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你長大了
我道:“沒什麼事,從明天起,要連續三個晚上都晚些回來了。”
“為什麼啊?”
姐好奇的道。
“因為放學後我要打掃教室……”
我道,臉上的表情看上去挺苦B的。
姐卻不這麼想,又也許姐是故意的吧,這丫竟然笑道:“那好啊,咱弟敢情是當幹部了,勞動委員是不是?”
“不是……”
我道。
“那怎麼回事啊,在學校犯錯了?”
姐皺了皺兩彎秀眉,關心的看著我。
“沒什麼事,”我反而笑了,道:“也不是什麼大錯啦,姐不必擔心……”
“哦……”姐沉默了下,道:“那好,時間不早了,該快洗洗睡吧。”
“嗯……”
我點點頭,然後,轉身去客廳那邊的我的房間。
正準備換了衣服去洗漱的時候,我忽然記起早上那個夢,記起早上藏在席子下的褲衩來。
我聽了聽外面的動靜,沒有什麼聲音,姐好像已不在客廳,大概因為比我早回來,早已洗漱好,這時已去臥室睡下了吧。
我忙掀開席子去拿那條褲衩,我想趁姐睡了的這個時候,悄悄的把褲衩給洗了。
然而,席子下卻空蕩蕩的,哪有我的褲衩的半個影子!
我的內X竟然不翼而飛了!
我早上明明記得是放在這裡的呀,我還是又把整個席子掀開看了看,我怕我是早上緊張記錯了的地方,但還是沒有。
我又找了找整個**床下,甚至,整個臥室的每個角落,都不見了那條褲衩。
“弟,你是不是在找東西?”
這時,我身後一個聲音突然問。
是姐,都不知什麼時候她竟然半推臥室的門,站在門外笑問我。
儘管是笑問,但我還是嚇了一跳。
“是……”
我臉有些紅。
我轉過臉去,看見姐斜倚門前,洗浴過的長髮如瀑布一般沿臉頰瀉了下來,而她長髮間的白淨雙頰上的表情,卻是那麼有趣,那麼調皮,還有幾許淺淺的羞澀的紅暈。
敢情,這丫是明知故問。
“我給你洗了。”
姐見我臉紅紅的像做錯了壞事一般,更加有趣的笑了笑,然後道。
“洗了?!”
我吃驚的道,臉上陡的便感覺有些發熱,估計已起了紅暈。
“嗯,洗了,晾在陽臺上的呢……”
姐笑道,依然是調皮、可愛、有趣而又有幾許羞澀的那種。
我忙轉身跑向陽臺。
果然,我在陽臺上的晾衣杆上看到了我的褲衩。它正掛在一個粉色的衣架上隨風輕輕搖擺呢。
只是,讓我忽然心跳加劇的是,那裡又不只是我的褲衩,在我的褲衩旁邊竟是姐的內衣和褲衩呢!
姐的內衣竟是衣架那樣的粉色,而且,還是蕾絲邊的那種……
我忽然就忘記了先前的羞恥,忘記了去想象姐是怎麼在我的席子底下發現我早上藏在那裡的褲衩的,當時當刻,她看到褲衩上些東東時少女的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她親手給我洗的時候,用她那白淨細膩的少女之手去一點點揉搓掉時,她沒有嫌髒嗎,她又想了些什麼呢。
我只是對著夜風中跟著我的褲衩一起隨風輕輕搖擺的姐的內衣褲衩,禁不住一陣無比**的心馳神往……
“弟,你長大了……”
姐忽然在我身後道。
姐雖然是又一次忽然出現在我身後,我卻沒有被驚嚇,我甚至明明一雙眼睛正無比YY的對著晾衣杆上的和我的褲衩靠得那麼近的隨風輕輕搖曳的她的內衣褲衩的,我竟然連半點難為情的羞恥都沒有。
我當時完全還沉浸在無比**的YY中,一時沒有醒悟過來。
“什麼?”
我轉過臉來,望著姐,一片茫然。
“我是說弟長大了,是個男子漢了,弟以後漸漸的就真能如弟昨晚和今天早上說的那樣,可以保護姐了。”
姐笑嫣如花,又別有含意。
我忽然就明白了過來,我臉刷的就紅了,而且我自己都感覺到了燙,我想一定都紅到耳根了,而且比猴子屁股都還要紅。
姐是指她發現又親手為我洗掉的我的褲衩上的那些東西,說明我已進入青春期,已有了真正的男人的特徵,我已是個男子漢了!
至於後面說的什麼可以保護她了,那隻不過是個點綴,用以掩飾前面的重點的點綴。
“是的,弟長大了,”我也故意避重就輕,道:“我可以保護姐了,所以,以後要是有誰膽敢欺負姐,姐一定要告訴弟,弟一定幫姐姐狠狠教訓他,打得他遍地找牙一個勁的跪求姐饒了他!”
“呵呵……”
姐笑了,笑得很有趣,也不知道是不是依然對我能否保護她的能力持懷疑態度,還是覺得我很傻很天真,同時,也很可愛。
“姐……”
我還準備說點什麼,以便讓她對我的戰鬥力多那麼一點點信心。
“去洗漱吧,早點休息,明天還上課呢,時間不早了……我也睡了……”
姐卻打斷我,伸了個懶腰,還打了個哈欠,然後,轉身去了她的臥室,將門輕輕掩上了。
我在陽臺上愣了愣,有那麼點春心蕩漾。
剛才姐伸懶腰時,胸顯得特別挺,特別突兀。
什麼時候,趙小丫或者唐嫵才能長成姐這樣的胸呢?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然後,我也轉身,去洗漱了,走進臥室,輕輕掩了門,寬衣躺在**睡了。
這個晚上我沒做夢。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對學校充滿了魔力,新的環境,新的老師,新的同學讓我感覺特別新奇和喜歡。
老實說,我更想見到的是唐嫵,還有,就是想知道劉浪那龜兒子昨天慘遭報應後的狀況如何。
我到學校的時候,唐嫵竟然還沒來。
我有些失望。
不過,劉浪那龜兒子的訊息卻很快就傳到了我的耳裡。
我剛進教室就聽好幾個同學在悄悄議論什麼,見我來了,又不怎麼說話了,只隱隱聽有人說什麼,這下慘了,他肯定會被袁圓他們找個藉口給狠狠收拾的。
我當時就料想說的是我的事,但我看向那些同學時,那些同學又閉了嘴,像是不想讓我聽到,也不知這些同學到底在怕什麼。
後來,我想想,大概是怕被圓滾滾一夥誤會他們給我通風報信受到牽連吧,所以,本來我打算過去向他們打聽打聽的,也作了罷,我自顧自在唐嫵還沒到來的空蕩蕩的座位前坐下。
張妙妙卻跑了過來。
跑過來的時候還到處看了看。
“嗨……”
張妙妙一邊過來一邊跟我打招呼,還依然不忘記了拿眼睛到處掃視。
“你在擔心什麼?”
我抬起頭看她。
“沒什麼……”
張妙妙一邊掃視著別處,一邊笑道。
“真沒什麼?”我也笑了,道:“你是擔心唐嫵吧,你怕唐嫵來了看到你找我誤會……”
“暈,”張妙妙笑了,道:“就憑我也能讓唐嫵引起誤會,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同時,也太不瞭解我們唐嫵唐大美女了,她豈能連這麼點自信都沒有?”
“呵呵……”
我笑,別有含意,實際就是根本就不相信她。
“呵呵,”張妙妙也笑了,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看的不是唐嫵,我才不怕她看見我找你呢。對了,你昨晚放學是不是又招惹到袁圓和劉浪他們了?”
我望著張妙妙,這丫忽然神情有些嚴肅,更有幾許對我的擔憂。
“什麼又招惹他們了,”我道,臉上的表情有些不高興:“你聽誰說的,你和他們幾個雜碎小學同學了六年,你還不瞭解他們都什麼爛人,要招惹也是他們又招惹我,怎麼你也跟著別人起鬨,說我又招惹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