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逼人太甚
由於洛雪和燕子的出現,項北找項雨來報復我的事便在咱班教室傳開了,引得無數人興奮的等著看老子的慘狀,比如圓滾滾和劉浪還有犢子他們,當然,也有為數不少的人對我報於同情的眼光,更有王孫和郝劍一幫生死兄弟,說是到了我們那個地下^織亮相的時候了,一定要和我同仇敵愾!
我說不出的感動。
王孫和郝劍這樣的才算得上是兄弟!
可既是兄弟,我就更加不能拉他們下水,我早已感覺到了項雨的實力,我如果拉上他們,無疑是讓他們拿雞蛋去跟石頭碰,我可不能害了他們。
所以,中午放學,我並沒有帶他們一起去鎮正府斜對面的水巷子口去對抗項雨。
就是我自己也沒去見項雨!
他讓我乖乖的去我就乖乖的去,他太以為他有多大的面子!
在家裡吃了午飯的時候,我照常比姐先去學校,我以為中午沒如項雨威脅的那樣乖乖的去鎮正府斜對面的水巷子見他,那廝一定會惱羞成怒,午飯後會帶人去我上學的路上,或者,乾脆就直接明目張膽的在校門口堵我,所以,我一路上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走路極為警惕小心,結果,卻一路平靜,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然而,下午放學的時候,我還沒走出校門,張妙妙卻已在前面折過身來,快走幾步到得我身邊,讓我別出校門,說是她遠遠的看見了項雨,就站在校門斜對面的小賣部旁,而且,身邊還帶了不下七八個混混!
敢情,項雨是終於找上校門來了,今天中午我的沒有如他在字條上威脅的那樣乖乖的去鎮正府對面的水巷子主動找他,估計,這廝那顆本就要替項北報復我的心,已是更加對老子恨之入骨,恨不得立馬就把我踩在腳下狠狠**了。
“怎麼,不敢出校門了,昨天當眾打老子時不是挺風光挺牛B的嗎,怎麼怕了?”
項北這時遠遠的看見了我和張妙妙,打來邊過來,對我無比嘲諷的道。
在他身邊簇擁著盈盈和那兩個潑婦一般的美女。
這小子打昨天受了傷之後,走在那裡都無比**的簇擁著三個美女,居然不知道對老子感恩戴德,反是嘲諷老子,更叫上項雨來替他報仇,媽比的,真是太沒良心了,要不是老子昨天那招霹靂摔讓你受傷了,盈盈和那兩個潑婦一般的美女會那麼照顧你的簇擁在你身邊嗎?!
老子也不打話。
聽這廝這麼一說,老子反不在乎張妙妙的話了,而是揚著一臉冷笑,徑直就向校門口走去……
這一刻,估計我留給項北和盈盈還有那兩個潑婦以及張妙妙的背影,從來沒有這樣筆挺、冷傲而又倔強過……
“項北,你……你讓項雨放過子揚吧……”
我忽然聽見身後一個聲音。
竟然是唐嫵的聲音。
那聲音淡淡的,卻有著幾許哀傷……
我忽然站住,卻沒有回頭,背影依然那樣筆挺、冷傲而又倔強……
“你向我求情……替陳子揚向我求情?”
項北道,聲音有些冷,冷中帶笑,痛苦的笑……
唐嫵沉默。
“算是吧……你可以答應我嗎,讓項雨不要再找子揚麻煩……”
好一會兒,唐嫵才笑道,笑得竟比項北還苦澀。
“不可以!”
項北從牙縫裡,冷冷的擠出三個字。
然後,我聽到項北走向校外的腳步聲,比剛才的我還走得快,走得急,更平添了幾許恨……
我再沒聽到唐嫵說任何一個字。
我依然沒有回頭看他。
我加快進步,在項北之前,走出校門……
我只向馬路對面一掃,我便看到了項雨!
雖然,我並不認識項雨,便我一眼就看到了項雨!
那個高大帥氣,一臉邪氣的男生,站在七八個黃毛的中間,顯得那麼鶴立雞群,項雨不是他,還能是誰!
項北忽然快走幾步,打我身後過去,到了馬路的那一邊,站在了那個高大帥氣而又邪意凜然的男生身邊,對那男生笑了笑,那男生也對他笑了笑,他便向我指了指,那男生再拿眼睛來看我時,那邪氣凜然的雙眼便更加凜冽了不少!
果然,這一切都表明,我沒有猜錯,那真是項雨!
項雨只那麼一個眼神,便過來不下五個黃毛,徑直到得我身邊,惡狠狠的要架著我過去!
“我自己會走!”
我對那幾個黃毛冷聲道。
“喲,嘴還挺硬的嘛,怪不得,連雨哥的兄弟都敢動,只是,不知等會兒到了雨哥跟前,還能不能這麼嘴硬!”
其中一個黃毛冷聲嘲諷道。
老子沒有理他,老子冷笑著,一步步向項雨走去,我冷笑的眼睛與項雨的邪氣凜然的眼睛相遇,互相逼視著,誰也沒有閃開。
“你就是陳子揚?”
剛剛走到小賣部外的馬路邊,還沒有邁上臺階最後到達項雨跟前,項雨便於臺階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冷冷的道。
“正是……”
我揚起臉,與他逼視我的眼睛對視,回以同樣冷冷的聲音,卻只有短短的兩個字。
“很好……”
項雨冷笑,然後,衝站在我身後的那幾個黃毛斜了斜眼睛,只那麼一個眼神,我便聽見那幾個黃毛要在背後上來對我動手的聲音。
我眼中閃過一比凜冽的冷笑!
看來,老子的霹靂摔和那招“仙人採桃”,甚至是打王峰那偷學來的更厲害的“仙人踢桃”今天是要派上用場了!
“子揚,我們來了!”
忽然,我身後,遠遠的響起一聲高喊。
我還沒有回頭,就聽出是王孫的聲音。
我背轉身去。
我便看見了王孫,還有跟在他身邊的郝劍,還有跟在他身們身後的二十來個兄弟!
他們每一個人手中都握著從桌椅上拆下來的木棒!
我身側的幾個黃毛愣了愣。
王孫卻已是和郝劍快步到了我的身邊。
“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們……”
我忽然感動得有些說不下去,本無意拉他們下水,他們還是終於來了!
“別這麼感動,大男人的,我們不是為了你,我們是為了自己好不好,這麼好的機會,我們怎麼可能只留給你自己,我們,還有這些兄弟,比你丫更渴望一戰成名呢!”
王孫輕輕拍了拍我的肩。
我笑踹了王孫一腳。
“龜兒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狗改不了吃屎,什麼都要拿來調侃!”
我眼睛又有些溼溼的視線模糊了起來!
王孫笑笑避開。
“子揚,既然你做了我們的老大,總得帶我們幹一場大的吧,不然,我們這些小弟豈不全都被埋沒了?”
郝劍也上前道。
我看了看郝劍,更加笑了笑,卻什麼話也再說不出來!
“媽比的,原來竟然也是一群烏合之眾的小小的頭目,怪不得敢如此猖狂,連咱兄弟項北也敢動!更甚至,連老子們也不放在眼裡,把老子的字條當廢紙不說,還帶著這麼多人來向老子們示威,原來是有恃無恐!”項雨冷笑道,然後,掃了眼那七八個黃毛,接著道:“一個個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老子亮傢伙,難不成,還被這幫小屁孩給嚇唬著了不是?!”
只項雨這麼一句話,七八個黃毛便從衣服底下齊刷刷的亮出了他們的武器,竟然一律是近兩尺長的明晃晃的西瓜刀!
場面剎時死寂!
這就是項雨,傳說得神乎其神不可一世的項雨!
那凜冽狠毒的作風,果然,讓我第一次長了見識!
對付我這些十三四歲的初一學生,竟然可以拿出這樣的排場,怪不得,在太多學生群中,一聽他的大名,便聞風喪膽!
眼下,我身邊的這群小弟,不過是一群十四歲的學生,雖然手持木棒,卻何曾見過如此場面,面對那七八個黃毛手中明晃晃的西瓜刀剎時便全都沉默!
甚至,王孫和郝劍!
但王孫和郝劍卻站在我身邊,半步也沒有退縮。
他們越是這樣,我越是堅定了一個人扛的決心,並且,本來,事情就由我引起,更何況,眼前形勢所逼,我如再縱容他們繼續鬧下去,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但結局肯定只有一個,我和王孫,還有郝劍,甚至身後那二十來個無辜的小弟,老要慘不忍睹了!
“這事是我引起的,要怎麼樣我都答應了你,但請放過他們,他們是無辜的!”
我對項雨冷冷的道。
“媽比的,現在,你還有資格給咱們雨哥談條件,就你這慫B樣,細皮嫩肉弱不禁風跟個偽娘似的,也配跟咱們雨哥談條件?!”
一個黃毛怒罵著無比嘲諷的道。
“哈哈,嚇傻B了吧,知道服軟了吧,現在知道要怎麼樣就答應怎麼樣了,早幹什麼去了,告訴你媽比的,現在晚了,咱們雨哥可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人!”
另一個黃毛跟著嘲諷道!
“哈哈哈!”
七八個黃毛幾乎同時狂笑。
“哈哈哈!”
更遠處,圓滾滾和劉浪還有小犢子以及他們的“八大金剛”發著狂笑,甚至,還有些好事的湊熱鬧的人。
項雨卻沒有笑。
“是你說的要怎麼樣就答應怎麼樣?”
項雨反是冷冷的問,眼中閃過幾許凜然而又邪意的光。
“是的,只要你肯放過咱這幫兄弟。”
我一字一句,聲音也冷冷的,半點害怕的顫音也沒有。
“很好!”項雨道:“夠哥們義氣,老子就欣賞夠哥們義氣的人,看在你他媽比是我欣賞的人的份上,老子就放過你手下這幫烏合之眾!”
“雨哥?”
七八個黃毛不解又不甘的小心翼翼道。
項雨沒有理會那些黃毛。
項雨只是盯著我,冷冷的盯著我,比先前還更加無比邪意。
“既然是你自己親口說的,我要怎麼樣都答應,那我怎麼也得成全你,其實,事情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複雜,你只要讓項北你怎麼將他摔倒的他就怎麼摔回來,然後,再跪在項北跟前,自打三個耳光,並且承認你錯了,再叫三聲‘爺爺’,我就不但放了你這幫烏合之眾的小弟,更連跟你也不再計較了,而且,我會說服項北,讓他和你之前的所有恩怨都一筆勾銷!”
項雨冷冷的道,那聲音,除了狂妄,還有比從地窖裡吹出的風還要十二分逼人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