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滑軟的舌頭攪得方晚呼吸困難,小臉因此漲得通紅。()腦袋一片混亂下,方晚牙齒本能的一咬,霎時滿嘴的鐵鏽味。
身上的男子悶哼一聲,終於離開他的嘴。
“你敢咬我?”
方晚幾近窒息,加上滿腦都是“自己又被強暴了”的念頭,咬人是本能的自我保護,根本沒有多想。
現在被男子冰冷的聲音一問,當下也是一陣激靈,心想自己的前途毀定了。又想到反正已經惹到了這位大少爺,遲早都是一死,那麼死也要死的有尊嚴。心思一定,也不再畏懼男子的身份,吸了吸鼻子,小臉一揚,迎上男子的視線:“咬了又怎樣,你最好放我下來,不然我還會咬你!”
男子微眯了眼睛,危險的盯著方晚看了半響,直看得方晚幾乎就要開口說“我開玩笑的…”時,男子一勾薄脣,玩味的說道:“又想玩什麼?你還真是怪趣味。”
方晚咋舌,這男的從頭到尾都說他在玩,他到底在玩什麼了?!真是莫名其妙!
“什麼玩什麼,快放我下來!”想著兩人現在的曖昧姿勢,方晚一張臉紅的能滴血。
男子咧嘴,露出雪白整齊的牙齒:“偏不。”
說罷又啃上方晚。
昏暗的鋼琴教室裡,再度響起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和喘息
。
………
方晚躺在**,兩眼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心亂如麻。
易偉峰洗澡出來,擦著頭髮走過去蹲下。
“想什麼呢?”
“啊?沒什麼…”
“還說沒什麼,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小晚,我說過哦,要是有心事一定要告訴我,別悶在心裡。”
看見易偉峰一臉真誠的模樣,方晚微笑道:“謝謝偉峰哥,真沒什麼事。”
易偉峰定定了看了他一會兒,隨即又燦爛一笑:“沒事就好,那你早點睡,明天的課本備好了嗎?明天學生會會長來我們部視察,會比較忙,沒辦法去接你了,你自己多留個心思,別傻傻的又迷路了哦。”
“恩。”
“晚安。”說罷,習慣性的揉了揉方晚短而柔軟的頭髮。
“晚安。”
電燈一關,方晚又直愣愣的盯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那惡魔的聲音猶如在耳,即使過了這麼多天依然不能消去。
“喂,小子,你成功了。以後每週三晚都到這裡來,必須九點整到,聽見沒?還有…”男子俯視他,修長的手指勾起他的下巴,森然說道,“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樣放我鴿子,讓我白等半個小時,我會讓你永遠從這裡消失,連根頭髮絲也不會留下。懂嗎?”
懂什麼懂!他成功什麼了啊他!他又什麼時候放過那人的鴿子啊!為什麼他會遇到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啊,他只是想安安穩穩讀書,將來出人頭地,養好自己和妹妹就行了啊!
還讓他每個星期都去找他…他到底要不要去啊!不去就會被趕出去,或者被滅口!去又會被….
越想方晚越氣悶,心煩氣躁的翻來覆去。
“小晚?還沒睡嗎?”
“恩,對不起,吵到你了
。”
黑暗中易偉峰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小晚,我看出你這幾天都是心神不寧的,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在煩些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這世界上沒什麼過不去的坎,凡是順其自然就行了,不要太過強求自己。有些事情,你越想反而越是手足無措。”
方晚靜靜聽著,他並不是有意瞞著這位給親切、爽朗猶如陽光的室友。只是,這件事難以啟齒到令他想撞牆的程度了,難道要他拿出來跟他討論“我被男人強暴了,並且那男人還威脅我每星期都要去讓他強暴一次,不然就會滅我口”嗎?
更何況他很清楚白滄裡的天之驕子是他們這樣的人連一片衣角也沒資格觸碰的,就算他告訴了易偉峰又能怎麼樣呢?無非是多一個替他擔憂的人罷了。
他暗暗嘆了口氣,小聲說道:“我知道了,偉峰哥你快睡吧。”
“恩,要是你心情不好,明天我帶你去參觀學生會吧。聽說學生會會長是白家的寶貝小少爺,也是白滄部部長的弟弟。小小年紀就將盤根交錯的學生會管理的井井有條,誒,還聽說他人不但聰明,長得也很漂亮。我們文藝部那些大小姐們,聽說會長要來,一個二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亢奮。明天我帶你也去見識見識,好不好?”
方晚當然知道白家,在入學前,他可是將君臨學院的校史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可是他只知道白家有三子一女,還真不知道有兩個兒子正在君臨裡讀書。
這麼一想,方晚也來了興趣,早聽聞白家出俊男美女,且都頭腦不凡。“好啊!謝謝偉峰哥。”
“謝什麼,快睡吧,明天下了早課我去找你。”
“恩!”
滿腦子都想著白家被傳的像神仙似的小少爺,方晚帶著好奇漸漸沉入睡眠,早已將那個欺負他惡魔甩到十萬八千里外了。
給讀者的話:
某叔來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