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
“你們蘋果資本的手裡有沒有電影院線?”
“有一些,怎麼了?”
“以後,我的電影上映的時候,你們的院線,必須全力支援。”
“只要不是戰狼2那種宣傳中國的,就沒問題。”
想了想之後,才爾德開口道,作為資本家,他可是知道文化入侵到底有多麼的可怕。
“成交,那麼你們現在可以說說,關於金屬的問題,你們打算怎麼樣購買了。”
“首先。”
才爾德伸出了一根手指。
“專利權必須共同擁有,這一點沒得商量,任何一個國家在這份金屬上,都不會想被專利權制約,然後在專利權的購買上,有兩種方案,一種是一次性買斷,一種是利用其它東西折算,但也屬於一次性買斷,畢竟這種金屬以後的用途太過於廣泛,如果給你提供分成,將來的有一天,你也許會對美國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那時候,以資本家們的特點,未必就能容得下你。”
“一次性買斷多少錢,折算又能折算成什麼?”
“一次性買斷的話,一千億美金。”
“少來,我的人工智慧程式都賣了一千億美金,這點錢,打發叫花子啊。”
“這沒辦法,就算是美國政府,也不太可能一次性拿出太多的錢,畢竟維持一個國家的運轉,所耗費的資金,多到嚇死人。”
才爾德聳了聳肩,一點都不在意的說道,但是實際上,這個數字就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美國政府一分錢都不想掏,他們只想利用手裡的權利,或者是其他現存的東西來折算,這樣一來才是最合算的,所以,一次性買斷的錢必須要很少,但也不能太少,太少了,這就有些明顯了,畢竟美國政府也還要點臉。
“折算的話,美國政府有的東西,你感興趣的東西,你都可以問,然後我們看情況商量。”
“這樣啊”
岑清秦捏了捏下巴。
“氫彈你們也會給我嗎?”
“我們可以承諾,如果有人攻擊你的小鎮,或者是屠殺你的人民,那我們就可以直接用氫彈炸過去,而且,退一步來說,就算我們把氫彈給你,你也用不了,沒有發射井,沒有衛星,沒有後期維護,氫彈這種東西其實比看上去的更加脆弱。 ”
“算了,鬼才會想要去屠殺一個旅遊區的人,不合算。”
岑清秦舔了舔嘴脣。
“那麼,十艘航空母艦怎麼樣?”
“你確定嗎?”
才爾德完全都沒有驚訝,因為他知道,以岑清秦的智慧,航空母艦這種東西送給他,他都不會要,畢竟這種放在那裡不動,每年都要吃掉幾個億美金的東西,對於他來說那是屁用都沒有的,他這麼問,只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美國的底線而已。
“如果你想要的話,沒問題,但交付期一共得三十年,三年一艘。”
“好吧,我開玩笑的,不過,你要問我對美國的什麼東西感興趣,我還真就想不出來,這樣吧,你回去問問,川普先生能不能代表美國答應我一個承諾,當我有一天求到你們的時候,這個承諾你們必須要實現,而因為這個承諾的任何後果,我自己承擔。”
“好的。”
才爾德想了想之後點了點頭,從他的角度來分析,這樣一個承諾其實是最合適的,畢竟一個人將來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沒有人可以預測,而有了這樣一個承諾,那麼只要美國存在一天,它都是一個阿拉丁神燈!
“但我個人推測,這個承諾可能會有一些限制。”
“那你要儘快,因為我想要快點解決道格萊斯的問題,被這樣一個黑幫分子惦記著,我很不爽。”
“那您可以用這個承諾,我現在就就可以答應你。”
“呸!”
“哈哈.”
分割線—――
“好了,夥計們,咱們又見面了,雖說我並不是很喜歡你們這群混蛋。”
共濟會的二次會議,主持會議的人,依舊是川普,畢竟誰讓他透過規則讓自己成為了美國總統,而又因為他本身也是共濟會的一員,所以,他可能是繼克林頓之後,第一個真正有實權的總統。
“我們的黑鬼啊不,黑人朋友,給出了他的選擇,讓我們美國政府答應他一個承諾,並且要公開對全世界承認的那種,所以,我們就要討論一下,這個承諾的限制,畢竟如果他讓我們去打中國,或者是銷燬我們自己的核武器這種事情,我們是絕對不會做的,雖說他也不太可能會提出來,但是,凡是我們都要佔據道義的制高點,免得出現一些漏洞。”
“當然,還有就是這個承諾必須要在座每個人都同意,它才能生效。 ”
“第一,這個承諾決不能損壞美國政府的利益。”
“屁話。”
川普毫不客氣的瞪了那個共濟會的成員一眼。
“雖然我不喜歡黑人,但人家付出了金屬作為代價,我們所做的承諾必然是要損害到我們自己的利益的,這是交易的必要條件,就像是買東西,你要花錢一樣。”
“那就.那就”
然後,這個人就愣住了,因為他發現,自己似乎想不到一個詞語可以形容。
“所以,我才會開會,你們要知道,限制一個承諾,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容易,哪怕我們心底裡知道我們的想法,但卻沒有辦法準確的描述出來,該死的英語,為什麼美國不說中文呢?”
“那麼..這樣可以嗎?”
另外一個人想了想開口道。
“我們願意為這個承諾付出一定的代價,但是前提是,這代價不能影響到美國的和平與安穩,也不能違反人權。”
“前面一個不錯。”
川普點了點頭。
“我們可以付出一部分代價,但是一旦這個代價大到讓美國動盪,且無法快速的恢復,這就有些過線了,畢竟做生意不存在把自己的命搭進去的這種底線,不過違反人權這個還不夠詳細,你們知道的,這狗屁人權是我最討厭的東西。”
“所謂人權就是,一個因果關係,他不能主動的去殺人,但當他被欺負了,我們可以替他殺人。”
“這個不錯,誰欺負他,我們就揍誰。”
川普哈哈的笑了笑。
“所以,還有嗎?”
“不能與共濟會為敵,這一點很重要。”
“同意,繼續。”
“還有就是.這個承諾只對他,以及他的妻子有效,一旦他跟他的妻子們都死了,承諾就自動取消,不存在繼承。”
“不錯。”
川普繼續點頭。
“我感覺這已經很接近我心中所想了,一個可以讓美國承受的代價,但不能違反因果關係的人權,不能與共濟會為敵,不能被他的後代繼承,還有什麼可以補充的嗎?”
“當然,單單憑這句話還不行,譬如美國能承受的代價有多大,這個單憑一句話是說不明白的,所以現在的工作就是擴充這句話,每一句話都要加上詳細的條款。”
“上帝啊,我還以為就要散會了。”
川普聳了聳肩。
“那麼,會議,繼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