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英耀眉毛一挑:“還別說,堂兄確實是還有一件事,不過不是堂兄的,而是太祖,他老人家有事找你。”
“太祖有事找我?”太祖不是昨晚才找過自己嗎、?怎麼今日又找?難道是今日在寢殿,聖上又和他說了什麼?可是真要是如此的話,太祖怎麼不早些告訴自己,反而讓堂兄轉達?
“堂妹不必猜疑。其實是今日下午,堂兄去順德門外接太祖之時,順口說起今日下午要來找堂妹你,太祖就順帶讓堂兄為你帶一句話。我們走吧。”
“原來是這樣。”謝清影站起身來,微微側身:“堂兄先請。”
順著長廊,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向福壽堂。
今日因為回來得較早,天色還沒有黑,正是做晚飯的時辰,丫鬟小廝來回穿梭,不停的向二人問好。
“安陽縣主好,堂大少爺好。”
“安陽縣主好,堂大少爺好。”
各種問好聲此起彼伏。
謝清影輕輕應著,並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進福壽堂門口,通報之後,和堂兄進入了福壽堂裡。
謝老太爺正在用晚飯,看見二人進來,急忙招呼時候的下人天兩幅碗筷:“來來來,你二人也坐下吃些,只是飯菜比較清淡,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
謝英耀抱拳謝道:“太祖多考慮了,鹹淡曾孫兒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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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清影也微微一福:“清影從小就飲食清淡,謝太祖。”
“好了,好了,都別拘禮,快坐下來吃,等一下涼來可就不好吃了。”
兩人趕緊坐了下來。
大戶人家講究是食不言卿寢不語,二人坐下之後,靜靜的拿起碗筷吃著,誰也沒有再說話。
桌上的飯菜確實清淡。一個炒白菜,一個燉豬肚,再有幾樣素食,一個燒肉。謝清影每一頁樣都淺唱嚐了些,吃了七分飽,邊放下了碗筷。
謝英耀的速度卻很快,三兩下吃了兩大碗,又喝了半盞湯,才滿意的放下了碗筷。
太祖看得直點頭誇:“還是英耀的食量好,清影你該多吃一些,看你吃的哪裡是飯,老家那黑貓也吃得比你多。”
說的謝清影一囧,有這麼對比的嗎?
等到婢女把飯菜撤下,換上熱茶,太祖才再度開了口:“清影,今日之所以叫你來此,是太祖聽聞,昨日在長樂宮裡,公主殿下親自為你插釵,此事是怎麼一回事?”
謝清影輕輕點頭,皺著的眉頭怎麼也無法舒展:“確有此事,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昨日,清影去了長樂殿……”
謝老太爺考慮片刻,淺飲一口茶水,慢慢放下茶盞:“看來,清影也是被前些時日我們放出的訊息連累的。”
訊息?是什麼訊息?謝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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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很是好奇。
謝英耀靠了過來,小聲的說道:“就是老家的那一片你有50%產權的林地,好像地下的出產,讓某些人眼紅不已。”
哦,原來是那一塊地惹得麻煩,只是那一塊地究竟有什麼?為何會讓這麼多人垂涎三尺。
“錢財動人心啊!”謝老太爺搖著頭:“英耀,把你最近打探到的訊息說來聽聽。”
謝英耀看了看謝清影,抱拳應是:“是,太祖。最近我們的人馬四處打探,發現各位王爺都蠢蠢欲動,特別是康王和襄陽王的人馬,直接聚集在京城附近。不過因為此事和謝家關係不大,我們派出監視的人馬並不多。只是如今聖上醒來,看來這部分人馬會很快退走,太祖,您看要不要把安排進去的人馬調出來?”
不待太祖開口,謝清影直接否定了:“不可,這樣可不行。”
謝清影考慮片刻,直接說道:“我們謝家不但不能抽出人手,反而應該多派人進去才是。如果清影的訊息來源沒有錯誤的話,聖上的病情會很快反覆,不到兩日,就會再度昏迷。這一次昏迷的時間會略長,各方的勢力會很快打破平靜。”
“清影,你的訊息來源可靠?”太祖似乎很是吃驚,考慮好久才問道。
謝清影直接點頭,無視謝英耀望向自己的那意味深長的目光:“非常可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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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別問清影的訊息來源,問了,清影也不會說。不過這訊息肯定是準確的,這點,清影可以保證。”
“那,聖上他……”謝老太爺小心著措詞。
謝清影搖頭:“聖上只是有驚無險,很快就會轉危為安。”
“嗯,那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謝家也許還可以從中撈到一筆大的。”太祖思考好久,側頭看向謝英耀:“你在朝廷裡安排的人馬如何?可有準備好?”
謝英耀露出一抹神祕的淺笑:“關於這一點,太祖放心。耀兒隱忍了這麼些年,這次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說這話,扭頭看向謝清影,目光裡的含義十分深遠:”清影的這一條訊息十分重要,耀兒會好好利用這一點,打康王一脈一個措手不及,嘿!”
“嗯,你那裡祖父倒是不擔心。倒是你伯父那裡,你可要注意一些。最近,太祖發現他似乎有什麼事瞞著我似的,問他,他也不肯說。”謝老太爺以手捋須:“祖父最擔心的就是丫頭這裡。丫頭,你如今倒是被皇后盯上,這皇后肯定會選擇推小侯爺上位,不過聖上是決意不會讓小侯爺坐上那位置的,畢竟還有那麼多的王爺在一旁虎視眈眈。以老朽多年來對聖上的瞭解,……呵呵。”
“不錯,這兩日以來,懷安公主總是安排清影與小侯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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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遇,不過,依清影看來,似乎小侯爺也無意坐上那位子。反倒是康王與襄陽王,他們的動作更大些。”清影淡淡的說道。
太祖站起身來,緩緩踱步到窗前,看著窗外漸黑的夜色,做了決定:“這樣吧,英耀,就按丫頭說的,你繼續安排人手潛入康王和襄陽往的隊伍中。丫頭你就隨時提供最新的情報。至於思遠那邊,唉!還是先瞞著他吧,那孩子到了如今,老朽也看不懂了啊!”
“是,太祖。”謝清影和謝英耀急忙應道。
“對了,丫頭。”謝老又回過神來:“今日上午,老朽把20年前的舊案說與了聖上知曉,聖上肯定會派人從你手中拿走玉佩。你可一定要咬死,這是康王世子所贈與你的定親信物,這可是欺君大罪,一連累,就是滅九族的大罪,切記切記,你可千萬別忘了。”
謝清影垂下眉眼擋住眼底的失落,屈膝一禮:“太祖放心,清影明白深淺。”
“都下去吧,平時行事,多注意安全。”謝老太爺直接揮退二人。
“是,太祖。”
一輛捂得嚴絲合縫沒有絲毫標識的破舊馬車乘著夜色,悄悄的馳到康王府側門,下來一位身穿蓑衣頭戴斗笠的男子,上前敲開了側門,一陣耳語之後,側門再度合上,蓑衣男子並未迴轉,依然等在那裡。片刻之後,側門開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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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跳上馬車,駕車馳入側門,側門迅速關上,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在一名拿著燈籠的小廝的帶領下,馬車一直馳進一個小院,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一位同樣身穿蓑衣頭戴斗笠之人,徑直進了小廝開啟的房門之後,房門再度合上。
“你來了。”原本背對著窗戶的男子率先開了口,話語裡帶著些許得意之色。
來人一聲重哼:“哼!康王爺親自來信,約下官會晤,就是借下官十個膽子,下官也不敢不來啊!”
“哈哈哈。”康王爺轉過身來,略微一抱拳:“好說,好說。本王會寫信請謝侍郎過府一敘,難道謝侍郎猜不到本王此舉的用意?”
來人取下斗笠,露出了面孔,正是史部侍郎謝思遠:“這個嘛,下官還真的不是康王爺肚子裡的蛔蟲,確實猜不到,還請康王爺明示。”說著話,隨意的拱了拱手,算是見禮。
康王爺眼皮抽了抽,忍住怒氣並未發作,反而客氣的招呼:“謝侍郎這是什麼話,啊。來來來,快坐下,咱們坐下來說。本王略備了些薄酒,準備與謝侍郎淺飲一二。”
康王爺一邊說著,一邊坐下來,親自沾滿兩杯酒,自己飲下一杯酒,遞給謝思遠另一杯。
謝思遠高昂著的頭這才軟和下來,也坐到椅子上,接過杯子一口喝乾,連咂幾次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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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好酒。這好像是三百年杜康吧?”
康王爺得意的哈哈大笑:“原來謝老弟也是識貨之人那。這一罈子酒,可是本王珍藏多年的美酒,一直沒捨得喝。今日特意取出來款待謝老弟,也算是本王向你賠罪了。”
說著話,再次添滿酒杯,同謝思遠一碰杯,仰頭喝了下去,翻轉杯身,杯底朝天,又是一陣大笑。
謝思遠也喝盡杯中酒,放下酒杯,就著康王爺夾過的小菜,吃了起來。
看見謝思遠愛理不理的模樣,康王爺幾乎保持不了臉上的笑容,強行按捺下心頭的焦急,等到謝思遠慢悠悠的吃飽喝足之後,才開了口:“謝老弟,謝老弟。你應該知道今日本王請你過來,所為何事,這可是互惠互利的大好事,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
謝思遠“啪嗒”一聲放下碗筷,臉上的笑容一收:“康王爺,大家明人眼裡不說暗話,你想救你下世子,唯一的出路也就在謝某這裡,你要是以為憑空手就想套走白狼,這是不可能的事情,該捨得,你還是得舍!有舍才有得。康王爺,您說是吧?”
康王爺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嘴角微微**幾下,不得已開口:“成,謝侍郎想要什麼,有什麼條件,說來聽聽。”
謝思遠這才大笑一聲:“康王爺就是爽快,真不愧是王爺之尊。謝某的要求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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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就是……”
謝清影謝英耀二人依言退出太祖的住處,剛出得房門,一位丫鬟過來見禮:“大小姐,老夫人有請。”
老夫人?指的是祖母吧?丁氏找自己所為何事?難道又是誰去他的耳邊吹了枕頭風。
“知道了,你前頭帶路。”謝清影直接吩咐道。“堂兄,清影去祖母那裡一趟,改天再去謝氏別院叨擾你。”
謝英耀隨手一輝:“堂妹你快去吧,祖母不喜歡久等,不然又得衝你發火了,告辭。”說著略微一拱手,背轉身大步離去。
謝清影隨著丫鬟的腳步,來到丁氏的暖閣前。這暖閣在福壽堂的西面,和太祖所居的東面遙遙相對。北面的牆角處,正有一位小廝在燒著地暖。門上厚厚的布簾也阻擋不住一陣陣的暖流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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