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都市之犀利天師-----第70章 三少駕到!所羅門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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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三少駕到!所羅門寶藏

第七零章 三少駕到!所羅門寶藏

地板上,那一小灘刺眼的紅,不僅讓葉雪飛愕然,也讓一旁觀戰的芙林愕然,就連那原本凶神惡煞的剝皮行者都愣了一愣。

心頭的疼還在繼續,那種絞痛並非來自靈魂,而是來源於肉體這具本不該屬於她,卻也屬於她的身體。不,這不是屬於肉體的感受,而是屬於血脈!

“雪飛!你有沒有事?是不是那怪物傷了你!”芙林在愕然之後,帶著緊張和關切快步跑過來,還主動的擋在了葉雪飛的身前。

葉雪飛捂住心口,緩緩搖頭。

剝皮行者還沒有資格傷她,她如今這個反應,分明就是有人在對她下咒。

轉念之間,便得到答案,這讓葉雪飛雙眸危險的眯了起來。

而從芙林的角度望去,卻只感到她雙眼微彎,長長的睫毛輕顫,脣色因為剛剛噴出的鮮血,變得殷紅,晶瑩的膚色更顯蒼白。怎麼看,都是一副我見猶憐,身若扶柳,弱不禁風的引人憐惜。

頓時,芙林心中的正義感大起,完全忘記了葉雪飛的與眾不同,而是拍著胸脯,挺直腰桿,正色的道:“放心吧,我會保護你的!”

是誰要害我?

正在想著這個問題的葉雪飛,突然聽到芙林的話,表情上出現一絲錯愕。

可是,還未來得及感動,她的瞳孔就是一縮,來不及任何提醒,便一把將芙林推向側面,躲過了剝皮行者鋒利如彎刀的指甲。

那指甲,如同冷酷的刀芒,能輕易剝除人類身體的皮肉。

此刻,攻擊落空,它只能在空氣中化為一道泛著藍綠色的寒芒,一閃而逝。

“找死!”葉雪飛一腳踢出,正中剝皮行者的腹部。

雖然,那結實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可是還是敵不過葉雪飛充滿戾氣的一腳。頓時,它爆吼著,向後飛速猛摔,砸向大廳周圍的牆壁。

砰!

葉雪飛的腳,幾乎與剝皮行者砸中牆面時落下。

可是,與此同時,她的腦袋再次傳來如心口般的劇痛。

這是咒術在發作。

葉雪飛心中很清楚,在忍受著強烈的來自血脈的劇痛之後,她已經猜出了是誰要害她。

林萊?威爾?寧!

還有——葉雪飛腦海裡浮現出林萊古堡地下暗室中,那個演化的防禦陣法,還有那個裹在黑袍裡的神祕人。

冷峭的眸色帶著一絲殺意。

從未,有人能如此激出她內心的殺意。

這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萬年前,那拂袖間,屍橫千里的神域至尊。

吼——!

剝皮行者不愧為具備狼人血液的怪物。

最起碼,在抗打這一塊上,就是一般怪物所不能及的。

哪怕,它此刻被葉雪飛一腳踢出,將牆壁狠砸出了一個洞,卻依舊能不受半點傷勢影響的再度衝過去,用它那雙剝皮挖骨的利爪對準葉雪飛的眼珠。

血咒的力量,若是落在一般人身上,恐怕那人早就七竅流血而死。

但是,葉雪飛卻不同。

她的精神力本就不是普通人,肉體更是受過火凰決的淬鍊。唯一能對她影響的,就是無法剔除的血脈。

她是葉芝嵐和林萊?馬修?寧的女兒,這一點從血脈上無法更改。

所以,血咒才會對她有影響。

但,也僅僅只是有些影響而已。

除了感到心口和頭部的劇痛外,外加最初那一口心頭血,葉雪飛並無再決定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血咒的消除——

葉雪飛既然有辦法消除公爵大人身上的詛咒,對血咒這類不知道比遠古時期咒術低了多少級的詛咒來說,依然能輕而易舉的消除。

可是,她卻不願。

她不願打草驚蛇。

所以,此刻在她受血咒殘力影響之下,剝皮行者就倒黴了。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葉雪飛就是把被人下血咒的怨氣,發洩在了無辜的剝皮行者身上。

砰——!

又一次猛摔!

芙林看得心中一抖。

咔嚓!

吼——!

如彎刀般鋒利的指甲,被葉雪飛生生徒手拔出,腥臭的血液灑了一地。

芙林看得小心肝一顫,雙腿微軟。

這麼凶殘的形象,放在一個軟妹紙身上,真的好麼?好麼?好麼?麼?

吼吼——!

嘶~!

芙林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似乎地上那一地獸毛是她的頭髮一般。

太凶殘了!

但是——

為毛她血液裡有一種興奮在燃燒?這血腥殘暴的畫面,她卻看得興高采烈?還恨不得自己上去代替葉雪飛,狠狠教訓一下那頭醜陋的怪物?

呃!

被自己念頭嚇著的芙林,帶著些許心虛,有些不好意思的假咳了一聲。

但很快,她又被葉雪飛犀利的動作給吸引住了,差點就拍掌叫好。

咔咔——!

這是骨頭錯位的聲音!

撕拉——!

這是這塊皮離肉的聲音!

噗嗤——!

這是用剝皮行者自己的利爪刺入血肉的聲音!

吼嗚——!

這是……剝皮行者哀嚎的聲音。

葉雪飛越打越快,越打越簡單殘暴。

對付沒有實體的靈體,或許還要費一番功夫。但對付這類低階妖獸,那些迷惑之法對她沒用,最簡單的就是用直接的方式把它打怕。

而對於拳腳,學了火凰決,又恢復萬年前記憶的葉雪飛來說,從來就不知道‘輸’字怎麼寫。

半空中,一個利落的側身翻,葉雪飛瀟灑的身影在芙林眼中漂亮優雅得像是跳舞。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

單腿落地的葉雪飛,還未站穩,就一手抓住了剝皮行者後頸上的長毛,抓起它的腦袋,狠狠朝著地板砸去!

砰——!

砰——!

砰——!

一聲一聲,血液四濺,幾

乎要把地板鑿穿。

芙林的小香肩,隨著這砸地的聲音,一抖一抖,已經數不清第幾次控制不住的咽口水。

此刻,她的心思已經完全不在剝皮行者的身上,而是在努力的回憶在認識葉雪飛之後,自己有沒有什麼時候不小心得罪她的。

這個女人,可沒有表面上的那麼柔弱無害,她實際上是一個殘酷的女暴君!

其實……,也只有芙林才會一開始就把葉雪飛當做是柔弱可欺的小女人了。如今見到如此反差,怪也只能怪她自己眼不識人。

不過,在仔細翻來覆去的回想與葉雪飛相視的經過之後,得到否定的答案,讓她心中一安,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捱打得連吭都不吭一聲的剝皮行者身上。

啪!吧唧!

最後兩聲,與之前相比格外詭異。

最讓芙林疑惑的是,在這兩聲之後,整個空間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寧靜。

此刻,她的視線被葉雪飛的背影阻擋。當她稍稍移動上身之後,視線越過葉雪飛的肩頭,才看到地板上的砸痕,還有那破碎的腦骨,紅的白的流了一地。

“嘔~!”

一股胃酸突然上湧,讓芙林不得不捂脣跑到一個角落,拼命的騰出自己胃部的空間。

而葉雪飛本人呢?

她卻若無其事的站起來,從身上扯出一張白淨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掉自己指縫中殘留的血跡,還有白如豆腐般軟嫩的東西。

好像,她的手只不過是不小心碰觸到了一些不乾淨的灰塵一般。

將血跡擦掉,她才將手緩慢的收回褲兜裡,轉身,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走到芙林身後,伸出手,想要幫她拍拍背。

可是,伸到一般,她又想起自己的這隻手剛才才處理了一頭畜生,再去拍芙林的背,似乎不太對。

所以,她又收了回來,只是問道:“你沒事吧。”

“嘔~!”芙林吐得幾乎胃酸都出來了,聽到葉雪飛這麼一問,頓時沒好氣的扶著一邊的欄杆,有氣無力的道:“我說下次你再如此殘暴,能不能提前打個招呼,給我一個心理準備?”這丫,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看得有多爽。

葉雪飛嘴角扯了扯,此刻她的心頭和頭部依舊劇痛,只不過,她已經適應了這種痛,並未表現出來而已。

畢竟,她可是經歷過涅槃的人,這類的痛還不被她放在眼裡。

而血咒,想要破壞掉她的意識海,讓她七竅流血而亡,也不可能。因為,區區血咒根本就無法攻破她意識海的防禦。

“下次,我儘量。”葉雪飛算是對芙林的‘抱怨’給了一個答覆。

……

晚上九點的時候,葉雪飛和芙林才並肩走出廢棄的教學樓。

此刻,尖塔上空的烏鴉,早已經不知去向。或許,這裡的目標已經被清除的緣故。

“喂,剛才你吐血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是因為你血太多了,所以吐些出來。”芙林扭頭看向葉雪飛,語言雖然調侃,但眼中的關心卻不加虛偽。

葉雪飛咧脣一笑,露出整齊的貝齒:“你真是聰明。”

聽到這句是是而非的回答,芙林在心中嘆了口氣,知道葉雪飛是不打算說出原因了。

“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盡力幫忙的,別忘了我們可是朋友。我和你不客氣,你若是那我當外人,別怪連朋友都沒得做。”芙林一手搭在葉雪飛的肩頭,認真的道。

這句話,若是別人說出來,葉雪飛或許只當做是耳邊吹過的一陣風。

但是,是芙林說出的話,她卻不得不相信。

只是,有些事,芙林知道了並無好處。

所以,她還是笑了笑,點頭算是記住了這句話。但對自己身體的反常情況,卻依然沒有一句解釋。

離開學校後,葉雪飛和芙林分道揚鑣,各自返家。

令葉雪飛意外的是,在臨到家的路口,昏黃而復古的路燈下,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那,好像守候的千年萬年一般,如磐石一般屹立。

熟悉的容顏,懷念的氣息,讓葉雪飛神經一鬆,就連血咒的痛都突然間不見了。

她腳步不由自主的加快,走向那道身影,語氣中帶著一種連自己都為察覺的欣喜:“你怎麼突然來了?”

楚天謬不知在這裡等了多久,身上都帶著些寒露。

看到葉雪飛的出現,他星眸中泛出星光般的喜悅。可是,當少女走到他身前時,他鼻翼一動,卻皺眉問:“你受傷了?”

說著,大手已經伸出,抓住葉雪飛的手腕,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仔細檢查。

他確定自己剛才沒有感覺出錯,葉雪飛身上有屬於她血液氣息的殘留。

被男人突然拉入懷中,還有那關懷的語氣,撲面而來的溫暖氣息,讓葉雪飛自然的靠在他的肩頭,將自己埋在這溫柔之中。

“沒事,不過是宵小之輩罷了。”她低著頭,悶聲解釋。鼻尖,貪心的吸取他身上的氣息和熱氣。

“嗯?”正在運送靈氣為葉雪飛療傷的楚天謬,突然感到她體內有一股與血脈相關的異樣力量,便停住了手,將她稍稍拉開自己懷抱,凝著她的眼問道:“你故意的?”

葉雪飛雙眼微彎,笑得十分可人:“真聰明。”

可是,這句誇讚卻沒有換來楚天謬的笑容,反而讓他黑著臉,伸手朝著某天師的翹臀用力拍了一下,威脅的語氣出口:“你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葉雪飛幾乎是跳出楚天謬的懷抱,捂住自己的屁股,辯解:“這點歪門邪道根本奈何不了我!”

楚天謬星眸一瞪,似乎還想要教訓一下這個小女人。

葉雪飛卻眼疾手快的退了一步,再次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裡?”

楚天謬心中無奈嘆息,明知道是少女轉移視線的手段,卻還是回答了:“我來,是因為一個關於寶藏的訊息,傳說中的所羅門寶藏。而且,阮籍也來了這。”

“阮籍?”葉雪飛眼角一挑。

她可不會忘記這個多次打她鎧甲注意的人,而且還是四大家族傳說中的妖孽人物。

“你是跟著他來的?”葉雪飛問道。

不出意外,楚天謬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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