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早有準備的姜樺自然信心百倍的說道,與此同時抬起了手,一側的漂亮女祕書就麻溜的將一份資料拿了出來放在了姜樺的手上,而後姜樺把這份資料分成了三分,自己留了一份,另外給了看板妹,以及她母親一份。
當這對母女看到了上面的一切的時候,不由的愣住了,因為這上面分別是一個穿著迷彩服,手持武器的女兵,一棟看上雖然很袖珍,但卻給人一種絕對安全感覺的小別墅,或者說碉堡更確切一些,以及一臺坦克!
“如您所見。”
姜樺似乎很滿意看板妹這種吃驚的表情。
“首先,我們會對你進行專業的槍械培訓,一直到達到你的天賦所能達到的高度,這樣面對敵人,你至少不會沒有還手的餘地,當然,光有這一點,我相信絕對無法說服您以及您的母親。”
“其次,我們會在酋長部落所在地為您建造一所小型別墅,平方可能會有點小,但我們承諾舒適以及安全,裡面甚至會有一個地下室用來躲避最後的攻擊,裡面還可以向中國大使館傳送求救訊號。 ”
“最後,也就是這輛坦克,俗話說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碉堡一樣的別墅配合一臺坦克,在荒野之中您就是無敵的,只要您沒有如同一般的女司機一樣把坦克開進河裡,學會開坦克,坐在這裡面,你可以躲避荒野已知的所有危險!”
“可你們怎麼可能”
看板妹又看了看她的母親,這對母女真心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一個傳媒公司竟然贈送自己一臺坦克?
“在中國沒有可能,但是如果是中國之外,我們的公司還是有這麼一點能力的,而且這是中國對外出口的一種坦克,不存在洩密問題,同時我們會閹割殺傷力巨大,一個人也無法使用的主炮,所以衣索比亞方面也不會阻攔,而且我們承諾,定期會有專人對它進行維修跟保養,補充燃料輕機槍彈藥,只收成本價。”
“如果你說道一切都是真的,我們同意。”
還沒等看板妹做出什麼決定,她母親就先替自己的女兒拍板到,顯然,這個女人自從留下了自己的女兒之後,一直覺得有些寢食難安,彷彿是她親手扼殺了女兒的幸福一樣,但當這樣一件好事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還有什麼可拒絕的呢?
“當然,前提是我的女兒能夠透過這些訓練,不然的話,一切都沒有意義,不是嗎?”
“只要她願意,並且付出辛苦,相信我,這些事情並不是很難做到。 ”
說著,姜樺伸出了手,跟這個還讓他滿崇拜的女人握了握手,能做出這種決定,整個中國
也沒幾個,這倒真心是一個合格的丈母孃,酋長那傢伙的運氣還真好,但反過來說,有其母必有其女,倘若沒有這樣一個開明的母親,怎麼可能養出看板妹這麼優秀的女兒呢?所謂的荒野之戀,從一開始就不可能存在,這也正是應了中國人那句俗話,因果迴圈。
“之後您可以找律師去我們公司總部詳細的談論一下具體的細節,既可以保證您不吃虧,也能證明我們不是騙子。”
“好的。”
對於姜樺的這一句冷幽默,看板妹的母親明顯沒聽懂,當然,也可以說她此刻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姜樺身上了,商人出身的姜樺自然也不會自討沒趣,於是客套了兩句就離開了,片刻之後,屋子裡就重新只剩下了看板妹母女。
“媽!”
果不其然,姜樺一走,看板沒就撅起了嘴。
“您怎麼能這麼痛快的”
“我已經同意了,你要是不想去,我現在就給姜先生打電話。”
“別”
“這不就結了,年輕人做事就要嘎嘣脆,磨磨唧唧的像個娘們,沒勁。”
“.”
“笑個屁,你爹沒了,我即是你媽又是你爹!”
說著,女人拉住了看板妹的手。
“等你學成了,到時候開著坦克帶著媽逛非洲大草原,我相信,我那些姐們絕對會羨慕死!”
“好。”
此時此刻,看板妹所能說的話,也就只剩下這個字了,而後,她的眼淚就嘩啦啦的流淌了下來,因為她期待,卻又有些害怕的人生,似乎就要到來了
分割線—――
北京時間下午時分,衣索比亞時間上午九點。
從美國大使館裡拿到了自己的直播裝置之後,岑清秦便乘坐伊娃租的一輛越野車向著英國大使館開去,水君亦夫婦此刻依舊忙著昨天的新聞,暫時沒有功夫搭理他,武京則不想當電燈泡自覺消失,於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岑清秦一直嚷嚷的要跟伊娃約會的事情,還真的實現了。
“話說我直播的話,你需不需要戴著面具?”
“我是行動處特工,沒有必要保密身份。”
“這個可以說?”
“全世界都知道CIA的結構,這些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那就好,我估計,等我開直播的時候,有你在,我的人氣又可以打著翻的往上翻。”
“你有什麼夢想嗎?”
伊娃看了一眼岑清秦的臉,依舊什麼都看不出來,似乎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讓他表露出自己真實的情感,但作為一名特工,她反而升起了一絲興趣,
想要去窺探一下。
“每天計劃著,算計著,但我看你卻從未享受過什麼。”
“身在其位,必謀其事吧。 ”
岑清秦聳了聳肩,直接用中文迴應道,顯然,他早已看出來伊娃懂中文。
“終究我是酋長,我不能光一個人好了,把他們丟在荒野,至於我的夢想,讓我的部落越來越強大,間接的帶動著可能是世界上最有一片原始世界的人,讓他們活的更好一些。 ”
“介意跟我說說你過去的事情嗎?”
遇到了一個紅燈,伊娃緩緩的停下了車,再一次對岑清秦說道。
“介意。”
“怪不得你還單身。”
聞言,伊娃瞪了岑清秦一眼。
“你不知道約會的時候拒絕女性的問題基本上就相當於判死刑了嗎?不過,其實我也懂一些心理學,所以,我大致上也能猜出你過去的身份。”
說著,似乎有些炫耀,當然也有一些試探,伊娃便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只可惜的是,通常對於外人都好用的事實刺激法,在岑清秦這裡卻屁用沒有,他甚至連呼吸道頻率都沒有改變,根本無法猜測自己的猜測是正確還是錯誤,只不過如果伊娃此刻要是知道岑清秦的真實想法,就不知道會做何感想了,多半會摔電腦砸手機
“這個身份編寫的還真不賴。”
這就是岑清秦聽完了伊娃的推理之後所得出的結論,也讓他一直來有些不知該怎麼解釋的過去有了一個合理的解釋,頗有些歪打正著的感覺,當然,他肯定不會明著承認,畢竟不管怎樣的隱士,他出入衣索比亞總是要留下一些痕跡,真的承認了,也許分分鐘就會被戳穿,相反,欲言又止反而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
而且,有了這樣的假設,岑清秦那豐富的聯想能力也讓他瞬間就想到了,之後有機會,要對他的部分族人進行記憶修改,他想都不用想,這些國家肯定會悄悄地調查他的族人,問他關於自己的事情,一直到從他的族人這裡得到了一定的蛛絲馬跡,他們也許才會對自己的身份徹底的相信,只不過,一想到要修改幾十人的記憶,岑清秦就不由感覺有些頭疼,哪怕對他而言,這也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咦?你竟然皺眉了。”
忽的,伊娃一臉笑意的說道。
“是我說對了什麼嗎?”
“沒有,我只是在愁要怎麼給安娜買禮物,要不,你借我點錢先?我順便也給你買一朵紅玫瑰,跟一杯卡布奇諾。”
當然,迎接岑清秦的伊娃極度鄙視的眼神,還有一句‘哈里斯,你這個該死的老雜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