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進來。“蘇寒重新坐回了位置,看到來人是陳伽諾,面色稍微好了一點,“今天怎麼想到來總部?”
“還不是為了匯成街的商鋪,不知誰在搞鬼,本來說好了的價格今天去議的時候那老闆又不認了,早知當時就該把合同簽了的,現在怕是拿不下來。”伽諾說完有些洩氣的坐到了蘇寒對面的皮椅上。
以蘇寒的雷霆手段聽了他的抱怨多少也會有點反應吧,可是蘇寒卻沒有什麼表示。伽諾不由得有些疑惑,問道:“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蘇寒說沒事,可是他微蹙的眉頭卻出賣了他,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蘇寒,到底出什麼事了,你不會連我都不告訴吧。”
陳伽諾見蘇寒面沉如水,明顯不想多說的樣子,見他心情不好,陳伽諾便轉移了話題:“聽我媽說夜董下個月要去e國,那你和洛家千金的婚禮咋辦,是不是要挪後了?”
蘇寒仰過頭,揉了揉眉心,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渾身都不對勁!
“洛小姐,洛小姐,你不能進去,總裁還在工作呢。”
“不,我要見寒,他工作他的,我就在一邊看著,我又不會影響他。”那個聲音裡帶著倔強和傲氣,顯然對祕書阻止她的事很不屑。
陳伽諾有些見不慣那位洛家的千金,聽見動靜起身
對蘇寒說:“你的那位小姑奶奶來了,我可是惹不起她,改天再請你吃飯,先走了。”
蘇寒的眉蹙得更緊,扔下手裡的檔案,直接出了辦公室,祕書看他面色不好,特意攔了洛洛華,不讓洛洛華追上去。
蘇寒徑直走了,沒有給任何人打招呼,洛洛華很錯愕的看著蘇寒的背影,反倒是鶴明心裡有些清越。
“一起吧,今天我請你吃飯。”電梯門還開著,蘇寒依舊臉色不好,對電梯裡的人淡淡的說。
陳伽諾笑道:“也難怪會流出那樣的傳言,你這樣倒像是追著我出來的,公司人多嘴雜,我怕到時候夜董又會叫我去旁敲側擊一番。”
陳伽諾打趣蘇寒,公司上下都在傳蘇寒是不是喜歡男子,都說無風不起lang,連蘇寒的老爸都坐不住了。
可是今日蘇寒太過沉默,他倒是可以捨命陪君子一回,所以陳伽諾說:“快進來吧,待會兒那位小姑奶奶就要追上來了,我可不想和她一般見識。”
蘇寒跨進了電梯,整個人看起來一點都不好。
兩人最後就在公司附近的珍妮西餐廳用午餐,陳伽諾看著蘇寒無奈說道:“我還以為你有什麼事要給我說,結果等了你半天你一句話也不說。”
伽諾讓服務員給蘇寒倒了杯紅酒,繼續道:“是不是為了你那小未婚妻的事?既
然你老爸都給你安排好了,你還能不聽不成,早一點晚一點你還是得結這個婚,你說是不是?”
蘇寒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紅酒,薄脣微啟:“她回來了。”
“誰回來了?!”
“她。”只有一個簡單的字。
陳伽諾疑惑不解,她是誰?誰能讓蘇寒失神成這個樣子,後來他一拍大腿,立即反應過來。
“啊喲,我就知道,我就說誰還能把你搞成這個樣子。”陳伽諾扶額輕嘆了一聲,低聲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關係不是很好的嗎?”
蘇寒冷笑:“沒什麼,只是看她過得不好,我很高興。”
很高興?陳伽諾明顯不相信,他那個樣子哪裡看得出一點高興來。
蘇寒被看得很不耐煩,不悅道:“你先回分公司,匯成街的商鋪我會讓人去查,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和夜氏作對。”聲音到了後面越發陰沉。
兩人起身下了樓,在西餐廳的前臺處蘇寒卻陡然停了下來。
大廳掛的電視裡傳出女播音員略顯沉重的聲音:“現在為您播報一條最新訊息,今日11時38分,在d市南道清河路口發生一起車禍事故,一輛從清河路飛馳而出的大貨車同南道上正在行駛的客車發生嚴重撞擊,貨車司機當場身亡,客車上乘客的傷亡人數暫不明確,現場正在進行緊張的
搶救中……”
d市南道?車禍?乘客傷亡?
那是開往南城的唯一線路,那輛客車就是開往南城的客車,看見螢幕中那輛被撞擊的客車,已經嚴重變形,車上卻沒有一個人下來,她會不會在上面?她會不會?……
伽諾看見蘇寒神色凜寒,暗叫一聲糟糕,難道那個女人在車上,他試探的問:“蘇寒,到南城的車又不是隻有這一趟,別多想。”
別人不知道,可是蘇寒知道,開往南城的車一天只有兩個班次,而她出去的時候就正好坐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