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衡舒琳從妹妹手中接過衣服,幫她收拾進箱子裡。妹妹就要去老家陀羅鎮了,她真有些捨不得呀,“知道嗎,我都想跟你一起去陀羅了。”
“那就去吧。”衡舒瑤笑著回答,一邊從衣櫥裡蒐羅出衣物。
“哪有你說的這麼容易呀。”衡舒琳嘆口氣,她可不能像妹妹那麼自由。
“那這樣吧,你跟姐夫請幾天假,我們兩個一起去多好呀。”
“我的事他從來都不關心。”衡舒琳和丈夫的感情不太好,她也不知道為什麼,丈夫常常冷落她。
“姐姐,現在還是那樣嗎?”衡舒瑤曾聽姐姐說,姐夫常常夜不歸宿。
“能這樣就不錯了,只有我知道這日子是怎麼過的。”
“姐姐,他,外面有人嗎?”
“他沒跟我說過,要是說了,我絕不妨礙他,他也不說我到底錯哪了,說是睡在一張**,不過是同床異夢罷了。”
“姐姐,這樣吧,你跟我去陀羅鎮,我們倆一起住。先把姐夫撂下一段時間。”
“不行。”衡舒琳並不能完全丟下丈夫不管,“收拾完了嗎?”
“呃,收拾完了。”衡舒瑤把最後的一件衣服塞入箱子裡。
“是嗎?”
“都帶齊了嗎?”
兩姐妹正嘮嗑著,範若芙進來了。
看到媽媽進來,姐妹倆不約而同的閉上了嘴巴。
走至姐妹倆跟前,範若芙將手中的盒子遞給衡舒瑤,“你要去陀羅鎮了,帶上這個。”
衡舒瑤遲疑著接過盒子,開啟,裡面不知是什麼東西,被裹得嚴嚴實實的。
衡舒瑤把纏著的紗布一層層開啟,卻是個老式聽診器。
“這是你爸爸的聽診器,他還沒開始行醫,就買了。”範若芙笑意盈盈的看著衡舒瑤,她希望透過這個聽診器能夠拉攏回女兒的心。
衡舒瑤看著媽媽,臉上果然露出了溫暖的笑容。
“他不在了,現在就該你去完成他的遺願了,這個聽診器,一定能夠,給你信心的。”範若芙慢條斯理的說著,“你這就要走了,除了這個,我也沒有別的送給你。”
“媽媽,我會永遠把它帶在身邊的。”爸爸的聽診器比任何禮物都珍貴,衡舒瑤心滿意足。
範若芙伸手托起衡舒瑤的下巴,眼睛定定地看著她,“你很愛你爸爸,對吧?”
衡舒瑤笑著點點頭,一種溫軟的東西在她心裡流淌。媽媽把爸爸的聽診器珍藏了那麼多年,想來,媽媽應該也是很愛爸爸的吧。
“聽我一句話,你爸爸過去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翻了,那些流言蜚語,你不要相信,那些東西,只會給你增添煩惱,影響你的事業。”範若芙語重心長,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自己的女兒捲入一場大是大非之中。
“媽媽,我儘量不去理會那些東西,放心吧!”衡舒瑤再次朝媽媽露出柔軟的笑。
“這就好,需要什麼東西,你就跟我說。”
衡舒瑤笑著點點頭,“好的,媽媽。”
“過幾天我也去她那兒。”看到妹妹和媽媽的關係又回覆到曾經的柔軟,衡舒琳也感到好開心。
“都走了,我就清閒了。”這麼久了,這是範若芙和女兒談話感到最輕鬆的一次,她笑著拉過衡舒琳,“舒琳,跟我去準備早飯吧,走。”
目前媽媽與姐姐母女情深相攜離去,衡舒瑤覺得這畫面好溫馨,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她真希望她們一家人永遠可以這麼和和美美的相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