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為宋毅,他氣我隱瞞宋毅的情況,說我的隱瞞害得他沒法及時做出應對手段,讓宋毅傷到他的家人,他說他和我在一起很累……”我哭著將昨天和今天早上發生的一切都解釋了一遍。
白靜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聲音顫抖的道:“所以你是說你和宋毅兩個人喝了一夜的酒,醉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然後被蕭語幽和蕭澤他媽看到?”
我無力的點點頭,想到早上的場面,我心亂如麻。
白靜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薇薇,我是相信你和宋毅沒有什麼,可是蕭家母女是絕對不會相信你了,看來,你若想和蕭澤重修於好,還真的是一件很艱難的工程。”
“阿靜,你說我是不是一個不祥之人?為什麼我每一段婚姻都是這麼的累?我多麼想像你一樣,不愛則已,一愛便是對的人。”我聲音疲憊的道。
“洛薇,對不起,如果不是我當初自作主張撮合你和蕭澤,你和幕揚在一起,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累,慕揚是一個顧家簡單的人,不會讓你有來自公婆的壓力,你和他在一起,一定會很幸福,是我搶走了原本屬於你的幸福。”白靜一臉自責道。
我一臉生氣的道:“白靜,你胡亂說什麼狗屁話呢?你和慕揚在一起是上天註定的事情,關我屁事?慕揚他喜歡的人是你,如果他不喜歡你,他會這麼緊張你嗎?再說我和蕭澤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他,現在他不要我了,是因為他不愛我了,既然不愛,就分開,總比勉強在一起痛苦好吧?”
“好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說了,薇薇,我總覺得蕭澤他不是那種負心人,他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所以才會狠心趕你出來,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對宋毅很瞭解,他怕宋毅會傷害你,所以才言不由衷的趕你出來,等他把宋毅的事情解決了,就會向你來請罪了。”白靜分析道
。
“真的是這樣嗎?”我有些不確定的問。
“宋毅是一個多麼心狠的人,你早上也看到了,他為了報復蕭澤的家人,居然讓已經懷孕三個月的蕭語幽去打胎,他連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的?我猜蕭澤一定是害怕你有危險,才忍痛趕你走。”白靜堅定的道。
我像是被人一語驚醒般,一臉擔心的道:“一個人面對那麼多,豈不是很痛苦?不行,我要回去和他解釋,我要告訴他,我不是那種只能陪他同甘,卻不能共苦的人,我要告訴他,不管宋毅有多麼難對付,我都會和他站在一起,我會陪他戰鬥到底,我不能讓他一個人承受那麼多壓力。”我站起來就要走。
白靜一下子拉住我的手,“薇薇,我陪你一起去,這裡打車也不方便。”
“好!”
我開著白靜的車,心卻已經飛到了蕭澤那裡,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訴他,我不會離開他,不管他怎麼趕我,我都不會再離開。
“薇薇,你慢一點,你照顧一下我這個孕婦好不好?”下了車,白靜在我身後叫。
我連忙回去拉著她的手,一起小跑著進電梯。
在電梯裡,白靜一臉教訓道:“你呀,怎麼還像個初戀的小姑娘般,這麼緊張的,我告訴你,對男人不能表現得太在乎,不然他們會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會你可得給我端著點,別把自己整得跟丫環似的討好他。”
對於這一點,我真的很佩服白靜,和秦慕揚在一起,儘管她心裡很在乎他,臉上也表現的若即若離,始終有一種神祕感存在,婚後讓秦慕揚對她百依百順,體貼有加。
而我卻做不到白靜的淡然,一旦愛了,我就會不顧一切的投入,所以往往每次傷得也是最深,粉身碎骨般的疼痛。
我在心裡告誡自己,如果這一次我的婚姻最終無法挽救,從此以後,我將會封鎖自己的心,無情無愛,守著家人過單身生活。
二婚都無法得到幸福,我還能期待三婚嗎?這樣的人生未免也太熱鬧了,我已經熱鬧夠了,不想這一生都活在水深火熱中
。
思考間,電梯已經停在了十八層開啟門。
走到家門口,我本能的用手去推門把手,出乎意料的竟然推開了。
我和白靜走了進去,看到客廳裡並沒有人,家裡整潔乾淨,地板上乾淨的能當鏡子用。
顯然是被人收拾過了。
“這個蕭澤也太大膽了,出去也不把門關上,就不怕小偷進來啊。”白靜責怪道。
“我去臥室看看。”我說著走向臥室,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一聲清脆的聲音。
“嘻嘻,蕭哥哥,你弄得我好癢,輕點!”
我的手立刻停在半空中,距離門把手幾公分的位置,像被冰凍了一般,沒有勇氣去推門。
“蕭哥哥,你讓我等得好苦,這麼多年才肯接受我,我早就告訴你,不要去找那什麼虛無飄渺的人,你十八歲的時候喜歡她,不代表你二十八歲的時候還喜歡她,現在你終於發現洛薇那個女人不適合你,我才是適合你的那個人了吧?”
“對不起,小柔,讓你等了我這麼多年,以後我一定不會負你,洛薇她確實是年紀大了,一點也沒有和你在一起的感覺好。”
在我身後的白靜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氣得猛得一腳踹開房門,房裡的周小柔立刻從蕭澤身上下來,將被子裹在兩個的身上。
“你,你,你們怎麼進來的?”周小柔一臉盛怒的瞪著我,滿臉的盛氣逼人。
彷彿我才是那個被捉姦在床的插足者,而她是蕭澤的正妻。
我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蕭澤,不想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我不相信他對我真的這麼殘忍,我前腳剛走,他後面就將周小柔帶回家,我不相信他這麼快就把我們之間的感情忘記得一乾二淨。
“周小柔,你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這麼不要臉,和別人搶一個有婦之夫,你不覺得丟臉嗎?我們女人的臉都被你丟光了。”白靜生氣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