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穿之懶皇帝-----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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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83章

“憲娘說的對,小兩口的品貌性情確實重要,畢竟父母的品行容貌可是會耳濡目染的影響到家族的下一代。”太上皇時刻不忘他對容貌的執著。

“上皇說的有理。雖然西施、昭君的父母不一定都是大美人,但也肯定不會差。”想著兒子和兒媳婦的容貌性情,將來他們的兒孫們會有的可愛漂亮模樣,越想越開心的太上皇后喜得心裡跟吃了蜜一樣,難得的沒有打擊太上皇的“看臉”觀點。

父母?下一代?官家覺得他好像錯過了什麼?不過他迷迷糊糊的聽著親爹孃如此“志同道合”的閒聊,想到他很快就可以抱著他彙集了山水日月靈氣的小媳婦睡覺覺,一股子一睡三百年的睏意襲來,直接站在一株海棠樹前睡了過去。

第二天,圓滿完成了人生大事的官家照例早起早朝。快到巳時的時候,早上晴好的天氣變得稍稍有些陰沉。大小事兒已經議完,官家又困又餓,範大人慾言又止,一向標榜自己不問世事的北海郡王趙允弼果斷的出列。

就聽他用著特較勁兒的語氣怒氣衝衝的奏道:“???汴梁的墨家學院建立,功在千秋,立在萬民。家裡小兒要去進學為國出力,卻被隔壁王大人家的小公子嘲笑???。”

“王大人家教不嚴,不遵官家令,嘲笑宗室,三罪也。”

官家一臉懵,文臣隊伍中間的王大人一臉懵,群臣也是一臉懵。

嘲笑了一句就是三大罪?有些和王大人處的好的文官們想要出來幫王大人說話,又齊齊猶豫起來,這事兒好像不簡單?

瞧瞧北海郡王這幅理直氣壯告刁狀的高姿態,待發現其他平時默不作聲的宗室王公們甚至隱形人一樣的趙曙也都作勢要出班奏事的作態,除了官家還是迷迷瞪瞪的打盹兒,群臣們都非常的確定--這事兒不簡單。

第64章

當然是不簡單。各位心裡憋著氣的宗室們對著目光警惕的朝臣們趾高氣昂。

過完年後一直被官家和朝臣們各種折騰的他們, 被嚴查處罰收回土地、要參加學士院的考核、要和普通百姓一樣去上墨家學院、、、,毫無準備之下被打個措手不及, 一臉懵的反應過來後又得知歐陽修和王安石在燕京的作為,自覺把準了官家的脈, 終於在官家定親後開始了反擊。

安國公趙從令出班奏道:“陛下英明。文官們嘲笑我們去上墨家學院“不正規、不學無術”?我們不服。我們自知於儒家沒有天賦,自覺的去上墨家學院, 是因為墨家對大宋的作用和儒家一樣重要。”

“因為官家親口說過墨家、法家、農家、兵家、醫家、、、與儒釋道三家一起發展,百家爭鳴、百花齊放。既然如此, 為何儒家就偏偏高人一等?”

官家就事論事的點頭, “安國公之言有理。”

豫章郡王趙宗諤見到官家不偏不倚的態度,鼓起勇氣緊跟著出列, 聲音聽起來誠真意切。

“陛下英明。本來我們隨著世人崇儒尊道敬佛, 可是現在我們醒悟了。霹靂彈是墨家人做出來的,西北是官家帶著兵家收復的,燕雲是國庫出錢買回來的, 國庫的錢是農工商交的稅錢???。人有所長,事由專精, 這些都是儒釋道三家無法做的事兒。”

“士農工商乃國之四柱石, 缺一不可。”官家態度明確。

荊王趙元儼眼見這些人出師得力,滿臉得意洋洋, 口氣非常的直白的說道:“陛下聖明。朝廷說我們超額佔據民田?我們承認錯誤, 現在罰款也交齊了, 土地也都退回。我們就是不服--朝堂上的這些儒家大臣們哪個名下沒有“記名田”?”

“當年周世宗皇帝規定孔聖人的後人都沒有免稅田, 他們誰比孔聖人的功勞大?學問高?”

官家想著當年文韜武略卻英年早逝的周世宗, 很是肯定的說道:“周世宗改革,乃大功、大善。記名田之事,情、理、法,樣樣不佔。”說著話,他掃了一眼殿下的文臣們,懶怠的目光帶著一絲勸誡。

晴天霹靂!以範大人為首的文臣們被官家的態度震得神魂不附體。當年太=祖皇帝可是明白的說了“皇家與士大夫共天下。”

已經從歐陽修和王安石的信裡知道官家心思的範大人和包大人等人,都在心裡嘆氣不已。最近他們一直此事發愁,眼看著官家馬上大婚了,他們更愁。剛剛範大人慾言又止就是這個事兒。

遷都尚可,可是他們自己都是儒家出身,如何讓儒門和燕雲之地的佛門一樣沒有土地免稅等特權?歐陽修和王安石在燕雲之地動手沒有阻礙,畢竟是剛剛收復的地方,沒有感情也沒有各方關係牽扯。可是汴梁和江南等人,卻是牽連太大。

敏銳的官家察覺了范仲淹幾位大臣的情緒波動,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沒有表態。但是宗室們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首先是東平郡王趙德文這次站在了宗室一邊,他的發言有理有據、有情有義。

“朝廷認為宗室花費無度、奢靡鋪張?我們承認,是我們沒有管好下面的小輩們。現在他們被降了月俸又沒有了補貼,以後要奢靡也奢靡不起來。身為趙家人自己去苦學做工,卻要眼看著汴梁的世家望族都還過著以前的奢靡生活,自是不平衡。”

“因此大家夥兒提議,既然要儉樸就大家一起儉樸,都和官家一樣的儉樸。”

官家沉吟不語,世家富戶靠著祖輩的辛勞智慧積攢的錢財自是由他們自由支配,想怎麼奢靡怎麼奢靡,這個和宗室們的事兒是兩回事。

北海郡王趙允弼眼見官家不開口,不甘被中書省、樞密院等整個朝廷聯合對付的他立馬又站了出來,義憤填膺的說道:“官家您不知道汴梁各大世家的奢靡浪費之舉到了什麼程度--石家的老太君一頓飯十八大碗,就她那個牙口她能吃幾口?全都浪費了。當然這個是她的自由。”

“可是林大人家的小公子一天換八件綾羅華服,明明他爺爺一輩還只是一個農人,父親是個秀才,家裡登記在冊的財產也沒有多少。林大人的俸祿是一個月五貫,五貫錢在汴梁基本上只夠過一般日子,可是我們聽說“急公好義”的林大人還養著不少族人。”

戶部左侍郎林大人立馬出列哭道:“官家聖明。微臣冤枉啊。微臣家裡的錢財乃是來自出身商家的小兒媳婦。微臣家貧,不顧世人恥笑娶商家婦,只是想讓家人都過上好日子。小兒奢靡,是微臣管教不嚴,但微臣真的沒有貪汙。”

官家感受到他話裡的誠意,暗自點頭,“是非曲直,自有定論。此事後議。”

北海郡王發現自己打探到的訊息不夠全面,自覺能屈能伸的他雖然很是懊惱卻是不想輕易的放棄,“官家聖明。林大人家的事兒可能是我們考慮不周。但是我們還有其他事兒要奏。比如我的鄰居王大人--明明只有三十畝地的免稅權,實際卻有一百多畝。”

官家繼續沉默。勢家富戶和當朝官員們土地兼併的危害,並不低於宗室。被抓到小辮子的文臣們也是沉默。三十畝和一百多畝,差距太大。這已經是大大的超過了朝廷明面上的規定和他們私底下預設的數額。

朝堂上一時寂靜無聲,最後居然是隱形人的平郡王趙曙聲淚俱下的哭訴。

“啟奏陛下。御史中丞黃大人才華出眾、做事勤懇,卻是要把對他痴心一片的歌姬獻給上官才得以出京做了郡守。當然他回來後一家人天天穿絲戴銀,還因為政績高升了。我們知道黃大人有才華卻被其他先行賄的排擠,不得已之下才把心愛的歌姬送人。”

“我們也知道黃大人雖然貪汙鉅款但是在地方上做了好事。我們只是無法忍下去。贓吏為害於天下卻天天擺著一副清官廉政的樣子,把黃大人這樣的清官逼成了媚上的貪官。”

黃大人面色煞白,黑歷史被揭開,讓他顏面全無;官家眉頭緊皺,對於“把黃大人這樣的清官逼成了媚上的貪官”這句話很是在意;範大人等人俱是心驚肉跳,因為黃大人當年的上官牽扯到了汴梁另外一股勢力。

就聽平郡王趙曙慷慨激昂的大聲說道:“自小至大,習以成風,株連蔓衍???,為監司、郡守者,其初必奔走於權幸之門,朝夕請謁,貨賂公行。其到官也,督責州縣,以償其費。州縣因重,無奈之下取於民以為獻,上則求保明恩賞,奏闢差遣,下則求薦章,免罪責???。”

一樁樁權錢交易的黑幕被揭開,一件件粉飾太平的案列被攤在官家的眼前,小官家徹底醒了困,眼睛瞪得大大的。

群臣駭然失色--不敢相信平時毫無作為的宗室們知道的這麼多,不敢想象官家會有的反應。

然而揭開這一切的宗室們卻是一臉的無懼無畏、有恃無恐--儒家膽敢和外戚一切聯合轄制我們,誰的屁股是乾淨的?這些年來不過都是一起瞞著太上皇他老人家罷了。

我們怎麼說也是出身皇家的官家親人,只要不是謀反賣國的大錯,大不了改過來就是了,你們?那誰誰貪的比我們多的多多,當年賄賂我們的瓷器字畫我們還留著做證據那。就問問他一個窮苦出身的小狀元現在也才月三十貫的月俸,是怎麼得來的定州紅瓷器?

平郡王趙曙的意有所指、含含糊糊,官家感覺自己沒聽明白;不知情的大臣們和官家一樣迷迷糊糊;知情的大臣們卻是已經醒悟過來,這群出身皇家心高氣傲的宗室們,是要藉著檢舉王拱辰的引子,把文官們挨個的剝一層皮出氣。

王拱辰何許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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