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來歷不明的少年襲擊了阿正他們,幸好阿正的戰術優異,利用還沒收服的小精靈傲骨燕和蘑蘑菇的力量,成功解脫了危機。可是,這個少年到底是誰呢?他稱阿正身旁的少年做弟弟,這又是怎麼回事呢?
擊退了敵人後,傲骨燕和蘑蘑菇都成為了阿正的精靈,阿正同時收服兩個小精靈。對於阿正來講,真是非常高興啊!可是,自從這次事件後,少年整整一天沒跟阿正吵過架,甚至可以說是一句話也沒說。為了這件事阿正感到很納悶。
今天早上,阿正起來時,少年已經醒來了,坐在睡袋上。阿正走過去問:“喂,你好點了沒有,就輸一次就這麼沒精神啦!我們也算是朋友吧!我叫阿正,你的名字叫什麼?”
少年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看阿正,問:“我問你,當時那傢伙那麼強,為什麼你看上去一點都不害怕呢?傲骨燕和蘑蘑菇都很弱,為什麼你也願意讓他們去冒險?”
阿正聽了,不禁笑了出來:“這就是你這一天悶悶不樂的原因啊?你是覺得輸給那傢伙很丟臉還是覺得輸給我很丟臉啊?”
“當然是……”少年臉都紅了,小小聲地說:“你可以打敗那傢伙,我卻不能。”說著突然一躍而起,抓起阿正的衣服激動地問道:“為什麼你可以打敗他我卻不能——”
“那是因為,你看到他時,就不能保持頭腦清醒了,你跟他作戰時簡直是亂來嘛!幸虧他不是要取你性命,否則,你早就死了。”阿正平靜地說。
“他不想取我性命,他恨不得我死,我死了就沒人跟他爭父親了。都是因為他父親才一直不理睬我……”說著,他竟然流下了眼淚。
“到底是什麼事啊?可以告訴我嗎?”阿正一直很好奇了。
少年擦擦眼淚,問:“你認識裡藍上校嗎?他是芳緣地區的一名大將軍,我就是他的兒子……”
面前這位少年的名字叫輝鰭,襲擊輝鰭和阿正的人叫輝翼,輝鰭和輝翼都是裡藍將軍的兒子,他們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兄弟,但是不是孿生兄弟,而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他們的母親在同一時刻生出他們的。裡藍將軍有兩個妻子,這是怎麼回事?這要追溯到十一年前的所謂的聖戰。
這是一場悲慘的戰爭,關東、成都、芳緣和新奧都受到了嚴重的破壞,而裡藍將軍就是這場戰爭中的一名將軍。在一戰役中,裡藍將軍的軍隊全軍覆沒,只有將軍一個人僥倖逃生,而將軍得以脫離困境就是因為一個女人的幫助,她就是輝鰭的母親。雖然將軍他知道,家裡懷輝翼2個月的妻子還在家裡等著他,可是因為日久生情,將軍還是和輝鰭的母親相愛了。三個月后里藍將軍重新回到了軍隊,可是卻沒辦法丟下輝鰭的母親不管,因為她也懷孕了。
得知丈夫與第二個女人相愛,輝翼的母親沒有感到一點悲哀,反而很感激輝鰭的母親,因為輝翼的母親知道,如果沒有她的鼓勵,丈夫可能永遠也回不來了,所以她不但沒有悲哀,還很積極地照顧輝鰭的母親,兩人彼此相處得很好。
可天有不測之風雲,在輝翼出世的那天,只懷了7個月的輝鰭也同時出生了,而輝鰭的母親卻因為早產,就這樣走掉了……
“我沒有了母親,父親也失去了一個妻子,從此父親更寵愛他另外一個妻子,甚至偏愛那個妻子生下的兒子。無論什麼事,都是我錯,他從來沒有錯。因為父親很注重栽培他,所以他很優秀,他什麼都比我強。如果有一天我比他強,父親一定也會這樣寵我,所以我要打敗他。請你快告訴我,打敗他的祕訣。”
“其實問題在你自己身上,你……”
阿正剛要說什麼,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氣湧過來,雖然只是很微弱。阿正把所有的夥伴都收進精靈球,留下比恩和毒薔薇,坐在他的肩膀上(它們是阿正最寵愛的精靈,一般情況下不進精靈球,跟tv版的比卡丘一樣),然後對輝鰭說:“我有些事,去去就來。”
阿正順著這股微弱的寒氣,終於找到了源頭,阿正看見,上次的那個少年竟然在這裡修煉,跟他的紐拉和雪童子在修煉。
阿正想了想,命令比恩衝出去。比恩把靜電充滿全身,使出電火花,衝向紐拉,紐拉使用冷凍拳與比恩對撞,兩股力量發生巨大爆炸,比恩一個跟斗跳回阿正身邊,做好戰鬥準備,紐拉也做出準備攻擊的動作。
“停下來,狃拉。”少年喝住了他的紐拉。
“哦原來它叫狃拉啊!真的好強哦。你好啊!輝翼,昨天的對戰還沒結束,你怎麼就走了?現在我們繼續吧!”阿正笑嘻嘻地跟它說。
“你完全不害怕我嗎?我臉上的傷疤,你一點也不覺得可怕嗎?為什麼見到我好象見到朋友一樣?”少年雖然感到奇怪,但是很嚴肅地問阿正,看起來真的很酷哦。
阿正還是笑嘻嘻:“有什麼好怕的?你對人這麼隨和。而且,你的攻擊完全打破了你臉上的殺氣,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昨天對我們的攻擊,絕對不是要置我們與死地的攻擊。”
“哼!你真的很厲害啊!”輝翼突然感到了阿正的厲害:“我說的不僅的你的小精靈很厲害,你的感覺也很敏銳。當然,你很出色,這沒錯。”說完,紐拉使用暗算向阿正襲來,阿正立刻向後退,比恩迎上去,使出電火花迎戰。
“比恩,打雷。”
“狃拉,劈斬。”
“毒薔薇,魔葉斬。”
“雪童子,暴風雪。”
……
兩人打了很久很久,終於都滿頭大汗,阿正乾脆躺下來,輝翼想了想,也學阿正那樣躺了下來。
“實在太好玩了,你知道嗎?能跟自己的朋友玩小精靈對戰的遊戲,是一件多麼高興的事啊!”阿正感嘆道。“對了,我叫阿正,今年12歲。”
“是嗎?你當我是朋友啊!謝謝。”輝翼穩重地笑了笑:“我今年11歲。你比我大,看來還得叫聲大哥哦!你將會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哦!第一個知心朋友嗎?那我真的很榮幸啊!”阿正突然嚴肅起來:“作為朋友,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問吧!”輝翼說道。
“為什麼你要去襲擊,不,應該是為什麼你要去訓練輝鰭?”阿正奇怪地問道:“我聽他說,你們的關係好像不太好啊!”
“原來這你也看出啦。好吧!我就說給你聽吧!”輝翼說:
“父親一直很寵愛輝鰭,可是父親向來很忙,很少有機會陪伴我們倆,而父親不在的時候,我有母親照顧而他沒有,或許是這個原因,每當父親有空陪我們玩的時候,他總像是要霸著父親,不讓人接近,而父親過來跟我玩的時候,他就在一旁生悶氣。
我們出來旅行後,他就把所有對我的恨全爆發出來。可是臨走的時候,父親千叮萬囑,要我好好照顧弟弟。雖然他很恨我,但是,我心裡很明白,我父母都有,而他只有一個父親,因此,可以的話,我希望我代替他的母親,好好照顧一下他,即使辦不到,我也可以幫忙訓練一下他,讓他變得更強。”
“原來是這樣子,可是你們不是一起出身的嗎?為什麼他是弟弟?”阿正問。
“是的,雖然說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畢竟是父親正室的兒子,所以我就成了大哥,他就成了我弟弟。可是自小他就不願意當弟弟,還經常問父親,‘為什麼我不是哥哥。’”
“為什麼你把事情跟他說清楚呢?他應該會明白的啊?”阿正說。
“不,他的性格太倔強,如果他知道我的目的是訓練他,他一定不依,到時候要幫他進步就更難了。”
“時間不早了,我應該回去找你弟弟了。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阿正問道。
“我們什麼時候都可以見面,因為我還要繼續訓練他,我回一直跟著他。”輝翼回答:“你快回去吧!不然他回起異心的,我不希望他知道我跟著他。”
“作為哥哥,你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可是,這樣真的好嗎?”阿正向輝翼提出了一個疑問,然後揮揮手,走了。
阿正在想,當時阿撤為了不讓自己有自卑感,特意把實力隱藏,輝翼為了讓輝鰭進步,特意去襲擊他。他們兩人的目的都很明確,可是,卻不一定讓人接受,自己就是不想接受阿撤的這份溺愛才自己走出來的,可是,因為阿撤明白我的心,才讓我離開,換成是輝翼,能像阿撤那樣放手嗎?雖然自己心中不喜歡被欺騙,可終究被阿撤的關心所感動,要是換成輝鰭,他會感動嗎?或許自己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幫助一下這對兄弟呢?畢竟他們兄弟倆都是自己出來旅行後的第一位朋友,相信應該可以幫忙把這把斷裂的兄弟劍重新鑄成一把鋒利的寶劍。
阿正找到了輝鰭,對他說:“對於打敗你哥哥的方法,一時間很難說清楚,我們一起去旅行好嗎?以後你會明白的。”聽了阿正這麼說,輝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