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妃天成-----337 九夏呈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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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7 九夏呈芳草

宸貴妃。這可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林清有些奇怪,李懷玉為什麼要給自己提位分?須知越是高位,晉位就越是不易。

其中最靠得住,但希望也最渺茫的一種,便是熬資歷了。但這個也要看運氣。好比同是潛邸伺候的人,梅修容已是從三品修容,但其他人大多都還在美人婕妤的位分上。

尤其是眼看著比自己晚進宮的新人們,都直往上竄,只有自己一直不晉封,著實難捱。

另一種便是有恩寵。但這一種,多數升到一定位置就上不去了。至於妃和貴妃,一是看家世,二是看功勞。

可是自己有什麼功勞?救駕?那個時候已經因為救駕封了昭儀了。生子?她生的不過是個女兒。

林清想不出自己被晉位的理由,也不知道李懷玉是怎麼說服別人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平心而論,林清並不是不高興的。她這樣的出身,是沒有可能封后的。所以貴妃已經是她的終點。能夠早一點走到終點,然後安閒的看別人爭鬥,自然是值得高興的。

還有這個封號,宸者,帝王也。縱觀古今,能得到這個封號的,多是帝王寵妃,絕色紅顏,又或是誕下儲君,可她自己哪一個都不佔。真真讓人想不透。

她倒是沒有懷疑聖旨寫錯了,就今日李懷玉對著自己那個表現,這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謝了恩,收了聖旨,她這才問道,“魏總管,皇上現在還在宴席上吧?這聖旨……”

“就是在宴席上發的。這是皇上親手寫的聖旨呢!這樣的恩寵,宮裡是獨一份兒的。給貴妃主子道喜了!”魏忠笑眯眯的說著,對這個曾經和自己一起伺候的人如今登上高位,魏忠倒是沒有什麼心裡不平衡的。

“多勞魏總管。”林清吩咐香凝去取了一個荷包過來,遞給魏忠,“這是專門給魏總管的。好容易才找到,雖然不是藍珠,卻也是極為難得的走盤珠。還請魏總管不要嫌棄。”

“貴妃主子這話說的,這走盤珠還不夠難得麼?”魏忠笑著將荷包接過去,“謝貴妃主子賞!”

珍珠大多是橢圓形的,而渾圓飽滿的則是其中珍品,極為難得,因為放在盤中,回來不停打轉,因此喚作“走盤珠”。林清送給魏忠的,雖不是走盤珠中最為罕見的藍珠,卻勝在個頭大,珠色均勻。

送走魏忠,林清盤算著今晚李懷玉大約會過來,便打算現在進空間去看看。

進了屋,吩咐香凝守在門外,她進入空間,卻被驚的目瞪口呆。

空間哪裡還有從前綠草如茵,碩果累累,滿目美景的樣子?就連大小也縮小了好多。

原本有一座山,一大片土地,現在卻只有幾塊乾裂的黃土,上面窸稀稀疏疏的長著雜草,幾塊土地中間是一口井,林清從前收藏在空間的東西,便散落在這井邊。

林清簡直不能相信,這就是自己從前擁有的空間。但看到那些熟悉的東西,也明白空間大約是發生了什麼變化了。可到底是什麼變化呢?自己當時不過是在裡面生產……

生產?難不成空間就是因為幫著自己將孩子生下來,所以才變成了這個鬼樣子的?

林清忍不住有些唏噓。看這樣子,代價應該很大,如果不是有空間的話,自己只怕是一屍兩命了吧?

林清的猜測並沒有錯,她當時失血過多,精力耗盡,昏死過去之後,幾乎要斷絕生機。

感應到這一切,空間便自動為她補充上能量。但空間本就是平衡的一個小天地,這麼一補,便造成了能量失衡,於是空間開始崩潰,形成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提供給她,這才保住了母女兩人。

將她送出空間之後,空間也因為損失能量過多,變成了這副寒酸的模樣。林清卻因為一下子承受了太多的能量,而一直昏睡著,接受這些能量的改造。這一睡,就是三十天。

所以她雖然不吃不喝的睡了那麼久,身體卻並無不適。頂多是睡多了肌肉疲軟罷了。

林清將自己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意外的是那些東西,看著歪七倒八,亂七八糟的,竟沒有損壞的。

就連她放在這裡頭的酒罈子,也是完好無損。林清不由嘆息,空間果真有靈不成?

將東西重新規整好,林清又一次握住了那塊玉佩。玉是上好的羊脂白玉,雕成祥雲紋的圖樣,並無什麼特別的地方。她怔怔的看了一會兒,到底又放下了。

如今這個身份,這件事,怕是要永遠埋藏起來,成為祕密了。

林清深吸一口氣,振奮起精神來,打量著那幾個酒罈子。這些酒,應該是碩果僅存的,用空間出產的水果和泉水釀造而成的了。等離開冷宮,便都搬出去吧!

成國皇宮除皇上所居的乾清宮,皇后所居的坤寧宮之外,共分東西十二宮。

其中儲秀宮和鍾粹宮是東西十二宮之首,只有貴妃才能入住。當初於非茵住儲秀宮,她大約便是鍾粹宮了。

遷宮之後,唯一的好處,大約便是距離乾清宮更近了,潤澤殿在乾清宮西邊,要和天賜往來,也更方便。

收拾整理完畢,林清出了一頭汗,睡得太久,只覺得整個人都發軟,稍一動作,便是滿頭大汗。看來須得慢慢的活動起來。

出了空間,林清就叫香凝叫了水,自己帶著宛城公主沐浴。

沐浴出來,時已近晚,林清抱著宛城公主坐在躺椅上,一邊讓香凝給她擦頭髮,一邊欣賞天邊的晚霞。

“奴婢知道了,主子如今倒像是輕鬆得很呢!”香凝終於明白自己方才的感覺了。

林清微微一笑,“輕鬆些難道不好麼?對了,你收拾收拾東西,這兩日怕就要搬家了。”

李懷玉來的時候,林清正在用晚膳,他看到清粥小菜,便皺眉,“光吃這個怎麼成?”

“臣妾才醒過來,怕吃的油膩了,胃反而受不住。”林清笑著道,又問,“皇上可用過膳了?”

李懷玉這才點頭,無奈的道,“本是想過來陪你用的。也罷,就當是吃一次齋飯。”

說著便坐下來,林清正要起身伺候,郝佳德已經快手快腳的站好了位置。她只好道,“怎能讓皇上陪臣妾用這些?香凝,你去添幾個菜上來。”

用過了飯,撤了桌子,李懷玉才道,“清兒,你就不想問問,害了你的人,到底是誰呢?”

還用問麼?這宮裡能夠在李懷玉的眼皮子底下動手的,只有皇后和太后兩個,太后的可能更大些。

“這事皇上處置就是了,不必特意告訴臣妾。”如是從前李懷玉聽到她這麼說,必定覺得她是個有眼色的,知道進退。但如今他卻能聽出來,林清不過是在敷衍他罷了。

——明知道他什麼都不會做,所以索性就不去提要求了。沒有希望,自不會失望。

她自來便是通透如此。從前他很喜歡,但現在,卻寧願她多依靠自己一點。

“是太后所為,但其中少不了皇后添柴加火,推波助瀾。”李懷玉索性徑直說了出來,“母后自己是想不出這樣的法子來的。她雖然也在宮裡待了幾十年,但一路順風順水,這些,她不會。”

“這麼說,是有人挑唆慫恿太后做的?”林清附和著問道。

李懷玉倒是有些發愁,“大致能猜到是誰所為,但並無證據,朕也不能對她們如何,你……”

“臣妾無礙。”不等他說,林清便開口,“皇上能向臣妾解釋這一句,已是難得了。臣妾豈會不知足?”

李懷玉卻定定的看著她,聲音裡透露出一絲無奈,“清兒,你若有什麼不滿,便告訴朕就是。朕或許如今不能為你做主,但總有那麼一日的。你耐心些等著。”

林清點頭,這話李懷玉從前也說過。她不願追究他說出這話背後的想法,只管應了就是。

至於她的不滿——她自己會想辦法解決,不需要告訴他了。

李懷玉轉而說起別的,“如今你身邊帶著宛城,更要小心。朕怕你被別人轄制,索性升了你的位分。如今便是皇后,你也不需害怕她。記著,有朕。”

原來他給自己升位分是這個意思,林清感激的道,“臣妾謝主隆恩。”

她抬眼看他,眼中蘊含著無數複雜的意思。在她最需要李懷玉的理解和幫助的時候,他沒有站出來。也不知他如今是怎麼想通的,卻說起這種話來了。可惜,她習慣自己去面對了。

李懷玉將自己的安排都說出來,面對林清便有些彆扭和不自然,很快就告辭了。

出了門,回頭去看,那一盞燈火,在窗上映照出暖黃色的光芒,李懷玉覺得,自己的心頭也是寧靜的。

原本他就是看著宮裡的嬪妃們不停的爭鬥,陷害,吵鬧不休看的煩了,這才想念起林清的淡然沉靜。後來暗衛回報,說珍昭儀可能有孕。

當時是什麼心情呢?這個孩子,毫無疑問他是盼望的,就像是自己等待已久的奇蹟,終於降臨。

他立刻便開始做了一系列的安排,就是為了護住這個孩子。

說也奇怪,他不能忍受自己愛的人用這些手段,但自己用起來,卻是嫻熟之極。

後來他想起來,覺得大約,不過是一種因為自己沒有,所以才會渴望的心情。

連是不是合適自己都顧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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