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我是為了你
“嗨……”
張妙妙再次笑道。
我從回味中回過神來，有些狐疑的望著張妙妙。
“是叫我嗎？”
我停下削鉛筆的手，指著自己的鼻子問她。
“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比起陳子昂只有一字之差的陳子揚……”
張妙妙笑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兩團雖遠比不上王依雲，卻是比唐嫵和趙小丫都要高聳得多，竟然顫抖得厲害，有點讓我眼花繚亂心馳神往了。
“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望著張妙妙那顫抖高聳的地方有點YY的問。
“你跟我來一下……”
張妙妙並沒說什麼事，甚至，故意忽略我望著她那裡的眼光，神祕的笑道。
丫的，這更加逗起了我的嚮往。
我當下二話沒說，便放下手中的鉛筆和小刀，起身，跟在她身後走出了教室。
我一邊走，一邊對著張妙妙婀娜搖曳的背影，暗想，要是這丫大膽對我表白，我就從了她，雖然，我原想把第一次留給趙小丫或者唐嫵的，不過，眼前這丫也挺不錯的，至少可以排上全班前十吧，而且，更重要的是，看起來圓滾滾對她特別有意思，而且這廝雖然自稱早已尿不出童子尿了，但他的第一次肯定與張妙妙無關，憑他今天在課堂上的舉動就知道他還沒得手，要是我搶先一步把張妙妙給米息了，還不氣死圓滾這龜兒子，也在另一方面替我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張妙妙沒在走廊上找個僻靜處站住斜倚欄杆和我說話，這丫反是走向那邊的樓梯，將我帶到了一樓那邊校園背後的圍牆壁邊的一扇小門，然後，輕輕一推，門竟沒有上鎖，這丫便輕輕的走了出去，我心潮澎湃的跟在她身後，也鑽出小門，到得了圍牆的外邊。
是的，是心潮澎湃。
這丫竟然把我帶出校園，帶到這麼僻靜的地方，這丫該怕今晚不只要向我表白，還打算破了我吧？
我心裡這麼一YY，能不激動得心潮澎湃嗎？
校園外一片靜寂，因為是教學樓背後，所以只能遠遠的聽到那邊隱隱傳來的同學們或在教室裡，或在走廊上的玩鬧聲，這樣愈加顯出這裡的僻靜了。
這是一片平地，平地的那邊是個長滿青草的山丘。
天邊一輪皎潔的圓月，水一般的月光灑在草地，灑在山丘，更灑在長髮如水的張妙妙臉上。
張妙妙的明眸映照著月光，更加顯出一片別有一番韻味的美來。
張妙妙帶我向那邊的山丘走去。
月色下，張妙妙身姿曼妙飄逸，夜風輕輕揚起她的長髮，竟有幾分飄然若仙的感覺。
我又一陣恍惚。
曾經在一本少兒不宜的書上看到，說是月夜最能撩起人最脆弱的靈魂激揚人的荷爾蒙因此青春毫不設防，我忍不住又胡亂的YY了。
當我們到得那片山丘時，我竟然發現山丘上也是一片平地，而且草軟如毯，然人陡生好想躺上去的衝動，張妙妙真會選地方呀。
“你怎麼知道有這麼個好地方的？”
我在張妙妙身邊輕聲問，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顫抖。
而且，話還沒說完，我就仰躺在草地上，用手枕著頭，假裝看天上的月亮，實際卻在蠢蠢欲動的等待張妙妙的進一步行動。
“我是永安一小畢業的，對這永安鎮再熟悉不過了，而且，之前我就經常來永安一中玩，自然知道這個地方，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張妙妙笑道。
這丫卻沒向我表白，也沒跟著我仰躺下來，不過，這丫卻坐在了我身邊，雙手抱腳，仰起白淨的臉，一雙明眸含笑，也看著天上的明月。
我想這丫也挺夠裝的，都帶我來這麼僻靜這麼沒人打擾這麼適合人躺上去的草地了，還假裝含蓄。
不過，誰叫人家是女生呢，人家一個女生能大膽的邁出這第一步，已經是很不錯的了，接下來，就該我表演了，我一個男孩子，是不是更應該主動些大膽些呢？
“不錯，不錯，”我有點壞笑著道：“特別適合……”
“今天胡老師的課堂上，你見到袁園被紙團彈中了鼻樑的事吧？”
張妙妙忽然特別有趣的笑問，打斷了我的發揮。
“見到了……”
我有些掃興，不過，轉念一想，這丫敢情是不喜歡太直接，想跟我來一點蜿轉和浪漫吧，於是，我又高興了起來，一雙笑眼特別有趣的看著這丫，且看這丫還要怎麼遮遮掩掩的表演下去。
“是我彈給他的……”
張妙妙道，語音忽然特別平靜如水。
“什麼？”
我從草地上坐了起來，完全忘記了心中的那些胡思亂想的YY。
媽比，圓滾滾當時猜測是張妙妙彈給他的，我還在一旁嘲諷的笑這廝真夠自戀真夠膽大，連這麼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有，沒想到，還真是這丫彈給他的！
圓滾滾有哪點好，比清秀飄逸瀟灑他哪一點不被我摔好幾條街，就幽默和報負他更沒法和我比，就是那番自我介紹和大談理想他也不知輸給我好多倍，唐嫵都沒給我的表白回覆呢，你丫到好，竟然主動給他回覆了，這回復的方式還如此新穎特別，不是偷偷的一紙情書，而是那麼明目張膽的一個紙團彈過去，你他媽以為是拋繡球啊！
“是我彈給他的，”張妙妙望著有些反應強烈的我，點頭道，停了停，又神祕一笑，道：“不過，我卻是為了你……”
“為了我？”我更加瞪大了眼睛，道：“你不是對他在課堂上談理想時的大膽表白作答覆？！”
“什麼作答覆？”張妙妙也奇怪的瞪大明亮的眸子，但很快就似乎明白了什麼，轉念一笑，有趣的道：“你丫都想到什麼了？”
“我……我……”我理解錯了，有點不好意思的吞吞吐吐道：“我以為你向他表白了，算是給他在課堂上的大膽和新奇的表白的迴應呢……而且，圓滾滾當時也這麼說呢……”
“嘻嘻，圓滾滾，這是你跟他取的諢名呀？真是笑死我了……”
張妙妙笑得前仰後合，又一陣花枝亂顫，再加有那麼一點點波濤洶湧，又因是月色下，她又坐得離我這麼近，當她身子仰起的時候，那兩座顫抖的山峰便更加突出了。
我更加一陣神往，竟然有那麼一剎那有了要大膽的將雙手伸出去做一回人生中的第一次登山運動員的衝動！
但我還是強忍著沒有伸出手去。
張妙妙不是不喜歡直接，她喜歡蜿轉喜歡浪漫嗎，我就跟她慢慢熬，大不了這節晚自習逃課，反正這節是政治課，一來無關緊要，二來，據同學中有幾個比較八卦的人的小道訊息說，政治老師在和初三的語文老師戀愛，這麼好的月亮早已約好花前月下不會來上晚自習了。
我只是在心裡暗想，這書上還真說得不錯啊，這月色下，和一個如此漂亮大膽的女生如此近距離的相處，不是危險，而是真他媽危險啊，不管好自己隨時都可能犯罪呀！
“哼，虧他想得出，就他，做夢去吧！”
張妙妙鼻子冷哼了下，一張漂亮白淨的臉突然特別冰冷如水，看起來，這丫是生氣了呢，而且，不是生我的氣，而是生圓滾滾的氣。
“那就好，那就好……”
我終於徹底鬆了口氣，感覺特別爽的道。
“呵呵，對了，你丫這麼緊張我，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呀？”
張妙妙忽然有趣的笑問，一雙明眸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不容我半點逃避的等我回答。
這算不算是這丫對我的表白呢？
只是這表白也太特別了吧，竟然把皮球踢給我，要我來回答。
“這……”
雖然我很想，而且，是在這樣的月色下，可真正面對要給個正式的答覆時，我還是有些猶豫了，畢竟，我心裡還惦記著趙小丫和唐嫵呢，趙小丫在永泰一中隔得遠倒沒什麼，可唐嫵，那可是我的同桌啊，要有點風吹草動傳到她耳裡，我這以後還怎麼泡她呢……
我有那麼一瞬間開始衡量，為了張妙妙奪走我人生中的第一次，從此以後不被圓滾滾及劉浪那樣的雜碎嘲諷而失去唐嫵，我到底值不值……
“呵呵，我不過隨便問問，開個玩笑呢，你丫這麼緊張幹嘛，誰還看不出來你對唐嫵有意思呀，怎麼可能還對我……”
張妙妙忽然有趣的笑道，儘管如此，說到最後，還是隱隱有點幽怨和醋意。
“那你為什麼說你那紙團的事又是為了我呢？”
我打趣的道，一半是好奇，一半是揭穿她。
“呵呵，這個……”張妙妙笑笑，月色下肌膚如雪的雙頰飛兩抹紅暈，卻道：“其實，我是為了唐嫵，我不是說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對唐嫵有意思嗎，其實，我更看得出來唐嫵對你也有意思的……”
“這……都哪跟哪呀？”
我越聽越糊塗，竟有幾分雲山霧繞的感覺了。
“這麼說吧，”張妙妙道：“唐嫵是我的好姐妹，我們同是永安一小畢業的，而且，小學六年我們都是同桌，所以，她心裡想什麼，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所以，我為了你就是為了她，為了她也就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