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婚有天意,豪門老公很淡定-----第三卷_053、你冒的險太大了


哥哥別不疼我 婚不厭詐,總裁的掌上明珠 烈火如歌2 移魂別戀 萌寶來襲請簽收 豪門劫:邪帝的痞妻 長嫂難為 異世最強之路 植物大戰殭屍 血靈戰神 大唐乘風錄 網遊之巔峰帝皇 十宗罪2 烏鴉和百鬼 偷心千金 狼群當道 三國之袁氏梟 棄婦太妖媚 江山美人志 辣手小萌妃
第三卷_053、你冒的險太大了

衡舒瑤第一次陪顧楹松去醫院檢查返回。兩人一起坐在轎車後座上,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

“你害怕嗎?”顧楹松突然問。

衡舒瑤微笑著搖搖頭,她本身就是個醫生,什麼樣的病人她沒見識過呢。

“當藥物起作用的時候,我還沒事,可是等藥勁過去了,我就會非常非常疼。”顧楹松看一眼衡舒瑤,“我經常會忍不住大喊大叫,就像快要臨死了一樣”。

“昨晚,我半夜突然醒了,我聽到了。”衡舒瑤歉意地看著顧楹松。“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叫醒我呢?”

“那會兒,你睡得正香呢,我沒忍心打擾你,忍過去,它就不疼了。再說了,過去有過,很多次了,也就習慣了。”顧楹松顯得很無所謂,忽爾話鋒一轉,“先不說我了,說說你吧,你家裡有什麼人?”

衡舒瑤臉色突然黯淡下來,慢慢回道,“呃,就,就我一個人。”

顧楹松覺得,衡舒瑤一定有什麼難言之隱,不過,他不想冒昧多問,因為他知道,即使他問了,衡舒瑤也未必肯說。他現在只想,和衡舒瑤成為朋友,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一陣沉默之後,顧楹松扭過來,臉帶微笑,看一眼衡舒瑤,又慢慢的說道,“其實,你以前要是聽說過我的話,就會對我有一些瞭解,我過去是個運動員,打網球的。”

“真的?”衡舒瑤很意外。

“大學時就打過全國比賽,那時的我,和現在完全不一樣,不停的奔跑,充滿了活力。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這十年來,白血病改變了我的一生,現在,我都不出門了,而且,沒有了自信心,容易累。”顧楹松只顧說著,見衡舒瑤沒有半點反應,又扭頭看了她一眼,笑笑,“你沒聽煩吧?”

“沒有,當然沒有。”衡舒瑤笑。其實她心裡正是感慨萬分,沒想到像顧楹松這樣的人,這麼年輕,這麼帥氣,前途一片輝煌,卻患上了這樣的絕症。

“我,說實話,有個毛病,就是話太多了,呵呵。”顧楹松自嘲的笑笑。

“這不是毛病,聊天挺好的。”

“還真是挺好的,你看,這就到家了。”

“呃呵呵。”

***

天邊烏雲密佈。

洛巖桔載著湯雅思前往瑪麗蘇忠山醫院的途中,大雨突然就下來了。

在雨中到達瑪麗蘇忠山醫院,雨還在下個不停。

這場雨倒是來得巧,這使得原本一直客氣地保持著距離的洛巖楠與湯雅思不得不共撐一把雨傘。

下車的時候,洛巖楠不得不撐傘過來湯雅思。

兩個人共撐一把傘,相攜著走進醫院大樓,像一對恩愛夫妻。

一絲情愫,因了這場雨的成全,在兩人之間,悄悄的暗長。

“對不起,護士,剛送進來的一位車禍受傷者,他的名字叫鄭思浩。”洛巖楠收起傘來,走過去問前臺的值班護士。

“在特護病房。”護士簡單地回答。

“知道主治醫生是誰嗎?”洛巖楠又問。

“凌醫生。”

“他人在嗎?”

“呃……”護士猶豫著,眼睛看著洛巖楠,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不該實言相告。因為醫生有時候會特別忙,特別是在急救的時候,如果有人突然來訪打擾的話,就會影響到他的工作。

“就說我是洛巖楠醫生。”洛巖楠補充道。

大名鼎鼎的洛巖楠醫生,哪家醫院不認識?護士這才拿起電話撥通了凌醫生的電話。

“喂!”

“凌醫生,洛巖楠醫生有事找您。”

“電話給他吧。”凌醫生道。

“好的,”護士應答著,把話筒遞給洛巖楠,“給您。”

洛巖楠接過電話,自報來意,“喂,凌醫生,我是鄭思浩的朋友,我想了解一下他的情況。”

“暫時不好說,他受了重傷,而且失血很多,和他一起來的另一個傷者,也在昏迷當中。他的家人來了嗎?”凌醫生道。

“我去看看吧,”洛巖楠掛上電話,“謝謝護士。”

接著回過頭來對湯雅思說,“你有他家人的電話嗎?”

“有。”湯雅思答。

“得通知他家人,我去看一看。”

“好的。”

洛巖楠徑直尋去了鄭思浩和蘇倫一起住的特護病房。

湯雅思拿出手機,撥通了鄭思浩家裡的電話。

接電話的正是鄭思浩的媽媽王佩蘭,“喂。”

“喂,媽媽 ,我是林倩雲。”面對王佩蘭,湯雅思仍然以林倩雲自居。

聽到林倩雲的聲音,王佩蘭很高興,一開口說話,就忍不住傾訴,“倩雲,孩子,你把我忘了嗎?我不知道鄭思浩在哪兒?不知道他到哪兒去了,倩雲,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對,我給您打電話,就是要說他的事。”湯雅思穩穩心緒,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為鄭思浩落淚。

“是嗎?他在哪兒?”王佩蘭一聽林倩雲知道鄭思浩的去處,甚是高興。

“媽媽,”湯雅思遲疑了半晌,方慢慢的道,“您現在馬上到瑪麗蘇忠山醫院來。”

“為什麼?怎麼了?”王佩蘭嗅到了一絲不祥的氣息。

“鄭思浩,他,他出,出車禍了。”儘管不忍心,湯雅思還是強迫自己把實情艱難地說了出來,說了出來,湯雅思又急忙安慰道,“媽媽,您不要著急,醫生現在正在搶救他!洛巖楠醫生也在這兒。”

“他,出車禍了?”王佩蘭彷彿突然遭到當頭一棒。

“是的,媽媽,我接到醫院的電話,就和洛巖楠一起過來了。”

“我馬上去,思浩。”王佩蘭掛上電話,一邊喊著,“兒子!”,一邊倉皇地換上外出的衣服。

***

陪伴顧楹松從醫院回到家,衡舒瑤就跟顧楹松告假。

“我想去我同學那裡一趟。”

顧楹松善解人意地笑笑,“你同學住哪兒?離這兒遠嗎?”

“不遠,景山過去就是。”

“讓車送你過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

“不,不,還是讓司機送你吧。”顧楹松堅持,他自己下車之際,特意交待,“文司機,麻煩你送送小姐吧。”

“好的,先生。”文司機答應。

***

衡舒瑤與陸曉瑩各捧著一杯熱熱的咖啡倚在視窗往下看。

樓下就是大馬路,人來車往,好不熱鬧。

“曉瑩,你家的位置真好,這兒可真熱鬧。”衡舒瑤一邊啜著咖啡。

“那倒是。”陸曉瑩笑笑。

“站在這兒,看著一切,有種感覺,似乎所有的煩惱都忘光了。”衡舒瑤若有所思的說。

“這些來來往往的人表面看不出來,好像很有活力,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問題。”陸曉瑩說的話也有深意。

“你說的對,比如,這個顧楹松,你看著他,誰會想到他有這種病,根本就沒法治。”

提到顧楹松,陸曉瑩順口就問,“在那兒幹得怎麼樣?”

衡舒瑤臉露抑鬱之色,“說實在的,我很絕望,想做點什麼又無能為力。美國人在這方面的研究很成功,有治癒的先例,我已經跟他們聯絡了。我打算找個機會跟他說說。”

“顧楹松人怎麼樣?”

“人很好!”正是因為覺得顧楹松人好,所以衡舒瑤才想幫他,“知道嗎,他在大學的時候,喜歡打網球,還打過全國比賽呢,並且拿過冠軍。”

“哦。”陸曉瑩也很意外,她倒想找機會見見那個顧楹松。

“可是,以後他會怎麼樣,沒人知道。”衡舒瑤神色黯然地說著,這當兒,她突然又想嘔吐了,於是放下咖啡杯,就直直跑到衛生間裡吐了起來。

聽到衡舒瑤在衛生間裡的嘔吐聲,曉瑩立即追過來,守在門外,問,“是胃脹氣嗎?在北京什麼都好,就是水土不好,你昨晚吃什麼了?”

“我沒事。”衡舒瑤吐完,開啟嚨頭,捧起水將就著漱了一下口。

從衛生間出來,陸曉瑩關切地盯著衡舒瑤略顯蒼白的臉,“你,是脹氣還是別的?”

衡舒瑤眼神遊移了一下,不答。

陸曉瑩突然就明白了,“你有了?是鄭思浩的?”

“不,洛巖楠。”衡舒瑤知隱瞞不過,只好承認。

“洛巖楠知道了嗎?”陸曉瑩忽然覺得自己這麼問,純粹是多餘的,要是洛巖楠知道了,還會讓衡舒瑤隻身跑到北京來謀生嗎?於是又問,“為什麼不告訴他?”

“原來不急著跟他說,可是後來就不能說了。”衡舒瑤頭低低的,她不想讓陸曉瑩看見她的憂鬱。

“不想破壞湯雅思的生活?”陸曉瑩問道。

“我到這兒來的主要原因就是這個。”衡舒瑤坦誠。

“可是,現在這個年代,犧牲自己根本沒有意義,”陸曉瑩把頭一擺,果斷道,“給洛巖楠打電話。”

“不,曉瑩。”

“舒瑤,現在是看不出來,可不是永遠看不出來!未婚先孕,總歸是不光彩的,沒有人會幫你,等別人對你指指點點的時候,你犧牲了自己又能怎麼樣?你能給自己換來什麼呢?”

“艱難是暫時吧,至少能夠換來我的心安。呵,先不管這麼多了,曉瑩,我是懷著很大的期望來投奔你的。”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可是你冒的險太大了!”陸曉瑩憂愁道,“你聽我說,你趕緊跟洛巖楠說,要麼,就去做掉。”

“曉瑩,這兩件事我都不做。我自己是醫生,要想做掉,早就做了。你知道,我信因果。墮胎就是破壞自然環境,也是違背因果規律。我絕不會殺害自己的骨肉。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全部責任。”

“可是,這責任,洛巖楠也有一半。”

“我,不想讓洛巖楠在湯雅思面前難堪。”

***

湯雅思獨自守在特護病房外,不時地從玻璃小窗上往裡探望,醫生還在馬不停蹄的進行搶救。

焦慮不安地在門外踱過來踱過去,王佩蘭氣喘吁吁地趕到了,“倩雲。”

“媽媽。”湯雅思迎過去。

“思浩,我兒子,他這是怎麼了?老天為什麼要懲罰他?為什麼所有人的人都這麼恨他?”一看到林倩雲,王佩蘭就忍不住淚流滿面,“現在,都沒有人理他,他就一個人苦著自己,倩雲,連你都離開了他。”

“媽媽,我們現在不要說這些事了。”湯雅思心裡也很難過,不過,說這些什麼意義都沒有,她原本,就不屬於鄭思浩。

王佩蘭也極通情達理,她抹抹眼淚,“思浩在哪兒,我要見他,你帶我去見他吧!”

“他現在在特護病房。”

特護病房?顯然是傷得不輕,所以才會進特護病房。

“天哪,怎麼又跟他開這個玩笑?”王佩蘭又抽泣出聲。

湯雅思一時勸慰不止,這時洛巖楠從病房裡出來了,見王佩蘭哭得肝腸寸斷的,便勸道,“阿姨,阿姨,你一定要堅強起來。”

“他人呢?你帶我去見他。”王佩蘭淚眼模糊的望著洛巖楠。

“現在還不能去見,他在特護病房,還得再等一等。”洛巖楠和顏悅色。

“你說實話,他傷得怎麼樣?”

“他的臉受傷了,流了很多血。幸好送來得還算及時,估計不會有生命危險,您不要太擔心了,阿姨,慢慢的等他醒過來吧。”

王佩蘭又哭泣。

“這樣吧,阿姨,你先跟我過來休息一下,來吧,跟我來吧。”洛巖楠與湯雅思一人一邊攙著王佩蘭朝休息室走去。就好像,他們就是王佩蘭的兒子和兒媳。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