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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謀-----第183章 活色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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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活色生香

一下多了四位美女,酒桌氣氛立刻變得熱烈起來。

孟謹行知道白雲與翁燦輝的關係,其他人卻並不知曉,見到申城第一美女主持賞光,一個個都殷勤萬分,拿杯子、遞筷子,噓寒問暖連帶其他三位美女一起沾了光。

但凡女人,尤其是美女坐到一起,除非是閨蜜,大多數情況下,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同桌的同性,在自己那顆小心臟裡兩下里對比著,總要找出一點自己比別人出彩的地方。

今天這四位,一坐下來就因為男人們對白雲的殷勤而立顯高下,即使是帶白雲前來的阮玉,心裡也不免小小地酸了一把。

豐玉兒到得早,早坐在了孟謹行身邊,白雲到了以後,一幫男人早忘了讓兩塊玉比一比的想法,光顧著起鬨,讓白主持坐孟主任身邊,陳運來更是連自己的主位都讓了出來,讓豐玉兒大大不滿。

有女人的場合,男人就會像孔雀。

不僅崔牛開始“吹牛”,說自己如何受領導賞識,不僅馬上要升任副科長,還分了一套98平方的新房子正在裝修;徐暘也開始炫耀自己兄弟遍長豐,任何事情只要一個電話,沒有辦不了的;李紅星大談自己光榮警史,憶往昔崢嶸歲月;胡四海則大談自己曾經跟著譚宇走遍三山六碼頭,看遍祖國壯麗山河。

陳運來最直接,不用嘴,用身上的道具說話,先是把軟中華、手機、錢包盡數擱桌上,再就是脫了外套擼起pull的袖管,抖著腕上閃著鑽石光芒的歐米加手錶,大款模樣畢露。

孟謹行含笑傾聽,不時吃著菜,酒敬過來喝一口,是在座唯一沒有抖開孔雀尾巴的。

豐玉兒酒量極好,加之乾的又是招商,坐上酒桌自然就流露出職業習慣,酒到杯乾來者不拒,豪爽之風不亞於未到場的曹哥子。

自她去雁蕩招商後,與陳運來來往頗多,倆人自然交流比其他人多些,酒酣耳熱,陳運來竟開始吐露新婚種種不滿,豐玉兒也是數落陶斯亮狼心狗肺,彼此頗有幾分推心置腹的意思。

金夢酒倒喝得不多,但三兩杯後就開始撫著腦袋喊頭疼,桃花眼兒微眯著,一副醉眼朦朧的樣子,坐她身旁的崔牛即刻就拿出一股子英雄豪氣,替她擋酒擋得不亦樂乎。

李紅星好酒是圈子裡出了名的,偏偏遇上個滴酒不肯沾,還老想著把別人灌趴下的阮玉,溫言軟語的往他身上一靠,一身的香氣把他薰得暈暈乎乎,滿腦子英雄難過美人關,把那酒水一下都當了自來水,一杯杯地往脖子裡倒。

只有白雲,從落座就淺笑著接受男人們的恭維,含蓄禮貌地以茶代酒迴應一切敬酒,真正是滴酒不沾。

孟謹行今天在會上僥倖透過方案,想著還能從一辦一局帶個把人去示範區,心情輕快,心血來潮邊吃邊打量每一個人。

一番觀察下來,他突然覺得這四位美女還真是各具特色,果真是酒品看人品,男人女人都不例外。

豐玉兒這種杯杯見底的豪放女,一看就是個性**,是男人最佳的紅顏知己,但估計不會是好妻子。

金夢跟孟謹行出席過飯局,也似今天這般沒喝多少就不勝酒力的樣子,但後來孟謹行需要人擋酒的時候,她突然就來了精神,而且戰鬥力驚人。孟謹行就此斷定此女其實頗有些心計,自我控制能力不弱,做事講究手段。

至於阮玉,他在佘山別墅就見識過她的媚功,還差點把處子之身交代給她。像她這樣臉蛋身材俱佳,酒桌周旋功夫上乘的女人,堪稱妖精,男人撞上她,沒九分以上的定力,不如就老實點伸出脖子讓她宰算了!

至於白雲,他不由自主瞟了身旁的她一眼。

按理,像她這樣怎麼勸都不肯喝的女人,在如今的酒桌上堪稱“淑女”這種稀有動物型,儘管有點索然無味,但貴在其珍,一般離開酒桌倒有可能成為適婚男人追逐的物件。

不過,孟謹行難免想起雷雲謠說的那件事,似乎白雲又不符合“淑女”的形象。

他不由暗暗發笑,也許是白主持見慣大領導,不屑與他們這些基層幹部喝酒呢?這樣的女人似乎在酒桌上也不在少數,所謂看人下菜的角色就是這樣。

酒瓶子喝得都見底了,說話都開始不利索的李紅星依舊嚷嚷著拿酒,與孟謹行一樣喝得不算多的徐暘見狀提議轉場,李紅星又嚷嚷著要去結賬,陳運來正好拿著手機從外面進來,隨口問:“散了?”

“轉……場!”李紅星手一揚搭在陳運來肩上,“今……天……我埋……單!”

陳運來也不與他辯,與眾人一起拿東西穿衣服,說笑著魚貫下樓到服務檯前,李紅星聲勢浩大地嚷嚷著結賬,不多時又轉過來找陳運來,說他不夠意思,偷偷把賬結了!

陳運來呵呵笑著拿起服務檯上的**塞他包裡,“大哥真是喝多了,前面剛付了錢,後面就忘得乾乾淨淨!”

李紅星醉眼朦朧,“我……付……了?噢……付了!”

孟謹行等人在他倆拉扯的工夫,早到了外面各自上了自己的車。

四位美女只有白雲有車,其他三個不約而同鑽進孟謹行車裡,豐玉兒還為自己沒能搶到後排坐他邊上老大不高興。

白雲拿了車開到孟謹行的帕薩特邊,放下車窗溫婉道別:“孟主任,不好意思,我還要趕回申城,就不跟你們過去了。你有機會來申城,記得聯絡我,我一定盡地主之誼招待你!”

阮玉立刻趴在孟謹行背上,將頭伸到視窗,衝白雲道:“不跟你說了,住一晚再回嗎?”

白雲淡淡一笑說:“和你們說說笑笑一晚上,挺開心的,我直接回了。”

說完她擺擺手搖上車窗,閃著車燈一下沒入夜色。

孟謹行這才把趴自己後面的阮玉扳正了,副駕上的豐玉兒已經開了口,“軟姐姐,你這是唱哪齣戲啊,把這白美人帶我們飯局上散心來了?”

阮玉呵呵笑笑說:“這可不能怪我!她本來就是來找我陪她散心的,你們非讓我來喝酒,只好把她一塊兒拖來了。”

孟謹行無語,合著今晚一桌子人,都是供白美人消遣的?

阮玉卻偷偷望了孟謹行一眼,有話鑽到嘴邊,拐個彎又吞回去,隨口說:“女人吶,最怕一個‘情’字!一旦鑽裡頭,要想出來真可能大半條命沒了。”

豐玉兒咯咯笑道:“喲,軟姐姐這是犯相思了?”

阮玉伸手向前在豐玉兒頭上輕拍一下道:“就你嘴壞!”

金夢在孟謹行另一邊冷不丁冒一句:“我也看著軟姐是思春。”

“哎喲,你倆變著法兒損我是不?”阮玉嘴裡問著,人已經傾過半個身子去撓金夢。

孟謹行坐中間,阮玉這麼一撲,半個身子全壓他身上,一對半球好巧不巧磨在他的話兒上,他立時大窘,想推開她,但她卻渾然不覺,只顧與金夢打鬧。

而金夢似是怕癢,身體不停躲著阮玉的魔爪,但卻不是往外躲,而是一個勁兒地往孟謹行身上粘,倆手拼命扯著孟謹行的胳膊推擋,小山峰頂在他的左背上,彈性十足。

酒色酒色,酒後被倆活色生香的尤物這麼前後夾擊著,孟謹行熱血立刻穿行四肢百骸,匯流**,瞬間撐起碩大的帳篷,一下頂在阮玉的小腹上。

阮玉的身子輕輕一顫,抓向金夢的手立刻收住,愣是直挺挺地支起上半身,退回原位。

她這邊毫無徵兆地掛白旗,金夢那邊倒開始不依不饒了,“當姐姐的欺負妹妹,你好意思啊?我可要撓回來!”

孟謹行暗中叫苦不迭,正想把雙手覆到那話兒上掩飾窘相,趙濤卻突然一個剎車,伸頭到窗外對著一個闖紅燈的路人橫眉怒目。

正打算俯身去報復的金夢被突如其來的剎車一顛,直接撲倒在孟謹行身上,失聲驚呼卻未及發聲,一張小嘴被硬物堵得嚴嚴實實,臉上立刻滾燙一片,麻溜兒直起身子將頭轉向窗外,咬著嘴脣沒了聲。

趙濤訓斥完那路人,重新啟動車子上路,車廂裡卻突然沉寂一片。

豐玉兒剛剛顧著看後排的打鬧,跟著起鬨,剎車時頭磕在椅背上,也沒了吵鬧的心思,揉著額頭埋怨那路人。

車到白玉蘭娛樂城門口,孟謹行說酒喝得有點上頭,他不進去了,讓豐玉兒跟陳運來招呼一聲。

阮玉與金夢雖然下了車,也不約而同說頭暈,不想再進去唱歌。

豐玉兒埋怨她們不仗義,扔下他一個人面對一幫男人,愣是拖住金夢不讓走,金夢只好隨著她進了白玉蘭,整個人卻恍恍乎乎,老感覺滿嘴異物,一股奇奇怪怪的感覺。

孟謹行讓趙濤開車回縣招,頭一回下車沒跟趙濤道別,急急地就進了縣招大堂,那樣子就好像後面有一隊追兵似的。

趙濤看著孟謹行夾腿快步而行的樣子,不由偷樂,頭兒多半是憋著尿,急著回房間去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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