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假裝不認識
“呵呵,保護就算了,有姐這片心弟就知足了。”
我也這時才調皮一笑。
“保護就算了?”姐詫異道:“弟不要姐保護?弟剛剛不是問永安一中一定有不少混混,還說怕嗎?”
“我是說怕,”我更加調皮的笑道:“但我不是說我怕被別人欺負,我是怕那些混混欺負姐姐,畢竟,咱姐如此婷婷玉立如花似玉,姐的話不是一次次告訴弟那些人渣看姐的眼神很是不懷好意嗎?所以,我不是要姐保護,我是要保護姐,”說到這,我還故意學了姐剛才的口氣:“像小時候替姐背黑鍋那樣毅然決然義無反顧!”
“呵呵……”姐被我逗樂了,更加笑得花枝亂顫,道:“又來了,就你這樣的小身板還要保護姐?”
“我可不小了,”我道,還一邊說一邊挽起袖子鼓起氣給姐看我的手腕,“我都上初中了!”
“算了吧,”姐輕蔑一笑:“上初中了就了不起了,我還初三了呢,在姐眼裡,你就是小!”
丫的,真是氣死我了。
我都說了,我不小了,她還在說我在她眼裡就是小!
要是換了別人,我立馬就會讓她知道我有多大,好長一短時間以來,我早上起床都會一柱擎天了呢,儘管我還沒經歷過傳說中的第一次夢遺!
但眼下我卻只能算了。
誰叫她是我姐呢。
“反正從明天起,弟就會用事實證明,弟不是姐以為的那樣的弱小了,弟不但不要姐保護,弟還會保護姐,堂堂七尺男兒,還靠姐來保護,我陳子揚可丟不起那個臉,那樣,我還算是個男人嗎?!”
我道,也不再和姐在我小不小這問題上繼續糾纏了,當即果斷的表明加強調自己的觀點。
“堂堂七尺男兒,都還沒姐鼻子高呢,”姐被我逗得更樂了,笑道:“弟真不要姐保護,還要反過來保護姐,別到時非但保護不了姐,還自己被人欺負哭著鼻子來求姐幫忙哈!”
“誰要哭著鼻子來求姐幫忙,誰是小狗!”我有點受辱的感覺,漲紅著臉道:“姐以後在學校大可不必提我是姐的弟,我也決不會對別人提我認識姐,咱們走著瞧,看咱沒姐罩著,又有沒有人敢欺負弟!”
“呵呵,還越來越提勁了。”
姐更加笑得開心了。
“什麼提勁,”我不服氣的道:“我說的可是認真的,再說,就姐這柔弱的女子之身,還保護弟,我看整天被那些人渣色迷迷的眼睛包圍著有多危險,都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呢,先保護好自己再說吧,哪天誰哭著鼻子求誰幫忙還不一定呢!”
“好吧,弟厲害,姐是弱女子,行了吧,不過,保護姐,姐看就大可不必了,還是先保護好你自己再說吧……“
姐也不和我爭辯,想以此結束我們的爭論。
“什麼先保護好我自己再說,反正弟都說了,只要有人欺負姐,弟就一定會挺身而出,像小時候替姐背黑鍋那樣毅然決然義無反顧的,”我卻繼續道:“還有,弟剛剛可說了,在學校裡弟決不提認識姐,姐也千萬別說認識弟,除非有人欺負姐,姐需要弟的保護!”
“好吧……”
姐笑笑,算是答應了。
“什麼好吧,咱拉鉤上釣一百年不許變!”
我堅決的道,然後衝姐伸出手。
姐愣了愣,也伸過手來。
“拉鉤上釣一百年不許變,姐在學校裡決不說認識弟,弟也決不說認識姐!”
我和姐勾著手指道。
這一刻,我有些恍惚,多麼像小時候……
我望望姐,滿意一笑。
然而,我看見姐漂亮白淨的雙頰上卻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泛起兩抹淺淺的紅暈。
姐見我在看她,不自然的便抽出了和勾著的手指,而漂亮白淨的雙頰上那兩抹紅暈便更加紅了。
我再一次感覺到,恍若兒時,那只是我的錯覺,姐變了,我也變了,我們之間橫亙著男女有別的那種距離了……
那是一種失落、傷感而又美好的距離
……
第二天早上,我在一個奇怪而有美好的夢裡醒來。
夢裡,我竟然看見了昨天在浴室門前見到的霧氣瀰漫中姐的樣子。
可偏偏那張臉又似乎不是姐,像是鄰居趙小丫的臉,又像是別的我從不曾見過的臉。
反正那種臉美得讓人神魂顛倒,恍若天仙,半點也不真實。
而且,我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的內褲竟溼溼的、粘粘的,還有些暖暖的感覺。
我又羞又怕,儘管,我知道,這便是傳說中的第一次。
但我想不到,我的第一次會是這樣發生的,並且,發生在姐隔壁的臥室的**。
更哪堪,這時,我聽到姐在外面敲門,叫我快點起床,不然要遲到了。
我心怦怦的跳著,一邊答應,一邊把內褲脫下藏在席子底下,這才匆匆穿好衣服開門。
姐已把早餐放在餐桌上。
我只看早餐,卻不敢看姐。
姐似乎察覺到了異樣,姐卻沒有問,只叫我吃飯,吃了好趕快和她去學校。
“什麼和你一起去學校,”我道,也忘記了那個剛剛醒來的夢的尷尬:“姐忘記了我們昨晚才拉鉤上釣的?”
“哦?”姐愣了愣,笑道:“弟不說姐還真忘記了,好,姐記住就是了,姐以後絕不在學校說認識弟,上學放學也不和弟一起回家,就讓咱弟自己獨立,做個不靠女人的堂堂七尺男兒!”
“這還差不多……”
我挺了挺胸,像有多男子漢那樣,驕傲而又自信的一笑。
……
早飯後,我和姐沒有一起去學校。
我比姐先走,我獨自去永安一中交學費報到。
我看到有好多如我般年紀大小的大概也是初一新生,都是在爸媽的護送下去交學費的。
校門口站著些亂七八糟的人,有的還染了頭髮叼著煙,不懷好意的往報到的新生身上看,敢情,其中有些是學生,有些是社會上的閒雜人員,趁新生剛報到,想找幾個好欺的勒索點錢。
我這麼看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時,一不小心眼神便與其中一個叼著煙的黃毛相遇了。
那黃毛看上去至少要比我大兩歲以上,就算不是社會上的閒雜人員,至少也應該上初三了,和姐一個年級。
在這個時候,我腦子裡竟然閃現了姐。
不過,我立馬就暗罵了句自己不爭氣,昨晚才和姐拉鉤上釣不讓姐保護呢,更何況,今早還再一次跟姐強調要在學校和姐假裝不認識,我要做不靠女人的男子漢呢!
而且,我還只是和那黃毛眼神相遇,那黃毛並沒有走過來說他惦記著我衣袋裡的學費錢,還隔著好幾米的距離呢!
我當下穩了穩自己,就那麼和那黃毛眼神相對,半點也不躲閃,心裡更似乎一下子就沒那麼虛了。
那黃毛本來就一直不懷好意的在新生裡搜尋,此時眼神一撞上我就更加不懷好意了,更何況,我還膽敢就這麼和他逼視我的眼神相對!
那黃毛嘴角微微上挑,似乎輕聲罵了句什麼,便輕輕撞了旁邊一同樣把頭髮染得黃黃的男生一下,兩人便欲向我走來。
“嗨,我叫唐嫵,初一新生,你也是今天來報到的吧?”
我身邊突然響起一個清脆的女子聲。
真的很清脆,像晨起的白靈鳥那麼動聽。
我忍不住就別過臉去。
我看到不遠處一個女孩在對我笑。
那女孩和趙小丫差不多身高,也和趙小丫般漂亮,只是膚色比趙小丫要更白一些,也不知是不是她穿一身白衣更顯膚色的緣故。
而且,給人第一感覺,這女孩就人如其名,特別嫵媚的那種,和調皮大方的趙小丫完全不是一種型別。
儘管,她主動在招呼我,白淨漂亮的臉上卻有些羞怯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