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昨天叫我‘靜兒’,我想問……”雲心諾糾結了半天還是不能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只能說:“我爸也叫我媽‘靜兒’……”
凌瀟渢的睫毛顫了下,卻並未抬頭,只淡淡道:“偶像劇裡有種很經典的劇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
“嗯?”雲心諾皺了下眉,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到偶像劇上。
“幫我拿杯水。”凌瀟渢卻並未理會她只輕聲說。
雲心諾應了一聲,去衝了一杯奶茶,考慮到是夏天但凌瀟渢身體還沒完全好,所以只加了一點冰塊兒。
在她快回到面前時,凌瀟渢緩緩道:“偶像劇裡有時會有男女主角的父母曾經是戀人,卻因種種原因分開了,但兩主角卻不知道,相戀之後發現原來兩人是兄妹的劇情,你說我們會不會……”
雲心諾正把奶茶放到他面前的手猛然一抖,然後整隻杯子倒了下去!裡面的奶茶一下全灑到了凌瀟渢腿上!
“啪!”空杯子滑落到地上立刻碎成幾瓣!
“啊!”話未說完的凌瀟渢痛呼一聲!“開個玩笑而已,你要不要這麼狠?!”
雲心諾臉色通紅地拿過旁邊的紙巾,手忙腳亂地幫他擦拭著腿上的奶茶!“有沒有燙到?我……我不是故意的……”
凌瀟渢臉色很是難看,像是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
雲心諾拿出手機顫抖著去撥alxenic的電話卻被凌瀟渢一把抓了過去!
“你……”雲心諾無措地看著他,卻不知說什麼好。
凌瀟渢把手機放到桌子上,扶著沙發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我先去換衣服。你在這兒待著,不要打電話。”說完便一瘸一拐地往樓上走。
雲心諾看著他的房門關上,苦惱地低頭收拾面前的一片狼藉。
把一切處理好,凌瀟渢還未下來,便窩在沙發上等著。
戀人?兄妹?怎麼可能?媽媽絕不會是那種人!
就算董事長和媽媽認識並且有什麼淵源,但絕不可能是那種關係!
他和她,也絕不可能是……兄妹!
可是昨天董事長見到她為什麼是那種反應?就算她說凌潯桓詆譭了他,但他最關心的竟是凌潯桓到底有沒有打過她……
水晶燈散發著迷離的光暈將整個客廳瀰漫,令人的意識也開始迷離,只能任由睏倦將自己覆蓋……
恍惚中,似乎有人小心翼翼地輕撫過自己的臉頰,指尖的溫度偏涼,卻給人一種非常安心的錯覺……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睡在房間裡,重閉上眼睛,腦海中浮出昨晚的情景。
伸手撫過臉頰,那溫涼的指尖……是夢嗎?他……怎會那樣對她?
做好早餐,凌瀟渢才從樓上下來。看他走路沒有異常,雲心諾輕鬆一口氣。看來昨晚燙的並不嚴重,還好加了點冰塊兒……
看她盯著自己的腿,凌瀟渢淡淡坐到桌前,說:“放心好了,沒殘廢。”
雲心諾一下紅透了臉,忙收回目光。
一頓飯下來誰也沒再說話,等飯後雲心諾把碗筷收拾好後,凌瀟渢已換上了上通告時的西裝。
“你今天就要開始工作嗎?”雲心諾皺眉問。
“嗯。”凌瀟渢淡淡應了一聲,“不過以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忙了。”
“真的?”
“昨天你去醫院時jason過來說的。看來你的一番話比其他人要管用很多。”
雲心諾皺起眉頭不語。
看她如此,凌瀟渢突然笑出聲,“放心好了,我媽姓趙,而且你比我小,昨晚那經典的偶像劇劇情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的。”
ina是linwenry旗下的娛樂平臺,擁有頂級的裝置和人才。自凌瀟渢涉足娛樂界起,其影響力與日俱增!而今已成為藝人們簽約的目標。
一如既往的,所有ina的工作人員列隊迎在門口,凌瀟渢下車後禮貌地和他們客套幾句,便只含著溫文爾雅的微笑聽著負責人及導演恭敬的話語。
在開始錄製前雲心諾依舊上前幫凌瀟渢整理一下衣服,沒發現總導演一直打量著她。
凌瀟渢笑容裡含上了幾分幽冷,淡淡道:“嚴導演,我的助理有什麼問題嗎?”
嚴導忙收回目光,畢恭畢敬地說:“當然沒什麼問題!只是電視臺打算開一個訪談節目,我覺得這位小姐很適合來當主持人。”
凌瀟渢看向微怔的雲心諾,脣角笑容不變但聲音中聽不出情緒,“嚴導眼光很是毒辣啊!我助理帽子壓那麼低都能看出她適合當主持人。”
嚴導膽子也夠大,毫不退縮地說:“princexiao身邊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比一線明星差!而且這位小姐絕對有成為巨星的潛質!這檔節目只有週六上午錄一次,不會耽誤小姐的助理工作,所以請princexiao和這位助理小姐考慮一下可以嗎?”
凌瀟渢看了眼雲心諾,“你認為呢?”
雲心諾淡淡道:“您先錄節目吧,這個問題有時間再探討。”
錄製結束後,嚴導不死不休般地要了雲心諾的聯絡方式,凌瀟渢脣角的笑容也隱約間越來越幽冷,但卻沒有干涉。
果然一整天下來時間寬鬆了很多,下午六點就結束了所有通告。回到凌瀟渢的別墅,雲心諾輕聲道:“我還是回自己那住吧,在這裡影響不好。”
凌瀟渢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去收拾東西吧。”
“嗯。”
凌瀟渢親自把她送回了就在不遠處的別墅,看著她把行李放回臥室,然後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雲心諾站到他身邊也看著窗外,“你覺得我應不應該答應嚴導?”
凌瀟渢微微眯了眯眼睛,彷彿被夕陽迷離了目光,聲音平靜無波,“娛樂圈很亂。”
雲心諾轉身面向他,看著他被夕陽染紅的臉龐,認真地說:“你能在那裡獨善其身,我也可以的。”
凌瀟渢側頭看著她平靜的雙眸,緩緩把修長的手伸到她的臉側,停留了一會才落到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卻只是一拂而過,“我相信你的能力。但那種地方最好能不涉足就敬而遠之,知道嗎?”