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19 寂音被氣到了
阿夜好像是瞥到了雨夏不善的目光,突然對著雨夏大叫“小屁孩,別瞪我!”
冰見雨夏本著“是可忍孰不可忍!”的宗旨,不顧寂音的反對,一雙小嫩手伸向阿夜的小脖子。一口貝齒露出兩顆小虎牙更添血腥之勢。
“阿夜是吧!我看是你狠還是我狠!”
阿夜可憐兮兮地看著幾鬥“幾鬥……”
裝可憐,裝可憐!
“好啦,你再掐下去,阿夜就真的要氣絕啦……”他淡淡劃過冰見雨夏,沒有起伏的音調卻讓她打了個寒顫。
寂音向幾斗的背影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幾鬥突然出手抓住了它的小衣服。
“放開寂音啦……你在抓下去他也會死的啦!”
“你先放!”
冰見雨夏看看他,又瞅瞅阿夜,懊惱地放開已經半死不活的阿夜。
沒想到,一向以泡妞為樂的寂音竟然哭了起來……而且越嚷越大聲。雨夏的面部一抽一抽的,這個守護甜心不會是有性格分裂吧……一會兒風,一會兒雨,翻臉比翻書還快。
一聽見幾鬥說“放了你。”它就馬上止住了哭泣,用袖子擦了一把梨花帶雨的面龐。假如破涕為笑,會更有喜劇效果……
“你還真善變啊……”幾鬥用食指抵著寂音的額頭,似笑非笑地說。
寂音逃開,隨手一伸變出一把摺扇,很招搖地扇了幾下,“一般一般!”
“話說回來,你來幹什麼?”雨夏下意識握緊手中的蛋。
“亞夢把門關了,所以來你家借宿一宿咯……”他說的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原來是被人趕出來了啊……”
“……”可不可以說得不要這麼直接呢?
“你不會是要住我家吧?”她驚撥出聲。
幾鬥點點頭。
此話一出,冰見雨夏揚言要殺了面前那隻貓。最終卻被幾斗的一個食指制服。
雨夏無比痛恨嘆息曰“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喂,小孩子,我今天睡哪兒啊……”某人很欠揍地說。
真不拿自己當外人!
“睡沙發……”她氣沖沖地說。
“你要睡沙發?好吧,我去你房間睡。”幾鬥面不斜視地往雨夏的臥室走去。
雨夏的臉像是被冬天的甘露凍結了一般,僵硬地和死屍有得一拼!
阿夜在走時還不忘向寂音做了一個鬼臉,顯示自己的勝利。
寂音當即被氣得七葷八素,身體成一個完美的弧度華麗麗降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