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的斯亞貝巴
這是岑清秦第一次來到這座城市,跟他想象中的差不多,雖然是一座現代化的都市,也是衣索比亞最發達的都市之一,但實際上給人的感覺,甚至都比不上中國的二線三線城市,除了某些有著悠久歷史的古建築,不過這也無可厚非,在非洲這片土地上,貧窮與落後是最基本的基調,刨除被白人一手締造的南非,衣索比亞已經算是發展的可以的國家,最少,他自己能夠維持自己國家的秩序,嗯,一定程度上
“你們兩個就呆在機場裡吧,時間到了就上飛機。 ”
一路驅車先到了酒店,然後又直達機場,武京等人將尤然跟看板妹送到了衣索比亞的首都機場。
“我相信在衣索比亞,沒有地方比這裡更安全了。 ”
“這種感覺真好。”
提著行李箱的尤然深深的吸了口氣,臉上的憂鬱一掃而空,眼角還掛起了幾滴淚水,雖然馬上就被她給蹭掉了。
“我終於有一種腳踏在了地上的感覺,謝謝你武先生,謝謝你導遊大叔,也謝謝你,救了我的命的酋長先生,不過,我想我們應該是再也不會見面了。”
“我能理解。”
岑清秦輕輕的擁抱了一下尤然。
“感謝你為我帶來的這一次改變我命運的機會,將來若有機會,我會去中國拜訪你的,當然,我也會去看看你。 ”
鬆開了尤然,岑清秦將目光放在了同樣整裝待發的看板妹身上。
“切,說的我好像不敢回來了一樣。”
看板妹撇了撇嘴。
“等你們處理完了這些垃圾黑幫,我妥妥回來!”
“幸運不會眷戀一個人太多次,你們都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們中的任何一個人出現意外。 ”
岑清秦輕輕的拍了拍看板妹的肩膀,他知道安斯艾爾很多的事情,但知道不等於做到,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證能夠確保看板妹的安全,在那個黑人掛掉之前。
“什麼時候等我將我的部落打造成一個強大的部落
,有能力保護你,保護你們的時候,你再過來玩。”
“那得多久?”
“十年?”
“等我再回來,估計得帶著我家孩子了。”
“同樣歡迎。”
岑清秦笑眯著眼,似乎並沒有因為看板妹的這番話有什麼特殊的反應,事實上也是如此,他對她有好感,他要承認,但也僅此而已,這種好感還不足以讓他為了保護這個女孩而暴露自己的祕密,比如給她個替身娃娃,更沒有權利讓這個女孩做出等他十年這種腦殘的決定,人的一生有幾個十年,更何況這個十年剛剛好又是最豆蔻年華的時候.
“你還真是狠心,我感覺你一句話,這個小丫頭甚至敢不走。”
武京推了推自己的墨鏡,笑嘻嘻的說道。
“做人不能太自私,大好年華的女孩何必在我這種野人的身上浪費時間。”
岑清秦聳了聳肩。
“咱們是不是該去那個什麼公司了? ”
“嗯。”
武京點了點頭,轉身又對黑人導遊說道。
“導遊先生,這件事就麻煩你跟你的老闆交流了,我把我的電話給你,有事的話,咱們電聯。”
“OK,中國大兵。 ” ――
分割線—――
“不是說要去保利公司嗎?”
走下了計程車,岑清秦左右看了看,這就是坐落於埃塞也比亞首都內的一處很平常的居民區,甚至看起來還多少有些破敗,有些農村的趕腳,不時的還能看到一些穿著打扮跟現代人毫無二致的黑人進進出出,這些人之中的黑人女孩都長得都挺漂亮的,而且從膚色上看絕對不是混血兒,好奇心驅使之下,岑清秦從尼克的記憶中得知,衣索比亞有另外一個稱呼叫做美女之國,這裡的黑人女孩都非常的漂亮,當然前提是你能接受黑面板這個設定。
“公司不能隨便去。”
武京付了錢之後推了推自己的墨鏡。
“容易引起衣索比亞政府的注意,畢竟他們是專門做軍火交易的,這
裡是他們的一個祕密據點,嗯,賺外快的地方。”
“額好吧。”
武京這麼一說,岑清秦的腦袋裡就莫名的蹦出了一隻一面數錢一面笑的滲人的兔子的樣子.
“你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確切的說我不認識他們,而是透過我的朋友間接的認識了他們,不然我來這裡,這裡就有我的朋友,那也太巧了。”
“原來如此.”
走進這個有些類似於巴西平民窟,但環境跟秩序上要稍稍好一些的居民區裡的深處,武京在一棟有著自家小院的民宅前停了下來,宅子門口是一個藍色的柵欄式木門,往裡面望去,院子裡滿滿的種著各種蔬菜,西紅柿,大蔥,蒜苗,黃瓜秧,甚至還有一顆小果樹,只不過看上去還要幾年才能結果。
“中國人,真是將耕種天賦點滿了啊。”
看著這滿滿登登的作物,岑清秦感覺撲面而來一陣親切而熟悉的味道,他雖然只離開了中國一個月,但卻有一種如隔三秋的感覺
“哈哈。”
聽岑清秦這麼一說,武京也噗嗤的笑了一聲,確實,他因為工作的原因經常會去不同的國家取景,但凡是遇到中國人居住的地方,都會發現在他們附近有類似的小菜園子,簡直就是中國人的標配。
“滴~~~”
搖了搖頭,武京伸手按下了木柵欄上的小電鈴,沒一會,就從屋子裡走出來了一個男人,三十歲左右,平頭,穿著一身迷彩服,雖說他的衣服上沒有任何標誌,但從他的神態跟氣色,以及走路的姿勢來看,多半是一名軍人,不過想想也對,既然是做軍火交易,那必然是要派遣懂行的人來,更要防止黑吃黑。
“京哥,這是? ”
掃視了武京一眼,確定了他的身份之後,男人快步走到了木柵欄前,打開了木門,想來,昨天的武器多半就是他送的。
“我帶來的顧客。”
武京摘下來眼鏡,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我們進去再說。”
“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