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騙
“蘭蔻,我想你還沒搞清楚,你愛我對我來說並不重要,她對我的感情是真心實意還是虛情假意,也不重要!”祁墨摟著連笙,臉上的表情很滿意,“重要的是,我愛她,想跟她在一起!而你,我從頭到尾都沒愛過。”
如何寵自己的女人?祁墨的定義是,不論在任何場合,不論是面對任何人,只要是她的女人高興,他就願意順著她的意思,哪怕只是配合圓一個謊。
“你……”聽了祁墨殘酷的話,蘭蔻頓時再沒有語言反駁。
“蘭蔻,如果你真的愛我,那麼就等我兩年,我跟她的契約是兩年,如果兩年後你還愛我,那麼我們就領證!”祁墨壞壞一笑,給了蘭蔻一個希望,一個虛無縹緲,並不存在的希望。
“真的?”蘭蔻眼睛一亮,他說的是真的麼?轉頭朝他身旁的連笙看去,那丫頭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是因為他這句話的原因麼?
“真的!”祁墨回答,明顯地感覺到自己摟著的嬌小身體微顫了一下,心疼地將她摟緊,低頭在她頭頂親了親。
“好!”蘭蔻見狀,心生不滿,卻還是應了下來,“我等你兩年!”
而後,她朝連笙看去,性感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我們回家!”祁墨摟著連笙進.入電梯,卻故意不去看身旁突然低頭不語的她。
進.入電梯後,將人拉到自己面前摟著,祁墨假意不解地問:“怎麼了?”
“有人!”電梯突然停了,門開啟的同時,連笙掙出了他的懷抱,手卻被他牽著,只垂著頭站在他身旁。
進來的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都市白領,連笙並未抬頭看她,她卻不由得朝祁墨看去,連笙能感覺出兩人禮貌的點頭問好,而後,那個女人在她旁邊的位置站好。
此後再沒有人進來,電梯很快行到8樓,祁墨拉著連笙踏出電梯。
“怎麼了?”進門之後,他將她擁入懷中,明知故問。
“祁墨,今天你是怎麼跟公司裡的人介紹我的?”連笙抬頭,有些不安地問。
“女朋友!”祁墨忍著笑回答。
“我也跟裡惠說你是我男朋友!”
“嗯,你必須這麼跟她介紹我。”
“那麼……我們兩年後是不是會分手?”
“嗯?”
“你說兩年後會跟蘭蔻結婚,那麼我們就……”
“你介意?”某人嘴角隱隱浮現出了笑意。
“……”連笙低頭不答,實在是不好意思承認。
“連笙!”某人卻不想這麼放過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說你愛我。”
“嘎?”連笙愣住,這樣直白的話,她哪裡說的出口?
“你不愛我?”某人故技重施。
“不是。”他的小傻瓜立刻中招,開始否認。
“那就說你愛我。”
“不說!”發現自己又中招,連笙立即掙扎著想要逃離他的束縛。
“不說不讓你走。”將她牢牢捆住,阻止她的逃離。
“就不說。”
“那就承認你剛才在介意,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