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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穿之懶皇帝-----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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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24章

他昨天用展昭的蘇合香丸煮出來的蘇合香酒,喝了以後感覺特別明顯,堪稱大補之物,武人的療傷聖品。

心裡已經有猜測的展昭笑而不語;官家笑的小神祕,眉眼彎彎。

白玉堂看著他小得意、小調皮的表情,還有那滿臉寫著的“你猜”、“你猜”,情不自禁的笑出來,有模有樣的唱誦道:“還請小衙門多賞賜幾顆?”

官家換了一副“一本正經”的表情,學著他的語氣唱誦,“諾--。”

展昭被他們兩個的耍寶逗樂,旁邊幾張桌子上的人雖然沒聽清他們在說什麼這麼開心,卻是被小官家喜樂的模樣吸引,都一起笑了出來。

三個人都是人中龍鳳,文武盡通的樣子,性情豪爽、愛好交友的其他人被吸引,乾脆都過來攀談。

白玉堂言語風趣,吃喝穿用樣樣精通;展昭話不多,但是往往一言兩語的直擊要害;官家一般都是安靜的傾聽,偶爾提個小建議、小問題都是新穎別緻、別開生面。大家夥兒興致高昂的高談闊論,說到最近的幾件國家大事更是手舞足蹈的激動興奮。

店裡的老掌櫃聞聲,端著茶具前來湊趣。

海棠花樣的團茶精緻奢華;倒扣斗笠形狀,大小以一隻手能握住的建盞小巧玲瓏;和建盞搭配的湯瓶流口曲長,出水口圓而小;心醇氣和、鶴骨松姿的老掌櫃一身兒道人的打扮,注水點茶的動作收放自如,水流呈一段流暢的弧度線條,極具美感。

茶麵泛出的湯花呈白色,湯紋水脈慢慢變化出一隻小天鵝,纖巧如畫,與建盞的黑釉正好相互映襯,大家夥兒紛紛叫好。

四盞茶,花鳥蟲魚皆有,歡快暢談的氣氛被引到**。善畫的畫畫,善書的寫字,善彈琴的彈琴,善詩詞歌賦的大聲唱誦。

說起茶,大宋人有一句話,“以茶之為民用,等於米鹽”。追求精細生活的大宋人,可謂是日日離不開茶,朝野上下的愛茶人繼承大唐茶藝並且將其發揚光大,將茶玩出了五花八門的新高度,十成十的“盛世之清尚”。

從一顆茶樹,一片茶葉都能玩到登峰造極的境界,精雕細琢的“團茶”、別出心裁的“點茶”、出神入化的“分茶”???,大宋人在琢磨著各種花樣喝茶的時候,怎能少了書法、彈琴、畫畫兒?更難得的是有運氣遇到老掌櫃這般神乎其神的高超技藝,眾人自是要好好的樂呵一番。

十載許句留,與板渚有緣,乃嘗此水;千秋同俯仰,唯青山不老,如見故人。官家端起來一盞香茶慢慢的品,伴著絲絲縷縷的茶香,領悟大宋人愛茶、敬茶的茶之魂。

“碧雲引風吹不斷,白花浮光凝碗麵。無由持一碗,寄與愛茶人。”老掌櫃把大唐的“茶痴人”白居易的兩句詩詞用在一起,“一臉諂媚”的對著官家吟唱。

官家懶懶的笑,耐心的等著聽他的下半句。

老掌櫃果然是藉機有所求。他不好意思的搓著手,霜柿一樣的面色赤紅一片,半睜著一雙老眼,萬分期待的對著官家小小的聲說道:“常聞老範老子炫耀說御供的“龍鳳茶團”比黃金還難得,求小衙內讓小老兒開開眼?”

白玉堂取笑他,“就知道小老頭今兒這番表演是有所求。”

因為求茶而難為情的老掌櫃立馬轉過頭來瞪著他,不服氣的辯解,“獻茶是獻茶,求茶是求茶,兩回事。不信你問展護衛。”

他是上來三樓後才看到的展護衛。他前些年去汴梁參加鬥茶會見過展護衛一面,又因為官家的龍舟停在這裡才猜到官家的身份,不是為了求茶而表演。

展護衛面對這個“老頑童”一樣的茶痴的委屈不平,笑的一臉溫厚,“明年春秋兩季在燕京有兩場鬥茶會,魁首的獎勵之一就有龍鳳團茶。”

老掌櫃渾濁的老眼刷的亮起來,看向官家的目光異常熱切;官家微笑著確認,“好幾個國家的愛茶人一起舉辦的鬥茶會,具體的告示這兩天就張貼。”

“三位儘管放心,小老兒一定去參加。”老掌櫃收斂表情,面色嚴肅。

好幾個國家的人一起參加,他怎能不去?老掌櫃當下就是渾身的志高氣昂、心潮澎湃。

魁首的名號、御供的龍鳳團茶,絕對不能落到外邦人的手裡。

作者有話要說:

蘇合香丸,一種藥丸,和酒一起煮著,是大宋的藥酒的一種。

點茶、分茶,手藝基本失傳。感興趣的小天使可以參考日本茶道。日本茶道據說有大宋人喝茶的一二分程式。當然,他們的過程比大宋人少了一百多道。具體的大宋人怎麼喝茶,是從種茶樹,摘茶葉就開始準備的,據說有幾百道流程。

第 96 章

老掌櫃一心要在鬥茶會上一展身手, 其他的人凡是在茶道上有點水平的當然也這麼想。官家的龍舟離開了板渚繼續北上,準備參加或者圍觀鬥茶會、相撲賽、詩文會等等活動的大宋人也是一起朝燕京湧去。

整個大宋都沉浸在興高采烈、鬥志高昂中,都是和老掌櫃一樣的想法,怎麼能讓外邦人拿了魁首?

官家一路走, 一路考察民情, 勘測地形。他還沒到燕京, 全國乃至周邊一些國家各個地方上的人有的先一步到了燕京。

歐陽修和王安石他們當然是好一通忙活。這麼多人的衣食住行、吃穿拉撒肯定要照顧好。

王安石大人被這股人潮嚇到,覺得燕京的規劃進一步調整;歐陽修大人緊急的貼出告示, 言辭真切的表示事先考慮不周,燕京的整體規劃需要調整, 暫時無法大規模建築...,請大家諒解, 請大家不要慌亂...。

整個燕京所有的官民都主動或者被動的忙成一團,官家收到他們的書信後和幾位大臣商議一番, 把五品以下的文武官員包括師爺、衙役、小吏的俸祿全部翻倍。從此以後,大宋官員的等級劃分標準不再包括這個上下五品的俸祿分水嶺。

官家和朝廷都認為既然小官小吏也積極的做事, 就要給予應有的回報。更希望藉助這些舉措鼓勵大宋的讀書人,不要因為之前的“免稅免徭役等特權改革”而對科考遲疑。

當然,工匠們或者其他行業, 尤其是幾大“下九流”行業, 某些“賤籍”的社會地位問題,隨後也會一一出來條例。

總之,朝廷的意思就是打完一個棒子給一個甜棗兒,大宋越來越忙碌的日常事務還是需要很多文官們的。而小官家的意思則是把大宋現有財富的整合下移, 遏制貧富差距越來越大,階級劃分越來越大的苗頭。

比如有些人家富的吃羊只吃羊肋,把下水等物都扔掉,下人也不吃。而大宋的很多人家,一年到頭是吃不起幾次九百文一斤的羊肉。

比如剃頭匠人、媒婆、木匠、廚師、、、這些人,明明都是正經職業,憑技藝安身立命,靠辛苦養家餬口,比不事生產的僧、道、尼好的多多。

太上皇對著太上皇后嘆氣,一味的捧著僧、道、尼確實不好。可是如此打壓,老百姓的心靈沒有歸屬,豈不要要天下大亂?

明白他心裡擔憂的太上皇后不以為然的笑,“皇兒又不是直接禁佛、道兩家,他只是讓這些世外高人也納稅而已,尤其是佛門。以後大宋人人都憑技藝安身立命,靠辛苦養家餬口,崇拜墨家、法家也挺好。”

“既然佛、道要出世,那就還了天地、父母的恩情後徹底出世。我覺得儒墨法兵四家當權比儒釋道三家更好,人有個實實在在的奔頭才活的明白。”

太上皇沉默的看了老妻一眼沒有說話。這些道理誰不知道?可是千百年來當權者明明清楚這些道理卻還是一力打壓這些工、商之人,自然是有他們的原因。

人人都有奔頭,都活的明白了,誰還乖乖的聽話?誰還安分守己的只做自己的份內之事?這幾十年來理學主張之所以會被世人接受,朝廷也潛移默化的對百姓的說法做法越來越嚴苛,原因只有一個,每一個當權者都不想再有五代十國的大亂世。

當然,像二程那樣矯枉過正也確實是不好的。

自覺和老妻說不通的太上皇仔細的琢磨了幾天,在龍舟過了黃河到達河北路大名府魏郡停船的時候,他等官家白天忙好了,於黃昏時分拉著官家一起逛魏郡。

御河從西南方向到東北方向延伸,正好半抱著魏郡,與馬郟河組成了入海的流路,又與多條支流組成了魏郡的水文。所以這個因為大宋收復燕雲之地,疏浚北段運河而繁忙起來的魏郡,也是他們新運河在御河上的轉折點。

官家望著兩岸的河工帳篷,對於今兒看到的情況大致滿意。河工們的伙食、薪俸好起來,工程正常進行,才是開挖大運河的根本。現在挨著高麗的是遼國,不是大宋,他們既不著急去攻打高麗,也不著急燕京到揚州的運河開通,慢慢來就好。

太上皇想著白天看到的那番熱火朝天、朝氣蓬勃的幹活場面,也是心情舒暢。

那不是被官府逼迫著假裝表演給他們看的幹勁兒,是真心實意的開心、激動、尊重兒子開新運河的命令,是發自內心的想要早日把南北運河疏通,造福自己的家鄉和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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