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唯一的臉愈發的滾燙,紅的像蘋果一樣,‘獨孤律’三個字頓時讓她頭腦清醒,她伸手推開他,“信信君,你不要這樣!”
“還說不是在為他守身?!”獨孤信冷冷地扣住她的下巴。
“我沒有!”安唯一懊惱地瞪著他,“我現在身子不適,合……要是你萬一……擦,槍,走火,我以後還怎麼嫁人生bb!”她太緊張,一時情急,終於還是說出了口。
“嫁人生bb?”獨孤信冷聲譏誚道,“誰瞎眼會娶你?!”
“多的是男人娶我!”安唯一不服氣,故作風輕雲淡地哼唧著,“晚上安東尼還說要我嫁給他!其實嫁個外國男人也挺好的,生出來的bb就是混血bb,會說兩國語言,而且長得又好看又聰明!”
他不待見她,有的是人待見她!
在他眼中,她就是棵野花草草,可是在別人眼中,她是玫瑰!
獨孤信一臉無語地睨著她,“拿鏡子照照!痴人說夢!”雖然他表面上冷言挖苦,但是眸底深處卻是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安東尼?
beauty娛樂經紀公司的總裁?
那個男人……
“你很重啊!起開!”被他這麼鄙夷,她心裡莫名地不舒服,惱羞成怒地推他。
“重?喊著要我重重地,撞,你?撞,得,再,重,一,點,深,一,點……那時怎麼不嫌我重?”
安唯一聽著那些刺耳的話語,羞得臉都紅了,“不要再說了!”她把頭埋在沙發裡,“誰喊了!”她什麼時候喊過了?
獨孤信扳過她的臉頰,“現在死不承認是吧?”
安唯一又羞又囧,恨不得有個洞能鑽進去,羞,澀,地咬著脣,瞪他。
“現在是你引誘我!”獨孤信扣住她的下巴,下捏,看著她粉,粉,的小嘴,薄脣輕啟,聲音帶著些許低沉和磁xing。
“嗚嗯!”下一秒,她的脣被他深,深,地含,住,溫,柔,綿,長。
他的手,指,上,下,遊,走,著,撩,bo著,安唯一抓住他的手,轉過頭躲開了他的吻,“我真的不可以……下次,行嗎?”
“不行!”獨孤信霸道地啃了一下她的小嘴,故意,帶著興,味,地問道,“你做的是什麼手術?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我……”安唯一心猛地沉落,緊張地嚥了下口水,她沒有打算他,告訴她懷,孕的事情。
就算告訴他了,又怎樣?
又不能改變孩子已經沒有的事實!
只能說,那個孩子跟她無緣!
獨孤信看著她失神的雙眸,低頭輕含住了她的耳珠,廝磨地親吻著,“下,面,那張嘴不可以工作,那就用這張嘴來彌補!”
語落,他深深吻住了她的脣,“啵……”
安唯一羞得體,無,完,膚,臉頰頓時紅得像番茄醬一樣。
“你……真是無恥!”她恨恨地咬著牙,“獨孤信你還是不是男人啊!”不對,應該是,他還是不是人啊!
簡直是擒,獸!
“我是不是男人,你很清楚!”獨孤信深邃的眸光開始變得邪魅,wan味地勾起脣角,“想試試?!”
“……”安唯一氣得無語,冷眼瞪著他。
“交易已經開始,我已經做了我的那份,你現在想耍賴?”獨孤信攫起她的下巴,冷聲道。
他突然的靠近,安唯一隻覺得一陣眩暈,他身上帶著渾厚濃郁的菸草氣息,那種味道像麝,香,一樣令人莫名的心悸眩暈。
“我沒有想耍賴!”安唯一抿起嘴角。
“告訴我,你做的是什麼手術!” 獨孤信再一次將話題轉移到了她避口不想談的問題上。
“重要嗎?”安唯一冷哼著。
“不重要,那我今晚,乾,si,你,也無妨!”獨孤信冷血地笑著道。
“……”安唯一咬住脣,垂眸。
她依然選擇的是緘默不語,獨孤信也沒有逼她,不耐地推開她的身子,“滾出去!別在這裡讓人費神!”
安唯一站起身來,整理好身上的連衣裙之後,拔腿就跑了出去。
這明明就是她的房間!
該死的!
如果不是華容堅持她住下來,她真的想回她的公寓。
雖然那裡沒有這裡奢華,沒有這裡面積大,但是很溫馨,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只屬於她。
安唯一無奈厚著臉皮走下樓去找管家,另找房間。
……
安家別墅,二樓,臥室裡。
安若昕雙手環胷地坐在沙發上,不悅地咬牙低咒,“你們快點給我想辦法!我絕對不要讓那個賤人在那裡上班!”她現在一刻也無法忍受,安唯一成天待在她的男朋友身邊。
晚上,祕書來報,獨孤信拉著安唯一的手下班。
一想到那副情景,她就氣得快炸了。
恨不得立刻飛奔到安唯一的家裡,一刀殺了她!
安若昕的兩個跟班一個個全都皺起了眉來,“呃……”
這時,其中一個叫簡麗的跟班突然開口道,“獨孤信不是一般的普通男人,他怎麼看待安唯一在他那裡上班?”
“如果我知道,問你幹嘛?”安若昕不悅地嗆聲道。
“既然安唯一能在獨孤信身邊工作,那就是他同意的,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干涉他的工作為好!”另一個跟班文蘭也跟著開口諫言。
“那個賤人天天和我的男人待在一起,我一點也無法容忍!”安若昕咬牙切齒地低咒。
“再過一個多月我們就要放暑假了,到時候,你也可以做為暑假實習生進入神話集團工作。”簡麗笑著道。
“還要等一個多月,我現在一天都忍受不了!”安若昕不耐地瞪了過去,“我找你們兩個來是商量對策的,不是找你們來聊天談心的!”
“你們最好給我想出一個好對策,否則,我會讓你們在學校裡永遠也抬不起頭來!”
簡麗和文蘭紛紛皺眉苦想,她們不會懷疑安若昕的話。
因為她一向是說到做到!
過了一會兒後,簡麗突然開口道,“既然不能動她,那我們就裝一個竊聽器在獨孤信的辦公室裡,這樣一來不僅可以知道他們在辦公室裡都做了些什麼,而且還能……”
“你豬腦子啊!裝竊聽器有什麼用?讓我聽到他們兩個卿卿我我,我存心找虐受啊!”安若昕憤憤地罵道。
簡麗懊惱地擰眉,低下了頭。
安若昕現在一肚子火,滿腦子都是獨孤信牽安唯一的手,那個賤女人,真把她的話當耳邊風了,竟然敢勾引她的男人?!
看她還真是活膩歪了!
“滾滾滾!你們都給我滾回去!”安若昕不耐煩地罵道。
簡麗和文蘭連忙起身,“那我們回去了!”兩個人一走出安家後,頓時如釋重負一般,一身輕鬆。
安若昕雙手環胷,目露狠光,她抓起一旁放著的手機,撥通一記電話,“幫我買一套針孔攝像頭和竊聽器!”
“好!”
“你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安若昕冷聲問道。
“獨孤信下午帶安唯一回獨孤老宅後就一直沒有出來過,應該是要在這裡過夜了。”狗仔私家偵探回道。
“你放聰明點,別再讓人查到你!”安若昕叮囑完就掛了電話。
她扔掉了手中的手機,瘋了似地一腳踹在了桌角上,下一秒,她痛聲驚叫,無力地倒在了沙發上。
“啊……”
“寶貝,怎麼了?”顧蘭在外面聞聲推門走了進來。
安若昕看著顧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抓起抱枕就砸了出去,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啊……啊啊……啊……”
“安若昕!”顧蘭黑著臉,冷聲一吼,“不準亂髮脾氣!有什麼事情講來出,媽媽替你想辦法!”
安若昕咬著脣,停止了發,洩,動作。
“說吧,發生什麼事了?”顧蘭沉聲問道。
“還不是那個賤丫頭!她現在休學沒讀書了,她……她……”安若昕恨恨地咬著牙,“她現在在獨孤信的公司裡上班,而且還是獨孤信的私人助理!”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顧蘭嘆聲道,“她上她的班,礙不著你!不要為了那種人失了身份!”
“這還不是大事?是不是等她爬上獨孤信的床後,那才是大事啊!”安若昕大吼道,“今天獨孤信牽著她的手下班!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上次學校運動會,我同學親眼看見獨孤信牽著她離開!”
“媽,你是不是要看到那個賤丫頭跟獨孤信結婚才是大事啊!”
顧蘭眉宇緊緊地皺了起來,“你不要去管獨孤信!不要去做傻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
安若昕一驚,“媽,你怎麼處理?”
“你別管了,早點休息吧!”顧蘭沉聲道。
……
第二天一早,因為不是在自己家,安唯一早早地就醒了過來,她跟管家一起準備著早餐。
跟她同樣起這麼早的還有獨孤信!
他剛運動完回來,渾身都散發著渾厚男性氣息,冷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安唯一就看了他一眼就不敢再看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多看他一眼,她都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跳停了。
就連吃早餐時,她也是一直低著頭在吃飯。
上午,她如期地跟華容去逛街,一直到下午才回來。
她一回到家後,還沒有歇一下,就被獨孤信給叫上了車。
獨孤信開著阿斯頓馬丁,停在了一家精品女裝店外面。
下車後,安唯一看著他朝女裝店走去,不解地開了口,“我們要去哪裡?”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應酬!”獨孤信惜字如金地道,然後就拉起她走進了女裝店。
安唯一努力想著,可是滿腦子都是華容的身影,她什麼也想不起來。
獨孤信坐在沙發上翻雜誌,而安唯一則是在店員的陪同下進了試衣間。
沒一會兒,安唯一走了出來,她身上穿著一件紫色的連衣裙,溫婉大方,優雅迷人。
獨孤信動了動手指,示意她轉一個身,安唯一乖乖地轉了身,只見她後背完全真空地,露,在外面,俊臉頓時一沉,冷冷地吐出,“醜死了,換掉!”
“哦!”安唯一轉身走進了試衣間裡。
不一會兒後,她走了出來。
獨孤信掃了她一眼就示意她轉身,安唯一這次穿的是一件白色連衣裙,除了領口處是薄紗設計以外,其他都還是很保守,長度在膝蓋上七分。
“就這件吧!”
白色很適合她,店員又給她選了一隻晚宴包和一雙粉色的高跟鞋。
坐上車後,安唯一靠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看著車窗外。
獨孤信輕瞟了她一眼,他能感覺到她心事重重,故意輕咳了一下。
“安唯一!”他冷聲喚道。
“嗯?”她緩緩轉過身來,怔怔地看著他。
他很少這樣叫她名字,如果是換做從前,她必定會吃驚,可是此時此刻,她就是一副天然呆的樣子。
“華女士跟你說了些什麼?”獨孤信的吼嚨像是被毛給卡住了一樣,說話很不自然。
安唯一秀眉緊皺,侷促地回道,“沒有什麼!”
“不用太在意她說的話!”獨孤信冷聲道。
“奶奶讓我嫁給安東尼!這樣的話,也不用去在意嗎?”安唯一幽幽地道。
“什麼?”獨孤信猛地一腳踩下了剎車,他以為昨晚只是她的一句玩笑話,看來是真的。
安唯一轉眸看向他,鼻子一酸,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在還沒有完成我的任務前,我不想結婚,我更不想嫁給安東尼!”
她咬著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個不停。
“信信君,幫幫我,我不想嫁給他!”
雖然安東尼幫過她,他們之間也不算是陌生人,但是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
在她沒有完成復仇大業前,她不想結婚,更不想嫁人!
獨孤信面無表情,俊臉上一片陰霾,轉眸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心中不由萌生了一絲捉弄,“這不是正好!嫁給他,生個雜種!”
安唯一恨恨地瞪著他,“混蛋!昨天晚上要不是你帶我回家,我今天也不會跟奶奶去逛街,更加不會被她帶去見安東尼的奶奶!”
獨孤信繼續開車,只是臉色一直陰鬱著,安唯一看著車窗外,無聲無息地哭著。
“罷了罷了!嫁就嫁吧,怎麼說安東尼也是個美男,又是上市公司的總裁。嫁給他,也不算委屈!”安唯一擦掉眼淚,故意置氣地道。
獨孤信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譏誚地冷哼道,“這不正合你意!”
安唯一沒好氣地撇起小嘴, “是啊!安東尼長得又帥,人又溫柔紳士,不像某些人,成天就知道繃著個臉,動不動就發神經亂吼人!”
儘管說最後一句話時,她已經放低了音量,但還是被獨孤信聽見了。
獨孤信什麼也沒有說,只是冷冷地瞟了她一眼,隨後,他踩下油門,風馳電掣般地開著跑車。
金頓大酒店,在侍應生的帶領下,安唯一跟著獨孤信走進了一間豪華包廂裡。
利化集團的劉總早已等候多時了,一看到獨孤信來了,笑著起身走過來迎接。
“獨孤老弟啊,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啊!”
劉永春是一個年約五旬的男人,禿頂,中年發福,腸油滿腹的老男人。
獨孤信微揚了揚脣角,劉永春目光落在了安唯一的身上,“這位是?”
“我的助理,安唯一!”獨孤信冷冷地勾脣一笑。
“劉總,您好!”安唯一微笑著。
“安助理,你好你好!”劉永春一看到安唯一,嘴都合不攏了,“你真是漂亮啊!我們好想在哪裡見過?”
“不記得了!”安唯一侷促地笑了笑,正欲坐下,獨孤信卻手指著劉永春身旁的位置,示意安唯一坐在劉永春的身旁。
安唯一皺了皺眉,走到劉永春的身旁坐了下來。
“上菜吧!”劉永春對一旁的侍應生道。
轉而,劉永春就轉眸,笑著對安唯一道,“安助理以前是做什麼的?”
安唯一看了一眼獨孤信,只見他面無表情地在倒紅酒,她不想跟眼前的男人有過多的交流,可是從她坐下後,他就一直wei,瑣地笑著看著自己,他難道都沒有看到她很不安嗎?
而且還故意把她推到劉永春的身旁坐著……
“以前在讀書!”安唯一微笑著回道,“對不起,劉總,我去一下衛生間。”
“好好好!”劉永春專門起身為她拉開了椅子。
安唯一輕笑了一下,轉身朝衛生間走了去,期間,劉永春的雙眸一直盯著她,就連和獨孤信談話,雙眼都在偷瞄著安唯一,至到她走進衛生間。
“看來,劉總對我的小助理很有興趣!”獨孤信手指輕搖著高腳杯,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絲wan味。
“獨孤老弟,嘿嘿……”劉永春笑得很wei瑣,給了他一個,‘你懂我’的眼神。
“我們合作了這麼久!好像一直沒有送過禮物給你!”獨孤信幽幽地開了口。
“獨孤老弟你太客氣了,跟你合作已經是最大的禮物了!”劉永春謙虛地笑著道。
獨孤信冷冷地揚脣一笑,“……”
這時,安唯一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她走過去,劉永春立即起身為她拉開了椅子。
“謝謝!”安唯一微笑著,一抬眸就與獨孤信冰冷深邃的黑眸對了上,她故意裝做沒看見一樣,轉眸。
劉永春給安唯一倒了杯紅酒,笑著說,“人年紀大了就想不起來了,我現在總算是想起來了,安助理,前些日子是不是在beauty當過平面模特?”
“呃,是的,是兼職了一段時間!” 安唯一微笑著回道。
“那本雜誌我看過了,安助理拍得很棒。”劉永春笑著道。
“劉總,您誇獎了,我不是專業模特。”安唯一侷促地笑了笑,她再這樣笑下去,臉肯定都要掉下來了。
“說起來,我們公司最近有一個新產品要上市,我們想找新面孔,不知道安助理能賞個臉嗎?幫我們公司宣傳一下,代言新產品?” 劉永春一臉正色地笑著道。
“我不是專業的模特,我可能……”
“價錢隨你開,不會耽誤安助理的工作!最多佔一下你的業餘時間!”劉永春笑著道。
“呃……”安唯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了下來,她轉眸看向獨孤信,帶著求助的眼神。
“利化集團找你做代言人,你應該感到高興!還不快謝謝劉總!”獨孤信冷冷地譏誚道。
安唯一咬了咬牙,轉眸笑著道,“謝謝劉總!”
“合作愉快!”劉永春舉起高腳杯,意味深長地一笑。
“合作愉快!”安唯一訕訕地笑了笑,喝了一口紅酒,眼角的餘光瞟向了獨孤信,只見他優雅地吃著菜,氣得暗暗咬牙。
這一頓飯吃得讓人坐立難安,安唯一不勝酒力,被劉永春灌了許多的酒。
以至於走出酒店時,她只覺得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像是要飛起來了一樣。
阿斯頓馬丁跑車在黑夜裡迅馳著,安唯一tuo掉了腳上的高跟鞋,放在了車臺上,嘻嘻地笑著,“謝謝你,我又多了一份工作!”
“哈哈,託你的福,劉總真是一個大好人啊!”她咯咯地笑著,嘴裡唱著,“我要變成有錢人……有錢人……”
獨孤信不耐地推開她的臉,“我在開車!”
“他說價錢隨我開,你說我開多少好呢?”安唯一滿嘴都是酒氣,還故意在他臉上吹氣,“信信君,你說我值多少錢?”
“關我什麼事!”獨孤信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給我好好坐著!再吵,把你丟下車!”
“小氣鬼,吼什麼吼!”安唯一乖乖地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看向了車窗外,雙眼不知不覺地泛紅,有一股溫熱的shi,意頓時矇住了雙眼,她用力地眨著眼。
心,酸酸的,莫名地痛!
她一點也不想幫劉永春代言什麼新產品,光是看他笑著的wei瑣樣就夠了!
可是他卻一點也不顧及她的感受就這樣把她推給了別人!
既然是他要她接這份工作,那她就做給她看!
——日久見人心,總有一天,你會看清到底誰對你好,誰對你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