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荒野裡的傳統,失敗者的一切都將歸於勝利者,而這場戰爭的勝利者是他,自然那三百多人,包括前任高層們的所有財產,都將歸於岑清秦,不過岑清秦似乎並不打算要這些東西。
“部落的權力交接死了很多人,現在亞德力部落正是需要重建的時候,所以我決定,所有的屬於我的戰利品,我都把它們送給你,希望你能夠用這些戰利品好好的建設部落,不過在收繳戰利品的時候多帶些人,小心那些高層後裔們的反撲,相信我,嘗過了權利的味道,他們絕不甘心區域人下。”
“感謝.感謝大巫師的慷慨,還有,也請您放心,這一切就交給我吧。”
一臉虔誠的奧康德流露出了前所未有的自信笑容,這也不由讓岑清秦無奈的聳了聳肩,估計這小子估計以前沒少幹這種事兒,早就已經輕車熟路了。
“相信您也應該有些累了,我讓人帶您去我的屋子,那裡很乾淨,還有沒人動過的食物跟水,等明天我收拾好部落,便請您去大酋長居住的屋子,那是我們亞德力最豪華的屋子。
“不必。”
岑清秦擺了擺手。
“第一,我不會在這裡呆很久,住在哪都一樣,第二,你是酋長,酋長的屋子就要你來住,這是規矩。”
“我知道了.” ――
分割線—――
“擦,酋長,那麼多錢為什麼不要啊!”
“就是就是,三百多人的財產啊那可是!”
“萬一哪天這傢伙反醒過來,你可就吃了大虧了!”
“都是笨蛋嗎?部落百廢待興,這筆錢拿走了,亞德力部落就要完蛋了。”
“+1,割韭菜收羊毛,都是要留根的!”
“你們啊只說對了一半。 ”
跟在兩個一臉恭敬,同時身體甚至有些顫抖的黑人身後,岑清秦喃喃低語道,不過他這一說話,這倆人就更害怕了。
一路過來,奧康德似乎也發現了岑清秦經常喜歡自言自語的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的習慣,對此岑清秦給出的解釋就是他是巫師,需要常常唸咒語,自然,這件事也就被奧康德告訴給了他的族人,所以,倆人就以為岑清秦在施展巫術,好在他們感覺到自己似乎沒什麼變化這才放心,估計是某個倒黴蛋吧,他們如是的想著。
“其實,我不要這些財產的最重要的原因是,荒野裡的財產可不僅僅指的是物質,這其中還包括他們的女人跟小孩,對我而言,不管是女人,還是孩子,都是燙手的山芋,你們要知道,我之所以廢了這麼大力氣引蛇出洞,就是不想揹著屠殺婦孺的罵名,這在文明社會這是洗不掉的野蠻行徑。”
“但是,這些女人跟孩子中的一部分卻不會如同你們所想一樣,尤其是那些高層的女人跟孩子,享受過榮華富貴的她們突然變的一無所有,你說他們的心中沒有恨,你們信嗎?”
“所以在荒野裡,對於那些已經擁有了復仇
意識的女人跟孩子,通常的處理結果就是殺掉,免得等他們長大了反過來殺掉自己,然而就像我剛才說的,這在現代文明裡是怎麼都不會接受的,既然如此,我得有多少傻才會去要戰利品?”
“可是,酋長,你這樣其實就是找了一個背鍋俠啊!”
“沒錯,可憐的奧康德又要背鍋了。”
“話說我剛才隱隱聽到了槍聲,估計是有人被處決了吧。”
“自欺欺人而已,其實還不是你殺的?”
“說自欺欺人的,你把你仇人的孩子養大一個看看唄?然後你用愛感化他。”
“噗哈哈哈.”
“用奶子都感化不了.”
“你們說的都有道理。”
末了,岑清秦一聲嘆息。
“但是,這裡是荒野,相信明眼人應該看得出來,我這樣做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終究,這裡不是有著完善法律的現代社會,而是一個不小心就會你死我活的荒野啊,至少我自己,問心無愧!”
“那麼.”
說話之間,岑清秦已經來到了奧康德的茅草屋,不大,但也不小,而且看上去還挺工整的,估計建造的時候也沒少花心思,裡面的篝火也被重新點了起來,還擺著很多吃的,估計是之前就他回來的時候有人送來的。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身心疲憊。”
“酋長88888”
“拜拜拜拜.”
“酋長你不需要有什麼心理壓力,你所做的事情,我們都看在眼裡,也許你不算是好人,但你也絕對不是壞人!”
“只是一個在荒野裡帶著他的族人苦苦掙扎求生的人而已。”
“苦苦你妹啊,一年直播好多錢的吧。”
“前面的,你跟酋長換一下啊,我一年給你開一千萬,一輩子不許離開荒野。 ”
“23333土豪又怒了。”
“就是,我們在萬里之外看著酋長直播很爽很輕鬆,但是那些壓力,你們想過有多大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 ――
分割線—――
“好一個問心無愧!”
岑清秦的直播關掉了,但是在龐大的中國關於他的事情卻依舊沒有平息,譬如那在新浪微博的熱度已經快要突破百億熱度的話題‘我是好人嗎?’還在不斷的被中國網民刷著,哪怕一夜已經過去了,甚至太陽都要重新從地平線升起!
與此同時,今天直播的諸多精彩鏡頭,確切的說是音訊,畢竟一路下來都是黑乎乎的,這些東西也都被鬥鳥TV藉著話題的熱度一路推廣了出去,不誇張的說,中國網路界的這二十四個小時絕對是屬於岑清秦的,不單單是直播圈裡,甚至是直播圈外的很多人都知道了這麼一個神奇的黑人,也都好奇的抬起自己的小手去搜索了一下這個黑人到底是何方的神聖,然後,他們就沉浸在了那些精彩的影片中不能
自拔。
自然,訊息最為靈敏的記者們就更知道這件事了。
只不過,對於絕大多數的記者來說,知道這件事也沒什麼用,因為主要目標人物遠在非洲的衣索比亞,還是一個混亂無序的地方,而次要人物,譬如鬥鳥TV的人,以及影片裡多次提到的瓜哥,看板妹等人,這些人毫無採訪價值,採訪了,甚至反而會給鬥鳥TV帶來更大的知名度,他們可沒有這麼傻願意給別人做嫁衣裳。
但是在所有的記者之中,有一類記者卻不包括在其中,他們有著一顆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心,他們也有著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勇氣,他們更有著常人所羨慕的經歷,沒錯,這就是敢於冒著生命危險出現在世界上任何一處戰場上面的戰地記者,譬如此刻這個頭髮有著絲絲泛白,但卻依舊有這一身消瘦而利落的身材的中年人,一個幾乎參與了他所能夠遇到的所有戰爭的戰地記者,水君亦。
毫無疑問,這個名字是中國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一個履歷表豪華到讓人認為他是在開掛的名字,一個在中央電視臺有著舉足輕重地位卻依舊拼了命往前戰爭前線跑的名字,而他此刻,卻近乎熬了一夜,看完了所有跟岑清秦有關的影片,也看完了這一場猶如教科書一般的戰爭影片,上面的那句話,就是他對於岑清秦發出的讚歎!
“不可思議,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他完成了一個人消滅了三百多人,同時又打垮了一個部落裡所有人靈魂的壯舉!難以想象到底是誰教出了這樣一個優秀的人,為什麼這樣的人在中國籍籍無名呢?”
說話的是一個比水君亦年輕不少的女人,就這麼溫柔的靠在他的肩膀旁,陪著這個老男人硬生生的過了一個通宵。
“隱士唄。”
水君亦晃了晃脖子,又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
“不過正好,無聊了這麼久,終於有事情可以做了,哈哈!”
“想採訪他?”
女人微微的眯著眼睛,呆呆的盯著過往影片之中的岑清秦,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絲好奇,她雖不是他的第一任妻子,但兩人相識的時間卻比結婚的時間更長,她很瞭解這個男人,一個不甘於度過平淡人生的男人,跟他前妻離婚,跟她結婚,這個應該是最主要的原因,他前妻是一個傳統的中國女人,無法接受這種冒險的生活,而她正好相反,本身也是戰地記者出身的她算是趁虛而入,最終讓兩個人走到了一起。
“知我莫若你!來,親一個!”
“老不正經,你呀,先說服臺長再說吧。”
“送他兩箱茅臺,實在不行,老子就.額..就跟他PY交易一番!”
直播雖然結束,但是彈幕還在,水君亦隨便撇了一眼直播間之後,就現學現賣了一句網路用,雖然,他不知道這個PY交易到底是個啥意思,當然,他的妻子,這個小她將近二十歲的女人此刻已經笑彎了腰,並且在他耳畔低聲的說出了PY交易的真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