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下去,那麼你可以離開了,我會讓人把你該得到的給你,至於這個月的薪水就算了。畢竟除了欺負人,你好像沒做什麼事。”雲心諾冷冷地說,然後看向其他人,“所有在這裡的人本月薪水減半,有意見可以跟切若蒂一起離開。”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背影冷傲飄渺,清雅幽冷令人不敢直視。
切若蒂一下坐到地上,愣愣的彷彿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其他人也停了一會兒,然後都相繼低著頭離開了,甚至有人走之前不屑地衝切若蒂冷哼一聲,最後只留她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
下午,雲心諾依然做著自己的事,所有員工都不敢吭一聲,生怕惹到剛爆發過的副主管!能在linwenry工作,誰願意離開?畢竟這位剛來一個月而且一直潛伏在他們身邊的副主管,誰也不瞭解。雖然切若蒂被開除是人心所向,畢竟她仗著資歷老作威作福也不是一時了,但誰也不想下一個輪到自己身上!就連與切若蒂一向要好的戴雯、歐娜、凱特都一聲不敢吭,她們可還沒忘記昨天她們還跟切若蒂一起差點在紅酒庫劃破副主管的臉!也就是說,副主管下一個發難就輪到她們了……
第二天早晨八點,princexiao準時出門,因為在娛樂圈紫透一片天的他影響力太大,以致連在杭州辦演唱會後停留的這幾天也每天都有數不清的通告。對於她以副主管的身份站在送行隊伍前面他並未有什麼反應,彷彿早就知道……
送走princexiao正要進去時,餘光瞥到以前以切若蒂為首的幾人低著頭很快地進去,並未說什麼就回了早就為她準備好的辦公室。畢竟身份人盡皆知了,再在基層只會弄得人心不安。
“副主管好,我是公司派給你的祕書,我叫愛思,您有什麼事可以叫我。”辦公室門口一個清秀的女子恭敬地鞠躬。
半小時後,雲心諾被路主管叫去了他辦公室,出來時臉色微微蒼白,愛思擔心地問:“副主管,您沒事吧?”
“沒事。”雲心諾勉強勾了勾脣角,“你不用對我用敬稱,大家都只是linwenry的員工。”
愛思驚訝地睜大眼睛,“可是您是副主管,在這間分公司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呢。而且十九歲拿到這個職位,在linwenry可是史無前例呢,您都不知道大家有多崇拜您!”
雲心諾閉上眼睛,“是嗎?”
“副主管,您真的沒事嗎?您臉色很不好,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歇一會就好。”
“哦。”愛思疑慮地走出去,實在不明白副主管到底怎麼了。
……
“clearphy,公司決定讓你去兼職princexiao的助理,三天後跟王子一起回去,你沒意見吧?”
她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為什麼?”
“你很聰明,符合公司的要求。”
“什麼要求?”
“princexiao太深,公司需要掌握他的一舉一動。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而且princexiao對你看上去很感興趣,是你的話,他應該不會拒絕。”
“就是監視他?”
“也可以這麼說。”
“他是董事長的兒子。”她握緊雙手陳述這個事實。
“哈佛的博士後被強行送進娛樂圈,是誰心裡都會不平衡,難免他會對公司不利。”
她皺眉,“抱歉,我不接受這樣的任務。”
路主管露出意料之中的笑容,“clearphy,你太年輕,年輕人心高氣傲一點可以,但也要適應時局。公司要你做的只不過是每個月把princexiao都做過什麼事彙報過來而已,這間分公司副主管的職位還是你的。”
“如果,我請求辭職呢?”雲心諾雙眸裡帶著堅定,聲音裡也帶著清冷。
路主管卻笑了起來,“clearphy,你考慮清楚,linwenry的影響力你應該知道,你放棄在這裡的職位,那麼公司可以保證其他地方也不會要你!而且,聽說,你父親是雲氏集團的董事長是嗎?”
……
什麼天才副主管?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傀儡!早知道linwenry是這樣一個地方,就應該聽媽媽的去爸爸的公司,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任人擺佈!
晚上八點,凌瀟渢被迎進貴賓室,服務員將晚餐擺到桌子上正要退出去,只聽動聽溫雅的聲音響起,“麻煩幫我讓clearphy過來一趟。”
眾人一愣,路主管忙說:“clearphy剛剛已經回去了,您看……”
“愛偷懶的丫頭。”凌瀟渢聲音裡帶著無奈但又似夾著一絲寵溺,輕輕抬了下手,身後的助理忙把一臺手機遞到他手裡。
凌瀟渢淡淡接過去,直接按了一下放到耳邊,沒多久就聽他說:“到九號貴賓室,我給你十分鐘。”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麼,只聽他溫柔的語氣裡帶上了絲威脅,“我還記得你家在哪哦。”
所有人都一驚,princexiao雖然緋聞如天,但什麼時候……已經連副主管家都去過了?
十幾分鍾之後,雲心諾微微喘息著停在貴賓室門口,深呼吸了幾次才敲開門。凌瀟渢的助理出現在門裡,露出鄰家大哥般的笑容,“王子交給你嘍。”
房間裡只有凌瀟渢一個人,他慵懶地倚在沙發上,晶瑩的指尖,一杯紅酒婉轉閃爍著嫵媚的光華,映襯著他性感魅惑的脣顯得益發妖冶,深邃睿智的眼睛裡含著溫柔的迷離看著她,在明亮的水晶燈下,怎麼看怎麼令人怦然心動。
雲心諾看著他頭腦有些發暈,暗罵了聲“妖孽”,移開目光看向他面前未動過一下的豐盛晚餐,上前幾步,不卑不亢地開口,“晚餐不合您心意嗎?”
凌瀟渢淺抿了點紅酒,輕輕笑著,“大晚上我沒胃口吃這麼豐盛的東西。”
“那您想吃什麼?我請師傅重做。”
“所以,我叫你來了啊。”
雲心諾脣角禮節性的笑容僵住,往後退了一步,驚愕地抬頭看他,卻見他脣角的笑帶著幾分戲謔,一貫溫柔而帶著疏離的眼眸裡也溢位了笑意,正玩味地看著她失措的樣子,輕笑出聲,“想什麼呢?放心好了,我還沒活夠呢!我跟你去廚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