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地距離塔瑪拉部落不是很遠,沿著河畔一路向上有一個山坳,這裡面到處都是數塊石頭擺成的墳墓,人就埋在這些石頭下面,所以,岑清秦的這個面具的主人其實早就化作了一團白骨了。
悄無聲息的落了下來之後,岑清秦徑直來到了那座古老的墳墓前,念力如同汪洋大海一樣不斷波及整個墓地,將這裡的一切都盡收眼底,千百年來不知道累積了多少骸骨,多少飾品,但絕大多數都已經腐爛,毫無疑問,這些肯定都不是巫器,至少巫器的一個特點就是不怕時間的腐朽,只有少數墓地下有著沒有腐爛的石制,或者是骨質飾品沒有腐爛,可惜這些都不是。
“難道說真的什麼都沒有?”
岑清秦雖說做好了什麼都沒有的打算,但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他還有些不甘心,因此又讓念力緩緩的下沉,檢查者腳下這座墳墓,看看有沒有被他忽視的線索。
“一具已經白骨化的骸骨.”
“同樣已經腐爛到沒有的麻布衣物.”
“還有些一些已經腐爛了的飾品.”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媽的!”
終於,岑清秦罵了一句街之後,放棄了繼續偵查的想法,打算先去卡洛滋部落看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面對這個死了不知道多久,不可能留下什麼線索的骸骨,他也沒什麼辦法,除非他懂得召喚亡靈。
“等等.”
想到召喚亡靈,岑清秦感覺自己突然靈光一閃,這一次,不是來自於心臟的幫助,相反,是他自己想到的,於是他大手一揮,《巫術材料學》裡面的隔空聚力能力被他用了出來,直接將墳墓中骸骨的頭顱拽了下來,填平了土壤之後,這才一個轉身飛離了墓地。
荒野之中,岑清秦獨自一人蹲坐在草叢裡,面前擺著一顆已經白骨化不知多久的骷髏,片刻之後,他從骷髏頭上掰下了一顆牙齒,然後編織了一個靈魂娃娃。
對於岑清秦而言,這個人雖然死了,但是骸骨猶在,從吐納之術中,他想到了一件事,人體的細胞也是有靈魂,只不過無限趨近於本能,但是緊挨著大腦的骨細胞,多多少少會被影響到,因此它們之中很有可能
存在一些記憶碎片。
所以岑清秦的想法很簡單,以吐納之術引起細胞共鳴為核心,想要嘗試一下對於頭蓋骨的細胞進行探索,只不過因為這是一個非常精密的巫術,內功無法駕馭,所以只能透過靈魂娃娃來幫助。
深吸了一口氣,岑清秦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然後發動了靈魂娃娃巫術,同時控制念力將這些波動以共振波的形式發射出去,震盪著這個骷髏頭。
“呼~~”
一瞬之間,岑清秦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個非常奇妙的世界,它有些類似於靈魂空間,卻又有些不同,因為這是一堆空間,放眼望去,這是一面沒有盡頭的牆,牆壁上有著無數的蜂窩格子,有的格子裡裝著記憶碎片,有的一片漆黑,又的甚至只有支離破碎的畫面,也幸好透過共鳴術他可以統籌這些枯槁的碎片,不然一個一個看,恐怕真要把他累死。
“那麼..讓我找找看。”
末了,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岑清秦開始組合所有還能被甄別的記憶。
“答案.在那裡。”
“這是.二戰時期?”
岑清秦本以為這一堆骸骨應該是很久遠很久遠的古代人,然而事實上卻跟他的猜測大相徑庭,從這個男人腦海中的畫面裡,他看到了現代軍人的身影,之所以認為這是二戰,而因為他從這些軍人的著裝上發現,他們應該是德國計程車兵。
翻找記憶,岑清秦並沒有關於德國人在二戰時候來過衣索比亞的記憶,但是他卻知道當初的義大利,德國的盟友,古羅馬的後裔,天生的逗比,打一群衣索比亞的原始人竟然打輸了的事情,那麼作為一個聯盟裡的人,有德國人過來幫忙也是有可能的。
當然,這些事情跟岑清秦都沒什麼關係,畢竟二戰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他所在意的是這個人骸骨總所遺留的畫面,他跟很多黑人被一群德國軍人用槍挾持,然後畫面跳躍,閃過了幾幅碎片,有黑人逃走被槍打死了。
“看來這些應該都是核心記憶..”
暗暗點頭之後,岑清秦繼續往下看去,之後畫面一轉,是一處從遠處眺望的景色,一看到這,岑清秦就知道了,這是埃塞爾而比亞的著名景點
,雖說因為距離首都有些遠他沒去過,但是圖片什麼的還是看過的,據說是叫拉利貝拉教堂,很久很久以前由一位信仰宗教的國王建造的。
之後畫面再一轉,一群人在昏暗的地方刨著堅硬的地面,這個過程之中,又有很多人死去了,於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解釋了岑清秦的一個疑惑,為什麼德國人從那麼遠的荒野抓人,想來在二戰年代,很多工作必須人來做,比如這種相對技術的工作,直接用炸藥非常有可能把挖的地方炸塌了。
黑色的記憶豁然退去,迎接著他的記憶是一個地宮,黑暗,深邃,盡頭處,靜靜的躺著一口石棺,造型跟外面的教堂很像,是一個十字形的棺材,棺材也是這個人開啟的,映入眼簾的是滿滿的黃金,鑽石,各種飾品,不過岑清秦最在意的,還是這個人臉上的面具,沒錯,這正是他手裡的那個木質面具。
正在岑清秦好奇這個面具是怎麼流落到了他的手裡的時候,從骸骨之中傳來了一陣巨大的恐懼感,然後就是一片黑暗,等到再有記憶的時候,這個人剛好趴在了棺材裡,醒過來之後本能的抓住了面具,就向著光亮處跑去,一路上,所有的黑人跟德國軍人都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這之後骸骨中還有著一些記憶,比如他如何跑回去的,又如何結婚生子,但這都已經對岑清秦沒什麼用處了,他只需要知道,拉利貝拉地下的洞穴裡的人肯定是巫師,那一陣眩暈應該是恐懼面具造成的,反而是距離棺材最近的他逃過了一劫,所以在那裡很有可能發現某些線索,哪怕因為那裡變成了旅遊景點概率很低,但是運氣還要碰碰的,實在不行還可以跟奧拉夫他們諮詢一下,作為一個國家的總統,對於那裡面的事情多少還是應該知道一些。
當然,這一切是在處理完了卡洛滋部落的問題之後,拉利貝拉的事情已經過去去了快一百年了,多一天,少一天無所謂,但是卡洛滋部落裡的那個大巫師,卻非常有可能透過之前的事情知道了自己的存在,現在的情況就是敵暗我明,所以他必須要快速的轉換角色,利用那個大巫師以為自己不知道他的存在這一點,反轉這一切,變成敵明我暗,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真正意義上的掌控全域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