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誰？
林水疑惑地看著從大門口進來的人。
走到房間裡面來的，是秦莎——。還有那個看起來很猥瑣的大鬍子叔叔。
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已經讓自己的精神強韌了很多，看見這兩個人被爸爸領進家裡，自己一點也不感到意外了。而且，看起來這兩個人對自己沒有什麼惡意。
看到窗外的星空，自己已經知道大概的時間了。看來自己已經睡了一整天了。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懶惰了？
自己一向是早睡早起的。
“你家是在這裡呀！”放下了手中的包袱。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秦莎抬頭看著天棚，又環視房間四周。好奇地打量著水房間裡面的擺設。
遲疑了一下，還坐在**水還是和秦莎打起了招呼。雖然不喜歡，但是這個殺人如麻的女魔頭對自己還算不錯。至少還知道送自己回家和替自己收攤。更不用說……那次大屠殺好像真的是自己引起的……如果不是秦莎的多管閒事殺掉了朱世官，自己恐怕就要面對一場噩夢了。
“鬍子，就把水的貨放在……水，在你房間的地板上應該可以吧？”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的秦莎慵懶地問道。
“可以，隨便放在地板上就行了。以後的東西我慢慢來收拾。”看到秦莎的那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林水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和秦莎那一天的相遇，真的不是夢。現在，秦莎這個自以為是自己老師的女人來給自己送自己的貨物了。
“鬍子，那天你在水家裡看店的時候賣了多少錢，都拿出來。還有賣出貨物的單據都一起交給水。以後忘記這裡。忘記今天的事情。水是我的學生，嚴禁你**她！”秦莎一臉的嚴肅和帶著邪惡氣息的惡狠狠。
但是，聽到秦莎的一副嚴肅的說辭之後，那個看起來很猥瑣的大鬍子叔叔卻很高興。
“給，這個是賬單，這是賣貨得來的錢。秦莎，給你辦事我是不會藏私的……人家還想多活幾年……”
“滾，你把我家的空都帶壞了。今天在我的家裡，空竟然學著你的口氣和我對付。如果空也渣化的話。我就應該考慮對你採取什麼措施了……”秦莎眯著眼看著胡有名。
“秦莎女王，狠狠地懲罰我吧……用皮鞭，蠟燭都可以，只是不要給我打殘廢就行……”面對秦莎的憤怒，胡有名一臉的賤笑。
“唉，看來我挑起這個話題真是錯誤的。鬍子呀……你知道我是人形師，這個不用保密。人形師的一項本事，就是對人類面部特徵的辨認吧……鬍子，關於你的女兒……我有一個好訊息你想不想聽一聽？”秦莎眯起眼，一字一板地對眼前的大鬍子叔叔說道。
果然，本來還是一臉**笑容的大鬍子叔叔馬上變得無比的嚴肅。
“這個……秦莎，我是不是應該走了？”
沒有直接回答大鬍子叔叔的問題，秦莎眯著眼嚴肅地問著胡有名問題：“鬍子，你不是父嫁黨嗎？不然養那個女兒做什麼？”
提到了這個問題，大鬍子叔叔毫無懼色地答道：“我才不是那麼簡單的存在，三無少女才是我的理想和信仰。”
“三無少女控嗎？鬍子，你好像是走火入魔了？三無少女那種傳說中的存在，除非出現奇蹟，否則就像是空和我同時出現一樣困難。”秦莎面對著胡有名的信仰，正在毫不猶豫地潑冷水。“三無少女是一種不相容與我們這個國度的存在，你沒有實力去養活這樣一個純粹的二次元存在的。如果這樣做下去。估計結果只有兩個，一個結果是養成一個名副其實的霧島真名，成為半吊子三無少女。另一個結果就是不能適應這個世界而被世界的所排斥……鬍子，今年你的女兒已經九歲了吧？已經不小了。應該考慮一下以後的展了。要知道，我們現在生存的現實中，是邪惡而充滿絕望的。我很恨空。但是，不得不承認，按照普通人的，空比我要更能適應這個世界……”
“嘿嘿嘿……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胡有名倒是一副想得開的表情。
“鬍子，你又在逃避了。難道你真的想要養活你的女兒一輩子直到她死去嗎？不過，如果這麼做，估計對你的女兒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局了吧……”無視大鬍子叔叔的打岔，秦莎在繼續她的揭老底行動。
“秦莎，我好想知道你的來歷，但是我什麼都沒有多問吧……希望你也是。”胡有名嚴肅道。
“好，這是你的酬金。”看著胡有名的嚴肅，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的秦莎遞給胡有名幾張鈔票。
這個，都是保密原則的默契……
秦莎覺得，自己應該和鬍子一起尊重這份默契。
接過秦莎遞過來的鈔票後，大鬍子叔叔轉身就要離開這裡。像是逃跑一般。
水疑惑大鬍子叔叔為什麼逃跑得這麼快。但是她卻不敢問。因為害怕而不敢問。
可是，秦莎卻看出了水的疑惑。
“想要知道我和鬍子在說什麼？卻不敢問。是不是？”
水雖然很好奇，但是還是保持沉默。
“不想知道嗎？如果你不開口問，我就不回答。”秦莎此時此刻露出了孩子氣。“只要你開口求我，我就回答。開口吧。”
猶豫了一下，水終於開口了。
“我想知道。”
看到水的坦誠，秦莎笑了。
“這樣才好嘛，人類的交流就是很缺乏效率的。再加上隱瞞和保密，很多東西都能隱瞞一生甚至一千年的。生活的真相不是魔術，沒有必要隱瞞這麼多的。我們應該節約每一分的時間，然後把省下來的時間全部投入到魔術研究這項無窮無盡的探索中去……所以，以後不要向我隱瞞什麼東西。我也不會嘲笑你任何事情——哪怕你想和你那個名義上的侄子上床……”
水看到秦莎的笑容，不禁有些啞然。看不出這個羅老師竟然還是近似於哲學家的存在。
“好吧，話題扯遠了。說說鬍子女兒的事情吧，那個事情和你的事情有些相似。
本來，我還以為林成是抱養的孩子。看來，你林水才是抱養的孩子。身世問題往往都是讓人感到**的。
至少，我可以看出來你不是你父親的親生女兒……”
“羅老師，別說了……我都知道了。”林水抬手打斷了秦莎的話題。
“啊……是因為現實殘酷而不敢聽了嗎？無所謂了。下面，作為你肯相信我的獎勵，我就八卦一回吧。反正這個鬍子把我家的空帶壞了。我就順便揭他的老底一下。
其實呀，那個大鬍子叔叔的女兒，也不是他親生的。我見過那個女孩。按照面部細節的判斷。應該是他的前妻和其他的男人生的。
鬍子的表現，顯然應該是知道這樣的真相，嗯……可能那個鬍子想要搞現實版本的美少女養成遊戲吧……
果然，看不出來呀，那個猥瑣的大鬍子叔叔這次是想玩大的……養成莉莉絲來毀滅世界嗎？”
聽到秦莎的揭老底，水不禁汗然。水不知道莉莉絲是誰，但是知道了那個鬍子叔叔的女兒應該也不是親生的……
原來這樣的事情，不只是自己一家。很多家庭都是這樣呀……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如果真像被揭……恐怕好多家庭都會離散吧。
“水，剛才我的話，都是魔術祕密。嚴禁傳播。”秦莎笑著說完這些之後，神情恢復了往日的嚴肅。
水當然知道秦莎的話意味著什麼。
魔術祕密……
為了保守祕密，殺人越貨都是合乎道德的。沙河小區那一夜，應該就是為了保守魔術祕密所造成的吧。就是因為魔術師的保密原則，秦莎才會把上千人的死亡輕描淡寫成一場事故。
雖然自己不能接受，可是在那些魔術師的圈子裡面就是那樣。
可能……現在自己也進入了那個圈子了吧。
是的，自己已經知道了祕密，已經成為了魔術師秦莎的學生，自己逃不掉了。
可能——從那天遇到朱世官開始，自己的命運就已經改變了。
已經改變了吧。
而且，自己貌似還要換工作。因為眼前的羅老師開口了。
“水，來我家去做保姆吧。看起來我的女兒很喜歡你。”
“保姆？”不知道為什麼，水想起了被那個羅立空捆綁和虐待的加奈。
看見水的臉色突然變差。秦莎自然知道是什麼原因。
“是被空給嚇到了吧，不用怕。空不敢對你做什麼的。平時家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家。如果我出去的話，家裡只有你一個人。如果空敢對你動手動腳。我就去揍他！”
“可是，我還要照顧爸爸。”水猶豫道。
“哦，我去找你爸爸談。”看見水的猶豫，秦莎徑直地站起身去找水的父親談。
簡單地說明了自己要帶水去做家務的要求後，水的爸爸一臉笑容地開始探聽秦莎的底細了。
“水到你們家裡去做保姆可以，不過你們兩口子都是做什麼的？”顯然，水的爸爸把羅立空和秦莎當成了夫妻。
“我們家是人形師。孩子爸爸是財政廳的政務員。”
“哦？是什麼部門的？財政廳裡面的人，有時候我們單位也和他們打交道。孩子的爸爸是誰，也許我認識。”
“嗯，是東安省財政廳宣傳科的副科長羅立空。”秦莎徑直地揭露了羅立空的老底。水驚訝了。果然，羅老師真的是政務員，而且是領導……看來，秦莎一家人都不是老百姓呀……好像羅老師的爸爸是副省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