也吃不開!綱吉‘哼’了一聲,反正等著里包恩也就順便接話說說:“哦?是個怎樣的男生啊?”
“黑頭髮,有漂亮的鳳眼。話說他警惕性攻擊性太強害我不小心用了蚊子,不過這個季節沒櫻花應該沒關係……阿勒?喂喂,你渾身散發的那種陰森氣息是怎麼回事啊?喂,我沒說錯話吧?哇,你放手!”
糟透了……綱吉一把揪住夏馬爾的領子,聲音不大卻帶著十足的威脅氣勢:“解藥,敢說不治男人的話你就見不到待會兒的夕陽
。”
這是怎樣的氣勢啊!夏馬爾哆哆嗦嗦拿出解藥,在綱吉鬆手離開後卻撅著脣反撲上去:“唔哇,我越來越中意你了!坐我女朋友吧,女王最贊!”
綱吉一個字不多說直接撂倒夏馬爾後一腳踩在他背上,心中怨念無比,這種傢伙,果然是人民的公敵!
“綱,不妙了。”里包恩放下電話後第一句就是這個,綱吉把注意力回過來:“怎麼?”
里包恩壓低帽子:“骸越獄了,按照看守的說法,牢房的情況看起來應該至少一個星期以上沒有住過人,但今天才被發現。”
“是骸的幻術,”綱吉握緊拳頭:“嘖,里包恩,和我去趟黑曜樂園,骸應該在那裡。”
“那倒是沒問題,”里包恩跳到綱吉肩頭:“回來再算算你逃課和缺考的賬。”
“等等,”夏馬爾從地上爬起來:“我也去,不能讓美麗的小姐去冒險。”
“里包恩,有時候我真想讓他從地球上永遠消失……”
“夏馬爾你就留在這裡保護這個家,這也是綱的意思,不準違抗boss的命令。那麼再見。”
判決一下完全沒給夏馬爾申訴的機會綱吉就立刻帶著里包恩閃遠,彷彿和夏馬爾待久了自己也會變成變態一般,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啪嗒!”
黑曜樂園這邊,通往大本營的樓梯上橫七八豎倒了一地黑曜的學生,他們的身體還再抽搐,雲雀揮揮柺子:“群聚的話就會變成這樣。”
走進廢棄的大樓裡,雲雀乾脆的打到埋伏在暗處的嘍囉,昏暗的環境,碎裂的簾子,一切都讓人感覺荒涼陰森,夾雜著些許悲涼。坐在破舊沙發上的骸緩緩抬頭:“呀,終於來了啊。”
“找你很久了,你就是惡作劇的主謀吧?”
“哼哼,就算是這麼回事吧,同時也是你城鎮新的秩序。”
“你,那個好笑的髮型和奇怪的眼睛,”稍微走進一點雲雀才注意起骸的樣貌來:“該不會是那時候的傢伙吧?”
“kufufu,還記得我真是我的榮幸啊,我不在的期間綱吉承蒙你照顧了。”
“你還沒睡醒吧?並盛不需要兩種秩序,我以後也會繼續罩著綱吉的。”
“和我有同感,”骸兩手十指相對,輕鬆的語氣間有讓人不寒而慄的感覺:“有我就行了,不需要你。”
冰冷的視線交錯出黑暗低沉的味道,容不下眼前的人,礙眼,就像水火,不把一方滅掉就不願罷休。
“那是不可能的,”雲雀的浮萍拐上的刺第一次亮出:“因為你將在這裡被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