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被壓倒,令她腦子裡更加昏沉。一時竟不知已身在‘險境’,只愣愣地看著上方早已染上迷離的雙眸!
四目相對,一個醉得一塌糊塗,一個半清醒半迷糊。
就像水到渠成般地,他慢慢低頭……
雲心諾依然呆呆地看著他,就像木偶一樣,彷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帶著酒氣的幽蘭氣息,逐漸讓剩下的一半清醒都被同化。
上方幽蘭狀的水晶燈幽幽灑下迷人而曖昧的光澤,讓本來就空白一片的腦海裡,更加混沌……
鎖骨上方突然傳來微微的疼痛,本能地瑟縮了一下。本來一半的模糊,都一下全清醒了過來!
腦子中一個激靈,立刻反應過來出了什麼狀況!連忙使出全身力氣,一把推開完全喪失了理智的人!
倉皇失措地就往門口跑,可不管怎麼轉,門柄都一動不動!
經過一番激烈的鬥爭之後,雲心諾不得不接受自己被安奕辰他們設計了的事實!
惱怒地在門上踢了一腳,怒道:“安奕辰!你最好別落到我手裡!”
就說去年陳默被灌成那樣,他們幾個還好好的,今年怎麼全都喝趴下了!原來全都是設計好的!
到了這地步,只能倚在門上警惕地看著還躺在**的人。如果他真的受酒精作用獸性大發,她恐怕真的難逃一劫……
身上似乎還滿是帶著酒氣的溫熱,讓她雙頰通紅。
怎麼一杯酒就什麼都不知道了?!萬一再醉一點,這會兒……
就在她做自我批鬥時,**的凌瀟渢輕輕動了動,好像在掙扎著起來!
這一下可把雲心諾嚇壞了,臉色都慘白了起來!
就在雲心諾顫抖著緊貼著門時,凌瀟渢艱難地挪到床頭,靠在枕頭上。僅僅這樣,他就累得氣喘吁吁,喘息著看著嚇得慘無人色的雲心諾,“勞煩雲小姐,幫我拿杯水。”
雲心諾嚇得不敢動彈,只是警惕地看著他。
看她不動,凌瀟渢閉上眼睛,微啞著嗓子說:“如果我自己去,萬一再把你推倒在哪,繼續剛才的混賬事情,就不能怪我了。”
被這樣一嚇,雲心諾只能咬咬牙,小心地走向另一邊的飲水機。每走一步,都要確定他還在**躺著。
顫巍巍地拿過杯子,正要去接熱水,凌瀟渢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冷水。”
依言接了杯冷水,十分不情願地挪到床前,死活不肯靠得太近,只遠遠地伸手遞給他。
凌瀟渢卻只是看著她,一動不動。
看著那雙眼睛已經清明瞭不少,雲心諾只能咬著牙過去,把水餵給他喝。
把水喂完,正要逃離,他卻又開口了,“扶我去沙發上。”
緊緊咬了咬脣,閉著眼睛扶起他,把他放到沙發上。
“今晚你是出不去了,去**睡。”凌瀟渢淡淡道。
“我……”雲心諾紅著臉出聲,可剛說一個字,他就抬眸看向她,“不願意的話,就一起。”
此言一出,雲心諾立刻往後退了兩步,然後小心翼翼地回去把**的被子拿過來給他。
凌瀟渢淡淡看著她把被子放到旁邊,閉上眼睛說:“左邊第三個櫃子裡拿,最好把自己包嚴實一點兒。”
櫃子裡清一色的白色被褥,整整齊齊地疊放著。
雲心諾隨意拿出一床薄被,乖乖地回到**。現在,聽話是她最好的選擇!
“關燈。”
當房間裡陷入一片黑暗,雲心諾躺到**,把自己蜷成一團,緊緊用被子包著。
床褥上到處都是他的氣息,讓她不能不心慌意亂。
一動都不敢動地窩成一團,許久許久才因為那殘餘的酒勁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早,雲心諾就裹著被子,坐在**冷冷盯著房門。好像那裡一有風吹草動,她就會撲過去咬死開門的人一樣!
凌瀟渢被灌的實在太多,一直在沙發上睡得很沉。
對此,雲心諾倒求之不得,他醒著才嚇人呢!
門柄突然緩緩轉動,雲心諾瞪大眼睛盯著。
然後一躍而起,衝向門口,一下拉開門!
“啊!”
“啊!”
難姐驚恐的聲音響起,引發一連串尖叫!
雲心諾冷冷地笑著,美麗的眼睛裡都是幽冷。
難姐早就鑽到了難哥懷裡,其他人嘿嘿訕笑著。
“你們很得意啊?”脣角帶著冷冽的弧度,聲音清冷如寒梅。
所有人都看向安奕辰,安奕辰也只好摸了摸高挺的鼻子,笑著說:“我們也只是想你們早點修成正果。”
雲心諾冷冰冰地瞪著他,不帶一絲感情地道:“那多謝安總經理好意了。”
說完,繞過他們直奔樓下,拿起昨天放在客廳的包,頭也不回地離開。
難姐嚇得忙推開難哥追過去,“小諾諾,你去哪?”
安奕辰低呼一聲,“壞了!”然後箭步衝進凌瀟渢的房間。
當看到他在沙發上睡得安穩的時候,幾人都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過去搖他,“小瀟,快醒醒!你的小諾跑了!”
雲心諾一徑跑回自己家,正要關門,難姐就氣喘吁吁地趴到門上阻攔住她的動作,“小諾諾,你就這麼跑了,等honey醒過來會內疚死的!他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
雲心諾依然冷著一張臉,“他怎樣管我什麼事?早就跟你們說過別把我跟他連在一塊!”
難姐突破門縫硬擠進來,拉住她的胳膊,甜膩膩地道:“小諾諾~我們不是看著你們兩個明明動了情,卻還僵在那兒替你們著急嗎?現在這樣很正常啊……”說著又委屈地撇撇嘴,“明明是為你們好,現在你不理我們了,回去honey肯定也不會放過我們。嗚嗚,我們幾個快七年的感情,就因為這麼一件本來是好意的事給弄散了……嗚嗚……”
雲心諾本來不想搭理她,可她那雙藍色的眼睛裡,竟然真的流出眼淚!
所以,雲心諾只是撥開她拉著她的手往客廳走去,聲音雖然沒有之前的清冷,卻還是涼颼颼的,“難姐回去吧,我只是想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