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萱突然出現在李浩淮的旁邊,將他嚇了一跳,為了避免她多疑,他撒謊的說:“沒……沒什麼,我只是在練臺詞.”
“練臺詞?練什麼臺詞?”韓冰萱有些想不明白,他又不去當演員,幹嘛要練臺詞啊!
李浩淮嘿嘿一笑,回答說:“等以後有機會了,我一定去,萱萱你要不要去?”
韓冰萱笑了一下,說道:“我想去,可是人家不要我,我長得這麼難看。”
李浩淮聽到難看兩個字,立馬為她這句話感到不公,拍馬屁說道:“誰說萱萱長得難看了?你這麼漂亮,說不準許多電影公司爭著要你呢!”
他這麼一說,韓冰萱笑得更燦爛了,笑嘻嘻的說:“浩淮哥!你真會哄女孩子開心。”
倆人聊得正歡,陳歡在勘察現場對他們倆喊道:“萱萱!過來一下。”
韓冰萱回頭應了一聲,對李浩淮說了一句:“我先過去一下。”
李浩還笑了笑,說道:“你去吧!我在這守車。”
韓冰萱走後,李浩淮顯得很無聊了,因為他只是一名司機,要是他也是警察的話,掛上證件,配上手槍,甭提那感覺有多爽了,當警察可是他上輩子的夢想呢!
他覺得無聊了,最後就鑽進警車裡開始睡覺,也只有睡覺才能打發時間。
他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聽到有人敲車窗玻璃的時候,他才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乏困,陳歡看著他懶惰的樣子,嚴厲的說道:“上班時間,不準睡覺。”
李浩淮也不知道陳歡是誠心和他過意不去,還是為了公報私仇,因為他可是看見過陳歡最私密的地方,這要是說了出去,陳歡的顏面何從。
李浩淮喜歡和她拌嘴,在爭論上,當然不服她,理直氣壯的說:“誰說上班不許睡覺了,你們忙你們的,我呆在車裡,睡會覺怎麼了?”
陳歡也是當仁不讓,回答道:“不行就是不行。”
倆人在公眾場合又肆無忌憚的爭吵起來,韓冰萱忙不迭的跑了過來,無語的問道:“你們倆怎麼又吵起來了。”
陳歡跟小孩子告狀似的說道:“他上班睡覺。”
韓冰萱安慰著陳歡說:“歡姐!算了,他呆在警車裡反正也無聊,讓他睡會也沒事。”
倆人瞬間似乎又成了仇人,但這時韓冰萱的手機響了起來,打電話來的卻是她的父親。
“爸!有事嗎?”剛接通電話,韓冰萱就直接問道。
“噢!小萱啊!你和陳歡趕緊回局裡,有重要任務交給你們。”韓局長在電話裡十分焦急的說,情況好像十分嚴重似的。
“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韓冰萱顯得有些緊張起來,畢竟聽她父親的語氣有些急促,猜想定是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