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非洲原始部落裡也不是沒有槍法好的人,最後的那段追殺距離部落市場已經不算遠了,有心人不難看出事情的經過,這些黑人絕對不可能為酋長保守什麼祕密,所以他再想依靠這手本領襲擊敵人,成功率估計就會大大的降低,甚至會出現剛準備丟手雷就被對面的狙擊手擊斃的情況,可不要因為他們是原始部落裡的人,就小看這些人的戰鬥意識。”
說到這,張教官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所以,國家方面既然很看重這位酋長的前景以及他有可能對中國產生的正面的影響,我覺得我們有必要提醒一下酋長,他最好能夠突襲那個亞德力部落,不然等到對方反應過來他可就危險了。”
“不行,這違背了我們中國不插手其他國家內政的原則。”
劉班長擺手道。
“現在的酋長知名度今非昔比,我們難以保證其他的國家譬如美國沒有注意到他,尤其是他現在還開著直播,我們如果貿然提醒,也許會落得別人把柄,說到底酋長只是我們將來有可能對我們有幫助的一顆樹苗,他能否成長起來更多的還是看他自己,不然我們能幫他一次,難道還能幫他兩次嗎?而且,我相信他用不著我們提醒,能留下一個黑人來詢問情報就證明他並非只是有勇無謀。 ”
“那就拭目以待吧。”
聞言,張教官聳了聳肩。
“如果他能成功消滅亞德力部落這個威脅,我覺得我們也可以即刻開始針對裂谷部落的培訓,畢竟想要在荒野裡強大起來,單憑酋長一個人還是不太現實。 ”
“那就乾脆給酋長帶幾個真正的迫擊炮,或者還是RPG什麼的過去不就好了。”
“扯淡。”
劉班長鄙視的看了小李一眼。
“沒等學會走就想跑?你以為迫擊炮跟RPG是那麼簡單就能操作好的嗎?一個錯誤的重複裝填估計就能讓裂谷部落從地球上消失,而且衣索比亞不是中東,混亂的跟一鍋粥一樣沒人管,衣索比亞政府方面對於這一類武器還是很**的,真特麼的賣給原始部落迫擊炮這一類的大威力武器,肯定會影響兩國關係。”
“擦,那豈不是永遠也不能賣給酋長了?”
“錯!”
劉班長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當酋長的部落成長到足夠強大的時候,我們就有理由了,比如‘為了維護地區和平與穩定,為了衣索比亞的長久發展,我們認為太陽酋長的部落有必要裝備更
先進的武器’。
“.”
毫無疑問,倘若此時岑清秦在劉班長面前,一定會堅定的認為,這個男人已經徹底的人面兔心了――
分割線—――
“呼~~~總算是緩過來了.”
岑清秦深深的吸了口氣,伸手將放在地上的手榴彈箱提了起來背在了身上,雖然只有一瞬間,但人們還是清楚的看到,出現在鏡頭前的這兩隻手竟然在微微顫抖,彷彿是換了帕金森綜合徵的患者一樣,不過這可不是岑清秦裝的,哪怕是他,連續投擲出十五六次媲美ACE球的手榴彈也是巨大的負擔,胳膊沒廢,足以證明岑清秦的牛逼。
“我去,酋長的手竟然在抖!”
“第一次看到原來酋長也是會累的。”
“廢話,你連著投出那麼多手榴彈也會累啊,而且每一個的射程都特麼的在一百米開外!”
“酋長沒累死不科學!”
“錯,是酋長特麼的沒死才不科學,尼瑪,現實世界一個人對一群人開無雙,你是非洲無雙嗎? ”
“23333”
“誒,酋長,攝像頭怎麼對著天空了?”
“看不到畫面了.”
“什麼情況?”
“荒野裡對於雄性沒有俘虜一說,這些雄性也不會接受這種設定。”
忽的,岑清秦的聲音出現在了寂靜的直播間裡,聽上去帶著一絲疲憊。
“他們只要有機會肯定會反咬我一口,所以為了我以及我部落的安全,我會幹掉還活著的人,不過因為中國政府的相關法律,以及避免一些不合時宜的聲音與畫面刺激到一些心理承受力較弱的觀眾,我無法直播這一段影片與音訊,還望大家能夠理解,另外,謝謝大家方才的打賞。”
說罷,直播間重歸寂靜,除了能夠看到因為走路而導致畫面有規律性的顫抖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資訊了,不過這也足以證明一件事,岑清秦正在向著周圍那些被炸傷卻未死亡的人走去。
“酋長過處,寸草不生!”
“他們都已經沒有行動能力了,就不能放他們一馬?”
“你這個傢伙也太殘忍了吧。”
“果然是特麼的沒心沒肺的黑X。”
“聖母能不能別BB了,都聾了沒聽到酋長說的話?”
“允許你殺人,不允許別人殺你?”
“這些人的邏輯就是,只能我殺你,你殺我就是侵犯人權!”
“典型他美爹的邏輯。 ”
“簡單的說,就是腦殘嘛.”
“23333”
嗡嗡嗡~
就在直播間裡的人相互嘲笑,相互謾罵的時候,眾人卻突然發現,有規律晃動的天空不動了,緊接著如同開了振動模式的手機一樣,連續晃動了好幾下,然後,螢幕再一次有規律的晃動。
“我草,有一個人死了吧。”
“應應該是吧”
“我擦,我感覺我的心剛才差點蹦出來。”
“你們有沒有一種喘不上氣的感覺”
“有。”
“+1”
“我也是,感覺好像有一塊石頭壓在胸口。 ”
“草,這還是沒有畫面,沒有聲音,難以想象,如果酋長直播殺人的畫面,我會不會被壓抑死.”
“錯了,血腥的畫面雖然更刺激感官,但這樣反而更壓抑。”
忽的,一條彩色彈幕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發出者是瓜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這廝已然成為了岑清秦的御用解說員,哪怕是他自己直播的時候也會帶著筆記本之類的東西,抽空來給岑清秦解解說,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相當於是給他自己賺外快,就剛才那一輪打賞,他至少就能抽成數萬塊錢,這可比他自己辛辛苦苦直播爽多了。
“你們自己也許都沒有注意,不論是之前的白刃戰,還是方才的手雷戰,因為緊張的過程讓你們的注意力更多的是在酋長身上,所以哪怕是死人了,因為隔著萬里之遠,你們也沒有太大的恐懼感,但此刻不同,寂靜到只剩下天空的畫面,你們的注意力就只能集中在螢幕的震動上,每一次震動,都代表著一個生命的死亡。”
“這對於有著豐富聯想能力的人類而言就會情不自禁的將自己帶入其中,這種代入感所帶來的壓抑遠比看到血漿四濺的畫面更加的沉重,畢竟最恐怖事情永遠都是未知的事情,自然,這就會激起人類的自我保護程式,從而產生壓抑,心慌,甚至是遠離直播間的衝動,所以我個人建議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先離開直播間,免得晚上做噩夢。 ”
兩大段霸佔了幾乎整個螢幕的解釋之後,彈幕再一次炸鍋,因為大家發現瓜哥說道是如此的在理,不過,他這麼一解釋,知曉了原因的眾人反而不那麼難受了,終究看直播的是經歷過文化大爆炸的年輕人,這一批人對於事物的接受能力快到難以想象,就如同岑清秦自己,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就接受自己重生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