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蔔絲鯽魚湯,青椒肉絲,糖醋排骨,酸辣土豆絲,麻婆豆腐,香辣雞丁,辣椒炒青菜。
除了湯和糖醋排骨以外,每一樣菜,她都放了辣椒,全都是最辣最辣的辣椒。
她知道獨孤信不喜歡吃甜的,吃辣好像也不怎麼厲害!
所以……咩咩咩咩!
“吃飯了!”她賊賊地笑著,擺好碗筷,開始盛飯。
獨孤信走了過來,坐下後,立即擺出了一臉嫌棄的樣子。
安唯一先發制人地撇嘴道,“我順便煮了你的飯,有的吃,就吃吧!你要知道,農民伯伯種出這些糧食有多少的辛苦,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獨孤信白了她一眼,拿起筷子,他掃了一上所謂的五菜,最終將雙眸落在了糖醋排骨上面,夾起一塊排骨就吃了起來。
剛吃了一口,他就將排骨丟到了桌上,“這什麼味道!”
安唯一得意地笑著道,“我以為你只是中年危機!沒想到連味覺也沒有了?!吃不出來這是甜中帶辣,辣中帶酸嗎?”這道菜由番茄醬製成,她特意放了辣椒粉在麵糊裡,放上番茄醬後,光是用眼睛是看不到的。
獨孤信鷹眉緊蹙,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安唯一以為他會大發飆,沒想到,他卻吃了起來。
其實她吃辣椒也不是很厲害,但是極其喜歡吃青椒肉絲,極辣的青椒,吃了一個還想再吃一個,肉質細嫩……
除了糖醋排骨,獨孤信沒有再吃以外,其他的菜,他全都在吃,只是吃的過程中扒飯扒的很快,不一會兒,一碗飯就被他消滅光了。
尤其是辣起來的時候,他不停地喝湯,倒水喝,樣子十分的有趣,安唯一看得忍不住地偷笑了起來。
獨孤信冷冷地盯著她,將飯碗放到了她的面前,“盛飯!”
安唯一擰眉,“你自己沒長手!”
獨孤信眸色一緊,用眼神威脅著她,安唯一不理他,裝做沒看見。
“去!”
餐桌下面,獨孤信用腳踢她,安唯一氣呼呼地瞪著他,拿他沒辦法,端起他的碗,轉身走進了廚房裡,特意給他盛了滿滿的一碗米飯,中途不停地壓,不停地往下壓。
獨孤信拿到飯碗後,鄙夷地睨著她,拿起筷子就把碗裡的飯向她碗裡添。
“你幹什麼,我不要你吃過的飯!”安唯一嫌棄地撇著嘴,連忙端走碗。
“沒動過!”獨孤信冷聲道。
“你筷子吃過了!”安唯一氣呼呼地瞪著他。
“你吃我口,水時,看你挺享受!”獨孤信wan,味地勾脣一笑。
安唯一無語地白了他一眼,她鬥不過他,每一句話都能噎死人。
這一頓飯吃得超級飽,飽到,安唯一都懶得動了,收拾完碗盤後。
安唯一解開圍裙從威望裡走了出來,她以為獨孤信已經走了,沒想到他竟然還賴在沙發上。
“你怎麼還沒走?”安唯一坐到了沙發上,拿起搖控器,就調走了他正在看的體育臺。
“你可以走了!”她直接按了數字鍵,最近,她正在追一部泰國電視劇,男主俊帥養眼,女主也美得冒泡泡。
“你在飯裡是不是下藥了?胃現在很疼!”獨孤信冷聲說著。
“你神經啊!今晚的飯,我也有吃啊!我怎麼沒有胃疼?”安唯一沒好氣地瞪著他,突然間回想到他吃辣椒不是很厲害,該不會是菜都太辣的原因?
“不管,你得負責!”獨孤信無賴地道。
“管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要吃的!我胃反正不痛!”安唯一撇了撇嘴。
“有沒有胃藥?”獨孤信躺在另一頭,用腳踢她。
“沒有!我又沒有胃病,幹嘛要那種東西!”安唯一看電視看得正入迷,沒空搭理他。
“上次送你去醫院,腸胃的藥都吃完了?”獨孤信又問。
“嗯!”安唯一根本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隨口應聲道。
獨孤信無奈,起身,自己去找藥,在她臥室裡找到藥,吃下後,看她看得太入迷,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自己走進臥室,然後倒chuang就睡。
因為客廳裡電視的聲音很吵,他也沒有睡意,睡在chuang上,拉起被子和枕巾都聞了聞,雖然面料不是很好,但是有一股淡淡的芳香味。
房間整潔,清新……
滿滿的都是她的味道!
沒一會兒,他就睏意倦倦。
等安唯一看完電視進房間後,只見獨孤信正睡在她的chuang上,她有些火大,走上前後,看著他美好的睡顏,均勻的呼吸聲,又不忍打攪。
看著他緊蹙起的眉毛,為什麼睡覺也要皺眉?
她忍不住地伸手,卻不料,手腕在半空中被一雙大掌給截了住,“想偷,mo,我,明說,不要鬼鬼崇崇!”
“誰……鬼崇了!”安唯一氣得倒抽了口涼氣,因為心虛,她的舌頭都打結了,“你幹嘛睡我的chuang,你下來,你可以回去了!”
獨孤信用力一拉,安唯一整個人被拉進了懷裡,大掌緊扣住她的後腦久,狠狠地吻住了她。
“嗚嗯!”安唯一捶打著他,不安地扭動著。
獨孤信一個翻身將她推倒,安唯一嚇得驚叫,腳上的鞋子都掉到了地上,獨孤信抓起她的雙腕扼制在了枕頭上。
吻,落了下來。
這一次,她沒有反抗,她知道,反抗也沒用,只是浪費力氣,而且還會激,起,他,的,佔,有,yu。
綿長的吻結束後,安唯一怔怔地看著他,“這是什麼意思?你想怎樣?”儘管她很想再回到他的身邊,但是她被他嚴重地傷到了,她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他。
“安致遠入院後,顧蘭以代理董事長的身份接管安氏財團。”獨孤信輕喃。
安唯一抬眸一驚,心口一陣刺痛,她不想被他看到窘迫,轉過了臉,“跟我講這個幹嘛?”
“哼!你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獨孤信放開她的身子,冷聲一哼,坐起了身來,他開始找煙,想起西裝在外面的沙發上。
一瞬間,她臉上的眼淚就掉了下來,疼,更多的是自責,他說的沒有錯,她就是一個扶不起的阿斗!
獨孤信起身下chuang,安唯一見狀,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起身從後面抱住了他,“那你還會幫我嗎?!”
“……”安唯一咬著脣,強忍住了哭意,可是眼淚卻是怎麼也收不住。
獨孤信掙開了她的手,“我不是大聖人孔明!”
安唯一氣呼呼地吼道,“那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故意ci,ji我嗎?”她泣聲道,“你做到了!”
“師父……幫幫我!”她抓著他的手腕,抱住了他的腰,“我討厭你不相信我,討厭你總是莫名地對我發脾氣,討厭跟你去應酬!姓劉的他不是人,可是你不但不幫我,還把我往火坑裡推,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我跟你那麼久,跟你住在一起時,你在家裡有發現竊聽器,針孔攝像頭嗎?”
“你就是不相信我!”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讓你相信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你……可是……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師父,不要再丟下我不管……”
獨孤信突然轉過身來,拉開她的身子,單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說過,不要愛上我!”
“我不會愛上你!”安唯一淡聲回道,“同等交易!各取所需!”
獨孤信的手指撥開她的秀髮,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游移著,一路向下,“同等交易?你的身子……我已經wan,膩了!你還有什麼能給我?”
“你要什麼?”安唯一直直地盯著他。
“沒有我想要的!”獨孤信輕挑起眉骨。
安唯一看著他,環起他的脖子,他放不下姿態,高貴冷艷美,她只能主動出擊……
她主動封住了他的脣,如蜻蜓點水一般,“我不知道在你眼中,我是怎樣的人,但是剛才那些話全是發自肺腑的,你放心,我不會愛上你,交易完畢,我會自動消失在你的世界裡,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獨孤信攫起她的下巴,“最好如此!”
下一秒,他推倒了她。
安唯一的chuang太小,而且一動就會有響聲,安唯一囧囧得咬起小嘴,“今晚上可以不……那個嗎?”她現在感冒了,鼻子很不舒服,頭也有些昏沉,只想睡覺。
“還沒有過一個月?”獨孤信第一個反應就是回想起上次的那個手,術。
“不是那個,我感冒了,人有些不shu,服!”安唯一輕抿著脣。
獨孤信頓時一臉冰冷,抓起她的tui,“運動有助於發汗,感冒才好得快!”
安唯一驚得一顫,抓住了他的手,“那……可以輕一點嗎?”
“看你表現!”獨孤信邪魅地笑著。
一番ji,烈運動完後,安唯一發了一身的汗,獨孤信撈起她走進了浴室裡。
浴室不像他家浴室寬敝,也沒有浴缸,只有沐浴。
獨孤信摟著她,將她推倒在牆上,硬是又來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