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拜跟恐懼面前,奧康德的辦事效率很高,沒過多久,七十個原始人就被領到了岑清秦的面前,此時岑清秦正在一塊空地上用木棍在地上畫畫,變得聰明之後,連帶著他的動手能力也跟著提升,所以單純的將想象中的植物畫出來這種事對他來說並不難,甚至他還可以藉助各種不同顏色的物件兒來‘塗色’,硬是在土地上畫出了彩色的簡筆畫
“都過來。”
看到這些唯唯諾諾連話都不敢說的原始人,岑清秦也不在意,而是對著他們擺了擺手。
“認識地上這些植物嗎?”
在岑清秦的命令之下,這些人小心翼翼的圍了過來,不時的用眼睛漂著岑清秦,經過昨夜的事情之後,他們對於這個男人有的只有敬畏跟恐懼。
“認認識。”
“很好,你們分成七組,每組十個人,去給我尋找這些植物,越多越好,但是要在兩個小時之內回來,還有這些植物有毒,你們在採摘的過程中可能也會因此粘上這些毒,因此這一路上不要吃東西,有問題嗎?”
所有人都驚恐的搖頭,那頻率簡直就跟撥浪鼓一樣。
擔心這些傢伙記不住自己的命令,岑清秦又對著他們施展了一次恐懼光環,想來應該可以讓這些傢伙記住自己的話,對於這些並非是自己族人的黑人,在他眼中不過就是勞動力而已,他一點都不關心他們的死活,他擔心的是這些人如果不能準時的帶著那些毒草回來,那他的計劃可就要受到影響了,須知道現在他應該算作是爭分奪秒,必須要搶在奇奧祖部落反應過來之前出擊才行。
至於這七種植物為何如此重要,其實它們是煉製一種毒藥的原材料,是岑清秦有一次被蚊蟲侵擾的怒無可怒之後,從心臟中偶然得到的一種配方,使用起來很簡單,丟到火裡面就會產生大量的煙霧,煙霧可以頃刻之間殺死附近的蚊蟲,缺點是連人都不放過,少量吸入有點類似於鎮靜劑的效果,大量吸入就會導致四肢無力呼吸衰竭最終死亡。
毫無疑問,這種毒藥過去的缺點如今已然成為了岑清秦這一次奇奧祖部落之行的殺手鐗。 ――
分割線—――
“我說,你們兩口子又特麼的抽什麼風?”
看著手裡這份申請出國採訪的報告,中央電視臺臺長,一個帶著寬大的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一臉的無奈,是的,不是憤怒,而是無奈,水君亦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一個追著危險跑的狂熱分子,零三年伊拉克戰爭的時候國家下命令讓他回來,他就偷偷的一個人跑回了伊拉克硬是堅守了十天,最後是被強迫著帶回來的
“你以為你還是十年前的你嗎?都特麼五十來歲了,能不能給我省點心,還有你,不但不管,還特麼一起跟著胡鬧!”
“這種採訪簡直就是小意思,跟現代戰爭相比,其實不算什麼。”
“不算個屁,你當老子瞎啊!”
臺長猛的拍了一下自己那寬大而厚重的木質辦公桌。
“這個黑人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考慮到他所做的事情比較**,早特麼的就上新聞了,一張戰爭死了三百多人,跟我說這樣的地方不危險?”
“臺長別生氣,您抽菸。”
女人笑嘻嘻的給臺長點了一支菸。
“提起他做的事我倒有些好奇,這個傢伙這麼暴力,國家竟然不封殺他,你肯定知道些什麼吧。”
“哼!”
抽了一口煙之後,這位臺長這才接著說道。
“上頭覺得他既然跟中國這麼親密,就有心支援支援他,多少他跟中國的非洲戰略掛鉤,既然如此,只要他不犯渾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就不會封殺他。”
“原來如此.”
水君亦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更要去採訪他了,我想在他們那生活一段時間,徹底的瞭解一下這個人,也算是為國家做貢獻,而且不瞞你說,老胡,我有個計劃了很多年的打算,來一場全球旅行,記錄一路上我所遇到的各種事情,做成一期一期的紀錄片,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水流世界》!”
“他孃的,也是沒誰了。”
這位姓胡的臺長撣了撣菸灰,臉上再一次掛起了滿滿的無奈。
“都說人老不以筋骨為能,你可倒好,還真打算往死了折騰自己,就沒考慮過自己的後半生?”
“這就是我的後半生。”
水君亦的臉上掛起了笑意,滄桑但卻明亮的眸子裡露出了一絲名為嚮往的神色。
“我是那種無法接受平淡乏味生活的人,我渴望冒險,也期待冒險,對我而言一塵不變如同一汪死水的生活比死更痛苦,隨著年齡的增大,這種恐懼也越發的明顯,所以我離婚了,跟藍藍走到了一起,最少同為戰地記者,她能夠理解我在想什麼,不是我逞強不顧及家人的感受,而是如同野獸天生就要捕獵,天性使然,僅此而已。”
“果然是臭味相投的兩口子啊。”
“我可沒他那麼極端。”
女人笑眯著眼聳了聳肩。
“我只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而已。”
“罷了,人各有志”
胡臺長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目光在水君亦跟他的妻子之間來回掃視,最終嘆了口氣,為官數十載,他看人的本事差不了,他知道,水君亦說的是實話,他若以官位壓人不讓他的老朋友離開,其實反而對他更殘忍,至於說他真的死在了外面,那也是他自己的選擇,胡臺長自問該做的都已經做了。
“不過有三件事我得先說好,第一個,你的節目無法在電視臺上播出,想要播放就只能走網路平臺,第二,電視臺的規矩,主持人不能撈外快,這節目必須以央視商標冠名,收入全部歸電視臺,最多回頭給你倆開一份工資填補開銷,最後,必須注意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能太逞強,不然的話,網路平臺你都別想上!”
“瞭解。”
聞言,水君亦鬆了口氣,當然,不是他害怕胡臺長,而是終究是老東家,不忍撕破臉皮。
“看來你對這件事還真是很上心,特孃的,老子要是不批,你是不是就要撂挑子走人了?”
“那倒不是。”
水君亦的妻子忽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老水說啊,如果您不答應,就要跟您PY交易呢!”
“什麼.PY交易?”
“咳!就是啊,就是朋友之間的交易,比如送您幾箱茅臺什麼的。”
“滾你媽個蛋吧。”
胡臺長笑罵道。
“老子可不想因為你這點逼事兒進去,滾滾滾,趕緊都給我滾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