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酋長,您是開玩笑的吧。”
許青看著這一群人,發現他們的表情都很嚴肅,這不由讓她嚥了咽口水,被人罵了她也生氣,但這似乎還上升不到殺人的水準,而且,殺了人,可是要犯法的。
“她是誰呀。”
“我找到助手,之後送到非洲,讓她幫我看著孤兒院。”
“哦。”
許陽陽點了點頭。
“那你要好好幹。”
“夫人,現在的問題是酋長好像要殺人的事情吧.”
看著已經轉身走了出去的岑清秦,許青的腦子有些懵。
“他這個人呀,其實很護短的,你是他看中的手下,我是他老婆,那個傢伙罵了咱們倆,就註定好不了的。”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走吧,我們也出去,這種當街殺人的好戲,很少能看到的哦。”
“我去,你們”
“哈哈,小丫頭,有錢人的世界,你是不懂滴。”
海照晃了晃手裡的機械手開口道。
“.”
分割線—――
“吶,那裡呢,是監控器,那裡是手機。”
岑清秦指了指店鋪門口的監控器,又指了指一旁拿著手機的趙天龍,顯然,這傢伙似乎比岑清秦還興奮,畢竟他這麼大還真沒殺過人,也沒近距離看人被殺,他自己那一次只是差一點。
“我勸你們現在給我道歉,然後跪下,這事兒也就算了。”
“跪下?哈哈.我草你腦子有坑吧,實話告訴你,你拍了又怎麼樣?那都沒用,我說揍你,那就一定揍你。”
“還好,幸好你不敢用刀砍我。”
“草,你丫說什麼,我不敢?”
男人似乎有些惱火,一方面是岑清秦的語氣,一方面是他們的反應,簡直不把自己當回事兒,說實話,這比跟他對著罵更讓他惱火,而且也不知道怎麼的,此刻他更是煩躁的很,被岑清秦這麼一說,一聲招呼,抬手就是一刀,對著岑清秦就砍了過來,而且其中有幾個人似乎還奔著趙天龍去了。
“砰!”
一把刀砍過來,結果卻被海照直接用手抓住,用力一抽,就把刀抽掉了,同時抬腿就是一腳,直接將男人踹了出去,連著他身後的兩個人一起都踹倒了,不過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大礙,畢
竟他不是岑清秦,可不想招惹這樣的麻煩。
不過,當他看向另一頭的時候,卻發現,岑清秦也沒有殺他,同樣是一腳把那幾個人踹了回去。
“不殺?”
一開始,海照是這麼認為的,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自己的主人似乎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你看,你們並不是我的對手,所以現在趕緊給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過去了,天龍,都拍下來了嗎?”
“拍了,正當防衛,制服敵人之後沒有再繼續動手,完全合法,用我報警嗎?”
“算了,也沒什麼大事兒,別麻煩警察叔叔了。”
“草你大爺!你們倆很牛逼嗎?你給我等著!”
半晌,從地上爬了起來,男人似乎有些抓狂的掏出了手機。
“噹啷牛肉,過來,找人,操他媽的,我要砍人!孫子,有種你別走,你要是走了,我就把這家店燒了!”
“好好,我不走,不過,你確定不道歉嗎?”
“我道你媽!”
不過這一次男人雖然罵,卻沒再動手,畢竟他也不傻,看出來了這幾個人好像都有功夫,但那又怎麼樣,等一會人來了,就有他們好看的,所以兩夥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十來分鐘的時間,足足有十輛車先後來到了噹啷牛肉跟前,嘩啦啦的從車上走下來了幾十個人。
“這場景,太特麼的熟悉了”
舉著手機的趙天龍不由感慨了一聲。
“哈哈。”
海照夠意思的站在了趙天龍的前面。
“不過,我猜結果也許會不一樣吧,我是說,他們未必能像你一樣,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
“兄弟們,給我上!”
看到人來了,男人瞬間就不慫了,直接一揮手,而這些人也都跟吃了槍藥一樣,嘩啦啦的就衝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岑清秦,第一個人舉起手中的鐵棍,抬手就要砸岑清秦,當然,他直接倒飛了出去,完美的正當防衛,後果確是那個傢伙的脊椎斷裂,估計當場就死了,當然在這樣混亂的情況下,其他人是不會在意這些的。
所以,接下來幾乎就是岑清秦表演的時間。
鈍器,直接扛,然後反手一招,直接打死。
利器,最小的力氣去躲閃,然後反手一招,直接打
死。
整個過程簡直就是行雲流水一樣,真是看的圍觀的人一陣心癢癢,彷彿這不是打架,不是屠殺,而是一場藝術.
當然,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他卻彷彿是見到了鬼一樣。
處在最後方的他看得分明,那些倒下的人,甚至都沒動彈一下,就好像是就好像是死了一樣.
或者說,真的死了?
一想到這一點,男人就感覺一陣恐懼蔓延了開來,從來都是他去幹別人,什麼時候輪到過別人來幹他了?
這一次他做好了殺人的準備,但只要弄個替死鬼就好了,但事情卻已經遠遠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砰!”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陣肉體倒地的聲音驚醒了他,再抬頭的時候,那幾十人哪裡還有了,全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圍著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則好像是一尊殺神一樣,靜靜的站在正中央,用那充滿了蔑視的眼神看著他。
“我草,你..你特麼的。”
不知道,哪裡有來了一陣無名火,男人心中的恐懼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這是無盡的憤怒,轉身就向著一輛車上跑去,打開了後備箱的他,竟然從裡面掏出了一把衝鋒槍!
“我草擬大爺,你不是厲害嗎?我讓你厲害!”
上膛之後,舉起了手中的槍,就要打算開槍掃射,然而,他只是感覺自己脖頸一涼,整個身體似乎就不再受到他的控制了,再然後,世界就黑了
“噗通!”
脖頸長插著一把匕首,切斷了他的中樞神經的男人腿一軟,直接就倒在了地上,緊接著,大量的,如同噴泉一樣的血液嘩啦啦的噴灑了一地.
“都拍了下來了嗎?”
“拍了。”
“我這裡也拍了。”
站在車頂的海照晃了晃手機。
“全程無死角,妥妥的正當防衛,所以現在報警嗎?”
“當然。”
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許青,又看了看遠處那些圍觀的人群,岑清秦笑著道。
“這次,恐怕必須要麻煩警察叔叔了。”
不過,沒有人看到,岑清秦的衣袖之下,一把斷了的劍似乎泛起了幽幽的紅色光芒,與此同時,躺在地上的這些人的面板上也緩緩的滲透出了絲絲的血液,只不過在岑清秦的巫術掩蓋下,沒人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