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雪姐
黑二在女子的冷嘯聲中打了個激靈顫抖了下。
如剛才猥瑣男子在他那聲狂嘯中打了個激靈顫抖了下一樣。
“雪姐?”
黑二皺了皺眉,有些茫然的晃了晃腦袋,道。
猥瑣男子也顫抖了下。
不過,猥瑣男子的反應卻和黑又一次完全不同,這廝沒有皺眉,更沒有茫然的晃腦袋,疑惑的發出什麼“雪姐”兩個字,這廝反是很快就停住向我一步一步緊逼的腳步,衝女子轉過身去。
“臭娘們,竟敢直呼咱表哥的名字,還吼得這麼冷冰冰盛氣凌人的,看來,你是等不住了,想立馬過去伺候咱表哥了,好,老子這就先帶你過去和咱表哥一起飛昇,然後,再過來找這兔崽子算賬!”
猥瑣男子瞪著女子,又別過臉來罵了罵我,然後,便真衝女子伸過魔爪去!
如果說上次這廝伸出魔爪是為了撿地上的包包,這次,卻真真正正就是要直接拖起蹲在地上的女子向那邊的黑二過去了!
“媽比,你敢!”
老子怒不可遏,歇斯底里,不顧一卻,一下子就掙脫了女子的手,無奈,那隻左腳卻痛得鑽心,我無論怎麼拼力也從地上站不起來!
“媽比,你敢!”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也衝猥瑣男子狂吼道。
卻是黑二的聲音!
這他媽比今天都是怎麼了,怎麼一次又一次老是發生讓老子大腦短路的事?
不僅是老子,猥瑣男子自己也給搞懵了!
黑二這聲狂吼,雖沒點名道姓,卻分明又是如上次一樣,狂吼的他呀!
“表哥,你……你……你這是喝高了……還沒完全醒過來嗎?”
猥瑣男子伸向女子的一雙魔爪還停在空中,卻不得轉過身去,望著遠處的黑二有點小心翼翼的疑惑道。
“雪姐?你是雪姐?!”
黑二卻直接過濾了猥瑣男子的眼光,衝女子的背影半信半疑的道。
“你還知道我是雪姐!”
女子用鼻子冷哼。
卻直到現在也沒衝黑二轉過臉去!
“啊,真是雪姐!”黑二大叫:“只是,雪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小弟都還沒聽到風聲呢……”
黑二忙屁股顛顛的向雪姐跑了過來。
“我做什麼事都要讓你知道嗎?!”
雪姐用鼻子冷哼。
“那是,那是,哦,不是,不是,雪姐自然有自己做事的風格,哪會把小弟放在眼裡,小弟的意思只不過是,如果提前得知雪姐回來了,小弟們也可以大擺宴席,為姐接接風……也不至於……不至於發生……發生眼前這……這一幕了……”
黑二跑到雪姐身邊,一邊極討好的吞吞吐吐道,一邊彎腰伸出手就要扶雪姐起來!
“說,今天這都是怎麼回事?”
雪姐冷眼掃視了下黑二。
黑二忙縮回了要扶雪姐起來的手,訕笑道:“這……這不都是誤會嗎,小弟我也是喝高了,直到現在才被雪姐給嚇得有幾分清醒過來,不然,就是給小弟十個膽子,小弟我也不敢說……說……剛才那番混賬話……小的該打……小的這就掌嘴!”
黑二話一說完,還真就掌起自己的嘴來!
“啪啪啪……”
一聲聲特別響亮!
那狠勁,竟然半點也不是假打!
雪姐也沒理會黑二,雪姐再次抓起我的腳,另一隻手輕輕幫我揉捏。
我當時完全傻B了,眼前的橋段比老子看過的任何一部電視劇都還要讓老子意想不到的發懵。
老子就那麼傻傻的瞪著黑二,看這廝狠狠的用自己的手狂扇自己的臉,一任雪姐把我的腳再次握在手中揉捏,半點也沒有拒絕,我是完全忘記了拒絕,腦子裡根本就半點沒有要拒絕的念頭。
“那個什麼天天是怎麼回事?”
好一會兒,雪姐在冷眼掃視了一旁比我還震驚得呆若木雞的小天天一眼,對黑二冷冷的道。
“這……他是咱表弟,”黑二忙道:“叫何小天,我們打小就在一起玩,所以我叫他小天天……”
“誰讓你說那麼多!”雪姐卻冷聲打斷黑二,極不耐煩的道:“我才不管他什麼小天天大天天的!”
“是,是……”黑二忙道,頭點得跟雞啄米似的,額上居然滲出了幾點冷汗,“小弟多嘴,小弟多嘴,就他那名字哪入得了雪姐的法眼……他雖是我的表弟,卻不是本地人,是今天才剛從外地來咱家走親戚的,對雪姐的名號之前從沒聽說過,也不認識雪姐,所以才冒犯了雪姐,這個……我自己也正喝酒,而且喝高了……所以才被他急匆匆的跑來一攛掇就跑過來要幫他報仇雪恨了,豈哪知竟然是雪姐……”
“我讓你說重點,你聽不懂我的話嗎?!”
雪且冷聲怒道,顯然,更加對黑二這廝失去了耐心。
黑二愣了愣,但終於忽然腦洞大開,忙對何小天怒道:“還不快把雪且的包包還給雪姐,給雪姐賠禮道歉,讓雪姐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了咱表兄弟倆!”
“是……是……”
何小天也不傻,終於大概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知道眼前這個雪姐是不知要比他這表哥黑二要利害上好多倍的人物,忙跟羊癲瘋發著那樣又是點頭又是渾身發抖的道,並且,要走過來蹲身把包包還給雪姐。
“你沒有長手嗎?”
雪姐對黑二冷呵!
雪姨這是看何小天不起,根本不想這猥瑣男子離自己太近,更不想從他手裡接過包包來啊。
這跟之前,她反感黑二向她伸出手要扶她起來如同一轍!
就她那冷傲而又冰清玉潔的身子,豈是黑二和何小天這等鼠輩能碰得的!
黑二又愣了愣,忙道:“是,是,是,我這就去,這就去……”
黑二忙過去,自何小天手裡一把奪過包來,還咬牙切齒的狠狠瞪了何小天一眼,這才一邊用衣袖擦拭著本來就沒灰塵的雪姐的時尚包包,一邊向雪姐走了過來,極虔誠討好的弓腰把包包小心翼翼的遞給雪姐,陪笑道:“雪姐,你點點,看裡面的東西有沒有少,如果少了咱賠……”
“賠,你賠得起嗎,別說這裡面的東西真少了幾張,就是有半點殘缺,我告訴你,別說你這什麼天天的表弟要在大牢裡吃上半輩子皇糧,就是你自己也脫不了干係,少不得陪他進去蹲上過好幾年!”
雪姐怒道,卻並沒開啟拉鍊清點包包裡的東西。
敢情,雪姐根本就是看在自己之前已清點過,剛才雖然再次被何小天從自己的手腕上搶了過去,卻並沒有開啟包包,更沒用手揉捏,所以知道里面的東西沒有半點損壞的緣故。
但黑二卻不這麼認為了。
黑二反是看到了雪姐的神祕,越是神祕,這廝便越是心中一陣不安。
“是……是……”黑二又一次一陣雞啄米一般點頭,額上更加滲出豆大的汗珠來,擔驚的試探道:“是不是……包裡……包裡是娜姐的東西?”
“閉嘴!”
雪姐當即打斷黑二。
“啊?”黑二更加面露恐懼之色,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道:“閉嘴,閉嘴,我這就閉嘴,且當什麼也不知道……”
雪姐這才冷冷一笑,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事情還沒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只是你回去要給你這叫什麼天的表弟好好上堂課了,這永安鎮雖不算大,但在咱永平縣也不算什麼小鎮了,水深得很,不是隨便哪個人都是他惹得起的!”
“是……是……”聽雪姐這麼一說,黑二總算鬆了口氣,忙趁機道:“那我這就帶著咱表弟走了,何小天,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要闖下天大的禍了,還不快給雪姐道歉,謝謝她的大人不計小人過!”
“謝謝黑姐,謝謝黑姐,小弟以後一定謹遵教誨,再不敢在永安鎮強出頭了,不過,要是雪姐有什麼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只要吩咐一聲,小弟定會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何小天慌忙點頭哈腰的道,看得出來,這廝比黑二還急著脫身。
“收起你那套吧,聽著都煩,”雪姐極反感的皺了皺兩彎秀眉,打斷何小天,怒道:“黑二,還不帶著他滾!”
“是,是,是……咱們這就滾,這就滾……何小天!”
黑二慌亂的道,然後,衝何小天一個眼神,兩人便屁股尿流那般向小巷那邊的岔路口逃去……
“站住!”
黑二跟何小天剛跑出幾步,雪姐卻忽然又一聲冷呵。
黑二和何小天便雙站住,不敢再向前邁出半步。
何小天甚至都不敢轉過臉來。
黑二卻不得不硬著頭皮轉過身來望著雪姐擔驚的陪笑道:“雪姐,還有什麼事嗎?”
“你確定你酒已醒了?”
雪姐也不回答黑二,只是盯著黑二冷冷的問道。
“是,怎……怎麼了?”
黑二望著雪姐,一片疑惑之色。
“可我剛才明明嗅到你身上好大一股酒味,如果不是嗅到你身上真有酒味,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饒了你?”
雪姐冷冷的道。
“是……是……雪姐明察秋毫,小弟這不真是給喝高了才冒犯雪姐的嗎……”黑二道:“不過,小弟剛才被雪姐那第一聲冷呵給驚嚇的,早已醒酒了……”
“那你過來……”
雪姐冷冷的道,聽上去,竟是那麼的不可稍有拂逆。
黑二不得不得又向我們走了過來,滿臉的疑惑之色卻更加重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