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江與城沒有死。”樂可可立即死灰復燃,她不斷搖著洛洛華的肩,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你再說一遍,他在哪,你告訴我他到底在哪?”
洛洛華被搖得快散架,她不耐煩道:“告訴你了又有什麼用,難道你會去找他吧,你以什麼身份,你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陳家的太太。”
洛洛華看見樂可可被問得怔住了,她的嘴邊泛起一抹輕蔑,然後推開了樂可可的手。
“是啊,我是陳家的太太,可是我可以離婚的,我和陳伽諾早就約定好了,等大家不需要這個身份的時候就自然解除關係,我可以的,和他離婚。”
洛洛華輕聲笑道:“是,你自然可以和陳伽諾離婚,只是你要好好想想你兒子的事怎麼和陳家解釋,還有薛姨,她的脾氣應該是大家都瞭解的,如果她知道自己最疼的孫子不是親的,你想想她會怎樣?”
“我,你讓我想想。”
“可可,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江與城先生在哪,實在牽連甚廣,如果我真的告訴你,那會得罪很多人。”
樂可可用威脅的目光直直看著洛洛華,然後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你要我做的事我已經做了,如果你食言的話我就把所有的事告訴陌子,到時候你們得不償失!”
洛洛華思考片刻,她輕笑道:“你別拿這個來危險我,你要知道最終受益的人可不是我,要是陌璃她知道你背叛了她,你覺得她還會原諒你嗎?”
樂可可恨恨的哼了一聲,憤然的說:“你一定沒有安好心!”
“不,可可,你是真的誤解我了。”洛洛華態度出奇的好,她優雅的舉起樂可可的手,然後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只有最後一件事了,你幫了我,我就會告訴你江與城在哪?”
樂可可真想一巴掌打在這個女人臉上,太得寸進尺了!
陌璃神色嚴肅的看著兩人,洛洛華說出這麼一番話來,應該是知曉了一切,她們神祕兮兮的樣子讓她眉頭緊鎖,陌璃看不下去的時候就上前問道:“你們什麼時候站到一個陣線的?”
洛洛華悠悠轉過身,她拍了拍樂可可的手,樂可可覺得半邊身體都發麻,她僵硬的轉過來看著陌子,然後屁顛屁顛的跑到陌璃跟前,拉著陌璃往大街上走,她說:“陌子,事情是這樣子的……洛洛華她上次幫了我的忙,我發現她這個人其實還是挺好的,以前是我對她成見太大了。”
“哦?”陌璃聽著覺得很神奇,樂可可竟然在她面前說洛洛華的好話,以前可是把洛洛華貶得一文不值,她正色的看著樂可可,“所以你是想說什麼吧?”
樂可可呵呵乾笑一聲,她絞著手指,撅著嘴說:“我最最親愛的陌子,你就原諒洛洛華吧。她這個人心腸其實還是不壞吧,以後我們和她做朋友咋樣?”
陌璃很久沒說話,她看著樂可可的眼神裡透露著不知名的情緒,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最後點頭答應了樂可可這個無厘頭的要求。
洛洛華看著陌璃和樂可可漸行漸遠的背影,原本高傲的神情中也慢慢放鬆下來。
“陌璃,我終於明白你為什麼可以被那麼多人喜歡,本來你和我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你在外表和家世上還輸給了我,但是你運氣比較好,他或是她們都先喜歡上了你。”
也許,真的是運氣吧。洛洛華這樣安慰自己,時至今日,她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和陌璃相比了。她眼角綻開一個明媚的笑,既然沒什麼可以相比,那就握手言和好了,她突然也想要像陌璃那樣的朋友,很想很想。
回了岸山別墅,陌璃才告訴樂可可:“你知道我什麼會答應你嗎?”
陌璃看見樂可可躲閃不定的目光,她又好氣又好笑,她也不是非要樂可可來回答,她認真的看著樂可可說:“因為我知道你這樣做有你的理由,就像你一直不肯把與城哥哥和你的事告訴我一樣。可可,你出了事的時候為什麼不能想到你還有一個可以交心的朋友呢?”
“陌子,原來你都知道了。”樂可可懊惱的倒頭仰坐在沙發上,有好多話想要說卻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一言以蔽之,“陌子你也知道,法律上我和他是不被允許的。”
“瞎說,你怎麼知道他就是你親表哥。”
樂可可一個激靈,騰地坐直身體,她無比詫異的盯著陌璃,道:“他怎麼不是我親表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嗎,我姑媽就是他親媽,你說我們是不是親的表兄妹。”樂可可驚呼一聲,“啊啊啊。陌子你說有沒有可能我和我哥都是被我姑媽撿回去的,不對不對,如果我們是被撿的,那我和我哥豈不是也有可能不是兄妹。”
陌璃無奈的扶額,她揉了揉太陽穴,然後一字一頓的解釋給樂可可聽:“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又沒見過與城哥哥和你姑媽的親子鑑定,你怎麼能肯定他就是江家的人呢?”
“什麼意思?”
“……”
陌璃無力再和樂可可說下去了,一切還是等蘇寒那邊的調查結果出來再說吧,她覺得真相馬上就會揭開了,這樣就可以證明可可和與城哥哥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乖孫媳,可可,美洲那邊來電話說梧梧瘋丫頭懷孕了,孕吐得厲害,我們老倆口想回去瞧瞧,就不能呆到這個月中旬了。”
本來還說兩位老人要留下來給陌璃過生日,但是梧梧懷孕了也是大事,兩位老人家歸心似箭也是可以理解的,陌璃很高興的說:“爺爺奶奶,我真為梧梧高興,我決定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去美洲看梧梧。”
樂可可舉雙手附和道:“我也去,我也去。”
兩位老人瞬間樂了:“好,好,好,大家都去,還要帶上我的寶貝孫子,明天咱們就走。”
晚上蘇寒回來的時候發現別墅的氣氛很歡樂,陌璃還飛過來給他接過了衣服,輕快的像只小燕子,和平時很不一樣,他看得心中一動,在門口和陌璃膩歪了好一陣。
旁邊的僕人見了紛紛把頭低下,不影響甜蜜纏綿的兩人。
蘇寒饜足的放開陌璃,這才問:“什麼事這麼開心?”
陌璃小嘴略帶紅腫,臉頰也爬上一絲緋紅,她語調有點不穩道:“美洲那邊來電話說梧梧懷孕了,我要當孩子的乾媽。”
蘇寒正彎腰換鞋,聽了陌璃的話後,抬頭對她說:“又說傻話,九州的孩子本來就該叫你大嬸。”
“你才大嬸!”陌璃揚了揚手裡的衣服,發現沒有震懾力,她撿起地上的鞋惡狠狠的說,“再說一句大嬸試試,哪裡大了?嗯?”
蘇寒目光深意更濃,他咳了一聲說:“是,不大,正好合適。”某人的手隔著衣服不輕不重的揉捏了一下她的柔軟處,一張臉上全是享受的表情。
陌璃臉騰地就紅了,她竟然啞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蘇寒,看著那隻停在她胸前的手,她簡直想遁地而逃了,這麼多人都看著,雖然他們低著頭,可是萬一呢。
陌璃咬牙暗道:“流氓,放開。”
蘇寒的手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最後牢牢停在她腰間,他攬了陌璃往大廳走,然後在她耳邊低沉道:“嗯,流氓這個詞用得好,我還沒說你就猜到了,看來最近又聰明瞭不少,待會兒我要好好獎勵你。”
“……不用了,不用了。”陌璃避之不及的搖頭,然後故作凶殘的問蘇寒,“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晚?是不是去見哪個小妹妹了!”
陌璃仔細聞了聞,蘇寒身上好像還有酒味,這就更加確信了她的猜測,她臉色立馬就變了,盯著蘇寒就像要盯出花兒來一樣:“到底去見誰了?還喝酒了!”
蘇寒輕描淡寫的說:“只喝了一杯,伽諾可以作證,不僅僅伽諾,還有溫森特也可以證明,璃兒,今晚我也高興,真的。”
陌璃本來很相信蘇寒沒喝多少,但是他的話就完完全全暴露了,如果不是喝醉了他今晚不會一回來就抱著她又親又啃,還破天荒的說自己很高興,這完全不是那個清醒的蘇寒會說的話。
“怎麼高興了?”陌璃順著蘇寒的話說,就想套出一點什麼來,要是他真揹著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蘇寒目光灼灼的望著陌璃,就像望著世上最美好的事物,他言不及題的吐出幾個字:“璃兒,你好美。”
陌璃表面反應平平,心裡卻抹了蜜一樣甜,她故意板了臉的問道:“哪裡美了?”
“哪裡都美。”
這廝喝醉了酒竟然是這麼會哄人,不過陌璃卻十分受用,沒見到那眼睛笑得都快眯成一條線了。
想來也是,蘇寒雖對她關懷倍至,但想從他嘴裡聽到這樣的話真是比登天還難,誰能想象冷冰冰的大總裁還有這樣纏人的一面呢。
陌璃將蘇寒扶回房間,給他換衣服、擦臉,最後蘇寒舒舒服服的睡在了**,她卻累得不行,但是親自照顧自己老公,這樣的滋味也只有她知道,很甜蜜美好。
她望著躺在**的人,半嗔道:“就算撮合了他們,也用不著這麼高興呀。”
雖然這樣說,但心裡卻覺得有這樣一個老公真好,甚至也為他達成心願感到由衷的高興,陳伽諾和溫森特如果能走到一起,她老公就不用再為這兩個朋友暗中著急了。
大床微微凹陷,陌璃輕手輕腳的揭開被子躺了進去,她抱著蘇寒堅實的腰身,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