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貞的臉色已經鐵青了,手中的拳頭捏的咯吱響,心裡還在權衡要不要出手?若是出手了勢必是要暴露自己的身份,若不出手,玉暖小姐出了事情皇上怪罪下來可如何是好?
玉暖被逼得無處可走,再加上傍晚已經有些昏暗,一時之間沒有看清楚,身子向後摔了下去。
“啊——!”玉暖一聲尖叫。猝不防及地被趙吟抓住了手臂,本想著就算是摔倒湖裡淹死也決然不會讓他非禮了。掙扎之間趙吟也是惱火了。從未見過這樣的女子!
抓著她的手,一用勁就帶到了懷裡。
月光之下,清冷而冰涼。湖邊的一對看似是璧人的男女緊緊抱在一起。
“玉暖!”是太后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慍怒以及嚴厲。
這一聲出來玉暖驚得又掙扎開,趙吟嘴角一笑便鬆開了手臂。這樣的情形被太后看到,必然是要賜婚了,她也就是自己的人了。中原的那些俗禮自己還是有一知半解的。
“參見太后娘娘!”趙吟跪地。
“起來吧。”太后的語氣淡淡,聽不出情緒
。她的眸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玉暖身子。
她急急地衝到太后的身邊,跪在地上哭道:“太后,不是您看到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太后的語氣威嚴,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怒氣,四周的人見太后動怒都紛紛禁言。
玉暖該怎麼說呢?她不知道。有口難言的感覺也不過如此了罷。
“好了,你跟哀家走。趙將軍就暫且去別院休息吧,宴會進行的也差不多了。退席也無傷大呀。今日款待不周,還望將軍見諒。”太后臉上的表情端莊,卻毫無表情。
“無妨,大允的誠意我已經看到了。回國之後我會與國主說,不過還是要勞煩太后娘娘多多將永靖公主舒雅的事情關心下。”
“那是自然,將軍放心好了。哀家定然會為舒雅公主尋覓一個良胥。”
“如此便多謝了,在下告退!”趙吟抱拳示意了一下,跟著宋雨離開了。
四周太安靜了,太后一句話都不說,跪在地上的玉暖自然只能沉默不語。
“玉貞,皇上去哪裡了?”太后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合上了眼睛問道。
“回稟太后娘娘,皇上回龍息殿了。”玉貞答道。
“玉暖,你起來,跟著我去找皇上。有些事情今天必須得弄個明白!否則哀家就是死了也死不安生!”太后此話一說,眾人紛紛跪地。
她心裡的怒火足以將玉暖燒的體無完膚,從小到大,玉暖從未見過太后如此生氣過。都是自己的錯,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啊!
“遵命。”玉暖的聲音細若蚊蠅,她站起來,太后已經舉步朝前走了。趕緊跟了過去,龍息殿的路上,太后一句話都沒說,而玉暖也一言不發。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樣的命運,太后要讓皇上怎麼處置自己?以**之名從新回到禁顏宮去麼?那場剛剛結束的噩夢又要重新開始麼?
她害怕……她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