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一個震動棒,此時被好好的隱藏在枕頭下面,如果不是我恰巧觸控到,可能就不會發現這個小祕密了,說來也巧,沒想到這個小東西會在枕頭下面,會不會是許燕的。
我疑惑的想到,這件東西就藏在許燕的枕頭底下,不出意外的話就是許燕無疑,只是沒有想到許燕表面上挺純潔的一人懂得也挺多的,只是這件小東西不會是許燕寂寞的時候用來排解的吧!
我把那個振動棒拿在手中仔細的端詳著,從上面的陳舊程度上來看,分明就是已經用過的振動棒。看著手中的東西我卻在心中賊笑,沒錯,就是賊笑。
自己已經和許燕發展成這種程度了,之前可以說是精神上的缺失,或者說是在排解寂寞,但如今我們這一層關係,相信以後的歲月裡許燕也不會過分的去依賴這個玩意了。
可是要讓許燕不在依賴這個玩意,最好的辦法就要用其它的去代替,隨即,我便賊笑著想到了自己,沒準以後給許燕排解寂寞的事情就這樣交給自己吧!相信自己一定會讓許燕滿意的,或許還可以提供振動棒無法提供的服務。
我在心中YY著,卻不知道如果被許燕知道我此時拿了她的東西有多麼的驚訝。為了明天不被許燕發現什麼端疑,我略微看了一下就將那個振動棒放在了原來的位置。如果被許燕察覺到我已經知曉了她的隱私,不知道在心中又該怎麼咒罵我。
將東西放在原來的地方,我也不去多想,又或是今天是在別人的家,住著多少有點不習慣的原因,但想到明天還要去上課的時候就不自覺的想要去休息,就這樣我不知道眯了多長時間才昏昏的睡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的就睡醒了,簡單的洗漱之後,許燕媽也清楚我昨天有點喝大看,就沒有讓我回去的緣故,於是早早的起來給我們做早餐。還別說許燕媽做的早餐還真的有一手,總之或許因為口感的問題總感覺比
我後媽做的還要好吃。
我絲毫不矯情的吃了很多,儘管許燕私下裡暗示過我,但總不能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啊!我也·只能將她的眼神給無視了過去。飯後在許燕父母的叮署之下,我帶著許燕就這樣騎車進了學校。
雖說我們的之間的關係還算是比較明朗,但我還是不敢在同學面前大肆張揚讓別人都知道許燕就是我的人。或許這些都與我的性格都有很大的關係。
將車子在後門哪裡停好位置,隨即安靜的回到教室,期間第二節課的時候杜子恆來找我,說是有點事情要和我說。還不能在班級裡面說。我也不敢馬虎,看杜子恆的模樣並不像是在和我開玩笑。
忐忑的走了出去,杜子恆在外面的操場上,我快步跑了上去,問有事啊!
杜子恆點了點頭,一臉的深沉。“你也知道王玄現在進去了,想個辦法把他原來身邊的人拉攏在自己的隊伍之中,就算他以後出來的時候,即使想要翻身也沒有辦法了。這樣你也少了一個潛在對手。”杜子恆臉色嚴肅的說道,似乎已經察覺到這其中瀰漫的硝煙味,沒錯,相信只要自己不動手同樣的或許還有其他的人過來插手這個問題。
現在及時一點,總沒有錯,更何況現在他們的老大進去了,手下的小弟更是人心渙散,隨時都有可能離去。只怕現在不出手,相信過幾天就要被別人拉攏去了。
更何況自己和王玄曾經有點過節,自己又不得不去挺身而出。做出點跘子不是應該的嗎?
“行,我看看能不能將他們拉攏過來。”我信誓旦旦的說道!明顯我對著幾個小弟是勢在必得。
說完杜子恆就這樣離去了,王玄既然是我把他給搞進去的,相信以他的性格,出來之後肯定是要找我的麻煩的,只有讓王玄感到孤立無助我相信他以後才不會為非作歹。
學校外幾個少年對著過往的學妹少女盡情的吹著口哨,以此來引起她們的注意,可惜
這樣只會再一次的讓她們反感,臉上的表情無一例外的全都是厭惡之情,在她們的眼中這些學生都是不學無術的,於是連忙快步躲避開,以免招惹到自己身上了。
看到這幾個少女慌亂逃跑的步伐,這無疑更加刺激了少年的刺耳的憨笑聲,只見幾個少年全都身穿衣著怪異,嘴上還夾著明滅可見的菸頭,那種模樣活生生的就是一副校園痞子怪異的行為,實在是讓學校老師最痛恨的幾個目標之一。
最終,就彷彿發現了什麼目標一樣,某一刻,其中的少年狡黠的眼神在過往的人群中來回漂過,努力發現著自己的目標。當他的眼神定格在正在行走的女生的時候,連忙猥瑣的道:“兄弟,自從王哥進去之後,已經好幾天沒有開葷了。”自己說完,連忙嚥下一口口水,來掩飾自己的尷尬,自他這句話說完,其餘的幾個少年也將眼神投向他所望的地方。
嘴裡漬漬的說道:“阿彪,想不到幾日不見,眼光有些長進啊!”哪位青年嘴裡發出讚許的聲音,算是默認了旁邊哪位青年的眼光了。只是自己同樣猥瑣的神情卻遮擋不住。
“咋了,王哥不在你們都這麼老實了。”那個阿彪調侃的說道。語氣間充滿了對面前兩位少年的鄙視之情。
“切,今天哥讓你看看等會這少女在哥的**委婉求饒的感覺。”就彷彿是在賭氣一般,少年聽完阿彪的一番話立馬站起身來衝著那個少女走去。
看到那位少年聽完自己的話微衝的表情還有那股衝勁,阿彪知道看來今天這個少女算是完了,就等著看好戲了。阿彪看到這一幕,在心中默想著。事情不粗意料的話這個少女今晚就真的成為那**之物了。
抱著這個想法的,不止阿彪一人,所有人都挺看好那個衝著少女走去的少年,對於他以前的作風他們心底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不用細想,這場純屬慫恿的一幕不會出現什麼大的意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