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勸勸思浩吧,他已經好幾天沒去上班了,而且,一回來就醉熏熏的,我好擔心哪!”
“阿姨,我現在都懶得跟他說話了,說了他也不聽啊。”
“你幫幫他,孩子,不然的話,他,他可就完了。”
“阿姨,您別擔心了,過幾天他就沒事了。對了,鄭思浩現在在哪兒?”
“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吃不喝的,也不跟我說話。”
“好的,阿姨,我馬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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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倩雲無力地跌坐於地,眼前*陣陣,不堪入目的畫面讓她羞愧難當,她此時腸子都悔青了,“我怎麼會在這裡?我錯了,我真不應該不辭而別。不管怎麼說,鄭思浩的家比這裡好多了,他們尊重我,關心我,無條件地照顧我,還給我看病。可現在,我突然不打一聲招呼就走了,誰會知道我在哪兒,誰又會來解救我呢?回去是不可能了,我也沒臉回去。但願會有奇蹟出現,別人都說,觀音菩薩救苦救難會幫助無助的人,觀間菩薩,您在哪裡,救救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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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倫一來到鄭思浩家,便直奔他的房間,“鄭思浩,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打算消沉到什麼時候?”
“你走吧,蘇倫,我不想跟任何人說話。”鄭思浩屈膝坐在床腳下,頭髮亂蓬蓬的,滿臉憔悴之色。
“你現在天天在喝酒,是不是?”蘇倫責問道。
“說完了?說夠了?誰的話我也不想聽,全都是說教!我早就聽夠了,讓我清靜一會兒吧。”鄭思浩煩躁地。
“鄭思浩,你這麼做是在糟蹋自己!”蘇倫的聲音也跟著提高起來。
“我不糟蹋自己,別人也會糟蹋我的!大半年了,我睡過一會安穩覺嗎?我哪兒錯了?犯什麼罪了?為什麼要如此懲罰我?走!你走!用不著你來安慰我,沒有人能幫我,別管我了!走!快走!”鄭思浩揮舞著胳臂。
“你聽我說,思浩。”
“走,你給我走,快走!”鄭思浩煩躁得不能自抑。
也許,即使是鄭思浩自己也未曾料到,失去了林倩雲,會使他瘋狂。
***
徐麗麗返回精瘦男人的套房。
人在房裡剛一露臉,精瘦男人就衝著她嚷,“怎麼,那女孩還沒來嗎?好大的架子呀?”
“怎麼,大哥,難道躺在你身旁的這個不能令你滿意嗎?”徐麗麗笑盈盈地坐落到精瘦男人旁邊。
“我就是特別想見那女孩。”精瘦男人回道,“男人的獵豔心理,沒辦法。”
“那女孩有點倔,得好好馴一馴。”徐麗麗道。
“哎,那可不行,可不能讓別人先沾了。”
“放心吧,大哥,在她屬於你之前,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男人碰她一下下。”
“那你剛才說什麼馴一馴?”
“我就不相信,把她放在現場浸泡幾天,她原始的渴望不會被撩撥起來,待到那時,大哥,您再過足癮不晚……”
“啊哈哈……”精瘦男人心領神會地發出一陣大笑,反身壓到吉蓉蓉身上。
“噢!”吉蓉蓉假裝配合地大聲呻吟。
徐麗麗懶懶地靠在沙發上,久經沙場,對於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她早已沒什麼特別感覺。
“啊!啊!啊!”精瘦男人發出一連串獅吼,癱倒在吉蓉蓉身上。
為了使精瘦男人快些兒完事,吉蓉蓉把她最拿手的絕招都使出來了。這會兒,她心滿意足地推開癱倒在身上的精瘦男人,衝到浴室匆匆洗了個澡,出來,動作利索地穿上衣服。
精瘦男人這時已累得熟睡過去了。
“你要出去了嗎?”徐麗麗把嘴上叨著的香菸拿下來,手指老練地撣撣菸灰。
“嗯。”
“那好吧,你也辛苦了。去吧。”
***
告辭出來,吉蓉蓉徑直下樓,穿過庭院,她要找那個值班保安。
“嗨,帥哥。”
“嗯?”
“我想跟你作單生意。”吉蓉蓉媚眼淺笑地看著保安。
“說吧。”
“你覺得我怎麼樣?”吉蓉蓉身體柔柔地往保安身上靠去。
“啊,我,”保安心癢難捺。
保安那副饞相,吉蓉蓉自是看在眼裡,她媚笑道,“答應我一件事,抽個空兒,你想怎麼要都行。”
“還有,”吉蓉蓉手裡拿著一沓百圓鈔,“這個也是你的。”
竟然有這樣的好事,保安豈有不動心的理,“說吧,什麼事?”
“明兒,那女孩要是出來了,你就當沒看見,放了她。”
“這……”保安有點為難。
此時天黑,吉蓉蓉看看周圍正好沒人,便大膽地往保安身上貼去,一雙手不安份地遊向他的私*,“怎麼樣?”
“好,我答應。”
得到應允,吉蓉蓉立即從保安身上離開。
“哎喲,你這小妖精,火剛煸起來卻走了。”
“彆著急,事成之後,我們另外找個地方,一定會讓你盡興,唔?”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