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婚有天意,豪門老公很淡定-----第二卷_151、他會認為,你還愛著他


80後職場新鮮人生存手冊 草根邪皇 香港風雲娛樂 一品狂妃 假戲真婚:萌妻送上門 復興修真界 百媚圖 逍遙狂徒 醫聖 獨醉天涯 cs亂世巨星 星神戰甲 絕世兵王 超弦空間 天賜福女之萌寵玲瓏妻 天眼神窺 孽海花 盜墓手記 邪王作妃 星輝
第二卷_151、他會認為,你還愛著他

“許麗妮太太,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案發當天,你在哪兒?”警長彷彿沒有聽到許家豪的嘲諷,依然鎮靜自若執意要許麗妮作出回答。

“啊,是這樣,”許家豪又想替姐姐作答。

“啊,行了,閉嘴!聽見沒有?”警長快速制止了許家豪的發言。

警長髮威了,許麗妮只好開口慢慢說道,“衡迪旋醫生被殺害當天,我因病,住在錢江鎮醫院裡。我得了腎病,一聽到訊息,我立即就回來了。”

“你隨時可以去醫院查閱病歷。”許家豪一旁補充道。

“誰通知你的?”警長繼續向許麗妮問道。

“是我兒子。”許麗妮回答。

“那你兒子呢?”警長繼續問道。

“在學校,錢江雙語學校。”許家豪搶著回答。

警長知道,那是一所貴族學校,一般家庭讀不起。

“許麗妮太太,調查還沒有完,你要是離開這兒的話,請通知警方,我們可能隨時會找你。”警長說完起身離去。

無論是警長,還是許家豪,許麗妮,誰都沒有察覺,他們三人的對話,被一直藏身在豪宅暗處的衡迪森聽了個清清楚楚。

***

夜深了,鄭思浩獨自守在林倩雲的病房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著衡舒瑤,想著他們之間天大的誤會,真是焦慮難安,他忍不住撥打了衡家的電話。

“喂。”接電話的恰好是衡舒瑤本人。

“舒瑤,舒瑤,舒瑤,你別掛電話!舒瑤,你聽我說,我們見一次面好嗎?”鄭思浩急促地說。

“請你不要再往我家打電話了,我不希望給你一個錯覺,讓你以為我還……”

衡舒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鄭思浩急促地打斷了,“舒瑤,請你先聽我解釋!”

“還解釋什麼?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衡舒瑤不好氣地回道。

“舒瑤,就一次,就這一次,這要求不過份吧?這一次之後,如何定奪隨你,我絕不會糾纏你。好嗎?”鄭思浩哀求道。

“可是我沒時間和你見面,也不想再聽你的什麼瞎話。”衡舒瑤嘴上冷硬,其實,心已經軟了,只要鄭思浩再進一步哀求,她想會答應跟鄭思浩見面的。

然而,這時候,電話突然被姐姐衡舒琳劈手一把奪過,“你可真不要臉!都沒關係了,怎麼還往家裡打電話!?你對衡舒瑤的所作所為,無論是誰都不會原諒你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往家裡打電話,或者再來騷擾我們舒瑤,那麼你過的那個小日子,我說毀就能給毀了!”

“姐姐!”衡舒瑤覺得姐姐把話說的太狠了,她想制止,可衡舒琳卻一把撥開衡舒瑤,繼續對電話那頭的鄭思浩厲聲說道,“我說到做到!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試試看!這是你最後一次往這裡打電話,你要是再打的話,那後果你吃不了兜著走!你別以為我們家衡舒瑤好欺負!小心!她受的所有苦,我會讓你再受一遍的!”

如此狠毒的訓斥,簡直比毒蟲噬咬還要讓鄭思浩感到錐心,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啪’地掛上電話。

***

上午,警長帶著幾名警員一起來到錢江醫院作調查。那是個鄉下小醫院,規模不大,裝置也很簡陋。平日裡也少有病人和家屬來往,因此,醫院裡幾乎沒有醫生值班。

接待他們的是一名形容消瘦的小夥子。

“打擾一下,查一下你們的記錄,十月十九號,是否有一名叫許麗妮的太太住進你們的醫院?”警長問。

“哦,十月十九號,好,稍等,”小夥子在電腦上查了一下,道,“對,是有個叫許麗妮的住進醫院了,不過二十號就出院了。”

“幾點出院的?”

“晚上九點,有問題嗎?警察。”

“沒有,案子是六點左右發生的。”警長跟身邊的警員說完,接著對工作人員說,“這樣吧,把這個叫許麗妮的所有資料影印一份。”

“是。”

怔怔地目送著警察離開,那小夥子臉上卻莫名其妙地顯出幾許慌亂之色。

一直藏身地暗處的衡迪森,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就在那小夥子愣怔的瞬間,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後面用手矇住了小夥子的嘴巴,把他拽到外面無人的荒野上。

“你就跟我說實話吧?”衡迪森毫不費力地把瘦小夥一把推到地上。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個窮人。”那小夥子顫抖著爬起來。

“窮人才更容易被收買呢!”衡迪森陰笑道,“他們到底給了你多少錢?”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沒有騙你!”看著衡迪森那滿臉的橫肉,還有他那塊頭壯塑的身板,小夥子嚇得渾身哆嗦。

“你老實說,不然我就……”衡迪森一把揪住小夥子濃密的頭髮,眼睛威脅地盯著小夥子。

“我說,我說,我說,”小夥子求饒道,“有一個男的來找我,他讓我在登記薄里加一個人,他說要給我兩萬塊,我就動心了。我太缺錢了,先生,我父母年紀也大了,我太需要這筆錢了。”

這麼說來,衡迪森醫生被殺的當天,許麗妮根本就不在醫院,她對警察撒了謊。她為什麼撒謊,衡迪森當然也自以為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許家豪,他說他是許麗妮的弟弟。”

“你會報告警察嗎?”

“我不會的,我要是說了,我的飯碗也就丟了,我父母也會餓死的。”小夥子膽顫心驚地跪在衡迪森腳下。

“別裝可憐了,告訴我他的地址。”

“法明路3089號景陽別墅區A-3幢。”

“法明路3089號景陽別墅區A-3幢?這地址不會錯?”衡迪森重複道。

“千真萬確。”

“那好,你走吧。”衡迪森只想要許家豪的地址,如今目的達到了,他立刻就放人。

***

鄭思浩進入病房,看到林倩雲已經起床,正坐在床沿上發呆。

“感覺怎麼樣?”

“我,好多了。”林倩雲回過神來。

“醫生跟我說,你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了。”鄭思浩說著取過擱在床頭櫃上的行李包遞給林倩雲,裡面裝的都是林倩雲的換洗衣服,“你快換衣服,我去結帳。”

林倩雲默然接過行李包。

鄭思浩轉身徑直走到收銀臺。

“你好,林倩雲,一號病房的,我來結一下帳。”鄭思浩報道。

“她的帳已經結了。”收銀員點了點電腦滑鼠,回道。

“已經結了,誰結的?”鄭思浩好生納悶。

“衡舒瑤醫生。”收銀員回道。

“衡舒瑤?”三萬多的醫藥費,衡舒瑤居然替他一筆結清了?鄭思浩心裡潮湧起一股暖意,這麼說來,衡舒瑤在用這種方式來表示,她已經原諒他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

按照小夥子提供的地址,衡迪森順利找到了許家豪的別墅,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了他的別墅裡。

偌大的別墅裡,靜悄悄的,不見一人,衡迪森只看見大廳裡,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幀衡迪旋醫生及許麗妮一起合影的照片。

屋裡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衡迪森樓上樓下的察看了每一個房間,都不見一人,最後返回樓下,他在樓下的書房裡看到了許家豪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衡迪森原本懷疑許家豪是許麗妮的幫凶,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許家豪竟然也被莫名殺害了。

“啊!”衡迪森一聲驚叫,迅速逃離現場。

***

許家豪的別墅被暫時封鎖了,只有警察在裡面穿梭檢視。

“作案手法與前兩樁命案相同,立刻送去進行屍檢。”

“是,警長!”

“你看見什麼了?”守在門口的警察堵住一過路行人,“別怕,老老實實的說。”

“我,我沒看見,我什麼都沒看見。”行人怕事地匆匆離開。

“那走吧。”

這時警長走過來,跟堅守在門口的警員說,“有一點很清楚,先是衡迪旋醫生,再是彭明鏡 ,現在是許家豪,這三樁命案的凶手,是同一個人,會是誰呢?”

“警長,許家豪先生遇害之前有兩個人來過,一個是女的,一個是男的。”警員將調查報告及時向警長彙報。

“屍檢報告出來以後,立即給我。”

“是,警長!”

***

就像照顧妻子一樣,鄭思浩一手提著行李包,一手牽著林倩雲慢慢走出病房。在走道上,與衡舒瑤不經意相撞,三人略頓了頓,最終互相擦身而過。

一時百感交集,眼淚在衡舒瑤眼眶裡直打轉,她忍不住想哭。

***

衡舒瑤心情怏怏地坐到洛巖楠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

“聽說林倩雲的帳單是你付的?”洛巖楠問。

“對。”衡舒瑤回答。

“鄭思浩要見你一次,你為什麼就是不同意呢?”

“有什麼用呢,只是白白的浪費我的時間而已。”

“可是你把帳單付了,這讓鄭思浩知道了,他會以為,你還愛著他。”洛巖楠也是這麼認為的,衡舒瑤若不是還愛著鄭思浩,她怎麼會幫他付清所有的費用呢?

“那是他自己的想法,我並不是為了鄭思浩才這麼作的,我是為了林倩雲。”衡舒瑤辯解道。

“可是,帳單上看不出來,別人的想法都跟我一樣,就是你還愛著鄭思浩。”洛巖楠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

衡舒瑤臉微紅,“不是這麼回事,鄭思浩的媽媽跟我說了一些話,我一時衝動,我,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個想法。”

“可是,他會誤會的。”

“先生,我都跟你說了,我沒有這個想法。”衡舒瑤越是想否認,就越是透露出她真實的想法。

這點,根本騙不了洛巖楠的眼睛,“好吧,我們談點別的吧。”

***

鄭思浩一個人在陽臺上發呆,他的心情依然糾纏在衡舒瑤為他支付費用的事情上。

“思浩,過來吃飯吧。”林倩雲在後面叫他,他也沒有聽見。

“思浩!”林倩雲又叫了一聲。

鄭思浩還是兩眼怔忡的望著遠方。

“思浩,吃飯了!”林倩雲索性走到鄭思浩身旁,動手輕輕捅了一下他的手臂。

鄭思浩這才如夢方醒般,“呃。”

“這兩天,你都沒有好好吃過飯,你吃點吧。”林倩雲柔聲道,隨著她的病情康復,她之前的煩惱也隨之消失了,在她眼裡,鄭思浩就是她的丈夫,夫妻沒有隔夜仇。

“不,倩雲,我不想吃。”鄭思浩淡淡地看了一眼林倩雲。

“可是,總得吃點啊。”

“我不餓。”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不,倩雲,我從沒有生你的氣,過去不會,以後也不會。”鄭思浩彷彿在對林倩雲許諾。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林倩雲聲音囁嚅著。

“我不是在和你說著話嗎?”

“不,你只是在回答我的問題。”

“倩雲,我有的時候就想遠離人間,離得遠遠的,誰也找不到我。這時候,我就想一個人待著,我在思考很多問題,這些問題一直在壓迫著我,我迫切的想要找到答案,我一直在不停的找,不停的找,我很累。”鄭思浩儘量把話說得委婉些,他生怕稍有不慎又刺激到林倩雲。

“到底是什麼,使得你這麼壓抑?”

“我現在就想一個人靜靜,難道你沒聽懂嗎?”鄭思浩聲音不大,只是充滿了不耐。

林倩雲被噎得啞口無言,鬱郁地轉身回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